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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你在吗?”有人在叫唤。
“啊哟!”我一边装作惨叫,一边应道。“谁呀,门开着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白白净净的圆脸中年妇女。“少爷,你出什么事了?”她面色惊慌地说。
“啊哟,我的脚也不知被从那跑出来的野狗给咬了,疼死我了。”我叫道。
“这家里哪来的野狗呀?”中年妇女诧异地说。她走过来,看到我的脚,心疼地说:“啊哟,这是流血了也。少爷,你什么时候吃过这苦,快叫张医生来。哦,对了,张医生和老爷一起出差了,得赶紧叫小杨呀,把少爷送医院去。”
看她说话的架势,对这家挺熟悉的。我得小心点不能乱说话。
“是呀,你赶快去叫呀,还站这里干嘛。”我催促道。
在中年妇女转身想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人。他说着“少爷,我来了”,迈步进来。我抬眼看走进来的这一位是身材魁梧,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
“刚才接到郑姑娘的电话,她说少爷这边出事了,我就跑过来了。”他喘着气说。
“郑姑娘?”中年妇女疑惑地问。
“哦,她说听见少爷这边叫声挺大的,好像吵醒她了,让我过来看看什么事。”青年回答道。
“你快来看看刚才的野狗还在不?”我指着房间里说道。
“野狗?”青年也是一愣,显然这屋里能跑进来野狗,他有点不相信。
“就是只小野狗,咬了我,刚才被我打跑了,你找找看。”我编道,然后指着刚刚被我用劲道悄悄弄开打开着的窗户说:“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少爷这可是楼上呀。”青年听了话,更加疑惑了。
晕倒,这是楼上!我根本不熟悉这里也,这下要弄巧成拙了。就在我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中年妇女说话了。
“好了,少爷让你找,你就找找看。难道少爷还会骗你?”中年妇女倒是帮起忙来,呵斥青年道。“你看少爷的脚是真伤了也。难道少爷是自己咬伤的?我看也是狗咬的伤口。”
青年不再质疑,他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说:“少爷,狗不见了。”
当然不见了,被我藏进了乾坤囊里面了。我说道:“死狗,跑了么,看被我抓到不扒皮抽筋的,一定要烤了吃。啊哟,你们快想办法送我去医院打预防针,要是搞不好得个狂犬病就糟糕了。”
“对呀,小杨你快点安排司机送少爷去医院打预防针。老爷才走一天,就出这么件大事,我真是心里不安呀。怪不得昨天晚上左眉头老跳。”中年妇女说道。
“好的,”青年随手就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安排了汽车,然后对我说:“少爷,你穿好衣服。小周他们马上就到,我来扶你出去。”
我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然后小杨扶着我出了卧室。出了门我才发现这是一幢豪华大别墅。我的卧室在三楼,小杨扶着我从楼梯往下走,到了二楼的拐角,从走廊走过来一个人。这是我唯一认识的,就是刚才躺在我身边的女人。她穿着长袍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浑身散发出成熟、肉欲的气息。
小杨首先看到了低头恭谨地叫道:“郑姑娘”。
中年妇女也低眉叫道:“郑姑娘早。”
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因此立刻大叫一声:“啊哟,疼死我了。”
那女人——郑姑娘看到了,关心地问:“余妈,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叫的我觉都没睡好,我开始以为是谁看电视的声音呢,后来发现是少爷的声音,就打电话叫小杨过来看看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她倒装的挺像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中年妇女——余妈回道:“少爷说被野狗给咬了。”
“啊呀,现在的小狗真是无法无天了,野狗竟然能跑到咱们家里来。我看你们是要好好整治整治咱们家院子里的环境了。”郑姑娘指责道。
“姑娘说的是。”余妈忍气吞声地说。
“老爷这次出门前都交代了,权叔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由我来打理。你们也都听见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算当几天家。要在平时我懒得当家什么的,但是这次是老爷亲口交代下来的,我不能不接手。别看我这人平时懒散,要真是接了手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做个样子出来,让老爷放心。”郑姑娘喋喋不休地说道。
