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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柏度伯爵每天看着源源不断的钱滚滚而来,乐得在家里手舞足蹈。俗话说的好,乐极生悲,伯爵一不小心高兴过了头,自己的心脏病犯了,叫来医生的时候,他已经停止心跳了。天雅女王亲临伯爵府吊唁,追授伯爵为达达族第一博学雅士称号,在珍奇园内为他塑造一座石像作为永久纪念,以表彰他为珍奇园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苔柏度伯爵死了,成全了另一个人,达达族财政大臣——雅戈罗公爵。此人就是一个地道的守财奴,只要钱进入了他的口袋,除了女王的命令,一般人是根本没法从他那里得到一分一毫的。他缺少商业头脑,唯一的才能就是死守钱袋子,这也难怪,他原本就是看守金库出身的,只因为和天雅女王沾亲带故的,才爬到了这个令人羡慕的位置。天雅女王的想法很简单,她需要的不是一个能赚会花的人,她就需要一个能帮助自己守住钱袋子的人。在这点上,满朝文武没有比雅戈罗更适合的人选了。
当初苔柏度伯爵想出了这个主意的时候,雅戈罗有点不以为然,可是后来发现这个点子让珍奇园日进斗金,装钱的马车排队等候。这让他眼红,怎么就不是自己想到这个点子呢。另外他也想独霸珍奇园的收入,可是苔柏度伯爵以珍奇园需要资金维持,同时管理费用支出,帮助安置前来参观的群众等等理由,只同意二八开,珍奇园拿两成,上缴国库八成。为此他向女王进言,要求绝对要百分百地全部上缴。可是女王居然站到了苔柏度那边,说二八开可以了,珍奇园要想维持日常运转是需要一定资金的。
雅戈罗只好忍气吞声,每天唉声叹气,茶饭不香,都是为了那被苔柏度贪污的两成红利。你可别小看这两成,按照每天两万人参观计算,每人一拉尔,珍奇园扣留两成,十个人苔柏度就能拿到一拉尔,一天下来他就能收入四千拉尔。四千拉尔意味着什么呢。不说远的,就以王城内的居民们来说,正常的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也就两万拉尔,他一天就能赚到了人家一年收入的五分之一。再看看苔柏度家豪华奢侈的装修和排场,你就知道这个号称王城里面最富有的人家是如何炼成的了。不贪污,他能用黄金装饰马车,马脚掌镶上了钻石,说是能增加硬度,减少马脚掌的磨损度;不贪污,他家里能用珊瑚石砌墙,玛瑙翡翠随便放。奇罗山的怪石,辛龙湖的瑙鱼,这些奇珍异兽让他家变成了小珍奇园。这些事情他向女王进谏了很多次,可是女王说考虑考虑,这一考虑就没了下文,他怎能心安呢。
现在好了,苔柏度命丧黄泉,他的机会来了。于是他立刻连夜进宫,向天雅女王进言,自己愿意接替苔柏度珍奇园园长的职位。他力陈自己兼任珍奇园园长的几大好处。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完全地控制了珍奇园的收入,把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全部取消,全面消减各项开支。根据他的估算珍奇园的员工人员太多,造成了人浮于事的现象,有许多的员工都是关系户,也就是王公贵族的门下沾亲带故的亲朋,例如仆人的儿子,情人的私生子等等。这些人只拿工资不干活,甚至有的人从来没有去过珍奇园。
另外,他要清理整顿园内的每一个项目,把那些不赚钱的项目全部清理掉。据他所知,珍奇园内不是每一个项目都赚钱的,有些项目完全是异想天开,观众的热度只有三分钟,然后就彻底地丧失了兴趣,而这样的项目还一直存在,维持运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造成了严重的浪费。例如,一个项目叫做《头顶长花》。一个达达族的女孩头顶上长出了一朵小花,这女孩立刻被当成珍宝送进了珍奇园供人参观,可是三天后那朵花就枯萎了。而珍奇园一直供养着这女孩,希望她的头顶上能够再次长出花来,以致后来不惜采用造假的手段,在女孩的头顶上用种子培养花朵。这个造假行为被一个小孩子识破了,他一眼就看穿了无数的成年人没有看穿的事实,那是种上去的假花。后来连带这女孩原本头顶上长花的事实也被怀疑起来。这场造假事件几乎让珍奇园的声誉一落千丈,差点破产。现在这女孩竟然还在园内,她已经从青春少女变成了中年妇女。虽然头顶上再也没有长出一朵花来,但是她为达达族添加了五个新生命。不过人们一直不清楚她孩子们的父亲是谁,因为她没有结婚。关于这点有很多的传闻,最大的也是最有力的传言是,苔柏度利用职务之便和她私通,她的五个孩子也因此留在了园内工作。
雅戈罗还想要把珍奇园办成为天雅女王彰显政绩和权威的地方。本来这个地方应该是神庙来展示的,但是雅戈罗认为人们太沉迷于珍奇园内这些珍奇异兽,无形中会削弱女王的权威性,因为珍奇异兽不是按照女王的意愿来生成的,它们凸现了在女王能力和权威之外的另类世界,怪力乱神本身就显示出不受女王控制的结果。这点无形中助长了人们的不可知论调,既然世界不是女王所能完全掌握的,那么女王的统治权威是不是理所当然的,天生如此的呢。答案显然是不言自明的。所以他要努力削减一些有蛊惑人心作用的项目,努力塑造世界在女王的统治之下,呈现出一派繁荣兴旺的河蟹局面。他要塑造正因为有了天雅女王的统治,世界才能如此地丰富多彩,人们才能欣赏到这些争奇斗艳的奇葩。
