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霞也是捏着眉心真是让气的啊,没法说了……
“小语,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柳妈妈来做,你只需要给贺子兰说让她出国,她现在被检方控诉是不能出境的,所以我可以找点人帮她偷渡过去,然后……”
这天夜里,秦汀语自认为没有人察觉的,让柳晚霞把在厕所里躲着的贺子兰给叫了出来。
秦汀语就跪在贺子兰的跟前,求着贺子兰,让贺子兰放过她,说几年后让贺子半再回来。
贺子兰让感动了,也被动的接受了要偷渡的事儿。
“小语啊,妈妈没别的要求,只要你开心幸福,妈妈会想你的。”贺子兰用左手抚上秦汀语脸上的泪珠子说着告别的话。
秦汀语也说的动容:“妈妈,我也会想你,我期待着您早日康复,然后我们母女就能永远在一起,等以后……”
秦汀语就说啊,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公开自己的身世,但现在不合适。
对此,贺子兰也是表示理解的。
就这样,贺子兰被柳晚霞带走了。
贺子兰只是让烧伤了,脑子也没烧坏啊。
到了码头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柳晚霞跟那接洽的人说的话有点奇怪。
“长这么丑的,我们不收这样的。”
“老板,就当是免费送给你们的行吗?咱们都说好的了,你说可以演个小丑的。”
这是一艘开往东南业的黑船,船上有偷渡度,还有一个杂耍班子。
“可是这个……我们带着她也很麻烦的,你知道我们到了那边的红灯区,姑娘们都要去赚点私房钱的,这么老又丑的,也赚不到钱,我们也没法抽成啊?”
“老板,你看这样行吗?我这里有一万块钱,你拿着,算是抽成行吗?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个老板看着戴着墨镜的柳晚霞,觉得这女人得多狠的心啊。
码头的灯光有点暗,但这一点也不影响贺子兰的视力,她清楚的读出了老板所说的话,心中咯噔咯噔的响着,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头晕耳鸣了,怎么会读出红灯区三个字呢?
“那要不这样吧,我们还真差一个珍奇,人棍项目没有人来做,不如让我们……”
削成人棍?
柳晚霞的心底乐开花了,虽然让贺子兰死是最好的方法,但削成人棍这个也是可以有的。
贺子兰也读出来了,她开始往后退,想跑,柳晚霞又怎么会让她跑。
追上去就把她给摁在地上了。
“贺子兰,事到如今,你还想跑吗?”
贺子兰嗷嗷的乱叫:“柳晚霞,你个贱人,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柳晚霞的心也是忒狠,凑到贺子兰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抱歉的狠,我全是听小语吩咐的,你有今天只能说明你自作自受。”
贺子兰不相信这是秦汀语说的。
可是柳晚霞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录音笔来。
打开,秦汀语的声音自录音笔里传出来。
“贺子兰,你不知道我多恨你,你要真为我好,真把我当女儿,那你就跳江去死吧,你死了就能证明你对我好,你是爱我的了。”
这一小段录音是柳晚霞跟秦汀语商量后做出来的。
因为如果贺子兰发现了他们的计谋的话,就可以用这段录音让贺子兰万念俱灰,如此贺子兰也就是死定了。
柳晚霞又多给了那老板一万块,就说让那老板自己看着办,是削成人棍还是扔海里喂鱼都随意。
贺子兰对着码头上送行的柳晚霞嗷嗷的乱叫:“柳晚霞,我诅咒你也会有今天,会被你的女儿把你卖掉,卖的比我还惨!”
柳晚霞站在江边,看着越来越远的船只,风吹来,一阵阵的,好像把城市上空阴灰的云朵都吹没了一样的。
终于看着船只越来越远时,柳晚霞才起身离开,并给秦汀语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搞定了。
彼时,秦汀语正在病房里,秦立国也在。
来看秦汀语的,问秦汀语好点了没,要不要回家养着啊?
秦汀语就说再过几天的,实在是呆在医院里,她也不无聊的,回家还得去上课之类的,她不喜欢。
手机响,秦汀语看了一眼号码,眼神闪了闪,想接,又不敢接。
秦立国笑着说:“谁的电话啊?不敢接,那爸爸给你接?”
秦汀语低头做娇羞状,就说:“不是的了,是推销的电话,不用接。”
秦立国的手机跟着响了起来,他倒是拿起来就接了。
“喂,老板,船已经开走,柳晚霞在打电话,似乎没有接。”
“我知道。”秦立国说的随意极了,对方也是一愣,老板千里眼啊?
