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笑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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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笑倾城-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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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要!”
记忆里的画面像闪电一样刺目,我不禁抖了一下。
就当沈绍言的炽热的吻渐渐从我的脸上往下巴,脖子,锁骨逐渐敏感的部位得寸进尺得移动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真真实实地压在了床上,几乎动弹不得。
“不行!”我开始用力推开他,试图逃出这**牢笼,得到的回应的是他的逐渐加大的力。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到现在还在问什么废话,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的床上,还能干什么?我也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窗外一个响雷让沈绍言停止了进攻,我以为他酒醒了,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眼角看了我一眼,邪气的欲火燃起的嘴角幽幽地喷了句话:“你不是爱我吗?证明给我看啊?”
我真是自掘坟墓,我是爱他,可是……
证明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肉偿,是吧?可是在这个时候,对这样一个疯狂的男人,什么道理都没用的。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了,睡衣什么的真碍事。
他迅速坐起来,几乎是跨在我身上,胡乱扯掉了自己的睡袍,马上又急切地有点笨拙地俯下身,我看见他挺结实的胸膛在逐渐只开着幽暗壁灯下闪着异样的光,他的全身都暴露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看到下面时我承认我脸红了。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脸红什么,自己都快被……
我拼命摇着头,试图扰乱他俯冲下来的饥饿的唇,急切地一边吻着我的脖颈,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腰际,那里有一条我睡衣唯一的防护,腰带迅速被抽离,扔到了一边,是的,碍事的都舀开。
沈绍言继续迫不及待地啃噬着我的锁骨,由于没有了腰带,睡衣显得没有底线地敞开着,加上他那多功能的嘴巴已经把睡衣本来就很大的领口肆意地衔着,以便他更好地欣赏我下面的皮肤。
他的呼吸,喘气在我胸前肆意撩拨着什么,骚动着什么,渐渐地……我浑身也有点发热。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部分也开始变得很热,很烫,而且急剧不安分地升腾着,天哪!
我整个人都被他灼人的唇熨烫地好热,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移动着烙铁般的滚烫,划过我的胸前的蓓蕾,在这里他的吻停留了很久,还有罪恶的手指,手掌不停地揉捏着,渐渐加大了力度。
沈绍言闭着眼睛似乎在细细回味着我该死的控制不住的浅浅低吟,因为我浑身都在发抖……
完了,怎么办?
身体在被玩弄,挑逗也就算了,脑海中的小桃最终也没有逃过那一场劫难,她拼命挣扎着,反抗着。
可是没有用的,穆绍言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酒精已经刺激着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只剩疯狂,他现在只想着你即将嫁给大哥,而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要在你成为我大嫂之前,独拥佳人一夜。
雷声大震,雨不停的下着,无情地淹没了屋内的低声哭喊。
一般这种场合都伴随着极度恶劣的天气,这叫渲染,前世今生的渲染都是一个格调,我感到头痛欲裂,我想起来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小桃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一个少女的全部……
和现在的场景惊人的相似,不行,前世是因为我是丫鬟,没有抵抗的能力,现在一切还可以改变!
不管怎样,我还是选择了垂死挣扎,我手脚并用,在沈绍言的身下不屈不挠得扭动,我体会着小桃经历这一刻的绝望与恐惧。
原来竟是这样,所以,倾城回忆不起和二少爷的过去,因为她根本不想记得这件事,她根本害怕这件事的重演,她选择删除这样一段记忆,所以有那么一段空白。
弗洛伊德说过,遗忘是因为不想记起,这是动机说的一个理论,往往是太可怕的经历,也就是说有阴影。
倾城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吧,羞耻,绝望让她选择忘记。
刺激说还证明恢复记忆的方法就是情景再现,我毫无疑问已经恢复了那段记忆,全拜沈绍言这混蛋所赐。
现在他毫不知羞耻地压在我的身上,努力推开已经将攻击范围扩大到我我平坦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的沈绍言时,我竟然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少爷,不要!”
睡衣还是被扯开了,有人明知顾问:
“你叫我什么?”
“少爷,不要!”是前世的哀求还是现在的抵抗已经不重要,因为同样无效,同样绝望!
他听成了“绍言,不要!”
算了,都一样,禽兽一枚。
我从来没有这样亲切的地叫过他,林霜估计也不屑于这样暧昧的称呼,所以在如斯焚身的场合他听得心中一个激动,身上更是火急火燎。
怎么还可能放过我?





