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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倒真有可能呢?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你认认真真讲道理别人或许会非常反感,可是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出口,却是会有无数的听众,并且还会有无数人努力发掘出其中所包含的悲剧缘由或者喜剧的快乐……
长老也是奇怪的很,有这种告别的表情吗?但是一来自己一族确实控制了局面,禁魔法阵也已经布置完毕,另一方面也真真切切的有点理亏,允许也罢,反正距离正午时分早得很呢!
第四十章 孩子无罪
更新时间200753 23:34:00 字数:3079
张啸天顿一顿,面露一抹哀伤,道:“本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了。人都说吸血族人和狼族是天生死敌,却从来没有人知道的这是为什么,莫非像这种狗吃骨头老鼠和猫的关系天生而来吗?
不,是诅咒,是爱情的诅咒,是由爱情而激发的世间最强大的诅咒,相爱的人被活活拆散不能在一起风悲雨泣,爱情的结晶无辜惨死怨气冲天雷惊电怒,从此,两族人生时誓不两立,死后缠咬不休,哪怕仅仅是两滴血,也是浸染着无尽的仇恨,永远泾渭分明,不能融合,甚至不能接触。
传说中吸血族和狼族原本是没有仇恨的,相反的,他们是联盟,狼族不善魔法,可是却有着天生力量;吸血族人不适合武力,却有着惊人的智慧和无以伦比的精神力。
但是,事情逐渐改变了,就好像精锐的少量魔法师和庞大的战士结合在一起会发生的事情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高低贵贱,有了高低贵贱便有了欺压与压迫,吸血族人越来越感觉到与狼人在一起是对自己高贵身份的侮辱,他们迷信自己的血统,他们自信自己是不世王者。
狼人没有说什么,怀着对魔法的崇拜,他们认命,他们臣服,甚至沦为吸血族人的属族也毫无怨言。
然而,无论如何平庸的种族也会有天才的出现,无论差异多么巨大的豪门也阻挡不了少女对英雄的崇拜,阻隔不了一见钟情难以自拔的爱情,一场不容于世俗不容于天地不容于亲情不容于一切的恋情出现了:史上最伟大的狼王和史上最美丽的吸血公主共同坠入了爱河。
吸血王勃然大怒,完全不顾血肉相连的亲情,就当着狼王的面,在万千吸血族人纨绔子弟泼皮无赖面前剥光了自己女儿的衣服,而后正午的阳光照了下来,那个受尽屈辱可怜的女子在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声中化为一块焦炭,被阳光活活烧死了,包括,她那腹中可怜的孩子。
狼王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骨肉惨死却无可奈何,登时狂性大发,用血诅咒,诅咒吸血族人永永远远生活在黑暗的内疚之中,狼人和吸血族人,一生一世,仇恨不休!”
啊……女子果真是善于感动的动物,小幽和火灵均是两眼含泪,默默无言,不禁心中不断为那可怜的女子祈祷;巴斯特更是当场呆在了原地,多么惊人的相似啊,他想及自己的身世,父亲死了,母亲被遭ling辱,而抚养自己长大一直被自己认为值得一声孝顺的人却是杀死自己父亲、抢夺自己母亲最后又不得不亲手送母亲登上屈辱的铜柱之上,后又内心不安舍弃王位隐居山中十年凄苦抑郁而死的仇人,世事真是可笑啊!
巴斯特一直无法忘记那段来自仇人忏悔的言语:
风雅历,战神国,亚力山大七世八年,奴隶造反,王子小亚力山大统兵十万剿灭,余寇四散,被俘者不计其数。
教皇为巩固其影响,发出了臭名昭著骇人听闻残暴至极的惩叛令,为警戒奴隶,竟将被俘的三万余人沿凯旋路(直通凯旋城的第一大道,也是历代将帅班师回朝大胜而归之路)全都钉死在十字架上,时天寒地冻,无数人在痛苦和寒冷中死去,留下一具具面目扭曲霜封的尸首在凯旋路整整挂了一个月。
一时间风雅震动,整个大陆被阴云覆盖,好像有无数的孤魂野鬼在空际里整日呼喊,他们死不瞑目。
叛首之妻苔丝貌美,被王子隐匿强抢,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怀胎八个月之久的苔丝还是被送上了断头台,刀没有砍下去,但是生不如死的经历却留在了每一个风雅女人的心中,什么仁慈?什么孩子无辜?只不过是为了统治者的眼福而已!
被剥光衣服的苔丝如一件艺术品一样融入了锁链的奴隶法典铜柱上,她的*上被抹上了蜂蜜,每日遭受万蚁蹂躏的酷刑——不要以为被蚂蚁爬一下没什么了不起,苔丝那撕裂了一个月的声音证明了它的惨绝人寰!
苔丝是干净的,她的眼泪日日清洗着她的身体;苔丝是坚强的,烈日暴雨闪电狂风只是弄乱了她的头发!
