俩个老人的话让小年轻的们在这样庄严的日子里更加发誓要珍惜彼此,杨嘉如和白城在台上几次相拥而泣,惹得关晓右和金我梓晴也跟着不住的抹眼泪。
陈天竭抱着一个纸巾盒,乖乖地站在关晓右身边,一会儿抽出一张,跟自动出纸巾似的,十来张纸巾下来,关晓右破啼为笑,陈天竭也跟着笑了,他摇摇头说:“关姐姐,人家大好的日子,你哭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以为你嫁女儿呢。”
关晓右小心地沾着眼周哭晕了的妆,陈天竭马上小镜子侍候,关晓右对着镜子一边擦一边说:“唉,我羡慕呗,我要是真嫁女儿啊,我哭得会更惨。哎,我们结婚那天,我哭没?”
陈天竭想了一下,“没有!”
“没有?!”关晓右惊叫出来,“我怎么会没哭呢,你看今天杨嘉如哭的,都快水漫金山了,这难道就是有妈的孩子和没妈的孩子的区别?”
陈天竭举着镜子哼哼,“那我也没哭啊,我还有妈呢。”
关晓右真是败给他了,这家伙冷笑话的时候最幽默了。挽住他的胳膊,关晓右扬眸看着台上的新人,喃喃地自语道:“说实在的,我不是不遗憾,人生的大事,爸爸没来,自己呢,那个时候是真的懵了,你要问我什么感觉,我还真忘了当时的感觉了。”这个时候剖析内心,俩人都能心平气和。
陈天竭想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关晓右,握住她的手,他问:“那要不,咱再来一次?”
“呸!什么再来一次,你是说复婚啊还是啥啊?我跟你说,别说不吉利的话。以后的日子咱好好过就是了,效仿人家也不一定就幸福了,多少人结婚的时候欢天喜地,可是关起门过日子呢,知足就好。”
陈天竭笑笑,对,他很懒,所以喜欢关晓右就是因为这个女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心机女,这就是他一直想寻找的那个人,就像妈妈说的,总会遇到这么一个人,不一定最优秀最完美,却是最适合的。他也从来不羡慕像白城和杨嘉如这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那句话,他懒,他喜欢一切平淡顺其自然,所以,怎么想喜欢关晓右都没亏。越发得意地笑,他揽住关晓右的肩膀,“关姐姐,等我把这条航线都忙好,我就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亲手拍咱们的婚纱照,好不好?”
关晓右欣喜,重重地吻了陈天竭的脸颊,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她说:“好,我也得让杨嘉如羡慕我一次。”
“你真的那么羡慕她?”陈天竭担心了,因为杨嘉如那爱情范本走得太虐情路线,他怕给不了这个剧本,因为他舍不得她受伤、再因为任何一个男人哭泣。
“还好吧。”关晓右有点不好意思,知道陈天竭努力想给她最好的,她却还说了羡慕别人,他肯定要在意的。
这个时候LED的屏幕上在放白城和杨嘉如的照片,他们各自小的时候,大学的唯一张合照,到后来的俩人温馨的甜蜜照片,还有一组一组炫了人眼如童话故事意境的婚纱照。正放到杨嘉如和白城抱着捡来只养了一周的“小白”的照片时,关晓右说道:“其实我最羡慕的是他们家有过‘小白’。”希望这个小谎言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不要那么在意她刚刚的那句话,那只是触景生情而已,真心不包含太多啊亲。
陈天竭也注视着那张照片,那张照片在屏幕上停留的时候较长,半天没有换下去,看到关晓右一直注视着那张照片,陈天竭立马扬着声对关晓右保证道,“明天我去给你弄只猫回来。”这个时候,有人说“好像是屏幕卡住了,关下机再重启吧。”然后,LED屏和音乐都停了,陈天竭眼里只有关晓右,继续扬着刚刚的分贝说道:“白城家有小白,那咱家就有大咪!”
“刷——”无数的视线齐齐扫了过来,陈天竭这才注意到,台上已经一片安静,他用着有音乐时的声音在说话,这嗓门……台下的人含着善意地笑看向他们,陈天竭的脸一红,杨嘉如还在台上不服气,“陈天竭,你什么意思,我知道关晓右胸大,你至于这么大嗓门说吗?”
“这个缺心眼儿女人!”陈天竭郁闷坏了。
关晓右被不少人瞄向胸口,她本也是不好意思,可是她觉得必须掩住陈家小少的尴尬,挺起了胸,关晓右回杨嘉如一句,“嗯,再大也还是没我的大。”
陈天竭和白城——掩了面无语对视,这俩女人,都没太有心眼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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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的婚礼,陈天竭倒是喝多了,关晓右扶他到喜宴楼上订好的房间休息,一路上陈天竭还在喋喋不休,“关姐姐,咱不羡慕他们,他俩打打分分的,特别没意思,咱就过好咱的日子,比他们幸福,气死他们。”孩子气的话,却透出了他心底的在意,他是真的想让她过得被人羡慕啊。
关晓右把他扶到床上,解开他西装的领扣,拧了毛巾给他擦脸,她的手掌温软轻柔,陈天竭慢慢安静下来,闭了眼睛,睡了过去。关晓右帮他脱了衣服,靠在他的怀里说道:“小傻瓜,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那么在意。关姐姐心疼呢,你知道吗?”
