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面前的毛毛,突然哈哈大笑,他毫不避讳的说着:
”是的,我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带走了,那都是我的,不以为这些年不是我给你撑着,你能在那些兽人面前威风吗?还有,你这些年来,没有少吃那些婴儿吧,还有糟蹋那些雌性兽人,也亏你做的出来,不嫌弃她们毛多,我警告过你,你不听,现在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随着嬴政话语的落下,一直青色光芒大手出现,抓住毛毛挣扎的身体凌空消失,嬴政看着毛毛血红色不甘心的眼睛,他只是笑着,现在飞船的能量已经够了,他或许都不需要借助风霆的心来推动就可以回去,可是风霆他是一定要带走的,不管以后他会不会遇到更喜欢的女人,他现在只确定自己喜欢她。
现在他需要的就是种植更多的粟苗,因为他不确定回去了会什么时候在风霆的时代培育出粟苗来。只是当嬴政回去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他的粟苗地被挖掘出了一个大洞来,那些刚刚冒出芽来的粟苗都枯萎了,嬴政奔到跟前看的真切,他的眸光瞬间就结了冰,他弄的血窟竟然消失了,怎么会呢,这么多年数不清的兽人血肉残骸都在那里,怎么会不见?
嬴政跳了下去,以前这里应该都是滚翻的血海白骨,现在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嬴政突然身影一滞,他听见了一阵琴声,嬴政立即寻着琴音而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浮空在下面,静静的凌空而做坐,白嫩的十指在古琴上轻轻的弹奏着,慢慢的旋律让人痴迷,带着强大的生命之力,无数光芒涌进古琴之中,远远的血海在快速的后退,随着琴音无数的冤魂和他们的尸骨化为最初的生命力进入了古琴里。
“风霆,你大胆。”嬴政的眼睛红了,没有想到风霆竟如此厉害,会有如此一招。
风霆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她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的弹着琴弦,天籁之音释去太多的仇恨和不甘,她看着嬴政冲过来,轻声的说着:“你的罪孽到此为止了。”
“你真以为你可以?”嬴政的话,带着凌厉和雷霆之势,他的手一伸,一个玉笛出现在他的手里,嬴政笑了,他的手放在唇边吹响了玉笛。
笛声如啸如诉,带着风雨袭来的强猛,卷起没有消散的血海形成大手奔风霆而去,那手的目标是古琴,嬴政知道那古琴确实好东西,竟然可以炼化了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血海冤魂,他必须的毁了,他的粟米地还需要继续生长出粟米来,让他长生不老的粟米。
古琴之弦发出轻微的颤音,七道光芒从琴弦上冲了出来抵抗着血手,仿佛一道坚韧的墙,让血手丝毫在前进不得。
正在山林里黯然寻找风霆的野魅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不顾一切的往回奔去,凰娃他们看着野魅的动作也急忙跟着野魅往回赶。
“风霆。”木屋里麦克雅突然呢喃着一句,就再也没有动静,九冥心头一动,就走出了木屋,他的神情顿时一愕,那粟米之地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大洞,而且血光正隐隐的从里面冒出来,接着的是七色琴光。
九冥的心头一颤就跑了过去:“风霆,风霆。”
风霆竟然在粟地之下,那是他们祖先葬身而形成的血海啊,血光突然大作,只一瞬间,轰的巨响,粟米之地突然坍塌,一阵青色的光芒笼罩了粟米地,里面光芒闪动,九冥的脚步堪堪停住,炽盛的光芒刺的他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
粟米地之下,嬴政看着剩下的血海已经不足以在维持一季粟米生长的需要,他怒极反而大笑着,他说风霆,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原本停在深层土地之下的飞船慢慢转动起来,飞船内部一块黑色的晶石在慢慢的旋转着,将强大的能量输送到飞船的能量仓里,飞船有了动力终于动了。
“只怕你没有这个能力带我走吧?”风霆的话一落,手指的动作加快,抑扬顿挫的音律冲破了血手包裹向嬴政,嬴政大笑着身影倒飞,直到飞船破土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就停在飞船之上,最后看了风霆一眼,他笑了,身影消失在飞船外。
一道青色的光芒从飞船照射出来将风霆包裹住,风霆的身体一颤,好冷的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多了出来大大霜,勾了勾唇角,嬴政倒是厉害。
桑也被惊动了,他没有想到风霆竟然会先去释放炼化了那些兽人们的灵魂和尸骨,他冲出自己的那块小天地,看着已经出现在大地之上的飞船,他倒吸一口气,这东西竟然比上次他看见的还要大个一些,嬴政是怎么做到的,在喂它吃东西吗?