“那老板我们是现在劫人,还是按原计划?”
秦立国淡淡的恩了一声后说:“我在看我女儿,一会儿再给你回过去。”
说罢挂了电话,跟秦汀语说了一下是工作上的事儿,又聊了一会儿,就跟秦汀语说最近他可能要出个差,让秦汀语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像别出院了,在这儿等他回来再出院。
秦汀语送走了秦立国才给柳晚霞回的电话,听说搞定了。
那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贺子兰终于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了,要死就死透一点,别回头又复活了之类的。
秦汀语就是怕柳晚霞舍不得花钱,最后事儿又没办成,还坏事儿。
柳晚霞就如实的说了,人家要把贺子兰做成人棍的。
人棍?
秦汀语就觉得特别的解气,让贺子兰死虽然是一劳永逸,但难免太便宜了她,削成人棍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
柳晴晴真可谓是偷听第一达人啊,站在门外,她听到秦汀语在讲电话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柳晴晴一想到人棍这个词儿,就一阵阵的抽搐,这得多残忍啊,看来自己的民是比不上秦汀语的。
凝着眉心手抚在肚子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如此的帮着秦汀语。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就拿出手机给姐姐方柳去了个电话。
“姐啊,是我,晴晴,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姐姐了……”
“姐姐,妈妈最近有点怪怪的,你知道……”柳晴晴这扒拉扒拉的就把自己今天偷听来的全说了出来。
柳晴晴是十分信任方柳的。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成长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姐姐(哥哥)陪着,在你迷茫的时候她(他)就陪在你身边,就这么成为了你一生最信任和依赖的人。
方柳之于柳晴晴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在柳晴晴的心里,她的姐姐无所不能,足以让她信任,并托付于重任。
方柳耐心的安慰着柳晴晴,让她好好养胎,还说了很多关于母亲怀孕时心态好,生出来的孩子就特别好的事儿。
柳晴晴挂上电话,心情就好了很多,她这是把心里的垃圾倒给了姐姐,她自己就舒坦了。
“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小朋友的眼晴里……”这就开心的喝起了歌儿来了。
殊不知,远在异乡的方柳挂上电说话就跟柳晚霞打电话了。
“妈,你在搞什么鬼啊?你知不知道晴晴给我打电话说你怪怪的……”方柳这一通电话就把柳晴晴给卖了的,什么都说了。
柳晚霞挂上电话时,车子刚开到医院的门口处。
挂上大女儿的电话时,脸上还是怒火的色泽!
让气的了!
先去了秦汀语的病房,这次倒是进去前后,都四处看了看,跟秦汀语说:“小语啊,以后咱们说话都注意着点,今天你给我打电话时,让晴晴听到了……”
说到这个柳晚霞还是很生气,秦汀语更是气得不行,指着柳晚霞的鼻子骂:“柳晴晴怎么那么贱啊,你怎么当人家妈妈的啊……”
柳晚霞让骂的一愣一愣的~!
秦汀语总是这样,打人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甜枣!
但柳晚霞就吃这招,很凑效。
果然没有一会儿,秦汀语就把柳晚霞给哄的眉开眼笑了。
贺子兰就惨极了,她现在这副尊容自然没有人再肖想她的身体,不过那老板也是个绝的,天天喂她吃一种药,可是麻痹全身的那种药。
就让她一天天的吃下去,吃到一定程度后,就是剁了她的手脚她都没感觉的。
人家给贺子兰吃前,就给贺子兰说了效果的。
所以每一吃那药,贺子兰都生不如死,吃完就吐。
可是吐也吐不全出来,慢慢的就感觉到右边的胳膊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有时候就是自己伸手去掐,都不嫌疼了。
老板也是有点小变态,专门以折磨人为乐。
贺子兰就这么让折磨的只有上半身有感觉,其它地方都麻了,跟打了麻药那感觉一样的。
这船是分两层的,上面一层是正常的渔船,下面那一层才是这些关人的地方。
贺子兰他们就在这下半层。
人家船家做这行的,自然就有关系的,也没有什么人查的,但今天海警就上来了。
随后就明说了,他们就是找一个人,你交出人来你的船就走,交不出来,今天这船就扣这来了。
船老板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了。
烧伤的人,全船就一人啊。
赶紧下去就把人给弄上来了。
贺子兰终于重见天日,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海天一色,明晃晃的亮光闪的她眼疼。
生存的已经不太强烈,甚至有一种纵身一跃死掉了,也就解脱了的冲动!
