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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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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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苏涟漪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理智却控制住她,让她强憋了笑。
  “云爱卿,怎么?这官职你不满意?”夏胤修还是笑着,这算是突然袭击罢。他了解云飞峋,这孩子太静,不向往名利,却天生奇才。如今,他就是要将他拉到这名利场,让其离不开这名利,从今往后,但愿为他效忠、为鸾国效忠。
  跪地的云飞峋沉默半晌,最后抬头之际,紧锁的双眉打开,“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想开了,既然与皇上约定了五年,那这五年的时间,皇上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他从来都是给得起承诺之人,再者说,这官职定被人艳羡。
  从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兄长云飞扬因有自己的实力,无人可对其约束,他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无人可以置喙。而他呢?连自己婚事都无法做主,自己的意见无人尊重。
  这个世道,强者为王!
  他云飞峋虽不争名好利,但这个世道却逼着他去争,那他就争罢,为了苏涟漪。
  见今日的飞峋欣然同意,夏胤修也是心情大好。“云爱卿,平身。”
  苏涟漪隐隐能感觉到飞峋一下子从之前的愁苦中脱离,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极为轻松惬意,便以为他之前愁的也是自己的官职。低头笑了笑,是啊,男子汉哪有不想建功立业的,如今这样最好,飞峋开心了,她便也开心。
  “商部尚书苏涟漪出列。”
  正当苏涟漪低头笑着,突然听到夏胤修的话,一僵,那本带了慵懒的磁性声音听在苏涟漪耳中竟如同催魂符一般。
  涟漪赶忙收敛了笑容,沉下心,出列,“臣在。”
  夏胤修看了苏涟漪一眼,而后又用眼轻轻一扫群臣,乐呵呵道,“中央银行之事,进展的如何了?”
  “回皇上,一切顺利,营业第一天,储银已有三十余万两。”涟漪大声答。
  顿时,朝堂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大臣们都提心吊胆,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个套。即便是个套,他们也忍不住想去尝试,毕竟,这诱饵太过诱人。只不过,有不少人都准备按兵不动,先等个几年看看,反正时间,他们有的是。
  但皇上好像将这些人的心思都摸透了一般,“苏爱卿,那你可否告知他们,这十年定期存银,只施行三个月,三个月后,十年定期便取消。”
  “十年定期”并非说的是一个时间限制,在场所有人都明白皇上的意思——三个月后,再存款,可就没有“公开洗白”这一福利了。
  还是一片死寂,只不过人人心头骚动。
  苏涟漪一挑眉,这皇上也是个做生意的料嘛,还知道威胁。
  但随即想到,她也是半路出家,用现代知识来糊弄古人,于是,刚刚那骄傲的狐狸尾巴又老老实实耷拉了下去。“回皇上,微臣知罪,并未告知,今日后定然一一通知。”心中却想,不用通知了,皇上本人已经通知完了。
  夏胤修笑吟吟地说,一双冷艳的眸子喊着某种笑意,一扫在场得众人。“诸位爱卿,可还有事?”
  见没人吭声,安禄便得到皇上示意,高声唱喝——“退朝。”
  众人跪地口呼万岁。
  群臣要等皇上离开后,方能起身。而那明黄身影起身正欲离开时,却突然停住,回头对地上跪着的苏涟漪道,“苏爱卿,你来御书房下。”
  苏涟漪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皇上让她去干什么?她自知长相还没美到让男人犯罪的地步,但从前在御书房中发生之事却如一道阴影般挥之不去。
  “是。”涟漪的声音很恭敬,却多少带了些矛盾。
  没人感觉到两人中的微妙,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但片刻,皇上又来了句,“是为商部之事。”
  气氛骤变。
  苏涟漪只觉得后背一层冷汗冒了出来。这个皇上……他到底想干什么?非要她臭名远播才开心?她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夏胤修也是一愣,他后加的一句真心是解释,只是看出了苏涟漪的紧张罢了。但事实表明却……越描越黑。无奈,不能再说了,多说多错。
  群臣都是捕风捉影的高手,一下子嗅到了诡异的味道。
  ------题外话------
  【掉节操小剧场:】
  向雍门而去的马车内,毛毯下,苏涟漪的小手十分不老实的摸上摸下摸左摸右,直到将某物摸得变了形状。
  下了马车,看到其他官员也纷纷从马车中钻出来。
  涟:我们在马车里温存,他们都回马车干什么,和谁温存?
  峋:……
  涟:难道和五姑娘?
  峋:……


  ☆、168,又见叶词

  御书房。
  当苏涟漪赶到御书房时,见皇上正翻看着手中的什么。定睛一看,原来是昨日的商部的汇报书。
  按理说,昨日下午,她应亲自到御书房中为皇上汇报战绩,但,她却不想和皇上有过多接触,便能躲就躲。
  如今,是躲之不过了。
  坐在御书案后的夏胤修见到苏涟漪那略微踌躇矛盾的神情,微微一笑,“苏爱卿,你怕什么?”
