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成急忙“哎哟哟”讨饶,搂着百川正经说道:“二当家的,老子哪天要是为你去死了,别人指定说我吴宝成是色迷心窍,死了也活该。”
百川拿手擦了擦酸了的鼻子。
宝成抓过那只手亲了一口:“放心,老子一定活得好好的,白天好吃好喝供着你,晚上把你操得痛快得晕过去,等入冬了咱生个火盆儿在屋里,哪儿也不去,换着法子的……哎哟别锤我了二当家的……哎哟不行了求你了……饶了小的吧,小的给你当牛做马,等小的能站起来了就趴地上给您当马骑……哎呦呦别闹了宝贝儿……”
百川把头埋在宝成胸前,闷声闷气地骂了两声:“死土匪,臭不要脸的土匪。老子怎么这么倒霉……”
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妈的,老子怎么能因为你对我那点儿好,就看上你这么个臭不要脸的死土匪了。妈的,老子亏大发了,老子爹娘都是做生意的,亏成这样可怎么去见他们。
六、最后一票
宝成身体底子好,没几天又生龙活虎,天天拉着弟兄们商量着要抢哪家大户的存粮过冬。
百川大部分时候不管这些,偶尔也跟着听听,宝成这班土匪也是半路出家,黑话不多,百川倒是能听懂个七七八八,无非商量着哪家有钱,哪家好抢,派谁去踩点,啥时候动手……
百川在一边听了,安平镇朱家,搓搓手,没他的事。
宝成从受伤好了以后就没碰百川,只想着干完眼前这一票,每天商量到天黑,回来洗洗脚就搂着百川一觉睡到天亮。
百川乖乖让宝成搂着,搂了大半个月,反倒有点受不住,心里痒酥酥的,又不好意思开口,磨蹭了几天,还是挑夜里问宝成:“怎么商量了这么些日子,还不抢?”
宝成没想到百川会关心起这些事情,叹了口气,隔着薄薄一层衣衫摸着百川脊背:“唉,二当家的,这回这买卖不好做啊。”
百川被摸得舒服,哼哼了两声,两手环上宝成腰杆,贴着宝成滚烫的胸口。
宝成却没接着做什么:“前后点了两拨人去朱家踩盘子,啥都没搞清,反倒让朱家护院的给打了回来,伤得都不轻,弟兄们心里打鼓啊……”
百川红着脸,嗅着宝成身上的味道,吸了吸鼻子,问:“那朱家,干嘛的?”
“嗯?”宝成从没跟百川详细提过,“哦,地主家,清闲着呢,这不刚打了几年仗,庄家都没什么收成,他家倒是屯了好些粮食,银子估计也少不了。”
百川又问:“那朱家几口人,你知道吧?”
“好几十口子,朱老爷娶了三房姨太太,总共生了两个少爷一个闺女,两个少爷都二十来岁,一个小闺女还不到十岁,上边还有一个老太太,大概有七十了。”
“还有呢?”百川蹭了蹭宝成胸口,“还打听到什么,说来我听听?”
“真没什么了,就听说朱家大少爷朋友不少。”
百川一听,蹭到宝成肩头去,耳语一样说着:“要不,我给你踩一回盘子去吧?”