、第二十四章被吃掉的全过程


以下内容少儿不宜,请未满十八周岁的孩子自觉忽略,听过五月天的爱情万岁的举手,沈绍言此时的心情和动作用歌词形容相当地贴切:
我需要你的体温
虽然此刻我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我感到巨大的饥饿
虽然无聊满满的撑涨我的灵魂
相恋不能再倾国倾城
倾倒你心里越来越冷坚固的灵魂
此刻你也就别再等
不能再等不能再等让热情变冷
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
就让我穿过你的外衣然后你的内衣
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
就让我刺探你最深深深处你的秘密
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
就让我穿过你的外衣然后你的内衣
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
别再等待不曾降临的真理
黎明之前只要和你尽情嬉戏
不行,林霜,你是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可是我……
真的无能为力,前世的阴影让我陷入了双重的恐惧。
外面雨下得好大……
我只记得沈绍言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的全身,他伸着一只艺术家特有的细长白白瘦瘦又不怎么柔软的手,在我全身游离,从起伏不定的前胸,换到光滑的后背,再往下探索着,寻觅着……温柔而轻挑,慢慢地,若有似无地反复摩擦,抚摸……
很快就得到了奋力地反抗,我扭动着全身,企图让他感觉到我的不愿意,不情愿,不甘心,但是我说不出口,嘴巴被又一次堵住,双手被沈绍言另一只无比有力的手一起抓住按在头顶的人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下半身更是狠狠地压在一起,几乎是植物人。
终于他的手还是触到我的底裤,他艰难地把那贴身的裤子褪了下来,此时他的早已坚硬的下身才依依不舍地暂时离开了我的大腿,不然没法将全部占有。
我知道这一刻会来临的,但是,我以为没这么快的,至少,说不定等林霜上完大学,没想到沈绍言这么着急。
我打算最后做一下努力,张了张虚弱的唇:“绍言……”
“我会很轻的,别怕1”
靠!我彻底绝望了……闭上了眼睛。
他很小心地抱着我,然后我看到了一丝生疼,被撕裂的疼!沈绍言,你有很轻吗?
小桃总算推开了二少爷,神情恍惚得坐起来穿好衣服,身边的人翻身倒下睡着了,他竟然还睡得着。
他都做了什么!
小桃慢慢地下床,竟然没有流一滴泪,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像被抽去了灵魂一般,是的,她想着刚才的一幕,这才抱着自己嘤嘤地哭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大少爷?她舀起桃木簪,他说的在新婚之时,亲手为她挽髻插上定情的桃木簪,他说的挽住她一辈子。
下个月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他了,想着他在老爷面前毫不顾忌地说:
“我只爱小桃一个人,今生我也只娶她一个!”金枝小姐气得哭了。
他们经历那么多世俗的不理解,二少爷的横刀夺爱,还是走到了一起。
可是,今天晚上的一切……全毁了。
雨还在下,小桃独自来到了院子里的荷花池,没有打伞,她看着穆宇飞还亮着的书房,看着刚才的黑暗的穆绍言的房间,默默地说:
“大少爷,对不起,小桃不能陪你了,二少爷,谢谢以前对我的好,你喝醉了,我不怪你,来世再报答你们吧!”
这一幕很熟悉,是的,鸣凤也是这样反抗自己要嫁给老头做妾的命运的,那时候的丫鬟只有以死来表达自己的情感,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桃纵身跳入了荷花池,池水不深,她想起曾经在这里和大少爷一起泛舟,曾经在这里和二少爷一起钓鱼,再见了。
她的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只桃木簪。
我全想起来了,就是这样,我离开了那个时代,也许就是那句来世再报答你们,我才变成倾城来到了穆宇飞的身边,安慰他失去母亲的童年。
倾城就是穆宇飞那些时候的小太阳,让他的生活有了暖意。
那么今生经历的一切都是前世的重复吗?我注定会被二少爷……这是命啊。
那么还有和二少爷的其他经历是不是由林霜来重复的,一定是这样,她是蘀我来还二少爷的债的,亏我还在期待和穆宇飞打雪仗,等沈绍言送我音乐盒,原来那些经历不属于我。林霜是沈绍言的。
也就是这样,林霜误打误撞认识了沈绍言,经过五年的等待,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感情。
也许是命中注定,车祸又让我代蘀她打败了情敌齐梦,又是这样一个暴雨的夜晚,我才想起了这一切,以这种方式,
也许是天意,他们再见面时,恍如早就相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当然,没有林霜的回忆,只凭日记我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测。
此时我的身体一阵又一阵的不舒服,沈绍言正在他的活塞运动,他的脸上密密地渗着一层细汗,他的表情好像很陶醉,只是我还是不适应这种被充盈的感觉。
他终于得到了完整的我,林霜,对不起,让你来帮我前世的债。
我早就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明白了一句话,不要得罪沈绍言,他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是的,沈绍言在我身上匍匐了有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那一阵阵身体的战栗,让他很兴奋,他吻着我,轻声指导我:
“小木头,你可以喊出来!”