“好了,你别废话了,疼死我了,小杨我们快去医院。”我不客气地打断了这个郑姑娘的话。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从她刚才的几句话里我听出来,她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人物,利用老爷的权威,等他不在的时候过把当领导指挥人的干瘾。我是谁,我是少爷,是仅次于老爷的人物,在这家里当然是可以作威作福的。这女人明显就是个外人,至于她和老爷以及我之间的复杂关系,这都是以前的少爷留下来的旧账,我暂时可以不用理会。等我摸清了这家庭的情况,再回头来一一解决。
“啊哟,你看我光顾说话,小杨你快带少爷去医院,少爷的伤势要紧,千万别耽误了。路上叫小周注意速度,别再让少爷受苦。”她关照道。“我这就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准备好。少爷,你别着急,等会儿我去医院看你。”
小杨应了声,扶着我下了楼。司机小周已经等在客厅外面了。他们两人一起扶着我坐进了汽车。
汽车是辆奔驰。看来这户人家当真是豪门,住的是依山傍水独门独院的大别墅,俗称花园洋房,交通工具汽车是奔驰,家里的佣人、司机、跟班一应俱全。这大概是不如意中,唯一让我感觉比较满意的地方了:反正不用为没钱发愁了。
我坐进车里后排,小杨坐在副驾驶座位。司机小周和小杨差不多大,他开了车出了花园大门,直奔医院而去。
医院是城里最好的中美合资医院。看来这户人家和这医院很熟悉,一看我来,二话不说,立刻安排我住进贵宾病房。
这哪是病房呀,五星级宾馆差不多。所有用品都是高档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中央空调,大屏幕电视,超宽敞卫生间,分里外的病房和会客室。
我躺在了宽大的病床上看电视。很快有个金发的洋鬼子女医生过来,用她半生不熟的中文对我说:“哈罗,赵先生,你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小杨站在旁边回道:“金医生,我们少爷的脚被狗咬了,你们快来打预防针。”
“哦,哪只脚?”女医生说着,查看我的伤情。我穿着短裤,脚露在外面呢。狗的咬的是左脚,她抓起我的左脚仔细看了下,猛地用劲捏了下受伤的脚趾。
“啊哟,疼死我了。”我惨叫起来。“你这是干嘛呢,不知道被咬了吗?有你这么看病的吗?往人伤口上撒盐?”
“这是看看你的反应,神经没问题。伤口是咬伤,小狗咬的要消毒,打疫苗。赵,你的清楚?”金医生说道。
“知道。”我没好气地说。总觉得这洋鬼子女医生没安好心。
“什么时候咬的?”
“我也不知道,我正睡觉呢,被咬了,真倒霉。”我哀叹道。
“时间不长没事,护士她们很快就回来处理伤口的。我下了处方打针疫苗就没事了,你要是保险,分两次打效果会更好点。你的明白?”
“谢谢你医生。可是我现在不能走路,要在这里多疗养几天呢。等我脚好了,能走路了再出院。”我想赖在医院里,有个缓冲,便于我摸清自己的身份和这家庭的情况。
“那是自然的,赵,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洋鬼子女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这才发现这洋鬼子女医生在白大褂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玲珑,比我们中原的女人更丰腴。她那直白大胆的媚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难道这男人以前和这位洋鬼子女医生的关系也不一般?我装作没看见,说道:“折腾一早上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会儿。”
“好的,赵你休息,我先走了。”洋鬼子女医生扭着大屁股走了。
小杨和小周也自觉地退到了外间的会客室里。
很快来了两个小护士,帮我清理了伤口,然后又打了针疫苗。我安静地躺下了闭目养神,脑子却在高速运转,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做了一个总结回顾。
我原本是谭色,一个碌碌无为平庸的青年,自从遇到一个老道士以后,生活渐渐地发生了改变。他教给我一些神奇的法术,开始我以为这都是迷信,但是随着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发现那是通向另一个神奇世界的钥匙。最重要的改变是自从我死后开始的,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死,还保留着原来的思想意识。后来这意识进入了一条小狗的身体里,于是我变成了哈里。哈里成为重要的中转站,通过它我实现了拥有超能力的梦想,而现在我已经能够运用超能力,为自己寻找到一具真正的人的身体。现在我又变成了人,虽然不是原来的谭色,但是我又变回了人,而且是完整的男人的身体,这都是让我足够兴奋和满足的地方了。
回想老道士教给我的本领,他让我拥有了与普通人不一样的经历,是我真正的导师。但是他想让我实现某种“救世”的能力和责任,却不是我真正想做的。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平凡的人,救世那种崇高而伟大的事情好像不应该是我这种庸俗小人能承担的。这次借着重新变回人,我就是要好好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看起来这男人的家庭是巨富之家,正好能够满足我吃喝玩乐等等简单的愿望,就这样做一个普通人。远离狐狸精,以及那些妖魔鬼怪,和正义的化身天行者,我就这样生活下去,让自己庸俗一把。
想到这,我不竟想到了郑姑娘那水蛇一样的腰身和刚才洋妞医生的丰腴,想入非非起来。
猛地有人叫了声:“少爷!”