回答她的,是陈天竭均匀的呼吸声。
包里的手机没命的震动,关晓右拿起电话,接通:“贺兄,怎么了?”
贺广延今天也来参加婚礼了,但坐的位置与陈天竭他们有点距离,所以没有刻意过来打招呼喧宾夺主,刚看到陈天竭好像喝多了,这才打关晓右的电话问问情况。不得不承认,私心里,他也是想听听关晓右的声音。
“天竭没事吧?”
“嗯,没事,白城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高兴,就喝多了。”怕电话声音吵到陈天竭,关晓右下了床走到窗边回话,顺手拉开垂地的窗帘,映入眼前的,是S市的车河灯海。
这里是S市最高档的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有下沉式的房间,当然,也有入云的房间,高高的房间清一色装了落地窗,让在室内的人可以视野很好的将S市尽收眼底,这样美丽的景色,也对得起它住一晚要上万的价位了。
关晓右“嗯嗯啊啊”地应着贺广延的问候,看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迷眩了眼,太美了,真想挂了电话叫醒陈天竭,让他也一起看看这美丽的景色。能和所爱的人看世间美好的景色,这比奢华的风景让人更加记忆深刻和心生感动吧。所以,她很少旅游,她一直在等,有一个人,牵她的手,走遍地球,全是他们的笑声和印迹。
贺广延听出她的心不在焉,以为她是忙于照顾酒醉的陈天竭,颇有不舍地,还是挂了电话。关晓右将手机握在手里,长长吁了口气,真的没办法开口说贺广延打扰了她的生活,因为他是真的关心她,那么,她渐渐冷淡的态度,会不会比直接说出口更委婉一些。
看着灯海,她的目光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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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吻,抱住她,吻她的耳垂,关晓右轻轻向后靠,问道:“这么快醒了?有没有难受?”难受也是自找的,尽管心疼,也得让他知道醉后的不舒服。
陈天竭不语,只是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将她按在了落地窗上,狠狠地吻了起来。她被吻得头发晕,搂着他的脖子,仰了头,想要呼吸,却舍不得离开他的唇瓣。
陈天竭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关晓右却觉得他跟没穿没有区别了,因为他某处的欲望起伏得太嚣张,信不信脱了四角短裤,它会跳舞给她看。笑着将手探下,抓住他的炽热,在手心轻轻地包住,她的腿已经被他抬起,置于他腰身的俩侧。
关晓右反射性地用一只手抵住落地的玻璃,回眸间,便看到身下的灯海,星光点点,就在身畔。看着月光映衬下的他略凌乱的发丝,看着他俊美的五官,看着他的唇移到她的腮边,看着他,只为她疯狂。
他没有预兆地就冲了进来,关晓右抱住他的肩,背后抵在一片冰凉上,体内是一股热流在窜动,水火交融的感觉,还有那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麻酥感,她迷蒙了眼,只能叫着他的昵称,只属于她的,“蝎子,嗯,蝎子,再深一点。蝎子~”
陈天竭一直不语,只是埋头在她的身上他的唇能触到的任何一个角落吸吮,有些地方怕是肯定种下草莓了,她一点也不在乎明天能不能见人,她只在乎的,是现在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收缩而驰骋的男人。
陈天竭用力向前一顶,关晓右只觉得腰间一麻,身子重重撞在了玻璃上,头向后仰,以为会是晕眩的一击,却跌进了他的大掌里,把他的手,压在了窗棂的凹凸中。在这样酒醉的迷情后,他在激情的最高点,还不忘了保护她,她忍不住把他的头搂进胸口,吸了鼻子,却在听到他含糊不清却一声一声的“关姐姐,关姐姐”里,泪水落下。
“蝎子,你看窗外,看这夜色多漂亮。你再看我,我要你记住,今天的你和我,就像我会牢牢记得这个画面一样。”
“嗯,真美。”他的头伏在她的肩头,仍拖着她的腰,赞叹道。
关晓右细细地吻他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很悲凉的感觉,可能是这夜色,真的美得过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为了避免拖字数的嫌疑,可能接下来结城会加快剧情来幸福反转了,有的亲可能会觉得这甜蜜还不够呢,是的,结城也觉得没够呢,但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收藏就掉没了……
结城今天带病赶了一章更新,手里是真没存稿了,不过仍然会努力存的,大家放心,要是哪天断更了,你们也别急,一般隔日肯定会有更新的,当然,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结城还是会日更的,所以大家别再删收藏了,也没多少章可以拖了,成不?唉,结城带着病一声叹息,你们都不心疼吗?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啊啊啊~