九月的晚上,当凉风吹散树上几片落叶的时候,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宁静——没有人知道被绑的苔丝是如何生下的孩子,更没有人知道为何苔丝的孩子竟是钢筋铁骨;有人说连神都看不下去了,又有人讲那是妖胎,那是凯旋路的三万阴魂!
或许这将是永远的谜了,苔丝自尽,在产下孩子的时候咬舌而亡,她死的是那样的安详,流血的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在同一夜王室宣布王子猝死,全国大丧,三天之后,亚力山大七世逝世,时年仅三十八岁。
或许王子真的动了情,或许王子本身也是一个谜,或许那钢筋铁骨的传说依旧存在,只是如狼一样伏在草丛里,静静的等待着。
我巴斯特就是那头狼……可笑吗?不,世事不可笑,反而残酷,我不能死,我还没有为母亲报仇,我还没有亲手攻破仇人的国度、毁掉钉死数万善良人的沿着凯旋路入密林一般的十字架林、摧毁令人发指用血堆砌的凯旋城、砍断那根令母亲生不如死却为了自己不能不活的缠绕着铁链的奴隶法典铜柱,然后登高一呼,向世人宣布:我,奴隶出身,最伟大的母亲苔丝的儿子回来了!
如此多的事情还没有做,金锤血斧的荣耀还没有守护,怎么能轻生言死?
巨人族同样的也沉默了,虽然顽固但是却有善良的巨人们实在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结局,突然一股悲怆的气氛爆发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往前一走,一拳击碎一块岩石,怒道:“虎毒不食子啊……此事若发生在我族,哪怕拼上我的性命,也第一个饶不过他!”
长老则哀叹了深深的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出来,那种目光,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看一场自己亲手导演的戏曲一样!
他不是一般人,张啸天一早就明确的告诉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晓得现在还不是猜谜的时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成败与否在此一举,接着道:“事实上,最可怜的人,并不是狼族和吸血族,他们彼此仇恨着,但至少有过不可磨灭的光辉;可那未出世的孩子呢,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什么,他做错了什么,父母为世之不容便是孩子有了孽种的缘由了吗?有什么仇恨与尊严,非要算在这无辜的孩子身上呢?”
“孩子是无辜的!”远处一队人走了过来。“孩子没有错,我哈姆雷特说的,孩子无罪!”
哈姆雷特?巨人族的灵魂?黑白森林的传奇人物?
“孩子不知道他的父亲不应该选择他的母亲,所以他没有错;而巴斯特不知道一颗石头沉入湖底会要了云雾背后一个人的性命,他也没有错;我们巨人族,难道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哈姆雷特声如洪钟,无比威严。
那神湖?不就不是神湖了吗?那我们……可想而知一群人突然失去了自己所倚靠的信仰之时所出现的情况,脑子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长老在一边却是欣慰的一笑,深情终于发生了一些改变,他赞许地点点头,慢慢的身子竟然越变越薄,突然化为一阵青烟,消失了!
怎么回事?长老呢?
“长老……”巨人族刹那间仿佛失去了支柱,一个个不能自己,齐齐跪倒在地上手足无措。
“孩子们,不要伤心!”悠远的声音传来,顿时让已经陷入迷茫之中的众人全部醒了过来,“我本是已经死去之人,勉强存留于人世间已是出于无奈。哈姆雷特,你勇武果断,有万夫不当之勇,然而一直以来,你却是我巨人族历史上领我最担忧的首领,你太过尚武,太过于光明正大,作为巨人族的首领而不是单纯的勇士对于容易太过于迷恋正面劈开敌人的防御的习惯而言那是绝对致命性的,族人会因为一个人的光明而集体陷入黑暗!但如今看来,你成熟了,懂得了取舍,学会了思考,至于这最后的考验,神湖风波的平息,就看你哈姆雷特自己的了!”
空际里飘渺的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彻底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一章 不败的战神
更新时间200754 23:41:00 字数:2340
巨人族部众再次拜下,张啸天等人也是默哀致敬,就像当年的龙族勇士胡氏兄弟,为了延续二世胡白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龙族血脉,他们义无反顾的用令人发指的血池肉林淫楼无限制的继续着自己的生命,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是平常人无法忍受的,从完成传承之后胡氏兄弟狂欢着掩填血池刀劈肉林火烧淫楼然后欣慰的抹了脖子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出来,但是执念的胡氏兄弟却是正正坚持了近2000年……
巨人族如此盛名之下,哈姆雷特如此英明首领,竟还有如此的守护之魂,可想而知巨人族一直强盛不衰并不是单单因位个体以及整个种族的强大,与其历代首领的尽心尽责英明神武是密不可分的。
良久,巨人族终于起来了,但是气氛依然悲伤沉闷的很,哈姆雷特虽然也是伤心欲绝,但仍不失礼节,郑重道:“尊贵的客人,你以如此强大的智慧解开了困扰巨人族几千年的谜团,可谓我族的一大恩人,薄酒数盏,小菜几碟,还请到舍下小聚笑纳!”