“谁?”惊得我从绮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小杨绷住脸装正经,在他旁边的是一张面色红润的鹅蛋脸看着我。
想曹操,曹操到,这不是郑姑娘是谁。现在正是夏日,外面是毒日炎炎,里面虽然是开了空调,可我本来就穿得单薄,上身T恤,下面是短裤,躺在病床上什么都没有盖,刚才做了绮梦,挂件不规矩地有了反应。偏偏来的是个女人,我真有种羞的要钻地洞的感觉。
“少爷,郑姑娘来看你了。”小杨说道。
“哦,来啦,坐坐……”我打招呼道,乘势坐了起来,掩饰自己的不雅行为。
“少爷,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郑姑娘说道。“余妈,你把东西拿过来。”她命令道。
从后面走来圆圆脸的余妈,她拎着一个水果篮子,里面是一种黑色的葡萄和猕猴桃。她把水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随手拿起一粒塞进自己的嘴里。“不错,真甜。”我称赞道。“这紫葡萄要比西北的马乃子甜多了。”
“少爷,”余妈说道。“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美国黑提,那个是意大利的奇异果。”她指着猕猴桃说。“这是郑姑娘刚刚特意去买的,特新鲜的,店家说刚下飞机呢。”
晕倒,我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一开口漏洞百出。“好吃,就是好吃。”我支吾着又抓起了几颗葡萄塞进嘴里。
他们几个看着我,瞪大了眼睛,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
“怎么了?你们也吃呀。别光看着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我抓起水果篮伸给他们。“小杨,你拿去也给他们分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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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怎么了?你们也吃呀。别光看着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我抓起水果篮伸给他们。“小杨,你拿去也给分他们吃。”
我不说还好,这一说话,他们几个的脸色又变了,就仿佛我真是外星人一样。小杨接过了水果篮拿在手里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整个一二愣子。郑姑娘更是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她开口说:“少爷说了,让你们吃,你们也就尝尝吧。”
“我不渴。”小杨说道。
余妈也摇了摇手,说:“我也不用,我年纪大了牙不行,吃了甜的牙疼。”
“好吧,你们先出去,我和少爷有些话要说。”郑姑娘拉长了脸说。
小杨和余妈自觉地退了出去,余妈还把房门给带上了。
房间只剩下我和这位郑姑娘了。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前看后看,看了半天,还用鼻子靠近我嗅了嗅,那架势真好像我是外星人似的。
她的目光看得我心虚,以为自己有地方露馅了。只得采取主动。“你看什么,搞什么鬼?”我迎着她的目光,挺直了腰杆责问道。“不认识我了?”
猛地她跳上了床,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耳朵说:“切,死鬼,我看来看去你还是那个死鬼,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怎么说话的口气全变了?”
正是夏天,虽然室内开着空调,但是大家都穿着单薄,肌肤相触,自然地就让我生出了异样的感觉来。
于是就用手去推她,“别这样,有人在外面呢。”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我的赵大公子。上次是谁说的这房间可是全隔音的,里面打雷外面都听不见。”郑姑娘靠得更紧了,阴阳怪气地说。“要不要我把做的好事一一说给你听,你才不装正经。”
“什么事情?”我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男人明显就是个公子哥儿,风流快活的事情当然少不了。
“哟,来真的呀。”她睇目说道:“你装正经挺像那么回事的。可惜在我这里不管用。”说着轻轻咬住我耳垂,吐气如兰,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好了,你说我原来说话是什么口气。”我岔开话题问道。
“你呀,被狗咬了真的变性啦。自己专横跋扈,颐指气使,只知道自己快活方便,从来就不知道为别人着想的性子自己都不知道了?就像刚才的水果,你要是吃的东西,从来不许别人碰下,要是碰了就大发雷霆,哪里想过要分给别人吃呢。”
晕倒,这不是一般的公子哥儿,还是个典型的霸道蛮横型的恶少。怪不得刚才小杨余妈他们打死也不肯吃水果,原来是怕我秋后算账呀。
“喂,我问你。”郑姑娘在我怀里扭了扭,问道:“早上那小狗后来怎么处理的?”
“跑了呀。你前脚刚走,它后脚就松开口,跟着你跑了。”
“啊,小杨余妈他们怎么没发现呢?”
“我怎么知道,我疼得难受,也不能跟上去撵它。要真是被我抓住了,我要扒皮抽筋,烤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