最后一点,自己身为财政大臣,掌握了堪称赚钱机器的珍奇园,为女王积累财富,以自己的忠心耿耿,满朝文武中没有一个人比自己更适合的了。
雅戈罗的一番话让天雅女王对他刮目相看,特别是他后一段说什么要把珍奇园办成天雅女王的珍奇园,用来彰显自己的政绩和权威。看来以前是看走眼了,原本以为他就是一个满脑子都是钱的守财奴,除了为自己守住钱袋子,没有什么大用,没想到雅戈罗竟然是一个挺有想法的人,能把一件娱乐性质的事情,转变成具有深刻思想内涵和政治纯洁性的事情。
珍奇园建园当初就是为了点缀王家花园的作用,后来对外开放,演变成公共的游乐园,现在给雅戈罗一说,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达达族人看的多见得多了,特别是见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会心生疑问,为什么世界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世界会产生这些东西,究竟是谁在创造世界,创造万物。要是有个人告诉他说,这是因为天雅女王的统治,世界才出现了这么多的珍禽异兽、奇花异草,这是盛世出奇葩,那么对自己的统治肯定是会有帮助的。
想到这里,天雅女王龙颜大悦,准了雅戈罗的申请。
雅戈罗一听女王准了,高兴的连忙磕头谢恩,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了窑子里,找到自己唯一的相好——米利曼庆祝。这个女人年过四十,已经青春不再,不过相较于姿色雅戈罗看中的是她便宜。米利曼年老色衰,无人问津,现在能傍上一位公爵,让她找回了许久不见的自信。至于钱么,这么多年来,她卖笑所得不菲,甚至是倒贴她都愿意。自从交了雅戈罗公爵以后,就开始有年轻的食客上门来专门找她,因为他们想要借着同乐的身份,从她这里得到高攀公爵的机会。这就叫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雅戈罗对米利曼是信任有加,因为在他的脑子里认为一个女人不图你的钱财,甚至是愿意倒贴你,这样的女人可以说除了疯子之外,就像是圣人一样。他把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以为别人也是这样想的。而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不想要钱的女人,就是贵为女王之尊,像天雅也是希望钱越多越好,要不然干吗找自己这样一个人来当守财奴呢。现在米利曼不为了钱意愿和雅戈罗在一起,一下子就博得了他的信任。说实话,除了钱,雅戈罗愿意拿出一切来报答米利曼的恩情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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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有了信任才有交心,雅戈罗他经常把自己的烦心事向米利曼诉说。米利曼在风月场打拼数十年,别的本领没有,察言观色、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领那是一绝,另外她对于无论是官场商场的潜规则俱都烂熟于心,因此听了雅戈罗的烦恼以后,她就劝雅戈罗让他别急在一时,静待时机,苔柏度一死这机会就来了,她立刻让雅戈罗连夜进宫向女王天雅力陈自荐做珍奇园的园长。雅戈罗这个守财奴反而对米利曼说,自己只会看守金库,只知道只进不出的道理,如何能经营一个偌大的珍奇园呢,要是经营不善,以天雅女王的脾气那是要掉脑袋的。自己以前只是想到要收钱,把钱统统收过来,可没有想到亲自经营珍奇园。
米利曼就对他说,经营珍奇园其实不是什么难事,你只要如此如此这般对女王陈述一番,保证天雅女王会答应你的要求。于是雅戈罗这才有了前面那番陈词,让女王天雅龙颜大悦,得到了珍奇园的园长这个肥缺。雅戈罗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和米利曼庆祝一番,在他看来此番出马能够成功,米利曼是头功一件。唯有女人才能懂得女人的心思,米利曼是女人,天雅女王也是女人,最后便宜了自己这个男人,对此他当然是心知肚明。
雅戈罗赶到了米利曼的住所,门开着,仿佛就是为了等待他的到来似的。雅戈罗也没细想一头闯了进去,到了大厅突然发现米利曼被几个女人绑在椅子上。米利曼看到雅戈罗进来连连向他使脸色,让他赶紧跑。可是雅戈罗虽然是个吝啬的守财奴,但是却也有点好处,那就是讲究义气,为人仗义。除了向他要钱外,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好办。现在眼看到米利曼被人绑了,你让他跑走,他是不愿意走的。再说,他想走也走不掉了,因为绑了米利曼的女人们已经围住了雅戈罗。领头的女子是满头白发,雅戈罗不认识,司空哲可认识:此人正是白珠。