  苏涟漪见皇上还是如此称呼她,心中已放下大半。“没有,臣女给皇上请安。”只要不是一口一个“涟漪”的叫她,又亲切又暧昧便好。
  夏胤修深深地看了苏涟漪一眼,将眼底的不甘心瞬间压了下,“一日三十万,苏涟漪,你真是个敛财的利器啊。”
  涟漪赶忙反驳,“皇上冤枉,用非法手段获得财物才可称之为敛财,而那些财物也不会还给物主。但臣女这里不仅会归还钱财还有利息,所以臣女不算是敛财。”
  夏胤修微微一笑,“处处严谨,男子不喜欢如此女子。”
  涟漪秀眉微微动了一下,“皇上教训得是,臣女知罪。”
  夏胤修的眸子微眯,刚刚那轻松氛围渐渐消失,剩下的唯有认真。低头激昂那翻开的名册又轻轻翻回,“冰山一角就有三十万,真是朕的好臣子。”口吻冰冷。
  苏涟漪明了,皇上看到几名在京城中都排不上号的官员都掏出这么多,心情自然不好,何况,这些人绝不会悉数掏出,能掏出一半,便已不错。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她相信皇上定然也明白,加之,不为己只为民的官员也许这天下会有那么一两个,当然,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两个,大部分都是俗人,吃五谷杂粮,有所贪念可以理解。
  又归结到那个道理——只要不超过某个度,便好。
  “可有人前来贷银?”夏胤修又道。
  “回皇上,臣女有一想法,今日正想与皇上商量。”涟漪道。
  夏胤修微微挑眉,“你说。”
  涟漪道,“因两名叛王,如今鸾国东部与南部经济已经停滞不前,甚至有一些经济已近崩溃,百姓们生活疾苦,若是将贷银放给京城富商,那仅是锦上添花,还不如放给东部南部之地的商人。”她绝不会说,京城人都不稀罕贷银的,她从来都是自尊心强的人。
  夏胤修道,“你的意思是,拯救商人?”
  涟漪赶忙解释,“皇上您听我慢慢解释。东部南部虽战乱,但百姓们手中的钱财其实未少半分,为何怨声载道?因原本一吊钱可以买到之物变为一两银子,百姓们自然在钱财未变的情况下沦为贫苦,所以这个时候首先要做到的,便是稳定物价,让正经商人们快快振作起来,好来抵制那些投机倒把的劣商。”
  “你的意思是,救人先救商?”夏胤修眸子一亮。
  涟漪点头,“是,商人在和平时期也许不重要,因百姓们大半都自给自足。但两年多的战乱,壮丁征了不少,哪还有人专心务农?如今百姓们无论吃穿用度都需购买,那社会是否安定便全看物价了。如今春季,谁也不知今年是否有洪涝,本就疾苦若是再碰上天灾,那便只能从国库拨出去银两。但若是如今救商在先,贷银给商人,稳定了物价,尽快休养生息,便能省下国库中的大批银两。”
  夏胤修若有所思,缓缓点头,“若贷银之商人携款潜逃怎么办?”
  涟漪道,“这贷银不会无限额发放,无论是那人从前的名声到他的抵押物都会成为贷银多少的依据凭证,这个方面皇上您放心,若是您同意臣女的提议,三日内,臣女便会讲具体计划书奉上。”
  夏胤修看了苏涟漪一眼,眼中带了迷惑,“苏涟漪,难道你不用休息?难道你不用享乐?”
  涟漪苦笑,“回皇上,习惯了吧。”她不敢去幻想所向往的生活,因若是想了,怕就真无法再做下去了。“皇上,刚刚臣女的提议,您是否同意?”
  夏胤修轻笑出声,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很是无奈,因能听出苏涟漪的催促,更是知晓她不想与他闲聊,哪怕一句。“朕同意,一切便交给苏爱卿了。”
  “那三日内,臣女便将计划书递来。”涟漪又道,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转身跑了。
  “不用,以后商部之事都由你做主,下去吧。”说完,便将那商部汇报书扔再一旁,取了中书院刚刚呈上的奏折随意翻看。
  苏涟漪长长舒了口气,赶忙行了大礼,便退出了御书房,在优雅走路姿势的前提下用最快地速度向皇宫大门口冲过去,生怕皇上反悔一般。
  此时正好午时,春日的阳光最是美好,暖洋洋的却不炙热,早起那晨风也和煦,阳光一片明媚。
  涟漪一边走着,一边欣赏宫中的美景。
  皇宫之中,无论是一草一木还是一砖一瓦,都是精心设计而出。脚下是雪白的砖石路面,一旁是树木草地。时不时有宫女太监穿梭,各自忙碌,而苏涟漪按照原路返回,临近雍门,便看见穿着黄衣的御林军卫士,把守在道路两旁。
  偌大得皇宫,上千嫔妃上万奴仆,都为一人服务,之上皇权,谁不心动?
