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你注定要惨淡收场,我们八族人力量和记忆的传承靠的正是最纯正的鲜血,我始终相信,不管小鱼儿体内的灵魂是谁,她的鲜血中,始终流淌着小鱼儿的意志!”张啸天一阵大笑,庞大的精神力场开始猛然搅动,他可以等,他可以用一生去守护,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真的对于那个造成随随便便一个灵魂就可以入住自己爱人体内的始作俑者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陡然间只见天地震动,风云际会,连巨大的神殿也开始摇摇欲坠。
希拉根本就是猝不及防,当终于彻底稳定下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整个风雅世界唯一的还在信仰自己的圣教各地教堂所有的自己的神像竟然一瞬间全部碎掉,这对于原本就已经信徒日少的希拉简直是狠狠的一记耳光,她不禁长长的尖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庞大的威压不顾一切的从四面八方朝着张啸天涌去,看样子竟似不死不休一样。
“高贵的神灵也开始变得阴险了吗?”风之国极北的冰峰及附近的黑白森林中两道强大的力量急速而来,和希拉的威压撞击在一块竟然是平分秋色。
希拉的笑容很快回来了,雍容华贵的模样给人的感觉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幻一样,她仔细的又检查了一下整个神殿,再三确认了那个强大的龙族男人张啸天的精神立场已经完全消失掉之后,才俏笑开口道:“一个只剩下潜意识,一个完全失去了力量,还有一个居然被卑微的人类封印,我实在不知道,你们三个所谓的来自华夏的太古时期的神龙级强者,还有什么和本神讨价还价的资本呢?”
“我们的资本是很少!”空际中沉重的声音慢慢响起,停顿了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言道,“但是,却并不是说我们没有——不过,我们还是非常感激你将那个孩子复活,相信那一定耗费了你不少的力量吧?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有力量可以收回成本哦……”
希拉的神色开始大变,她颤抖地言道:“你们,你们要……你们疯了吗?我告诉你们,虽然我刚才的一击被你们挡住,但并不是说我的攻击就没有丝毫的效用,他的记忆,已经被我彻底的封印了!我的计划,你们无法阻止!”
“龙族的勇士,不怕牺牲!”那个声音突然激昂起来,轰隆隆倒有点天降神雷的模样,“你见过昆仑下跪吗?没有!那是神龙骄傲的腰背!你见过长城弯腰吗?没有!那是龙族自豪的脊椎!龙族的血统,即使被封印,也会汹涌的燃烧;而龙族的意志,勇不可能被妖媚迷惑!你,最终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突然间,天雷闷响,闪电不断!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那个亡灵魔法师的行动。
为了杀死张啸天的这个伟大目标使得自认为高贵的亡灵魔法师算是狼狈到了极点,力量是保存下来了,可是他自己一整身的衣服却是彻底给毁了个干净,一条条挂在自己的身上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丢人。
天哪,居然成了这个形象,谁说亡灵魔法师都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的自私鬼?为了风雅的安危伟大的亡灵魔法师都成了这个模样了还能说是自私鬼吗?真是那些个天杀的天主光明教会和不得好死的圣教,以后若是在听到谁说亡灵魔法师怎样怎样不堪入目,不毁了他们家十八辈祖宗的祖坟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还正在骂骂咧咧,忽然间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亡灵魔法师整个的身影,惊愕的魔法师一抬头,忽然惊醒,这不是自己召唤出来然后被别人控制了的再一次成长了的灵魂之狼吗?
天哪,诸天主神,你们在玩我吗?
这个时候还管他什么目标不目标的,浑身的斗气玩了命的燃烧,脚底抹油是撒丫子就跑。
不过到了此刻才开始跑路的魔法师,就算速度再快如何能够快得过已经完全发动了的灵魂之狼?只见那恐怖的灵魂之狼将将自己新进化来的“致命一击”的异能发挥到了极点,双爪上两团黑气看得亡灵魔法师都心惊胆战,心里面是一个劲的大骂,他奶奶的,这年头究竟他是亡灵魔法师还是我是亡灵魔法师,居然比老子的气势都足……
啊……
法师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灵魂之狼一爪子抛到了天空中,另一只在半路跃跃欲试的灵魂之狼看到飞得老高的法师偏偏无可奈何,一阵阵的低吟似乎在努力判断着刚刚的力量究竟是真正的力量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忽然似乎一惊,两只灵魂之狼发了疯的往自己的主人身边跑,它们忽然发现,那个被自己击飞的明显对自己主人有着敌意的家伙砸向的正是自己的主人!
诸神在上,神灵果真还是站在自己的一方啊!
兴奋的亡灵魔法师一边大口吐着自己的血,一边乐得哈哈大笑,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嘿嘿,老子拼着自己一条老命,即使砸不死你,也要砸你个半身不遂!