、内 战
一周后,陈天竭因为航线的问题又飞到德国去了。据说这次如果谈得顺利,就可以直接签下那几架飞机的购买使用权,陈天竭走之前对关晓右说:“关姐姐,等我回来,我跟外公把结果都摊开,他会支持我的,因为我想我是成功了。”想起他孩子气的笑眼时,关晓右难免会露出恋爱中女人最常有的温柔。
陈天竭离开后的第三天,陈妈妈打电话给关晓右让她去老宅吃饭,电话里她问关晓右,“小竭又跑哪去了?最近出差的频率很高,外公问起了呢。”
关晓右连陈妈妈也没有说实话,因为她也相信胜利就在前方,陈天竭努力打下来的江山,要让他亲自视于众人眼前。
下了班,开车赶往陈家,路上和陈天竭通电话提了这事,陈天竭不放在心上,“没事,外公不会知道什么的,我这事公司里也没有人知道,你别想太多了。”
关晓右再想起贺广延说老爷子其实没有要反对陈天竭做的事,悄悄叹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右眼还是跳得厉害。
到了老宅,不意外地见到那几个几乎自己没家天天要腻在这里的熟悉面孔,关晓右一一打了招呼,掩不住的疲惫,应老爷子的要求,坐在沙发里。此刻她坐的位置有些诡异,沙发的独座,面对着外公,另一侧是靠着外公不远而坐的陈家二舅和谢宇。陈妈妈站在老爷子身侧,没有坐。
陈家老爷子仍然是一副慈爱的笑脸看着关晓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埋怨陈天竭成天就知道工作冷落了娇妻。关晓右笑着不语,看这架势不太好,多说多错。而陈家二舅陈熙,又是一副小人嘴脸地奸笑,谢宇坐在他一旁,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关晓右。
陈妃涵从厨房里走出来,拿着刚洗好的车厘子,边走边往嘴里塞,“你们谁要来点,很甜的。”
“妃妃,你要嘛上楼,要嘛先回家,你外公有事要和晓右谈。”陈熙瞪了女儿一眼,陈妃涵扁了扁嘴,坐在谢宇身边。
关晓右的心“突”了一下,表面上仍是带着几分温婉几分懵懂地看向陈家老爷子。
“外公,什么事,您说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关晓右还是希望快刀斩乱麻,要不某些人的那些个眼神,她的心理战术就会宣布失败。
“晓右啊,外公有听说天竭最近在忙什么航线的事,有没有这回事啊?”老爷子一边问,眼角一边瞄向自己的二儿子。
“外公,天竭的生意我都不过问的,您也知道,我对物流啊货运啊这一类的什么都不懂,而且男人做生意,女人从来应该插手的,是吗?”陈家还是有很明确的制度的,虽然听说陈妈妈以前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但好像也不是在陈家的公司里展露的头角。
“嗯,晓右,你这么做是对的,是个聪明的女孩。”外公赞许着,没有再说话。
陈熙在一边就急了,他在帮关晓右回忆,“怎么会一点没听说呢,他最近在忙什么,你总该知道吧?比如他接了什么电话说了什么话?”
关晓右扬着冷眼看向陈熙,“二舅,您想我说什么呢?偷听别人讲电话,是没有道德的,虽然我和天竭是夫妻,但我们还是很尊重彼此的。”就知道是这个人渣在坏事,原谅她这样评价陈家二舅,这人真的太不厚道了。
陈家二舅被软软的噎了回去,干瞪眼,用脚踢了踢谢宇,谢宇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是这样的,外公,晓右,我是有听到天竭打电话说什么购买私人飞机的事,我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不过公司里有人说天竭要独立,这个……这个传言不太好,对我们陈家的生意会有影响吧?”
关晓右听了谢宇的话,压住冲上去煽这男人俩巴掌地冲动,深深吸了口气,她只看向老爷子,说:“外公,先别说这事我有没有听说过吧,就说天竭想独立就不可能有的事。您对天竭那么好,生意现在也放手给他试着独挡一面,他实在没有必要出去独立是不?”
这话分析得,合情合理,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倒也不会反对天竭的一些想法,想扩大生意什么的,也没错,我是希望天竭能把我们家的事业更壮大,可是现在他还年轻,我就是担心他把握不好。”
“外公,怎么会呢,天竭是陈家的孩子,骨子里就是陈家经商的天赋的,他的确是年轻,不过也是在很努力地做。外公,您放心吧,天竭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也会跟您说的。再或者,他和我说了,我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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