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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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 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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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石板四分五裂,裴和静这两个字也让摔的不见了原形……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为裴静而落的!
    裴红军是不爱裴静的,一点也不爱的!如果爱一个人,再生气也不会如此的摔了牌位。
    巧就巧在——客厅的门嘎的一下开了。
    裴靖东一脸急色的冲进来,就看到书方门口僵持住的两人,父亲高举着拐仗,怒骂着:“郝贝,你敢摔阿静的牌位……”
    郝贝傻眼了,气得两眼发黑,差点没晕了,这尼玛的谁摔的啊!
    可是裴红军却比她先晕过去,说到一半儿话的裴红军主这么软软的倚着放牌位的桌子倒下了。
    郝贝只觉得眼前一阵风似的闪过一道黑影,裴靖东已经把父亲给抱到了床边的软塌上,探了探呼吸,摸出手机来给方槐打电话。
    “晕过去了,呼吸有点弱,好,我知道,你马上过来……”
    简略的跟方槐说了下现在的情况,又从书桌上找到急救药包,倒了速效救心丸捏着裴红军的嘴巴强灌了进去。
    做这些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郝贝一眼的。
    郝贝觉得有点受伤,手有些疼,脑袋有些发晕。
    方槐来很快,他是最了解裴红军身体的人,给裴红军做了检查,又吸了氧气,说是气晕了,血压升上去了,赶紧送医院……
    郝贝就觉得裴红军是装的,真心的,他自己摔的牌位,反过来诬陷她,估计是知道裴靖东这会儿会回来的吧。
    裴红军被过来的急救车往医院送,裴靖东沉着一张脸,看着父亲被送到了急救室。
    郝贝自然是也跟来了,拽了下裴靖东的衣袖小声的说着:“那牌位不是我摔的,是你爸自己摔的……”
    裴靖东一双冰冷深邃的虎眸疑惑地凝视着郝贝,淡淡的说了句:“是吗?”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委屈极了,真心的,这是不相信她么?
    “裴靖东,你是我老公,你不相信我么?在京都我们才刚刚说完要互相信任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这是你自己说的。”裴靖东的语气极淡,这会儿真觉得郝贝不懂事儿,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而且他也没说不相信这三个字!
    “裴靖东,我是你老婆,我就算是知道你爸渣的禽兽不如,我也没有想过去揭穿他什么,是他先打了我,又自己摔了牌位诬陷我的!”郝贝声嘶力竭的吼着。
    裴靖东的眉头都拢成川字型了,声线也越发的阴冷,低声呵斥着:“郝贝,你能闭嘴么?要么你现在就回去,别在这儿待着,要么就闭嘴不要说一句话出来。”
    郝贝身子往后踉跄了一下,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让抽光了一样,酸软无力的跌坐在长椅上。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方槐比了个OK的手势,就说心率上升,这年纪大了各种毛病都可能有,让气着有的会中风有的会脑梗塞,裴红军这次还算好的,没有这么严重,但下次就难保了……
    说到此,又看了一眼长椅上坐着的郝贝,轻摇了下头,转身跟后面的护士交待着送到ICU病房里。
    裴红军还没有醒来,就那么沉睡着,面容上带着一片详和。
    方槐对着外面努了下嘴说:“我说,怎么会事儿?怎么连阿姨的牌位都碎了……”
    裴靖东回答,方槐耸耸肩,一副了然的神色:“得,你家的事儿,我也不掺乎,不过你老婆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裴靖东听了这话抬头疑惑的看向方槐。
    方槐指了下自己左脑门的位置,又两手朝上:“好像受伤了,你还是去看看吧,你那老婆身娇体贵的,你再给晾出毛病来了……”
    裴靖东的脑袋轰的一下像是炸了一样,蹭的站起来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就看到郝贝跟个小可怜一样坐在长椅上,头靠在后面的墙上,黑色的几乎盖住了整张小脸,模样甚是惹人怜……
    走过去,直接拨开她的头发,就看到额头那里一鼓了一个大包,刚才她就说了被打了的,可是自己也没往心里去。
    郝贝抬起一双泪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问:“裴靖东,你相信我么?”
    裴靖东皱着眉头,不悦的低吼吼:“相信,相信成了么?”
    郝贝苍凉的笑了,他嘴上说着相信,可是他的语气他的神态就是摆明了不相信的!
    原来信任这个词儿说起来写起来这么容易,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困难!
    一把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扶着墙站好,声音有些颤抖:“裴靖东,我再说一次,那块牌位不是我摔的!是你爸,是他自己摔的!他根本就不爱你的妈妈!”
    裴靖东深吸了口气,他本来没有想去在意这块牌位是谁摔的,可是郝贝却一次次的提醒着他去在意这件事儿!
