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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陈建忠的品行不端,最终被报编社开除。但是陈建忠的名声并没有被搞坏,他只是成为了一个坏坏的男生,令所有爱他的人有忍不住恨他而已。因为一个优秀的又有外貌的人不管别人在怎么败坏他,总有一群盲目的拥护者不停的把他脑补成自己喜欢的那种人。
但是宋静却成功地让陈建忠和贝戈疏远了。原因是,大家并不知道贝戈那天晚上也去了那家理发店,在陈建忠看来,是贝戈陷害了他,他原来就不怎么赞同自己去报编社。可是贝戈哪里有这样的心机,就连宋静都没有,她只是想让陈建忠的名声变坏,好让贝戈主动远离他。最后却以不一样的方式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贝戈不知道谣言从何而起,也不知道为何谣言只针对陈建忠。反正,陈建忠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和贝戈走在一起。
后来,隔壁班一群经常在烟酒之中醉生梦死的人把陈建忠带走了,陈建忠几乎每晚都偷偷爬出铁门,夜不归宿。
而苏雪的唯一的朋友杨雪后来加入了奔跑大队,她嫌苏雪走路太慢,太浪费时间了,而自己想快点吃完饭回教室温习功课,虽然杨雪很拼,但是成绩始终没有苏雪好。从此贝戈有机会和苏雪并肩而行。
而此时,贝戈的刘海渐渐地长长了,苏雪对他的印象也回到了最初。
贝戈对苏雪坦白说道:“那天去理发店过夜的不止陈建忠,还有我,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干,而陈建忠却为此被报编社开除,他现在以为谣言和我有关。”
苏雪说:“那说明他并不信任你呀。”
贝戈说:“他怎么会不信任我呢,我们已经这么熟了。”
苏雪说:“所以你什么都没有解释?人很容易被怀疑,也很容易被信任,如果有一天我被你误会,而我又什么都不说,你会不会很难受。”
贝戈想了想,说:“但是我不会误会你的。“
苏雪说:“你真是幼稚。你还是尽快给陈建忠解释一下比较好。”
“但是我该怎么向他解释。”
“上一次陈建忠不是发表文章说有个朋友欠他钱吧,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了,你就去找他还钱,让后把误会解释掉呗”
贝戈高兴地握住苏雪的手,说:“苏雪你真是了解我,这你都猜的到。”
苏雪把手从贝戈的手中抽出,说:“你还是先搞定陈建忠的事吧。”
贝戈说:“等我搞定了陈建忠,就来搞定我们的事。”
苏雪似笑非笑,说了句:“幼稚。”
苏雪这次一共说了两次幼稚,贝戈觉得很熟悉,他有点想起来,那是沈佳宜经常形容柯景腾的词,他突然发现,苏雪今天还扎了马尾辫。
作者有话要说:
☆、高冷小姐
晚上,陈建忠爬出铁门之后,贝戈便钻出了狗洞,因为上一次被铁门上的钢枪爆菊的缘故,他的心里产生了阴影。他并不认为那是狗洞,而是把它当成了疏水孔,但是永远不会有水从这个洞流出去。而狗却把它当做狗洞来使用,正确的说,是把这个洞当成小便的地方。但是至于墙角为什么会有那个洞,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他追上了陈建忠,拿出两百块钱,说:“忠仔,上次借你的。”
陈建忠借过钱,没说什么,就要离去,贝戈说:“忠仔,那个谣言不是我传的啊。”
忠仔说:“我知道啊。”
贝戈说:“那最近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啊。”
忠仔有些无奈说:“拜托,你别疑神疑鬼好不好,我只是觉得无聊了。”陈建忠走过去,搭着贝戈的肩膀说:“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
他们两个在路旁拦截了一辆摩的,摩的开的飞快,黑色的头发在昏黄的路灯下花枝乱舞。穿过了街上的灯红酒绿,摩的停在了一处闪着绿色光芒的招牌底下。那是一处ktv,名字叫路人。 贝戈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所,他感觉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他摸了摸口袋,这一举动被陈建忠看在眼里,说:“放心,有人请客。”
301是一间大包厢,里面坐着三个女生和五个男生,其中有两个男生就是隔壁十二班的,除了陈建忠和贝戈,那几个人都是通学生,也就是农村人眼中的城里人,是那种再穷也买得起小车的人。包厢里的音响很大,贝戈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而那几名女生的穿的都是露肩纱衣,和白色的超短裤,有种迷人的妖娆,闪光灯的灯光刚刚刚好照在一个女孩子的脸上,也刚刚好被贝戈瞥见,他第一感觉就是觉得那女孩子漂亮,但是这种漂亮有种捉弄人的感觉。
陈建忠向大家介绍了一下贝戈,那几个男的都留着清一色的寸头,衣着服装都有些花花绿绿,走的是乡村非主流的路线。
大家并没有为贝戈的到来表示欢呼喜悦,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吧。身在这种环境下,贝戈实在有些坐立不安,他缺乏与陌生人打交道的经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跟来了。