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巴斯特毕竟杀死了巨人族的人,并且看样子地位还不低,能安安全全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反倒一转眼就成了恩人?再说了,就看巨人族那三丈高的身子,他们吃的东西怎么看也不能和“薄酒”“小菜”联系吧?
再说此等情形,此时此刻,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仅是从他们巨人族原本是相当淳朴而眼神里所看到的用心便有了千百种之多,如此轻率身入险地,绝非智者所为,再说了还没有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地步,不若早走为妙,省得麻烦!
打定主意,张啸天眉头一皱,话锋一转,道:“首领好意,啸天不胜感激,只是我等还有要事,再说在下何德何能,只不过机缘巧合,哪里好意思平白接受君上的酒水?身有要事还需连夜赶路,遗憾之事万分抱歉,还望海涵!”
哈姆雷特闻言一笑,仿佛秉着山里人独有的淳朴,朗声言道:“好说好说,确实无妨,客人有事,做主人的怎可以强人所难?”
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哪料到哈姆雷特眼神中诡异的一闪,整个人的气势顿时改变,原本高大威猛的身体此时看去竟然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冷冷又道:“只是,她,不能走!”
小幽?小幽怎么了?巴斯特原本就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对小幽用情又深得要死,闻言登时火冒三丈,手提锤肩扛斧首昂扬,大声道:“小幽何罪?安能独留?君上若要强留,先过我金锤血斧一关!”
哈姆雷特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气氛立刻紧张起来,就好像头顶上方时刻悬挂着一柄夺命黑剑一般压得人异常憋闷,怒道:“你?也配?若不是仗着祖上的神兵利器,你算什么东西?想当年,我与铁帅一战,那才是真正的勇士与勇士的碰撞,竟然被我抡弓三击而不倒,乃人杰!哈姆雷特心底佩服,从此弃弓不用,歃血为盟,何其快哉?你,自比铁帅若何?纵以金锤之坚,血斧之利,可做得铁帅十招之敌?”
哈姆雷特言罢哈哈大笑,意气风发,气贯长虹,而巴斯特却是嘿嘿浅笑不止,朗声道:“铁帅,确实是英雄;可惜的是,他已经死了……若我早生十年,有威斯一役,吾必可存,而他则死,且问君上,命尚且不能保,徒留英雄之名又有何用?风之国需要的不是英雄,而是铁帅!铁帅在,则风之国稳如泰山;铁帅安,则威斯城风平浪静;铁帅存,则风之国变不了天;国家、国民,国风皆不能保,做个英雄又如何?”
哈姆雷特目瞪口呆,倒退一步,不相信的问道:“铁帅……铁帅,死了吗?真的……死了……吗?我每个月都有外面的消息进来,怎么没有人说过呢?”
啸天等人点头证实,心下也是一阵阵慨叹,有些话别人怎么敢说,你与铁帅的关系如何天下人尽皆知,有谁敢冒大风险将这噩耗说给你听呢?
哈姆雷特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一声,沉吟道:“铁帅之死,绝非死于敌手,而是祸起萧墙,惨遭陷害,是也不是?”
众人不是很明白别帅的死因,均不停摇头,只有巴斯特像是死了老爹一样震惊得一动不动,只是喃喃反问道:“你,你如何得得知?”
哈姆雷特挺立远眺,一字一顿,大吼道:“因位……他是……铁帅!他是……不败……的战神!”
而后猛一回头,说:“小幽乃是暗月精灵族,明知圣湖规矩,依旧我行我素,是可忍,孰不可忍?长久以往,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骑到我们巨人族头顶上拉屎拉尿;所以那精灵必须留下,杀之以儆效尤!”
张啸天心底一动,隐约猜到了哈姆雷特的心思,但是却不知怎么的,口舌上却是急躁得要死,忙问道:“圣湖已非昔日圣湖,何规之有?小幽乃暗月子民,与你法规何干?”
哈姆雷特双目炯炯有神,不瘟不火,继续道:“法规既成,一日不废,便为规矩,切问可有意见?一朝天子一朝臣,俗话说入乡随俗,难到没有道理?一方土地上的法规,建立于此方水土之上,有些人不服水土,却偏要要走他乡,既然有走动的心,便要有规矩方圆的准备!”
言罢,顺势拔出一棵老树,横空砸出,巴斯特金锤击老,守势不住,击老木为两段,可惜对面力道实在是太强,纵以断木之力,亦击巴斯特十步之外。
张啸天一阵冷笑,嘿然道:“是吗?我偏偏就是那不知方圆之人……”
口中虽然止住不言语,心底却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