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漾当然记得以前的事儿。
她现在还后悔着呢,要是早知道严旻远这么禽…兽,她绝对不会招惹他。
当初就是想调…戏一下纯情少男而已,结果现在动不动就被这个当初的纯情少男的调…戏得脸红心跳。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这么色,知道的话绝对不调…戏你。”
秦漾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然后就开始推他。
严旻远死活都不肯放手,摁着她的头就开始亲。
…
杨曼云出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当时她就愣住了。看着严旻远强行搂着秦漾亲的样子,她好像看到了严震的影子。
之前杨曼云一直觉得远远特别正经,她还总跟严震开玩笑说远远一点儿都没随他。
每次她一这么说,严震就会不屑地一笑。
他说:男人啊,都一样的。你以前不是也觉得我很正经么。
然后杨曼云就会被噎得没话说。
可是,她内心还是坚信远远是个好孩子的。
谁料今天让她撞到了这样的场景。
“咳咳,远远,整理一下吃饭了。”
杨曼云看着亲得火热的两个人,尴尬地打断。
秦漾听到杨曼云的声音,只差找个地洞钻了。
太尴尬了,严旻远松开她的时候,她都没好意思抬头看杨曼云。
倒是严旻远,淡定得跟没事儿人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杨曼云看得感慨不已,这心理素质,真是跟严震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
**
一顿饭吃得很欢乐,小樱桃很会哄人,没一会儿就把严震和杨曼云全部拿下了。
小樱桃吃了严震做的饭之后,就不想再回家了。
所以当严震提出来让她在这里住几天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秦漾一直给小樱桃使眼色,她就跟没看到似的。
她笑嘻嘻地坐在严震大…腿上,怎么都不肯走。
最后的结果就是,严旻远和秦漾回她那边住,小樱桃留下来和爷爷奶奶还有小姑一起睡。
严旻远走的时候特意开了严震的那辆越野,前座特别宽。
上车之后,严旻远问秦漾:“带你去散散心,走不走?”
秦漾点点头,郁闷地说:“随你吧。反正小樱桃已经背叛我了。”
严旻远被秦漾的用词逗笑了。
跟自己女儿也计较这么多,她可真是没长大。
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把小樱桃拉扯大的。
严旻远开车带着秦漾到了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具体是哪里秦漾也不太清楚。
外面黑洞洞的,也没什么路灯。
秦漾有些害怕,回头看着他。“你就带我到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散心?”
严旻远灭了油门,解开安全带,然后跨到了副驾驶,压…到秦漾身…上。
严旻远的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秦漾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
“……你,你想干嘛?”
严旻远的眼神太赤…裸,秦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严旻远动手给秦漾解开安全带,然后搂着她的腰和她面对面坐在了宽敞的座椅上。
他的手贴…在秦漾的屁…股上,十指紧抓着。
“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坐好别动。”
严旻远用鼻尖蹭…着秦漾的脸蛋儿,哑声问她:“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后你做什么了?”
严旻远不问这个还好,一问这个,秦漾就来气。
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煎熬,秦漾直接就生气了。
她抬起手来捶了一下严旻远的肩膀,“你还敢跟老娘提昨天晚上的事儿,一提就来气,滚滚滚。啊!你打那里干什么……”
秦漾被严旻远的动作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严旻远居然用手,在她下面抽了一下。
秦漾好不容易才接受了他打她屁…股这事儿,谁知道她刚接受,严旻远就换新花样儿了。
这种大尺度的动作,秦漾之前在加拿大那会儿见识过。
不过不是亲眼见的。
那次好像是粟决拉着她一块儿去看付费频道,然后正好在播成…人…向的那种片子。
因为好奇,他们俩就一块儿看了。
那次她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
反正就是不能接受。
打死她都没想到,严旻远居然还懂这个。
“打屁…股不听了,换个地方试试。”
严旻远还是说得很义正言辞。他捏住秦漾的下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以后还不听话么?”