之后,本来有些柔和的歌曲突然变了格调,周围人的表情也变得躁动起来,有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在屏幕面前扭动着她并不苗条的腰,她的臀部也跟着动感音乐旋转起来,旋转在每一个男生的眼中。后来,另一个男孩也站了起来,用身体附和她的扭动。一种暧昧的气息开始弥漫这间小小的包厢。他看到陈建忠还在座位上,嘴巴叼着一根烟,他知道,陈建忠还是不属于这群人。而在陈建忠旁边,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也站了起来,但是她并没有参与这场狂欢,而是向贝戈走过来。
她故意歪着身子,肩膀与贝戈相靠。这么近地看着,竟然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的瑕疵,或许也是因为她脸上打着淡淡的粉末,而这些粉末丝毫不给人一些伪装的感觉,仿佛那天生就是属于她的东西。女孩说:“知道吗?你看起来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
贝戈说:“你这是在夸我老实吗?”
女孩不置可否说:“很少见到你这种稀有动物了,好奇地过来瞧一瞧。”女孩拉着贝戈的手说:“这种舞,你会跳吗?”
贝戈说:“在电视里看过,我运动神经那么好,你教一教,我应该就会。”
女孩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贝戈起初有些不适,但是最后却得心应手,这种舞不怎么难,只要配合着女孩的身体一起扭动就可以了。
周围的人都停止了动作,而是在贝戈和女孩的身边围成了一个圈。陈建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和女孩都认识一个礼拜了,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自己,而贝戈才刚刚来,女孩就邀请贝戈和她跳舞,陈建忠郁闷地灌下了一杯冰啤。
因为女孩的接近,这群原来对贝戈爱理不理的人开始和贝戈熟识起来。一个名叫阿洋的男生搭着贝戈的肩膀说:“哥们,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高冷小姐,你小子不知道有什么优点,竟然吸引高冷小姐主动邀请你跳舞,虽然你舞跳的很差劲,不过泡妞的功力肯定不低,这样吧,你要是能把高冷小姐泡到手,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陈建忠说:“你们别看我哥们老实,就拿他开玩笑,人家才刚刚认识呢。咱们还是先喝酒吧。”歌不知放了多少首,但是一首都没被人唱过,它们又被孤独地循环播放了一遍。这群人来这里或许不是为了唱歌,而是为了被歌唱。
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城市里的工业烟囱这么晚了还不忘费劲地向天空喷两口黑色的烟圈。
陈建忠对贝戈说:“那个高冷小姐,虽然漂亮,但是玩归玩,可不要和她搞上了,那种人你爱不起。”
贝戈若有所思,或许没有陈建忠的忠告,他最后就不会那么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高冷,那种感觉是从苏雪身上体会不到的。
他们两个打算再去春思理发店过夜。
贝戈突然问道:“当初为何你那么轻易地就怀疑是我散布谣言,现在却又轻易地相信我。”
陈建忠说:“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谣言是你散布的,你这脑袋干不出那种事。”
“那你为什么后来就像和我绝交似的远离我。”
陈建忠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谁散布谣言了,不过后来我知道了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于是就不计较了。”
“谁。”
陈建忠说:“你知道后,千万不要对她感到反感,人家也是为了你好,那人就是宋静,她和我们报编社的社长关系很好,那天社长和我谈话,说我的班长宋静举报我行为不检点,她就以此为由把我开除了,这件事也不能怪宋静,只能怪我太有才,遭到旁人的嫉妒,这个社长早想把我开除掉了。”
贝戈问:“那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傻啊,她专门诋毁我,你的事却只字不提,明显是照顾你啊,他怕我带坏你,才想法子搞臭我的名声,让你自动远离你。”
贝戈说:“那家伙真是有病,更过分的是竟然把我看成那种人。”他简直连讨厌她的心情都没有了。
陈建忠说:“你可别为难她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姑娘。”
“你放心,我躲她都来不及呢。”
两个人才刚刚靠近理发店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吵骂声。透过玻璃门窗一看,里面有一个近三十岁的男子正在和许欣吵架。最后传来砰的一声,是许欣被男子摔在了地上。贝戈想要破门而入,拯救许欣于水火之中。
但是陈建忠却拉住贝戈说:“人家的事,我们没必要插手啊。”
贝戈说:“不帮她,我们晚上在哪里过夜啊。”
