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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些话似乎在哪里也听到过那。”夏亚忽然咧嘴一笑,满眼怀念的说道,精神上的沉重包袱在弧光骑士的一番宣誓中,似乎也解脱了不少。
眶!弧光骑士重重一拍左肩的盔甲:“因为这些话,是每一位普伦臣民的最高呼唤!”
听着弧光骑士的话,夏亚的脸部线条变得逐渐柔和起来,眼神也不向刚刚那般凌厉无比。
“不论是真是假,还是仅仅是为了安慰我而说的,我都照单全收下了……吾之骑士。”
“荣耀蔷薇,一切为了王。”
咚咚!就在夏亚与弧光骑士上演一幕忠臣贤主的好戏时,一名不懂得尊重气氛的十月骑士忽然闯进了圆桌会议室。
还不等弧光骑士恼怒这名骑士不顾身份闯入此等神圣之地时,这名骑士忽然喊出了一句让他和夏亚都非常震惊的话。
“王!月下……月下骑士她……她!”这名骑士一脸惊恐无比的表情,黝黑粗狂的脸上还掺杂着泪水。
一瞬间就想到大事不好的夏亚双眼一蒙,这时他才想到,如今这个医学落后得个感冒都会死的年代里,月下骑士受了那么重的伤再加上原本就只有不足4年的寿命,这一次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你留在这里叫醒大地骑士,我立刻赶过去!”说完,夏亚就如同一阵风般呼啸着冲出了会议室。
当夏亚冲出后,而这个时候那名骑士才结结巴巴的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月下骑士……她……她已经醒了!现在在侍女的帮助下清洗伤口!”
弧光骑士当场一愣,随后无语的拍了拍那名还一脸泪水的骑士的肩膀。
“下次,遇到重要的事情千万别口吃,今天就因为你这句话结结巴巴了半天,普伦城就又要陷入动荡中了……”
说完,弧光骑士走到大地骑士的身旁,伸脚一踹。
谁知原本还呼噜打的震天响的大地骑士一个利索的扭腰,伸手撑住石桌,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回旋硬是躲开了弧光骑士那迅猛的一脚。
轰!弧光骑士一脚将石板跺了个粉碎,龟纹裂成一片。
大地骑士嘴角一抽,天知道弧光骑士那来那么大的脾气。
“下次敢再装睡让我一个人面对愤怒中的王,我就让你真的变死猪。”弧光骑士冷哼一声,这时他的背后的冷汗才唰的一下冒了出来。刚刚弧光骑士和夏亚迎面对视不过是强撑着精神顶着压力,实际上作为最亲近王的身边的人,弧光骑士比任何人都畏惧着,崇拜着夏亚。
让自己与最为憧憬和畏惧的人面不变色的对视那么久,就算是弧光骑士也感觉吃不消。
所以每当看到那个装睡借此蒙混过关的大地骑士,弧光骑士就一肚子的不爽。
“哈哈哈哈,别这么小气啊弧光,你明知道我的脑子不好使,在那种场合说出来的话也只能让王更加愤怒。所以何必去找那不痛快?乖乖的闭嘴装睡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大地骑士大大咧咧的搂住了弧光骑士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弧光骑士也并不排斥大地骑士的亲近,作为守护骑士而言,当你成为守护骑士的那一刻其他守护骑士就都是您的家人,兄弟,姐妹。凌驾于众多骑士顶点的十二人,除去王以外他们便是最为亲近和团结的。
“仅此一次,你这个表面傻蠢实际内里一肚子坏水的混蛋。”弧光骑士狠狠给了大地骑士一记肘击,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圆桌会议室。
大地骑士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刚刚那一下,弧光骑士可是动了真格的啊……
先不管大地骑士与弧光骑士之间的问题,我们转过视角,看向正往月下骑士居住的房间冲去的夏亚。
一路上夏亚都全力冲刺,路上遇到仆人对他低头示敬也不顾的理会。
当他跑到了月下骑士居住的房屋前,上前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木质的大门然后冲了进去。
“雅尼娅!!你没事吧!!”夏亚刚刚冲进屋内就大声喊道。
当木门的碎屑散落了一地,原本就在屋内的月下骑士和一名侍女瞪大了眼睛看向夏亚。
站在窗前的雅尼娅正借着月光的光芒照耀着洁白的身影,侍女用露水收集的洁净之水为她清洗着身体。宛如女神一般的身影在沉寂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芒,纯净洁白的姿态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感觉。
当沐浴在月光下的美丽少女转过身子,那毫无遮拦的完美身姿全部暴露在了夏亚的眼前。
但是请诸位安心,湿漉漉的银发搭在少女的胸前遮挡住了重要部分,而因为侍女所蹲窝的地点刚好又是一个死角,让夏亚完全看不到任何不和谐的东西。就好像动漫里画家利用一片树叶遮盖住了美女的重要部位一样,侍女也很完美的做到了这一点。
“额……王……王上?!”侍女保持着僵硬的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暴力进入的夏亚。还在拧着湿布的双手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夏亚一脸尴尬无比的表情,特别是当看到雅尼娅那一张面部表情的面孔时,更是恨不得掉头就走。
但是这个时候走未免显得的也太心虚了吧?