    “郝贝,那你来告诉我,我父亲为什么要摔我母亲的牌位?”
    父亲有多在意母亲的牌位?
    他们兄弟那时候十岁时,曾偷进来父亲的书房,就是爱玩的年纪,两兄弟一商量就觉得这牌位黑色的,不好看。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得漂亮的吧,就去花园里弄了好些花,编了个花环缠在了牌位上,只露出母亲的名字来。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被父亲打,皮鞭狠狠的抽在他们的身上,整整三十鞭,还有那时候父亲曾说过的话:“这是重要的,比老子的命还重要的东西,以后谁敢再碰,谁就不是我裴红军的儿子!”
    从江州到江城,母亲的牌位是父亲一路抱过来的。
    用父亲的话来说,你母亲最大的遗憾就是我们结婚那会儿,没有抱着她进家门,这次抱着她进家门!
    “裴靖东,我告诉你……”郝贝把从她进家门开始,发生的事儿都给说了,这些事儿都有展翼和小娃儿为证,是事实,还有她头上的伤,都是证据。
    然后就是进书房后,她说的话,然后裴红军摔了牌位。
    从头到尾她一五一十,没有添加任何水分的说了出来,纵然这个男人不相信她,她也要说……
    “好了,先去看看头上的伤……”裴靖东说着又去拉她。
    郝贝打开他的手:“你去看看你爸吧!我自己去看……”倔强的拒绝了男人的扶持往医生办公室行去。
    医生给她看了看,问她要不要拍个片,她说不用。
    给开了些外用的药,让再打一瓶消炎水,不然怕肿起来就不好了。
    孤单一个人躺在病房里,护士进来给扎针,输着液脑袋晕晕的就睡了过去,也就是刚刚才睡过去,帮她拿药扎针的小护士就喊了她两声。
    见她睡着了,才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只响了几声,没有人接,而后病房的门让推开了。
    “莫医生。”小护士站起来跟莫扬打招呼,脸微微有点红。
    莫扬对小护士点了点头:“小江护士,谢谢你,麻烦你了。”
    小江拽了拽自己的护士服,笑得有些羞涩:“没事儿,莫医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打我电话。”
    莫扬轻点了下头:“不用了,我都有准备,就是一会儿有人问起来……”
    小江打断莫扬的话:“莫医生放心,我知道怎么说的……”
    莫扬又笑了笑:“那就好……”
    小江走出病房,又在病房门上挂上打扫中暂停使用的牌子,不舍的看了一眼病房,往护士站行去。
    病房里,莫扬伸手拭去郝贝脸上未干的泪珠子,真不想管她,可是她怎么能把自己折腾的这么可怜呢?
    拿了热敷袋出来,轻敷在她的伤处,修长的手指顺着往下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手指轻点她连睡过去都皱着的眉头。
    有人说嫁给一个男人幸福不幸福,第一要看女人的手,第二要看女人的眉头。
    手细白如玉,那是男人疼女人,不让女人做家务,才能养得细白如玉。
    常笑的女人眉头是舒展着的,而过的不开心的女人的眉头则习惯性的拢起,慢慢的就会拧成淡淡的‘川’字型。
    ……
    裴红军的病房里,裴靖东回来时,方槐就说他:“你去陪你媳妇吧,老爷子这儿有我呢!”
    裴靖东没说话,坐在那里没说话。
    方槐耸耸肩:“得了,别在这儿摆脸给我看了,就你那媳妇儿,你不陪着不看着能行么?”
    这话方槐常说的,裴靖东平时听着没什么,这会儿再听着,就进心里去了。
    就觉得吧,郝贝太能闹腾了,好好的日子过着不好么?
    裴红军缓缓的醒来,看到眼前的儿子就黑了一张脸:“滚,滚,你给我滚!”
    裴靖东皱了眉头给方槐使了个眼色。
    方槐凑过去打着嘻哈:“老爷子,咱别动气,你这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给我滚!”
    得,方槐让骂了,自讨没趣的退下了。
    “行了,多大年纪了,天天生气,能行吗?”裴靖东扶了父亲坐好这样说着。
    裴红军一把抓着裴靖东的手,老泪纵横:“我知道我自己混蛋不是东西,我这样的罪人就该去死了,还救我做什么,让我去死了算了!”
    裴靖东脸一沉:“爸,你别说这样的傻话。”
    “那你把那个女人给我赶出去,她今天敢砸了你母亲的牌位,明天就敢把我给杀了!”裴红军喘着粗气命令着。
    “爸,够了!”