  在走出雍门前,涟漪停在朱红大门口,回头再次看向这画卷,笑了一笑,好大的金丝笼啊。
  而后,出了雍门,脚步更为轻快。
  门外,早起来时乘坐的马车还停在原地,本来歇息的车夫见一身朱红官袍的苏涟漪出来,赶忙跳下马车迎接。
  涟漪快步走去,上了车,一撩车帘,却吓了一跳,原本他在车内休息,竟没回去。
  一身官袍的云飞峋安安静静地在车厢内,斜斜靠在一旁的车厢墙壁上,闭目轻眠,俊逸的面容无比恬淡。涟漪微愣后,轻轻一笑,不由得想,睡着得他真可爱。
  看了一会,涟漪便轻手轻脚入了车厢,而她一脚刚踏入车厢,那双深邃的眼便缓缓睁开,带着笑意。
  “你没睡?”涟漪惊讶问。
  飞峋点了点头,“睡了,但刚刚车夫下车时,我便醒了。”他警觉性从来都高,不是后天训练,而是天生如此。伸出手去,那带着薄茧的大掌伸到涟漪面前。
  涟漪心领神会,将自己小手放在其掌心中,刚想说什么,却被对方一个用力拽了过去,重心不稳,直直摔在他身上。
  苏涟漪虽苗条,但却不瘦弱,加之有副高个子,就这么硬生生砸在了他身上,就连那马车也忽悠下动了下。涟漪大惊,“你没事吧,砸疼没有?”
  “没有。”飞峋微笑着将她纳入怀中,明明她与男子一般高矮,但在云飞峋的手中,却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小鸟依人。
  “去醉贤居。”飞峋道。
  车厢外车夫答应了一声,便上了马车,扬鞭,没一会,马车飞驰起来。
  “去醉贤居干什么?”涟漪趴在他怀中,笑道。醉贤居,一听就是一家不错的酒楼,口气不小。京城就是京城,即便是酒楼名字,也是雅致。
  “午时到了,请你吃饭。”飞峋答。
  涟漪坐在他膝上,斜靠在他身上,歪着头继续胡说八道,“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两人吃饭?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秀恩爱、分得快。”
  云飞峋闻此,伸手将她的小脑袋一抓,低头便吻,粗暴的吻,直到她嫩唇红肿才肯放开。“看你以后还胡说吗,记住,我这一辈子也不想和你分开。”
  肿着香肠嘴的苏涟漪噗嗤一笑,“我有什么好?”
  云飞峋一挑眉,“那我又有什么好?”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狭窄的车厢内,笑声洋溢。“我又想起一句话,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
  飞峋拧眉,“你这些话都在哪听的?我在苏家村住了两年也未听过,在说,谁是绿豆,谁是王八?”
  涟漪微微一笑,“这些话,自是在我所来之处听的。王八绿豆,你先挑,挑剩下的归我。怎么样,我大方吧?”
  马车拐入了街市,京城的大街宽敞,较之现代公路还要宽敞,因为中间要并行四台以上马车,而两边满是商铺,商铺前还有一些摊贩叫卖。
  车厢内,云飞峋真的十分认真的考虑了那么片刻,“我做绿豆。”
  涟漪挑眉,“为什么要我做王八?”
  飞峋拦住她的纤腰,“换任何一个骂人的名称我都愿意受,唯王八不可。在我们这里,王八是专指被带了绿帽的男子。其他我都可以忍让,唯有你,我不愿与他人分享。”
  涟漪伸手捏他鼻尖,“知道了,我也是,不想与任何女子分享。今生今世,便只有我们两人罢,你是绿豆,我是王八,一生一世,只有我们两人。”
  车内浓情蜜意,马车已驶到了醉贤居。
  正是人来人往之时,好在,醉贤居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虽佳肴美味,但其价格是十分昂贵,往来者非富即贵,所以一身官袍的两人入了醉贤居,也没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动。
  但回头路是高的。为何?整个鸾国上下,能穿官袍,尤其是四品以上官袍的女子,除了那如同传奇一般的涟漪郡主,便没二人。
  店小二急忙招呼,“找一间安静些得雅间。”飞峋道。
  涟漪也不吭声,就笑眯眯地跟在夫君身后,虽然惹来频频或好奇或艳羡的目光,但苏涟漪目不旁视,直将众人当做无物。
  店小二引着两人上了楼梯,欲到三楼的一间临窗雅间,有人从楼上而下。一个擦肩,涟漪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抬头,一愣。
  由楼梯至上而下的一众人,也因人群中的中心人物的停顿,停下脚步。
  “叶三公子?”一旁有人询问。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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