风声紧,危机起,肉球已至身前,女魔法师一声惨叫,把自己往面前的男人身前一挺,闭目待死;形势危机,刻不容缓,啸天一跃而起,轻轻挥出一掌,如鹅毛浮空,四两拨千斤,用的恰到好处。
肉球轰地一声撞在岩石,四处哗然,碎石成片。
“就算你是钢铁,也要让你脱层皮……”突然醒过来的啸天微笑着飘身远处,虽然貌似自己的头脑中缺失了什么东西令他十分的不舒服,但刚才自己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姿态还算不错,这个时候再加把劲,一手背后,气势如虹,不正是君临天下之态吗?
虽然很伤心,虽然很痛苦,可是毕竟当年是自己没有好好地保护好自己的小鱼儿,如今她不认自己,自己何尝也不是很长时间无法认识原谅自己吗?将心比心,这个时候的小鱼儿最需要的就是关心,哪怕自己疼死、累死、委屈死,又有如何的理由把自己的痛苦脸庞展现在小鱼儿的面前?
原本张啸天还要继续再来点誓言,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感觉自己心中堵得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后来仔细一想,貌似自己的决心已经很大了,索性不了了之——毕竟作为男人,大约到了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嘛!
女子闻得响声,浑身一抖,似觉粉身碎骨之状,而未有疼痛,睁眼来看,那亡灵法师七孔流血,乱发散披,衣衫破旧,状如野鬼,一张血盆大口嘿然而笑,似有奸计得逞之意;回头来看,啸天已颓然在地,心之不甘,挂在脸上,满身青色,若隐若现,正是身中尸气的明显特征。
“你,你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平常人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卑鄙!”那女子言语之中饱含悲音,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啸天跟前,跪在地上,想尽办法救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还在吸收着魔法元素。
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坏到了什么地步,亡灵只是嘿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奸计。
“我,我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给恶魔,何况这点小事?你倒真的以为仅凭借着我那一砸就能把他给砸死吗?不,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如何能够付诸实施?真正的杀招正是尸气,他浑身狂吸魔法元素,所有的防御已经全部失去,不靠着这样的机会用尸气一举重伤他,日后又有谁可以正面将他击败……别过来,你们两个畜生,是谁召唤你们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样的智慧又有谁比我更清楚,再过来,我立刻杀了你们的主人!”
两头狼在附近低吼着不敢乱动,亡灵魔法师哈哈大笑,顿时心中一定,命令道:“去,把那两个领头的骷髅兵给我杀了,否则的话,我就立刻捏死你们的主人!”
他一边命令一边仔细观察两匹狼的反应,他见到两匹狼似乎有点迟疑,心下一狠,挥手就要来一记硬的。
两匹狼看情形不对立刻狂吼一声,毫不犹豫翻身朝着大批的骷髅兵方阵里面冲去;法师又是一阵大笑,看两匹狼已经和骷髅兵战成一片,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两匹狼想跑回来时间都已经不够,隧下手毫不留情,啪啪几声把张啸天四肢全部折断,正欲接下来扭断他的脖子一劳永逸,却听见旁边那个女子不停地惊叫声和哀求声,心下一动,体内的淫虫竟然挠得人心直痒痒,又看一眼这个已经残废了的异族人明显近期内是好不了了,索性随手一扔,先过一把色瘾爽一把再说!
女子听闻亡灵魔法师的尖笑声就已经知道不妥,大惊失色,惊乱时四处再看,已不见半个人影,口中怒道:“纵死,圣教之女不可辱!”
言罢,忽然四处笑声大作,犹如惊雷,余威未止,圣女但觉胸口一凉,一阵惊天动地的衣服撕裂的声音响在耳边。
本能地,她护住了不该让人看到的地方,但身体却倒了,浑身的外衣就像纸做的一样,全部都化作碎片散去,露出雪白的双臂和修长的大腿,还有一个精致的红肚兜。
“圣女还真是圣女,连内衣都被出心裁,与众不同,如此精致好用,可惜就是太过暴露,连屁股都没遮住……啊,我明白了,原来圣女也怀春哪,哈哈哈……抖什么,害怕一下,缩成一团我就看不到了?”亡灵的奸笑声变得异常地恐怖,不像个正常人了,“传说中,圣女生死有人怀疑,恐教中大乱,逢天降无魂奇女子,正好一个借尸还魂,二十年未露面的圣女堂而皇之得救重生,想来确实精妙的很!我想,这些衣物都是那具死尸所带来的吧!”