“别,你老实呆着就得,这买卖不急,躺好,别着了凉。”宝成老大不乐意拉上被子严严实实地裹百川。
百川由宝成抱着:“唉,人家防着那么死,总不能不踩盘子,没头没脑地拿了家伙往里冲吧,我明天下山去帮你看看,行就行,不行我就回来,不会出事。”
宝成拍了拍百川肩膀:“二当家的,你非要去,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着,我叫弟兄们去守着你,你可不能出岔子。”
百川低声笑了,在宝成脸上嘬了一口:“你忘了,我还是于家少东家呢,于少爷去跟朱大少爷聊聊,没事。”说完倒头就睡。
第二天,百川叫宝成去点了一个长得秀气些的小喽罗,给找了一身干净衣服,要他两手端端正正地捧了几匹上好的缎子,落后小半步跟着自己,不许说话。
百川自己换了一身好衣服,围了个白狐皮围脖,批个天青披风,对宝成一笑,牵了枣红马潇潇洒洒地出了寨门。
宝成没说什么,点了几个机灵的喽罗远远跟着,宝庆在一边儿看得呆了,想着二当家的怎么这么好看。
宝成拍了拍宝庆的脑门儿:“兄弟,别犯傻了,明年开春给你娶媳妇。”
宝庆缩了缩脖子,乐呵呵地随大哥回屋等消息。
去的小喽罗接二连三地往寨子里传消息:说百川已经见着朱大少了,在哪哪哪吃酒,又去哪哪哪看玉器,又被朱大少请回朱家宅子聊天去了……
宝成听着听着,又担心又兴奋,想着二当家的还有些本事,可千万别出事。
百川一边跟着朱大少一间间屋子的转,夸夸朱大少的各色收藏,有玉器有字画,心里边哼哼着:果然是比大买卖,宝成这死土匪,倒是会挑。
进了朱大少的书房,朱大少人也豪爽,指着一屋子摆设对百川说:“于少爷,初次见面真是相见恨晚啊,我收了于少爷上好的湖州织锦,也不能白收,这屋里摆的,只要于少爷看得上,尽管拿一两件回去玩,怎么样?”
百川心里乐了,呸,真好骗,说是织锦这大少爷还真信,一屋子破烂,谁稀罕,过了今儿个,你家里那些好字画可都是老子的,面上笑笑:“呵呵,朱少爷客气了,百川不敢,”说着画四下一望,看见一个彩绘的大瓷瓶里面查了一把孔雀尾巴,便抽了一支,“百川倒是第一次见这个,朱少爷赏一支回去摆摆可好?”
“哈哈,于少爷这是哪里的话,这东西不值钱,你喜欢尽管拿去。”
朱少爷留百川吃饭,百川借口有约,叫朱府管家牵过自己的马,跟朱大少道了个“留步”,气定神闲地走过一条街,一跃上马,直奔山寨。
宝成听说百川回来,忙站起来去寨门口接。
百川刚跳下马,就被宝成抱了个满怀:“别闹,大伙看着呢,”百川挣了挣,笑着跟宝成耳语,“当家的,给你带好消息回来了。”
宝成揽着百川,听百川把朱家上上下下情况说了一遍,略一沉思,点了几拨喽罗分了工,叫宝庆领着去拿家伙,当晚就出发。
宝成在屋里生了个火盆,弄得暖洋洋的,哄着百川先睡,自己带着弟兄去了安平镇朱家。
夜半,朱家正喝酒作乐,突然冲进一帮土匪,将朱家闹得鸡飞狗跳,值钱的东西被抢去大半,粮食也所剩不多。
宝成带着弟兄们凯旋已近天明,指挥着关了寨门,指点大伙收拾了抢来的钱粮,接过宝庆的手巾擦了把脸,让宝庆好好清点,自己向屋里走去。
推门进屋,宝成愣在当场。
屋里暖融融的,点了三根蜡烛,烛光透亮,明晃晃的让宝成有些晃眼。
百川将被子卷在一边,自己赤身裸体的侧身躺在床上,一手轻轻拿指头拨着枕头旁摆的孔雀尾羽,抬眼看到宝成进屋,本就通红的脸上更加羞涩,一翻身背对宝成躺着。
宝成看着百川轻轻颤抖的光滑的脊背,眼神顺着脊骨扫到凹下去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心里腾地燃起一盆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宝成有些恍惚,走到床前,一手抚上百川的腰。
百川将头闷在枕头里,扭了扭腰,小小声地说:“嗯,先……别……别动手……”
宝成会意,拿过床头的孔雀尾巴,轻轻去扫百川的脚心,百川轻哼了一声蜷起脚趾,两手搅着一旁的被褥,身体颤得愈加明显。
尾羽顺着百川两腿一点一点向上扫,在百川两条腿之间来回轻抚,百川难耐的扭腰,嘴上嗯嗯嗯哼哼,惹得宝成几乎要流鼻血。
