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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真的是你!”一个粉红色的影子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她喃喃道:“为什么会是你呢?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都会碰到你呢?为什么你不偷偷进去拿解药呢?难道以你的聪慧还想不到凶手最喜欢潜伏在附近确定结果的吗?你就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你吗?”口中这么说着,手却把一个瓷瓶伸伸地塞到了衣服的底层,仿佛要拿药就必须要撕裂三纲五常,必须踩倒在一个人身上一般。她矛盾着,孰不知啸天更后悔,他一个关心则乱,见尸首被冰封,不好接近,又太过小视对手,以为不必花下太大的精力,心中又急着圣女的生死,立即决定离开,却最终因为这一轻率置自己于举步为艰之地!
第十九章 血色桃花
更新时间2007319 0:04:00 字数:2423
桃花林。
啸天虽然到异界时间尚短,虽然自己的小鱼儿一直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某些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的。他感觉到了七色蚕留在桃林中的兴奋的气息,这让他着实欢欣不已,有了连希拉都表示束手无策的避水衣的保护,相信那些人就算抓到了圣女,除了饿上几天,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除了圣女自己,在这里只有他最了解这件衣服了:这件避水衣,不但刀枪不入,而且还有几分灵气--这件衣服是七色蚕为其主人量身订做的,通体无缝;又因同源同心与主人心灵相通,又通体尽是孔洞,只要主人愿意。上身有肚兜紧包着身体,于水中不会有太大的阻碍,但依照当时的社会规范,女人是不能够赤裸着双腿的,自然,避水衣于下身设计有纱裤,不过这样在突发事件时在水中是游不动的,所以七色蚕在织衣时下裙体处自腰间始会织成双层,内层天然的分为左右两片,配合其灵性,在天气炎热难当或游水时可以四散飘开不在腿上造成额外的负担,但若飞身于空中,伦理道德中女子的双腿更是不能被别人胡乱看到,此时此刻,两片裙带便会自动裹住双腿,如同本是如此一般,连一点不协的感觉都没有。有这么件衣服在,啸天和知晓了详情的火灵是不会再太过着急的,在三从四德的束缚下,只要形势危急,主子心念所至,避水衣可以从头到脚包得一个人包括头在内严严实实的,连寸白都露不出来,而且,这些包裹都尽是上了锁的,连空气都是过滤过的,更不用怕下毒了。
“小天,你说,圣女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事?”毕竟人不在了,不太过着急也有担心才对。
“就算有事又如何?人,不晓得在何处;我们,又身中剧毒,不能尽力施为;且敌暗我明,敌强我弱,也只有寄希望于她吉人天相了!”啸天低声吟道,伸手接到一朵飘落的桃花,轻轻拖于掌心,竟似伊人就在心中哭泣,其痛难当。
“好大一朵花!”火灵忽然惊叫一声,奔向一株古桃前,其枝上有一白亮之物在阳光下有荧荧亮光,宛若大花,单凭直觉,啸天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登时笼罩了他。果然,火灵一声惊叫,掩面大哭不止,口中大呼“水仙姐姐”,肝胆俱裂,悲痛欲绝,那白花是水仙衣服的一角。
“桃林莫非被人故意处理过?不要急,就算是那样,也有痕迹会留下来!”啸天浑身虚汗大出,四处查看留下的一切:
池水边有几许杂乱的纤足印,被新近的鹿蹄痕踩烂——可以想象当时的圣女该是非常的担忧,长时间的等待,使得圣女异常急躁,不由得为啸天二人担忧起来,毕竟在附近存在有黑暗的势力,她不能使自己平静,不住地走来走去,甚至在溪边湿了鞋袜都没有发觉,那杂乱的足印就是圣女的忧心,而且又看到有新鹿出现的痕迹,说明圣女的失事绝对有了一段时间!
临近枝头有新断之状,断口异常的整齐,仿佛是什么利器所割开一样——在异界,凡是魔法师最常用的利器就是风刃,再看到几个树枝出现断痕的位置,可以想象当时的风忽然开始大起来,面目的枝叶四处乱晃,在这样的环境遮掩下,黑暗中一道邪恶的影子,悄悄地释放出几道相当锋利却又最不惹人注意的风刃,却没想到生息的攻击却因为几枝乱舞的树枝切断的声音而失败!
紧走几步,脚下一跘,下面残枝桃花凋零,新旧却是差异很大——一定有什么样的力量,使得满目的桃花失去了枯萎的机会!可以想象在狂风之下,大片的残花到处飞舞,或亲吻蓝天,或误入浅水,或随溪而流,圣女由于树枝折断的声音结界立时而就,结界中的残花感受到圣女光明的气息而变得安定,她们飞舞在圣女的身边,她们落在圣女的身上脚边,她们的身影一直伴随着圣女战斗到最后!