所以夏亚故作镇定的咳嗽一声,然后说道“咳咳!我是听人说你好像出事了,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那个,我没有任何想要偷窥或者占你便宜的意思。恩,总之就是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恩,就是这样……”
第九章:雅尼娅的指引
……
房间里还是寂静一片,夏亚此刻尴尬到无以复加。
但还好,等了一小会,一直沉默并且面无表情的月下骑士终于开口了。
“……我相信王,所以请不要继续那般手足无措,身为王者那种姿态是不应该出现的。”月下骑士伸手从窗台旁拉过了一件毯子,裹住了丰满美丽的身体,然后看向侍女“你先下去把,感谢你刚刚为我做的一切。”
“不,不用感谢,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侍女一脸幸福的表情这样说道,缓缓退出了屋内,临走时又对夏亚深深鞠了一躬才退出屋外。
月下骑士默默的回到了床边,抬起干净洁白的小脚放进了被窝里。
然后,在夏亚非常疑惑的眼神中……
扑!月下骑士用了整整三床被子盖住自己,然后就像一个鸵鸟一样将自己深深藏在了被子下面。
“额……”夏亚眨了眨眼睛,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而此刻在被窝中的雅尼娅,红透透的脸蛋冒出了阵阵白烟,紧紧攥着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大骨间都露出了苍白。
全身都紧张无比的她,连动弹一下都感觉羞耻无比,特别是当回想起刚刚夏亚忽然出现时,而且自己竟然又傻兮兮的转过身子……
“可恶啊!!!”情绪失控的月下骑士大声喊道。
夏亚被月下骑士的突然一声大喊给吓到了,他实在是搞不清此刻月下骑士到底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如果是的话,那么刚刚未免也太平静了。可如能不是,那刚刚的一声“可恶”到底是在说谁啊……?
夏亚吞了吞口水,往前迈步走到了月下骑士的床边。
“……雅尼娅?你没事吧?”夏亚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可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的部下说话。
雅尼娅没有回应,就连被子的蠕动都停止了。
夏亚试着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被子,谁知被子就像回应似的也摇了摇。
戳一戳,摇一摇。
戳一戳,摇一摇。
夏亚咧嘴一笑,貌似玩上瘾了。
继续戳一戳,摇一摇~
戳一戳~摇……
咔嚓!一把雪亮无比的剑刃横放在夏亚的脖颈前。同时被褥内也传出了月下骑士阴冷无比的声音:“王……您想提前去黄泉彼岸见识一下的话,在下可以为您效劳。”
“额!”
夏亚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停止戏弄,不是害怕月下骑士的威胁,而是因为他看到被褥下,月下骑士那张近乎红透了的小脸蛋。
她眨着带着湿润泪水的大眼睛,倔强翘起的小嘴巴,一副委屈无比却又不敢诉说的神情看着夏亚。
咳嗽一声,夏亚默默的坐在了月下骑士的床边。
“……抱歉,刚刚一时兴起得意忘形了。”
“……不,用剑刃指向您的我,才是要抱歉的。”
……沉默一会……
“那个!”
“那个!”