陈建忠拍了一下额头,说:“有道理。”他挽起了袖子,走到玻璃门面前,一脚把它踢爆。里面的人被陈建忠暴力的举动吓了一跳。陈建忠揪起了男子的衣领,一个拳头就把他放到。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不过也是因为那名男子喝醉了,手脚发不出力气来。
贝戈夸道:“没想到你很能打啊。”
陈建忠说:“在初中的时候,我就战胜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如今没什么东西可以打到我了。”
“可怕的生物?吹牛吧。”
陈建忠不屑地说:“就是我爸。”
男子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昏睡过去。陈建忠和贝戈两个个人合力,把他抬到外面,扔在了马路边上。
而迎接他们的,是许欣劈头盖脸的骂:“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谁要你们多管闲事,玛德,还把老娘的玻璃门砸碎了,那一块可值上千块钱哪,上千块钱呐,就这么没了,没了呀。”她不停地唠叨着,最后声音越来越细,终于变成了哭声,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收银台,浑身抽搐着,似乎忍的太久了,这一次哭的很用力。
陈建忠和贝戈只以为他们做了一件很英雄的事,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安慰这名受伤的女人。
许欣边哭边说:“为什么呀,我都已经不干了,可依然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我十六岁离开家出来卖,家里人一边收着我给他们寄回去的钱,一边却在骂我不知廉耻。现在我跟他们说,我不干了,我想做回他们的女儿,做回正常人,他们却不认我了,但是我依然给他们寄钱,他们也照常收,我那十几岁的弟弟也是蛮有出息的,考上了莆城最好的高中,从来不提有我这么一个姐姐,却心安理得地花我给他的钱,在他们看来,我这个人,比钱还脏呐。我前男友,就是刚才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爱我,知道我是干那行的时候,跑的比狗还快,现在他需要钱了,就时不时来骚扰我,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如果有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愿意对我说我爱你,我就洗手不干。”
“原来许欣姐洗手不干是因为遇到了那样的人啊。”
许欣姐的眼泪突然收住,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说:“是啊,我从来没遇见过那么真诚的男人,有时候肉体的交流可以告诉你一切,虽然这是下贱的事,确实最纯粹的语言。那个人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是我觉得那不重要,我只要认得他的心就够了。后来,他向我借了两百块钱,却留下了一张没有余额的银行卡,他说,等里面开始涨钱时,他就会回来。我想,两百块钱帮不了他什么,想多给他一些钱,他却怎么也不肯要,真是个奇怪的人。”
陈建忠对贝戈说:“那家伙和你很像啊,一来就找我借两百块。”
贝戈说:“那是因为我也被人借走了两百块钱,不过借钱的人是我的偶像,他叫大头哥,以后他一定会很有前途的。”
陈建忠说:“那么,你的前途呢,如果我不借钱给你,你父母就会发现你花钱如流水,之后你只能得到更少的钱。”
贝戈说:“大头哥他一定会还我钱的,因为他是一个英雄。”
许欣也说:“那人就像你眼中的大头哥一样,他是我的英雄,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回来的。”
陈建忠说:“英雄常常都不还钱的。”而事实上,这个时代的英雄都灭亡了,亡于一种安逸的生活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一心二异
早晨,陈建忠和贝戈互相搭着肩膀,穿越这浓浓的白色气体。今天的气体有些不寻常的味道,那种味道和东西烧焦时一样,虽然很香,但是也意味着一种东西的毁坏。
当两个人各自来到学校之后,发现自己的肩膀底下搭的都不是对方,贝戈的肩膀下搭着苏雪,苏雪雪亮的眼神打量着贝戈,贝戈也出神地望着苏雪,心里很淡定,这表示他的心里对苏雪已经没了那种念头。他出神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和苏雪亲密接触,他甚至不为苏雪柔软的肩膀所动。他断定自己对苏雪的感觉已经转移给了另一个人,那应该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就像冒险一样刺激,因为陈建忠说过,高冷小姐,你爱不起。
而陈建忠也找到了属于他的艳遇,他的肩膀底下也搭着一个女孩子,在陈建忠眼里,这个女孩有着全世界最漂亮的黑皮肤,他的心,就是被这样的黑色皮肤给征服了。女孩很漂亮,她独特的黑皮肤走在一群白嫩嫩的女生群的很容易就辨认出来,这个女孩是十四班的女生。
自此以后陈建忠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