宝成又拿尾羽沿着百川的臀缝轻扫,百川哼叫得愈发大声,一扭腰变为仰躺的姿势,两手手背遮着脸,全身滚烫,白皙的胸口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
尾羽在百川早已抬头的性器上轻轻扫过,百川惊叫了一声,屈起两腿:“嗯……不要了……嗯……”
宝成却不轻易放了他,掰开百川两手,看着百川脸上通红,半张着嘴一下一下抽气,眼角有些泪花:“嗯?我可都是照二当家的吩咐啊。”
尾羽扫过下腹,游走到胸前,抚过百川胸前硬粒,转了两转,离开了百川身体,百川又是一声惊呼,弓起身体渴求着上方的爱抚:“给……给我……啊……”
宝成丢了尾羽,三两下脱了自己衣服,露出紫红色的性器,百川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扭过头不去看,宝成叼着百川软软的耳垂,轻轻拿牙磕了磕,看百川低声呜咽,宝成一手握着百川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二当家的今天头功,尽管躺着别动,我来伺候伺候你。”
说着捏了捏百川囊袋,俯身将百川的性器含了进去。
“啊……啊……嗯,别……”百川被湿润温暖的舌头反复舔弄,涨得几乎要射,伸手去推宝成,却被宝成按住手,放在百川左边胸口硬了许久的茱萸上。
“自己捏捏,”宝成离开百川的性器,说完又低下头去,一下一下嘬百川的囊袋。
百川两腿在床上胡乱滑动,被宝成按住。
宝成又伸出舌头,迅速地转着圈舔弄着百川的性器。
“嗯……不行了……”百川情不自禁的一手捏着自己胸前的硬粒,一边扭着腰。
宝成再度将百川整个性器深深含进嘴里,快速吞吐起来。
几下之后,百川猛地弓起腰,大量白浊的精液泄在了宝成口里。
百川瘫软到床上,抬眼看到宝成正将口中精液吐在手上,低声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突然被宝成一翻,摆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宝成。
宝成的性器早就肿胀难受得不行,手指沾着百川的精液,一下捅进百川后穴。
“嗯……”百川张着嘴呻吟,宝成怕他痛,一下一下亲着百川后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又探进一根手指,耐着性子扩张百川紧实的后穴。
百川吃痛,哼哼着,咬着牙小声说:“可以了。”
宝成早就忍无可忍,一下抽出了手指, “唔……”滚烫的性器一下子进到了最深处,又惹出百川更加大声的呻吟。
“痛……”百川搅着手,宝成性器被紧紧包裹着,强忍着不动,伸手搂紧了百川,大力套弄百川前方再次抬头的玉茎。
百川大口喘气,感觉宝成的肉刃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跳动着,咬着牙向后贴去。
宝成猛地抽动起来,整张木床都吱嘎吱嘎地想起来。
“啊……快……嗯啊……哈……”百川一下一下迎合着宝成的肉刃,不顾一切地扭着腰,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起来,叫得宝成更加兴奋,一手帮百川套弄,另一手一寸一寸揉捏着百川的胸前和下腹,对着百川光裸的肩膀吮吸啃咬。
“嗯……要死了……”百川又是痛又是兴奋,被一阵一阵快感没过头顶,一阵发热一阵酥一阵晕眩,再次射了出来,泄在宝成手里。
“唔……你……你怎么还没有……”百川感到体内的性器仍在斗志昂扬地四处顶弄,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着。
宝成就着姿势将百川压倒由侧卧变为俯趴,搂着百川的腰更加大力快速地摆动起来,百川闷闷地呻吟,宝成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地撞击声,清晰无比。