“我就不听话!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
秦漾也上劲儿了。
她最讨厌严旻远动不动就用这种教育孩子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她索性就豁出去了。
严旻远当然不会打死她。
他只会换一种方式让她死过去。
嗯,至于怎么死,第一步先得脱衣服了。
严旻远想要的时候,秦漾基本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没一会儿,她就被严旻远给弄得晕头转向了。
“你不要那么轻啊……呃,也不要,不要这么用力……”
秦漾抠着严旻远肩膀上的肌肉,痛苦得不行。
“哄我。”严旻远说,“说你会听话。我就放过你。”
“……我会听话的。”
秦漾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和他保证:“后半辈子都听你话,好不好?”
严旻远听秦漾这么乖,脸上终于有了点儿笑容。
他低头吻了一下秦漾的眉心,继续问她:“以后跟我顶嘴么?”
秦漾哭着摇头:“不,顶嘴。我听话……”
“这才乖。”严旻远满意极了。
“有一件事儿……我瞒了你好久,现在我告诉你。”
秦漾搂住他的脖子,悄悄地说:“就是在多伦多的时候,我看到过你在房间里看小…黄…片……”
“然后你跟着我看完了。”严旻远笑,“我都知道啊。”
——严旻远vs秦漾番外完——
☆、第63章 都是月亮惹得祸1
第六十三章—都是月亮惹得祸(1)
九月份的北京,暑气还没完全小退散。
九月份是开学季也是军训季。
严落雁今年大一,开学面对的第一个挑战就是军训。
严落雁最发愁的就是军训。她不喜欢运动,更不喜欢这种激…烈的运动。
天气很热,军训每天早晨六点钟就要集合。
今天是第一天。严落雁扎了个马尾,把刘海全部都梳到了后面,然后穿了学校发的军训服,和舍友一块儿去了操场。
昨天下午已经分过教官了,不过严落雁没去。
听舍友说,他们的教官很帅,很男人。是个帅大叔。
严落雁没把这个说辞放在心上,直到她亲眼看到教官,才信了舍友的话。
嗯……真的很帅。
个子那么高,而且看起来就是典型的军…人长相。好像……有点儿凶。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班上的女生都会趁着军训空档的时候跑去和教官说话,除了严落雁。
倒不是严落雁对他没兴趣,而是她觉得那样贴上去会被看不起。
军训的第五天,严落雁例假来了,没办法训练。
她来例假的时候肚子特别疼,有时候还会头晕。
于是,一大早,严落雁就跑去跟教官请假。
……
粟战正在擦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学生朝着他走过来。
严落雁走到粟战面前,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心跳突然就加速了。
“呃……报告教官,我今天没办法训练了。”
“那个……我例假了。”
看到粟战质疑的目光,严落雁赶紧出声给自己解释。
粟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声说:“例假不用跑步,其它的训练照常。”
粟战就是这么个人,在部队上训新兵的时候,他比这个还过分。
校方都说了,要像训新兵一样训学生。
“可是我肚子疼……”
严落雁不服气地说:“教官,女孩子来例假不能剧…烈运动的,对身体特别不好。”
“出了事儿我负责。行么?”
粟战指了指集合的方向:“去站队,不然军训考核不及格。明年跟着继续训。”
严落雁被骂得没办法了,垂头丧气地归了队。
舍友白晓兰见严落雁又来站队,关切地问她:“你咋了啊?教官不给你请假么?”
“嗯,那个死变态,还说出了事儿他负责。”
严落雁一脸气愤:“姐姐我以后要是不能生孩子了他能负得了责么?”
白晓兰安慰她:“别生气了,当兵的都这样,上纲上线的。”
严落雁哼了一声:“我看那傻…逼一定没女朋友……怜香惜玉懂不懂啊。”
严落雁骂粟战的时候,粟战就在她身后站着。
严落雁和白晓兰说的话,粟战都听见了。
六点半,集合完毕,训练正式开始。
踢正步,左转右转,军训无非就是那几个项目。
严落雁身体是真支撑不住,蹲下起立的时候,她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粟战也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不耐训,蹲下起立来了五六回就倒下了。
他背着严落雁,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校医室。
严落雁是因为来例假身子虚,供血不足才晕过去的。
在校医室休息了一会儿,她就缓过来了。
因为这次晕倒,严落雁接下来的日子轻松了不少,费体力的项目,她基本都逃过去了。
**
为期十四天的军训很快就结束了。
教官离开的前一天,班上给粟战办了一个欢送会。
很多女孩子都哭了,舍不得他走。
但是严落雁没有哭,她就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哭,像个旁观者一样。
这个时候,粟战坐到了她身边。
粟战的气场很强,他刚一坐下来,严落雁就有一种压抑得喘不过气儿的感觉。
“身子好了吧。”粟战问她。
“嗯……好了。”
严落雁本来是想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句的。
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儿。
她刚才的语气,软得就像女朋友和男朋友撒娇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严落雁又问他:“呃,对了,你走了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了?”