嬴政在飞船里是得意的,他看着被青色光芒困锁在一圆形柱状光芒里的风霆,笑的狂野无比,他说风霆,我们现在就回去你那个时代,让我看看如今都发展沉什么样了。
风霆感觉不妙,她看着嬴政,看着嬴政的手指在那些键盘上打着什么东西,然后有一个尖锐的光芒突然出现一下就刺进了她的脑子里,同样的另一个光刺也刺入了嬴政的脑子里,她的双手一下就握紧成拳,她感觉到脑海里从她出声到她来到这里之间的事情就想光影一下从自己的脑海里闪现而过,这是?风霆愤怒了,嬴政真是卑鄙,竟然敢如此抢掠自己的记忆来了解现代社会。
卷一 第一百零一章(万更)
风霆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抗拒着自己的大脑去回忆出来曾经发生的事情,那光刺卡在了风霆上大学的某一个时段上。风霆的唇角沁出了血丝,嬴政知道在硬逼下去,风霆就会大脑破碎而死,他心软了,光刺从风霆和嬴政的大脑里离开,嬴政睁开眼睛看着风霆那双愤怒的眼神,他笑了,眉眼里有着一抹温柔。
“风霆,你是一个好女人。”
“跟你没有关系。”风霆见过偷钱偷东西偷吃的,没有见过连人家的记忆也要偷的,还偷的这么理直气壮。
嬴政只是笑着,他转身又在敲键盘了,久久才开口说着这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到,他问风霆饿不饿,他这里准备的粟米够他们吃的。
“不饿。”风霆扭头,饿死也不吃。嬴政也不勉强,自己去弄了粟米粥来吃着,他这次没有吃三碗,而是两碗,因为风霆毁了粟米地的原因,他的省着点吃。
嬴政微笑不语,他沉默着,脑子里在过滤着从风霆那里得到的东西,眸光微微的眯着,尽力的去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落后了这么多,原来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精彩,他笑了,他说风霆,你放心,我回去后绝不会在弄一个血海出来种植粟米了,我可以用别的办法来长生不老,科技如此发达,再加上我身上的力量风霆,我可以保你长生不老。
“不用了,我更希望自己活够该活的,该死的时候也不要在为祸人间。”风霆冷冷的睇着嬴政,小脸绷的很紧,看着嬴政的兴奋和激动,风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飞船里的一切,似乎可以随意改变形状的设备,船体很是光滑,有着坚硬的金属光泽隐隐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她发现这飞船透着股怪异,她又说不明白。
嬴政一直忙乎着,也不觉得累,他忙完了,自己在那里还是无法纾解这么快就达成长久以来愿望的现实,他站起来在风霆的面前走着,最后停在了风霆的面前,视线看着风霆优美的身段,眼神就变了,火辣辣的看着风霆,风霆下意识的脚步就退了一步。
“风霆,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嬴政说着话,手就抚摸上光柱,光柱立即变成了收缩成几条光绳捆绑在了风霆的身上,嬴政的手顺着平面一抹,风霆的身体就躺平到了他身前,嬴政俯身下去,脸几乎碰撞上风霆的脸,风霆可以感觉到他眼睫毛眨动之间带着的轻风。
“风霆,我喜欢你,我也曾经喜欢过很多女人,但是她们都背叛了我,为了金钱,权势,为了男人,现在我不想让你在背叛我,所以我会把你紧紧的禁锢在我的身边,如果你反抗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如果你敢找别的男人,我不介意为你带上贞洁环。”
“贞洁环?”风霆差点晕死过去,那是什么变态的玩意。
“是的,你不知道吗?也对,你脑子里没有这样的东西,就是在这里,用铁环穿过,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够碰你,我想铁环是不太干净的,容易生锈,我会用我身体里的能量光来代替铁环,不会感觉到痛楚,除了我之外,不会有另一个男人解得开。”
嬴政的手慢慢的放在风霆双腿之间的部分,他的眼睛更深邃了,透着深深的YUWANG,多少年他未曾接近女色,为的就是励精图治寻找回去的办法和能量,如今一切都志得意满,他很快就可以和罗卜那见面,到时候他们又可以联手雄霸天下,这一次他要的不只是天下,而是整个宇宙,他要带着人类最强大的舰队去征服别的星球,在那里插上嬴政的旗子秦始皇。
风霆忍不住了,她真想挣脱开身上的光圈,狠狠的打嬴政几巴掌,他当她是什么?他以为现在还是秦朝的天下,都姓秦吗?风霆头顶上的古琴突然动了下,风霆心头一滞,咬牙忍了下去,她能忍,她要看看另一个家伙能不能忍,恨恨的看了一眼嬴政,风霆心想最得到便宜的就是这个色鬼了。
嬴政看着风霆的大眼怒视着自己,他笑了,轻轻的低头唇角就落在了风霆的额头上,他说上我床的女人都是温柔的,她们的身体软的象柳絮,肌肤白的象玉,你的肌肤虽然不是最好的,却也让我迷恋,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眼睛,每次看着我我都会想征服,就象我征服天下一样。