两个人同时说道。…
“你说。”
“您请说。”
两个人又默契的同时说道。
……
无形之间两个人似乎越来越尴尬了,无奈之下夏亚默默地拍了拍被子,示意自己先说了。
“谢谢,那时候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我此刻已经被法意志士兵砍下了头颅当做功勋了。”夏亚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也感觉危险非常,当时如果不是月下骑士从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忽然出现在敌人的刀刃面前此刻的自己或许已经死了。
“真的非常感谢,但这不是以王的身份来道谢。而是以德拉克夏亚一个平等骑士的身份来道谢。”夏亚笑着说道,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不以这种说法的话那么一定会迎来月下骑士的训斥,说什么王不能道歉和道谢什么之类的……
月下骑士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然后沉静下来。
“狡猾……这样说的话,连拒绝都不行了那。”月下骑士这样说道,但是她非常很高兴,因为这即是道谢也是夸奖。得到夏亚的夸奖,或许就是她认为最幸福的时刻。
悄悄从被窝里露出红彤彤的脸蛋,一双美丽的眼睛关注着夏亚的背影。
“您对于我而言就是一切,剑为您而舞,盾也为您而起,生命、灵魂、从见到并且效忠您的那一刻都不再属于我自己……王啊。”
哼,夏亚低下头笑着哼了一声。
伸出手往后一摸,正巧不巧的排在了月下骑士的小脑瓜上揉了揉。
“愚蠢的发言那,我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为我而牺牲才组建十二守护骑士的。而是为了让你们追随着我,紧跟着我,让我在孤单的王者道路上有一丝牵挂和依赖,不至于到最后迷失自己的方向为此才成立了十二守护骑士和圆桌会议室。我们在平日是君臣,但是放下那个身份的话,我们是一体的。”
月下骑士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夏亚宠溺的抚摸。
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月下骑士不再是一名高傲圣洁不可侵犯的圣骑士,而是一个可以稍稍放纵一下的少女。
“王是一切。”
“所以你们也是我的一切。答应我,雅尼娅,以后不管怎样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身后,我已经受够了迷茫……”夏亚说着说着又想到了关于普伦的未来,头疼的他真的感觉到自己必须组建内务体系,提拔一些有见识的人来为自己效力。
“王,我感受到您似乎在被困惑着,惧怕着什么。”月下骑士慢慢从被褥中爬起了身子,小脑瓜轻轻靠在了夏亚的肩膀后。
夏亚微微闭上双眼,然后轻轻说道:“失去,失去骄傲,失去荣耀,背对着敌人如同丧家犬一般逃命。说不定会让数万将士拼死才树立起的精神信仰毁于一旦。我不畏惧死人,不畏惧活人,不畏惧任何危险与阴谋。但惟独那用血和生命铸造的荣耀,是我不敢触碰的。”
“我早已察觉到法意志帝国的下一次攻势将会更加凌厉,比起这次全是杂牌军的编制,下次所要面对的必然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团。到那时,普伦用什么去抵挡?城墙能够被敌人用人海推倒,陷阱能够被敌人用毁灭一切的攻势破坏,即使是那一群十几万杂牌军都差点毁了普伦。下一次轮到真正的法意志帝国军团时。普伦真的能撑住吗?”
夏亚伸出手比划着什么,随后却又默默的放了下去。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其实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切都是因为外界的逼迫而不得不反抗。但是当我一日一日见证着普伦的崛起,每天因为自己势力的强大一分而感到愉悦,当我看到臣民们因为我的决定而享受到了幸福,他们那一张张崇拜我敬憧我的面孔时,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澎湃着跳动。”
月下骑士悄悄抬起头,看着夏亚的背影说道:“所以王在迷茫,不知道究竟是放弃现在的普伦选择更加稳重的战略行为。还是坚守到最后一刻保证普伦的精神与荣誉不受到玷污。”
“恩,用四万将士的生命和血所铸造的铁壁一般的荣耀,不能因为一个区区战略行为就放弃这得来不易的一切。但是这是作为一名普通人的想法,作为王的选择却偏向放弃普伦这一个烫手山芋,依靠如今法意志还在围攻卡昂与布伦日,海上警戒也较为宽松的时候。立刻组织舰队带上臣民动迁进入大不列颠本土。在哪里即使法意志帝国前来攻打,至少我们还有大不列颠的王族做后盾,不会太被动也利于发展。”
说完,夏亚深深叹了一口气,此时他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走吧,王。”
“恩?”夏亚疑惑的转过身看向月下骑士。
月下骑士非常严肃的对夏亚说道“放弃普伦,立刻组建舰队离开这里。不然当卡昂与布伦日被攻陷后,那么王所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法意志帝国精锐,能够被派去横跨英格兰海峡进攻大不列颠本土的军队!绝非数日前那名将领统帅的杂牌军所能匹敌的。”
“但……”夏亚还略显有些犹豫。
“王,当个人的荣誉和责任只能二选一的时候。如果是真正的英雄和领导者的话都会选择背负责任而不是荣誉。我们守护骑士与荣耀蔷薇旗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是为了保护您,为了您而奋战。如果当有一天您陷入了迷茫与困境中,那么守护骑士便是您的指路明灯,这句话不是您亲口说的吗?而圆桌会议室也不正是为此而存在的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为了这普伦城死去的人如果知道我轻而易举放弃他们用生命……”
“王!你想错了!”月下骑士大声训斥道。
夏亚抬起头看向月下骑士,一脸不明所以。“想错了?哪里?!”
“王,我们的战斗,我们的牺牲,以及我们的精神都并非是为了普伦这座可有可无的城堡。荣耀蔷薇旗也不过是一面普通的旗帜,和其他蓝旗,红旗,紫旗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唯一的一点不同您明白是什么吗?!”
“……是?”月下骑士的话在逐渐提醒着夏亚,夏亚也感觉眼前的迷雾在越来越稀薄,前方的道路逐渐清晰起来。
“虽然我们的口号是在荣耀蔷薇旗的名义下,但是实际上除去在王的面前这样喊外,在别的时候我们的口号和信念永远只有一个。”
为他牺牲,为他大笑,为他愤怒,为他悲伤,为了王,为了普伦之王,为了德拉克夏亚。
“死忠、愚忠、誓死效忠在普伦之王的旗帜下。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