“嗯。”
粟战只回了一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粟战这声“嗯”的时候,严落雁心里特别失落。
她脑袋一热,就伸手拉住粟战的手。
“你能不能别走啊……我不太想让你走呢。”
严落雁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粟战身…体一热。
小姑娘的手软…绵绵的,柔弱无骨。擦…着他的皮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粟战将她的手反握住,五指插…到她的指缝中,紧紧地扣住。
粟战的力气很大,严落雁疼得“啊”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粟战才松手。
他看着严落雁的眼睛,说:“军训完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教官了,所以他要走。
严落雁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嗯,这样啊。”
严落雁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自从她军训晕倒过一次之后,粟战就对她特别好。
好得班上人都羡慕她了。
突然间告别,严落雁还真有点儿接受不了。
那种感觉……就像失恋一样。
“等会儿,我请你吃东西吧。”严落雁对粟战说:“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粟战点了点头。然后就站起来继续和他们道别了。
……
欢送会结束,是八点多钟。
严落雁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上去和粟战说话。
他们两个人去了一家烧烤店。
严落雁不知道粟战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挑自己喜欢的了。
粟战看着她和服务员互动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
她真的很可爱,可惜,年纪太小了。
“教官,你喜欢吃羊肉串儿吗?”严落雁抬头问他。
粟战对严落雁笑了笑:“你看着来。”
严落雁莫名其妙地就被粟战的这个笑给弄脸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随便点了点儿东西,就把单子给服务员了。
吃的没一会儿就上来了,严落雁饿得不行,拿起羊肉串来就开始啃。
连着吃了三串之后,严落雁才想起来粟战。
她拿起一串来递给粟战,笑嘻嘻地对他说:“你吃啊,说好我请你吃东西的嘛。”
粟战接过羊肉串放到一边,然后抽了一张纸巾,给严落雁擦了擦嘴。
粟战从来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儿。
不怕丢人地说,长这么大,他还没谈过恋爱。
追粟战的人不少,但是他一直没这个心思。
粟战大学念的军…校,之后就一直在部…队上留着,他的抱负全部都要在部…队上实现。
所以,在粟战的字典里,没有恋爱和婚姻这两个词。
……
严落雁本来还准备继续说话的,但是她被粟战这个动作给惊到了。
他手上的温度,隔着纸巾传过来,滚烫滚烫的。
“满嘴都是油。女孩子注意形象。”
擦完之后,粟战把纸巾放到了一边儿,语重心长地教育着严落雁。
严落雁愣愣地点点头。她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擦了腮红似的。
因为粟战的那个动作,严落雁吃饭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的。
本来大大咧咧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几乎是本能的,她就是想在粟战面前保持最佳状态。
吃过饭,严落雁去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结过了。
她一脸难为情地看着粟战:“你干什么啊,说好我请你的啊。”
粟战说:“不习惯让女人掏钱。”
严落雁被他说得无语,只能默默地把钱塞到了斜挎包里。
再抬头看,粟战已经走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严落雁小跑着才勉强追上他。
严落雁挡在粟战面前,气喘吁吁。
“你,你走那么快干嘛,一点儿都不绅士,就不能等会儿我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喘的,呼吸声很急…促,红润润的唇…瓣一张一合。
粟战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严落雁的嘴…唇上。
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喉…咙就开始发…热,小…腹处也莫名其妙地堵了一把火。
他快三十岁了,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小女孩儿有这种冲…动。
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粟战就有冲…动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