第七章 绝处逢生
更新时间2007314 20:07:00 字数:2383
“原来灵儿是被你抓走了,还被你无耻地使用了搜魂术……”心中一惊,忽然明白了眼前亡灵法师除了劫色外的另一个目的,他以色心夺己心智,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竟是为了自己这个神教中最大的秘密,不由得话锋一转,叹息道,“嘿,可惜,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这你都不知道……你,你别过来啊!”
说归说,但也难保这个家伙刑逼色心两不误,况且圣女是不能轻易言死的,至少不能这样的死,如果旁边的人日后被他控制了,指责圣女临死之前有过什么不光彩的事,而她又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圣女死前本该留下且一定能留下的生命烙印,对圣教将是致命的打击。
她深知此理,所以屈辱之下,一边拖延,一边祈祷,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神的使者觉醒的机会,另一方面希望女神能给她最后使用魔法的机会。
可是一切似乎都太迟了,她已经可以清楚地用身体感到亡灵的心跳了。
被如此欺侮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圣女已经近乎失去理智,她要死了,她有太多的怨气,她在诅咒,她在怒骂,她的绝望的惨叫声,是那样凄厉。
啸天动了一动,他的心在流血,他的到来最高兴和最无悔的事情就是找到了自己的挚爱,为了挚爱生命都可以放弃,还有什么不能够放弃呢?
他再没有吸收任何的魔法元素了。
圣女的眼泪出来了,哭着在笑,用光暴术把亡灵炸出八丈开外;她,如女神般舞空在天,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连接了她和啸天,正是传递魔法。
亡灵法师怒吼一声,满山遍野的骷髅尽数发抖,他,终于还是功亏一篑,不禁仰天大啸道:“为什么?为什么?神哪,明明我已经成功了,为什么又一次残忍地剥夺了我的希望,莫非你在惩罚我欺侮了不该欺侮的圣教的圣女吗?”
风声不断,大雨瓢泼,乱葬岗的骷髅狂舞不断,两匹狼两支军队三方力量不停互相攻防,大片的骷髅兵死了又活,活了再死,周而复始,竟成为一奇,众魔法师无一能解。
“糟了,一时大意,忘记精确定位传送地点了!”不想则罢,一年起则羞愧难当,妙龄少女,这孤男寡女,况且身上又只剩下一块布,若是正砸在闹市人群里,该如何是好?
眼里一亮,阳光灿烂,只觉得身上有重物紧压,身子下有浅浅的水在流,时不时桃花瓣顺流而下,带来丝丝香气。
古木芳草,溪水桃花,确是好景至,只是那啸天也太过沉重,竟压得圣女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其实也没什么,如此环境,野鹿隐迹之地,定是人迹罕至,不必怕别人撞破了,解释不清;可身体一时又累得虚脱了,没有半分力气,只好由昏迷的啸天压着,被多占些便宜了。
忽然又想起自己的神使身受重伤,四肢全部都被折断,急忙扭动自己的脖子四处看,看到的肌肤却是完好无损,不由得心下一阵阵怪异,忽然一笑,对了,人家是神使嘛!神的使者,还会惧怕那么的一点点的轻伤吗?
这突兀而来的一惊一炸,稍微平复了圣女那一颗羞涩的心。无事之余,仔细打量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倒也觉出几分英俊,最起码英气勃发吧!
一袭白衫在身,健康的黑发乱乱的,没有铁一般的肌肉,如文人一般透出文雅气质,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隐隐透出似曾相识的味道,上下散发出难以言表的男子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上去。
还有什么呢?他性格好,总是关心人,可惜太花心了,只会一直盯着别人看,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羞耻感,不过又反衬出他的大胆,果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还有……
“哇,好多好多优点,谁说圣女不怀春,被捉到了,被捉到了!”正是人未至而笑先闻,树后闪出一红一素两个人来,不是圣女的两个贴心丫头火灵和水仙是谁?
她们两个的后面,一只长得像一只猫却耳朵张开活像张了翅膀的蝙蝠一般的怪异小动物缓缓地走,它的身上圣女的宠物和另外的一只松树状宠物正在不停地嬉戏大闹,把一只大耳朵猫烦得喵喵直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垂头丧气继续自己的悲惨历程。
“也是,都说这女人容易重色轻友,就应验了。也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只顾着自己的……”火灵还想说下去,却哪里会是急着解释清楚以保自己纯洁的圣女的对手,还没讲完就被抢了话。
“不是的,尽胡说,谁不关心你们了,谁……哎呀……怎么能这样……只是……只是……不讲了,反正……”说不清了,但梦中人也清醒了,然而,毕竟十八岁情窦未开的少女,十几年刻意的回避下,突然措手不及地来了一段感情的插曲,竟是痴痴间将心事自言而出,捅破了洞,撞了满怀,揣满了挠心的的小兔子,跳进了大河也洗不清了,怎不心神大乱?
只是皱着眉头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忽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