    裴靖东站起来,重重的喝道,看着眼前面容苍老,头发已灰白的父亲,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都好好的,就成了这样呢!他想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没有婆媳问题,却出来公媳问题了。
    “是,我是混蛋,可是我……”
    当一个老人在你面前落着泪忏悔他的错,作为晚辈的你会如何?
    裴靖东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他自己就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一样的。
    呵,果真是好男人都要六亲不认的。
    “行了,爸,不要再说了,不就是一块牌位么?摔了就摔了吧,就当是我母亲的意思了。”
    “你,你,你说摔了就摔了!”裴红军有点不相信自己这步棋难道走错了么?
    裴靖东不甚在意的就说了,反正您老人家都娶了前后两个小妈了,这牌位摆着也有点不太合适了,让新小妈心里也不舒服,这样摔了不是更好。
    您呢,要是真念着我母亲,就可怜下她儿子我,我就喜欢郝贝这女人,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她都是我一辈子的妻子。
    裴红军听得脸色都变了,气得不能行。
    可是没等他发火,裴靖东又来了一句:“如果她像我母亲一样早早的死去,我会像秦叔守着小柔阿姨那样为她守一辈子!所以,爸,请你不要再为难她了!成么?”
    这简直就是在打裴红军的脸。
    还是亲儿子在打他的脸,可想而知,他那张老脸青红交错,简直都成调色盘了!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古以为有女人守寡,我还第一次听到男人守寡的呢!”
    “怎么?为妻子守着,就叫没出息了,老哥哥,你这是骂我呢?”秦立国推门而入,跟裴靖东挥了下手说:“你小子就嘴贫,赶紧去找你媳妇去吧。”
    裴靖东站起来笑着说:“那麻烦秦叔陪下我爸,一会儿小妈就该来了。”
    裴红军那脸就更绝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
    秦立国却是坐了下来,他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爱情也应该是相互和平等的。
    “老哥哥啊,你知道我不只一次羡慕过你有这一双好儿子啊,事儿呢,我也小展说了,没多大点的事儿,你看我一直也没把小柔的牌位带着,那些啊,都是虚的,摔了就摔了,贝贝这孩子呢,没什么坏心眼,说话也直,可能不注意方式,你别往心里去,你这气坏了身子,你说谁心疼啊?还不是难为你自个儿的亲儿子了……”
    裴红军冷哼一声:“我是看出来了,你是那丫头找来的说客吧。”
    秦立国哈哈哈大笑:“就当是吧,那你看我这个说客来说情,成是不成的?”
    ……
    裴靖东出了病房,就去护办,问郝贝在哪里?
    护办的护士说拿了药就走了……
    裴靖东就给展翼打电话,问郝贝回去没有?
    展翼下楼看了看,说没有回来……
    裴靖东就有点着急了,这医院和家也就没多远的。
    出了医院,顺着马路就一路走到了家,到家里也没有,就去丁家找。
    刚才裴家闹那么大动静,丁家也不可能一无所知的。
    裴靖东摁门铃,方蔷薇来开的门,看到是裴靖东就赶紧问裴父怎么样了。
    裴靖东说没事儿,就问郝贝回来没?
    方蔷薇还不知道这事儿还跟郝贝有关的,就诧异,郝贝不该在医院么?这公公生病是吧,儿媳妇怎么着也该表现一下的。
    裴靖东一听郝贝没在家,就有点急了,转身要走。
    方蔷薇却看出不对劲来了,抓住裴靖东的胳膊喊道:“你回来,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家贝贝了……”
    裴靖东没好气的白了方蔷薇一眼:“你女儿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这把方蔷薇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裴靖东甩开她的手:“没事儿,要贝贝回来你就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转身回了裴家。
    心想,横竖取了药,也就不会怎么样了,可能心情不好,这女人心情不好时可难伺候着呢。
    书房处还是原样,没有动过。
    四分五裂的大理石牌位,就这么碎了,勾唇笑了下,这牌位吧,你以为他就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么?
    看起来就是父亲有多深情,可是你想啊,娶了一个后妈又一个,玩了一个女人又一个的男人,摆着亡妻的牌位,不觉得可笑么?
    很大程度上,裴靖东觉得,这块牌位就是父亲摆给他们看的。
    因为母亲很爱父亲,因为母亲希望一家人是相亲相爱的。
    这块牌位啊,就像是一道枷锁一下,锁在他们的身上,如今碎了……
    碎了好啊!
    虽然这么想,但每捡起一块碎掉的牌位时,眼底就红上一分。
    柳晴晴从外面回来,刚进屋就惊叫了起来:“裴哥哥,这是,这是怎么了……”
    裴靖东抱着怀中的盒子,看了一眼柳晴晴提醒着:“柳晴晴,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我爸的妻子,就是我小妈,对了去医院看看吧,我爸住院了。”
    柳晴晴噢了一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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