风霆闭上眼睛,感觉到空气中一股越来越冰冷的气息,她勾了勾唇角,有个家伙要忍不住了,她再次睁开眼睛对着嬴政娇笑着,秋眸转动之间,有着无尽的风华,风霆原本就是美丽的人,血液里还有情蛇之血,加上在这里几经灵草玉笋滋润身体经脉,此时只一微笑之间自然而然的妩媚,让嬴政彻底动了要和她交欢的念头。
嬴政从不是一个必须处子之女才可的地方,曾经有和几位有夫之妇合欢过,在他的感觉里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是有味道,那些处子僵硬着身体在床上,毫无乐趣而言,你怎么摆弄就怎么是,就算是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欢爱,在床上的姿势也是就那些乏味的很。虽然嘴上鄙夷着那个抢了毛毛兽神的雄性总是和那些雌性兽人苟合,嬴政还是会有时候很想的,毕竟他是男人,而且还是正值壮年时期的男人。
风霆只差吐了,她的眼里嬴政也却是英俊的男人,扔现代社会里,只看模样估计也是抢手的货,剑眉飞扬,星眸灼灼,看着温润儒雅,却在唇角和神采里清晰的显露着霸气,只是可惜了,一心求长生不老,风霆扼腕,还是她家的野魅好,刚毅狂野的,雄性十足。
嬴政已经是床上的老手了,他也不急着一下就吃掉风霆,而是故意用手抚摸着她的脚踝,在她的耳垂边呵气,挑逗着她的神经,他认为女人最敏感最让男人动心的地方是脚踝,那精致透明的小脚趾仿佛一粒一粒珍珠,优美的弧度,握在手里的轻盈,万一不让嬴政心襟荡漾,他从不让任何一个人发现他对女人脚踝的迷恋,男人的脚是粗鄙,不但大失去了原本的美态,而且味道不好闻,就是嬴政自己,他都觉得每天晚上沐浴时的臭脚丫味能熏死自己。
当然了,嬴政的记忆里,有一个男人是例外的,就是罗卜那,他的脚很干净,带着一股清香,而且不似一般男人的脚那么大,只有一点,罗卜那的脚上有脚毛,嬴政几次看见都有冲动把那毛拔掉,可是他忍住了。
风霆受不住了,一抬脚将正捧着她脚丫子吻着的嬴政踢倒在地上,然后风霆扯着脖子喊着:“罗卜那,你还不出来,你还真就看的下去,很想让他跟我在你跟前颠鸾倒凤,然后你在呕血吗?”
嬴政被风霆一脚丫子踹的本是恼着的,一听风霆的话,脸色就变了,因为他也感觉到刚才风霆说话的时候身边有股气息在游走,那气息他不陌生,颤着声音,嬴政开口:“真的是你吗?”
没有回答,一时间飞船里静的可怕,只有风霆和嬴政的呼吸声,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又极快的分开,嬴政感觉到那气息又出现,下意识的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嬴政的声音有些的发抖:“真,真的是你。”
嬴政甚至都不敢去叫出那个名字来,罗卜那。
空气波动,一个身影显现出来,在风霆和嬴政的视线里,那是一个俊拔身形修长的男子,身上穿着和嬴政一样的青衣,看起来比嬴政要羸弱的多,完美的脸,温温柔柔,修长的眉,红润的薄唇,细长的眼睛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嬴政,挺鼻朱唇,他站在嬴政的面前,仿佛一个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眸光里都是疼惜和疼爱。
看着面前出现的身影,风霆想起了罂粟花,很美丽妖艳的一种花,却带着致命的毒,你越接触越沉迷,毒就越大。
嬴政激动的抱着罗卜那,他笑着,笑着,叫着,他说原来你没有死?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后悔着没有把你带来。
风霆看着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嬴政在风霆的眼里虽然是恶劣的,但也是硬汉一枚,如今就这样的太人性化了,她还真接受不了,她心里冷哼了一声,那个罗卜那可不是善茬,也不知道嬴政是真睿智还是愚蠢,竟然不追究下为什么罗卜那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现身见面,鬼鬼祟祟的。
船舱里一直只有嬴政的声音,他发泄了会估计也是觉得自己过了,不经意的抬手抹去眼角的眼泪,站直了身体,此时想起旁边的风霆,他脸一红,竟不敢回头去直视风霆的视线,她必是鄙夷的吧,刚才她都感觉到罗卜那的气息,自己却?嬴政感觉到不对劲,视线闪了下,却没有开口责问只是问罗卜那饿了没,他这里有好吃的。
风霆无不嘲讽的接着嬴政的话说着:
“粟米粥,长生不老粥,我倒是看着人家根本不需要吃那么邪恶的东西,如今也是比你还年轻的很。”
嬴政终于有勇气看了眼风霆,却被她视线里的嫌恶刺激到了,他说风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挑挑拣拣,你们女人永远不懂男人。
“是,是,男人都是多情的动物,前一刻还捧着我的脚丫子柔情款款猴急的不行,下一秒就扑兄弟怀里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小女子我哪里理解的了这么复杂的男人。”
嬴政恼了,手握了松松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