白珠让雅戈罗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立刻放了米利曼。雅戈罗听到不是要钱,心说这好办,除了钱,我什么都愿意做。白珠说你把有翼族女王金珠给放了。雅戈罗一听,头直摇,说这事情不可能办到,金珠是哈尼王子抓来的,现在放在珍奇园内供人观赏,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参观,金珠女王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都处于众目睽睽之下,并且有王家御前侍卫的看守,布置有严密的安保措施,你让我如何放她。他心里没说的话是,我好不容易刚刚要来珍奇园的园长肥缺,为的就是有金珠这个日进斗金的摇钱树,现在你让我放了她,姑且不说行不通,就是行得通,我也不会去做的。白珠说,这事情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派个人进去交换下,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这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为了配合你的行动,我们负责吸引开守卫们,你只要把我安排的人带进珍奇园就行了。说着,白珠一挥手,从身后走出来一位有翼族美女,看模样还真和金珠相像。张开了身后的翅膀,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出来区别的。
雅戈罗犹豫了,说假如我还是不愿意呢。白珠冷笑一声,说没有假如,你答应最好,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我们已经布置好了。你不答应你家的房子立刻就会着火,然后你的老婆和孩子都会葬身火海,重要的是明天满大街的人都会在议论关于女王的首席财政大臣监守自盗携款潜逃的新闻。
雅戈罗听了冷汗涔涔,小腿肚子开始抽筋打颤。没想到这些女人这么歹毒,不仅要赶尽杀绝,还要败坏自己的名声,让自己背上监守自盗的恶名。这可是坏了自己一世的名声。对于生命他是珍惜的,可是要和自己维护了一世的名声相比,以死求得名声他也是愿意的。现在这些女人以名声相要挟,正是击中了自己的死穴,根本无法拒绝了。
白珠看到雅戈罗开始动摇了,趁热打铁地说,你放心,这事情我们也不希望失败,我们要得是女王金珠,你依旧可以做你的首席财政大臣加珍奇园园长。雅戈罗就好奇地问道,我刚刚得到了天雅女王的恩准,你们怎么就知道了这事。现在王城里面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超过三个人呀。
白珠得意地笑了笑,说,这有什么,王城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瞒不过我们的耳目。她这是假话,因为正是米利曼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她和雅戈罗的事情,以及自己是如何指点他去做的等等,才让白珠知道这事的。她还详细地说了雅戈罗的心理弱点,让白珠一下子就抓住了雅戈罗要害。假如雅戈罗知晓内情的话,估计得气得吐血。
雅戈罗听到她这样说,心里顿时感到了绝望。既然如此,自己还是乖乖地答应她们吧,免得到时候自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配合她们完成这件事,自己看起来好像也没有损失什么。摇钱树换了个人,可是这人仍旧是有翼族呀,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区别,要是天雅女王发现了,自己就把责任推到那些侍卫身上。于是他点点头,说这事情必须按照我的安排去布置。白珠说行,反正三天之内你要安排好办妥了,否则别怪我们无情。
雅戈罗说三天足够了。他计算了下,自己刚刚得到女王的恩准,明天正式批准走马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天一把火,把珍奇园内的所有人都要雷得里嫩外焦,应接不暇。自己这第三把火就是要趁着众人人心思变的时机拉拢那些王家御前侍卫,利用机会来个调包计,然后再把事情的责任推卸在他们的身上。这真是一箭双雕呀,看来自己得到了米利曼的熏陶,现在主意是越来越多了。
话说司空哲进入王城后,听说了金珠被关在珍奇园内供人欣赏,他决定去看望下她。虽说她们有翼族女性曾经骗过他,但是金珠现在的遭遇足实让人同情。珍奇园因为开放了有翼族女王的项目,现如今是人满为患,开通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参观通道,每个人停留的时间精确地限定在三分钟。司空哲想要去排队,看到那个长长的队伍,心里就感到了失望。看来自己要采取非常手段才能进去了。倒是这时有侍卫认出了司空哲,知道这个黑白人是王子哈尼的手下得力干将,于是对他说,旁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