“二当家的,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宝成在百川耳边一遍遍低低地叫唤,百川扭过头来与宝成深吻,又被宝成搅得意乱情迷。
“啊……”热流涌入身体,烫得百川全身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一般,惊叫着“不行了……我不行了……”
“嗯,”平息下来后,百川满足的叹气,感觉宝成的性器还在自己体内,支支吾吾地拿手肘顶宝成,“嗯,你出去……”
“等会儿,”宝成趴在百川身上,亲了亲百川肩膀,“就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一个叠一个静静地躺着,桌上的蜡烛一跳一跳,晃得百川有些恍惚,意识飘散。
躺了一会儿,宝成退了出去,拿衣物随意擦了擦自己下身,赤身裸体地出去拿了个浴桶回来,浇了热水,把百川放进去泡着,自己站在一边,拧着百川的脖子与他亲吻。
百川坐在浴桶里,咬牙伸手去抠自己的后穴,红着脸将宝成的精液一点一点弄出来,“好多……”
宝成听了,心里又是火烧一样,一把将百川拎起来,架着百川酥软的腰,要百川湿漉漉地面对面贴着自己,伸手去帮百川清理。
“嗯……啊……”百川扭了扭腰,两手兴奋地抠着宝成的背肌。
宝成再也忍不住,将百川拎出浴桶,将百川压在墙上,抬起百川一条腿,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挤在百川臀缝里。
“唔……”百川大力扭着臀,去迎宝成的性器。
宝成按住百川后脑,用力吻着百川红肿的嘴唇,含糊地说:“嗯,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将百川两腿一把拎起盘在自己腰上,再次顶进百川身体里。
“啊……不要……轻点……啊哈……”百川两手环着宝成的脖子,随着宝成重重地顶弄不停的惊呼,前方的性器蹭在宝成下腹,又渗出些粘滑的精液。
“哼……骚货……爽不爽……”宝成不顾百川求饶,只往百川最舒服的几点上重重顶弄。
百川叫得喉咙沙哑,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甩着头早已不知道在叫些什么,一遍一遍被宝成深深吻住,湿滑的口水顺着嘴角滚落。
宝成站着又泄了一遍,仍不放过百川,又将他按倒在床上,大力分开他两腿,架在自己肩头,看着百川身陷情欲之中的诱惑模样,低声骂了一句,再次深深地撞进百川身体里……
蜡烛燃尽,宝成黑暗中搂着虚弱地快晕过去的百川,拉过被子盖了两人,直睡到正午。
百川醒来时,宝成已经搅了手巾擦拭了两人,端给百川一碗皮蛋瘦肉粥,百川小口喝了,舒服地躺回被子里,蜷着身子看宝成收拾了碗交给门口小喽罗,转回身躺到了床上,隔着被子捏了把百川的翘臀。
“二当家的,昨晚上满意了?”
百川脸上刷得红透,撅着嘴不答话。
宝成大笑着搂着百川:“再睡会儿?”
“不用,说说话。”百川靠着宝成胸口,听着宝成砰砰砰的心跳。
宝成又忍不住去摸百川的屁股:“嗯,想说点啥?”
沉默了片刻,百川的声音从宝成胸口传来:“等过了年,咱不干土匪了好不好?抢了这些大户,人家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这买卖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等过了年,给大伙儿分了钱,咱回城里去做小买卖,就咱俩,好不好?”
百川慢吞吞地字斟句酌地说完,埋着头等宝成答话。
宝成搂着百川,长久的沉默,百川抿着嘴,也不催。
半晌,宝成紧了紧箍在百川腰上的手臂,低头亲了亲百川的头顶:“好,都听二当家的。”
终章
战后一个下着细雪的冬日。
于家大小姐明春出嫁两年,挺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