可是,为什么,新落的残花就这么一点点呢?这怎么会?即使是新旧不一,也不可能数量上差别如此之大才对——莫非,这里面牵扯到魔法的力量?可以想象那个时候一定有一个强大的水系魔法师,或许就是水仙,她聚集了浑身的魔力施展了“极度寒冰”,空中未及落下的桃花瓣瞬间被冰封,一切的一切在暂时的时间里都保持在了那一时刻……
一滴血,啪的一声从旁边枝上的桃花瓣中坠落,看得张啸天一阵心惊,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有新鲜的血液出现——莫非,那惊天动地的冰封,不但将那一刻附近的桃花冰冻,就连刚刚滴下的鲜血也处于了静止的状态?
张啸天不停地摆弄着那一朵染血的桃花,他已经无法再继续推论下去,一切仿佛都进入到了死胡同,眼望火灵流泪不止,无助地缩成一团,心下更是烦乱,恰是时,一阵微风吹过,几许长发在啸天面上浮过……他一呆,抓住头发捻在手里,一丝灵动忽然涌上心头,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了……”
在那样的高度上,在那样仅仅唯一的一片染血的桃花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影子猛然间回转头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的手腕划在被尖利的枝头,她的血在那一刻留了下来,一滴血落在枝头的花瓣,摇摇欲坠!
人去残花在,机智幼鹿机警地在林中穿过,在溪边机智地四处看看,耳朵转动几下,平静后,安心地用舌头亲吻泉水……
“是的,世界上也只有类似极度寒冰之类地魔法才能将物体长时间冰封而不融!”火灵自信异常,蝠猫也似乎听懂了这些的话语,一边喵喵的叫一边不停地点头,仿佛就是火灵的智囊一样。
“这支血桃花和这片纱衣也已告诉了我们圣女所在地方向了,这是黑影子和水仙留给我们的一切可用到的东西!”隐约的,那只有着一道伤痕的白皙的手从一袭黑衣中探出头来,是的,是女人,一定是女人,否则不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和娇嫩的皮肤,竟然想到了利用风,并且一定是转身时割破的手,是右手,即使利用治愈魔法治好了伤,支了痛,可是伤痕不会消失的--好一个右手有伤痕的女人,不全是,好一个右手隐藏起来或戴了一只玉腕的永不让人看到那片肌肤的女人,又或是……
“沿着这两点的方向追,走城市,圣女她们是不会不明不白的极不明智的将自己置于深山的!”啸天沉沉道,不等火灵应下,提步便走;也许是连自然都感到了他们的急躁,一只鸟腾地一下蹬离树枝飞上天际,越过啸天二人飞到他们前面去了。
第二十章 疾驰
更新时间2007319 0:11:00 字数:2378
“看来,丫丫还是太小了一点,他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了,她看到的却没有尽数想到,她的过失也只有你能够补救了,阿龙,你走一趟好了!”在一个景色飞速转变的水晶球的前面,一个眼神,异常毒辣凶残,他的背后,一个风轮缓缓转动,在阳光下投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搅动,弄得整间房子异常地诡异。
“希望可以暂时稳住毒性!”啸天已不知是第几次在悄悄地为火灵输入内力了,可是他心里依旧没底,火灵终究是没有修行过内力地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天知道能坚持多久。对手很强,甚至很熟悉他,似乎知道他懂得医术,异界的医馆没有草药可以理解,但这极普通的只要稍有几分解毒功效的草药于沿途也都找不到一棵就太奇怪了,而眼前的残根新土又在告诉他,对手有足够多的人手在耗他,他们决不会给自己任何一翻身的机会,他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明明有足够的力量除之而后快,却只是在戏耍……
“若是不咬人的蛇,不知道它的毒性,还真有点害怕,可是它探出头来耍威风,却再不会有太多的惧意了!”啸天暗自冷笑,携火灵猛然改变节奏,不停不息,持续赶路,取直道飞走数百里,一日一夜竟至海港威斯。管你们究竟是谁?管你们有多凶悍?老子张啸天纵横江湖十数年,可有怕过?你们,就全都在后面歇着吧!啸天暗暗心道。
说起威斯,十多年前那可是赫赫有名,整个风雅无不是既敬又怕,可怜物是人非,光辉一去不反了。这些啸天当然不知道,他只觉得威斯虽不算大,可也算是小有热闹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且多了几分难以说清的气息,很奇怪;讲话与桃林地区也已是大大不同,听来似乎有三四种语言,尽是叽哩呱啦的一阵鸟语。
啸天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火灵却是神色严峻起来,她拦住一人也同样的一阵叽哩呱啦,但由于听得习惯了,倒易接受。火灵点点头似道声谢,急急拽了啸天就走,边走边道:“别问什么,我也不晓得多少,但这里的人却都知道,海边于昨夜发生过魔法师大战,光电冰满天乱飞,连码头都给毁了,还烧毁了码头所有的货船!”