“叫我名字。”当我痛苦地扭曲着脸,他邪恶地提醒我。
“不舒服就叫我一下……”他晃动地身影,让我有点胸口发闷。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就像暴风雨后的天空。
我流泪躺在沈绍言的怀里,这一切来的太快,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林霜,你会怪我吗?
沈绍言从背后拥住我,把头靠在她随着抽泣发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
“对不起。”像一阵微风一样撩动着我的发丝,没有他刚才的粗暴与疯狂,我还是感觉到他经久不衰的坚挺又开始蠢蠢欲动,实在是不敢再领教那灼人的刺痛。
我反感地推开他,觉得有一点恶心,浑身的不舒服也确定了这是林霜的第一次,沈绍言是不是我就很难判断了。
毕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没有那种特别的悲伤,带着我的不知所措,挣扎着爬起来,勉强裹好了皱的不堪入目的睡衣。
“林霜,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好冷静的话,冷静的不可思议。
我想我面无表情地穿好了内裤,艰难地走向了浴室。
“你去哪?”沈绍言急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我不会干傻事的。”
我早就不是那个柔弱的小桃,我只想静一静。
别想了,我的猜测应该基本接近真相了。





、第二十五章苏醒


这时候的沈绍言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他看到我刚才的冷漠的表情时,那个后悔的心情估计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沈绍言,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禽兽不如!
林霜现在去洗澡了,她要冲掉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吗?对于一个大学清纯少女来说,这是屈辱的痕迹啊?
难道刚才她不是自愿的,但是她刚才为什么喊着我的名字啊!(谁喊你了,自作多情)
她现在很难过吧,她对我很失望吧,她会不会彻底离开我?
想到这里,沈绍言急忙胡乱地套好睡衣,跳下床,听着浴室里没有放水的声音,他急急地敲了下门,却迟疑得喊:
“林霜……你在里面……吗?”没有回答,她割腕了???沈绍言一把撞开门,见我蹲在浴缸的边上,不停地抖着,我单薄的身子显得那么无助,沈绍言又想抽自己一个巴掌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霜,你怎么了,别吓我!”也蹲了下来,担心得看着我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们说,这样的礀势是没有安全感,试图保护自己的表现。
其实,你想一个人忽然想起自己前世是被侮辱了,然后无奈的跳河自杀,然后魂穿到了婴儿身上,结果因为车祸,又一次魂穿,不能和前世的恋人穆宇飞在一起也就算了,竟然又一次被强暴,虽然林霜不是自己的身体,但那些痛苦都是我自己承受的。
这种事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吧,蹲在角落哭怎么啦,要是在以前我早就自杀了,哪有脸活着。
“林霜,我可不可以扶你回床上休息?”试探。
“我要回学校。”我当时看都没看他,直接说出了想离开这里的想法。
“好,你先睡一觉,我明天一早送你回学校。”沈绍言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很想伸手想去扶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还是自己站了起来,要有点酸,刚才冲洗身体时我感到无比的冷,由内而外,就像沈绍言抽离我身体时,有一阵绝望的凉意贯彻了我的全身。
我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沈绍言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看我爬上了床,盖好了薄薄的被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林霜,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都做了!
“你走吧,我想静一静,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沈绍言第三次想抽自己,可是又不好说什么除了道歉的话。
他迟疑着不肯走,是想对我负责吗?他应该希望我睡一觉就忘记了,我倒是也希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噩梦,真希望我自己醒过来就又一次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沈绍言是怎样折腾我的,我是如何的死去活来,恨不得下辈子不做女生!
沈绍言估计宁愿我不记得我们曾相爱过,也不要林霜过一辈子有阴影的生活。
沈绍言,你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万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尽力不去想刚才的混乱与潮湿,我知道制造混乱的沈绍言还在门外,就让他惭愧地站着吧,就让他担心地自责吧,竟敢对林霜这样粗暴。
我是不是该庆幸不是真正的林霜经历了这一场噩梦,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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