“走,你跟我们走吧。”
海警带走了贺子兰,贺子兰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到哪儿去,又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在意了。
海警把贺子兰交给来接人的两名黑衣人。
贺子兰才清醒了一点,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贺女士,我们又见面了。”这道低沉的声音特别耳熟,贺子兰听到这声音脑袋就快炸了的。
上次电梯里跟她说话的人,她以为是秦立国的。
这声音很像是秦立国的声音。
“呵呵,贺女士好玩吗?我学我老板的声音学的像吗?”这男人是王硕,是秦佑安的属下,现在跟着秦立国身边。
贺子兰颤抖着嗓子问:“你老板是谁?”
王硕似乎是故意折磨贺子兰一样的,就说啊:“我先给你说说我爸吧,我爸是秦家的管家叫王强,我叫王硕。”
贺子兰一听到这个‘秦’字,顿时就风中凌乱了起来。
果真是,秦立国知道了!
贺子兰有太多的想不明白,如果秦立国知道了怎么没一点动静啊?
自我安慰着也许秦立国是不知道的。
终于到了一处别墅里,贺子兰被请下了车。
“贺女士请吧。”
到了楼上,贺子兰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半地下的一个小屋子里,只有一小扇窗户就看到一点点亮光。
到了饭点,也会有人给贺子兰送饭菜,依旧是那个叫王硕的年轻人。
王硕每次跟贺子兰说话,都习惯性的用秦立国的声音和调调来说话,这对于贺子兰来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这一天天的,假发都让她给揪掉了不少的。
最后烦燥的连那假发也不带了,就抠自己的头皮,疼一点才会清醒一点的。
又是一次王硕来送饭,贺子兰就受不住了,问:“你们老板呢,不是要见我吗?那就赶紧见我,不然就放我出去。”
王硕客气说尽快联系老板,却还是这样一天天的,没有一点点动静儿。
贺子兰真的快让折磨疯了,每天都活在自己想像中的恐惧中,猜测着秦立国知不知道真相,猜测着秦立国会如何对秦汀语!
这可能就是母爱吧!
虽然贺子兰很不是个东西,很渣,也很恨秦汀语对她下毒手,然而真到这份上了,贺子兰的心里还是会担心秦汀语的。
终于,王硕带贺子兰出了小屋子。
王硕说话特别欠扁,就跟贺子兰说了:“其实我老板一直都在这里,每天都看你房间的视频。”
贺子兰让吓尿了,滴滴哒哒的失禁了,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等被带到秦立国跟前时,头低的不能再低了,明明她穿着衣服的,可是就有一种裸的在众人跟前的羞耻感。
秦立国带着两个笼子来的,正是他饲养的两只小白鼠和一只小灰鼠。
看到贺子兰指了指对面沙发的位置跟贺子兰说:“坐啊,现在感觉如何?”
贺子兰不明白秦立国这么和善是什么意思,诧异的张着嘴,没有答话。
秦立国看了一眼王硕。
王硕上前跟贺子兰解释着说:“我们老板是怕你以为自己真的成废人了呢,所以才让你自己呆了那么多天,你活动下手脚,看看有感觉吗?”
贺子兰疑惑的看向秦立国,眼底闪过一抹迷茫的色泽。
也真听话的动了动手脚,的确是有感觉的了。
秦立国就笑着解释,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特殊的药,真能吃了让人全身麻木啊……
不过是人家用的心理战术,让你觉得就是个样子,自我暗示,而后就直接觉得真的就是麻木了呢!
贺子兰这几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当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经秦立国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
“小贺啊,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你们这群女兵时,我都在想,这么娇滴滴的大姑娘们,能受得住训练吗?你们那一帮小姑娘,还真没有几个留下来的,也就你坚持到最后了,那时我就在想,这小姑娘不错啊……”
秦立国缓缓的说着,就说他眼里曾经的贺子兰。
贺子兰听的动容,再看看自己现在,就觉真就是一句话,人生如戏,有也有低潮。
“小语怎么对你的,我想你心里清楚,就不需要我再多言了,对于小语这孩子啊,我也是没办法……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儿,我也没有把她怎么样,相反的,我希望她一直都是我的女儿……只是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贺子兰低头,没有任何言语。
边上的王硕都有点着急了,按他的思维来说,直接就打,打到她说为止。
可是秦立国不赞同的,看看现在,不也没说吗?
“我知道小柔不是死于难产,对吗?我查到乔里海海难时,曾调遣了驻地部队过去支援,而你贺子兰就在那次支援名单之中,贺子兰,我只求一个真相,许你女儿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