是的,一片狼藉,怪不得那些人都怪怪的,有那么一点奇怪的,奇怪的……是……知道了,怪不得那么熟悉,是死气!是死气!他们……难道……
眼望去,哭泣的水手和落泪的妇人到处都是,几许木盆、木桶到处乱丢着,更多的人在收拾往日幸福破碎后的残骸;大火已经被扑灭了,青烟却是四处不断,袅袅浮动不愿离去,如同人们心头的阴云,挥之不去;印象里湛蓝的明快的海洋沉寂了,变得昏暗且不可理喻,无数的断木残杆随波逐流麻木的任凭海浪蹂躏,连远处昔日里高高在上光华无度的灯塔都低下了高昂的头,华丽的衣衫已是破败不堪,像是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后鲜血粘着碎布又被火红的烙铁烧焦了一般,惨不忍睹;这就是魔法的破坏力吗?啸天依然记得自己当年对魔法的定义:华而不实,散而不聚,耗时费力,一种像下雨一样盖住了无数的土地却不如一道瀑布对岩石的冲击的最令人啼笑皆非的力量。但这种情况呢?莫非真如希拉所说,华夏的土地上不适用魔法,而它域的神灵却早已习惯以惊天动地来显示自己的力量以震慑人心,再不会念起第一次发现锋利可以破坏厚盾时的喜悦了。难道不洒脱,不世俗,不恐怖就不是神灵了吗?
啸天知道自己想得太远了,再看一下眼前的惨象,心道,怪不得人人脸上都挂着死气,如此惨象,是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的。圣女她们确实来过,光魔法的余威还在,点点光子满天舞动,看来圣女是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借助希拉改造过的玄武阵,尽其全力封锁了方圆百里的魔法阵的运作;这个魔法阵,啸天不可谓印象不深,昔日正是此阵,阻止了宙斯后续部队进入华夏,才使得宙斯妄图以百万兵去希拉灭华夏的美梦破灭,今日也是此阵,阴差阳错的帮助啸天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弥补了啸天的失误,更使得对手的计划棋差一招,终于满盘皆输--但这又不是普普通通的棋差一招,毕竟任何魔法师都不会料想到,就在一瞬间,就在局部,他们的魔法阵会失效。
看来圣女是看穿了对手的计谋,所以孤注一掷,封锁这一区域的魔法阵以防止对方的高手批至,利用对方高手聚集的时间差,或各个击破,或快速转移,便可以没事了。不过好像估计有误,最终不小心还是被擒了;在被擒以前历经了大战,最后虚弱的只能发出些冰箭之类地初级魔法,而且力度全无,数量有限,没有了铺天盖地雷霆万钧的气势,甚至势不能穿薄木。
看到啸天面如死灰,焦急万分的模样,火灵心口发痛,莫名地言不由衷地道:“或许圣女她们走脱了也说不定,不用这么急的,我,我再去问问人。”
“不用了,没有时间,根本没有时间,她们哪有时间拿这些零零星星的伤皮不痛肉的魔法来耗!走,走脱的机会太小了。”啸天顿一顿,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境。
这下倒好,劝人的反倒变成被劝者了,火灵再无法原谅自己的可笑的借口,眼泪一下子泄了闸,一泻千里,奔腾入海。啸天叹声气,道:“事实上在看到那朵血色桃花的时候,我就知道圣女可能已遭不测;而路上的种种怪异,更是加深了我的猜测;如今倒是真的应验了……所幸圣女不会有事的,她身上的避水衣可是连天上的神仙都没有办法破坏的啊!对了,别再掉泪珠子了,找一找,看她们有没有留下什么?”
啸天这么一讲,还真把那爱哭的小姑娘给引得有了几分生机,忽然变得若有所思,她道:“有了,有了,还真的有,这周围一定有圣女留下的什么东西,我要找,我必须用魔法!”火灵说着,就念起了咒语,啸天大惊,怎么能够这样?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紧紧锁住她画手势的双手,不肯放开。
火灵急了,哭得更加厉害,哀求道:“求你了,求你了,放开我,只有我能够找到圣女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