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以前鼓掌声和欢呼声。
一曲终了,陶成溪说:“我们走吧,我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
何月有些恋恋不舍:“好精彩啊。以前我也想学街舞,不过一直都没机会,能够看现场表演也是不错的。”
林雨霏缓缓地移动脚步跟着她们,快要走出人群,余信突然叫道:“陶成溪”。
三人回头,余信冲陶成溪挑衅一笑:“一直听说你们大学的女生不仅漂亮,而且多才多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再这里展示一下。”周
围人就起哄了。
陶成溪脸色有些难看,黑着脸回绝道:“我不会跳舞。”
余信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你身手那么好,表演一下武功也行啊。”
陶成溪不再搭理他,转头欲走,却听林雨霏说:“她没学过,不过我可以去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8 章
余信似乎不可置信,看着林雨霏说:“你?街舞?”
林雨霏不再说话,只是走到舞台中间,对余信说了歌曲名,余信做了个手势,音乐就响了起来。林雨霏便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陶成溪和何月都惊呆了,谁也没想过一向文静近乎自闭的林雨霏会跳这么热情奔放的舞蹈。
余信更是看呆了,那时她发烧倒在他怀里,明明是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孩却刻意让人忽略她。他走了过去,跟着她一起跳了起来,林雨霏刚开始有些排斥,但余信更加坚持,林雨霏便妥协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林雨霏的额头都出了一头汗,但陶成溪看得出来,林雨霏这个时候是开心的。
终于,音乐停止了,不顾周围的喝彩声,林雨霏就冲出人群,陶成溪和何月进跟了上去,不管后面的余信说了些什么。
路上,何月叽叽喳喳的向林雨霏问东问西“你什么时候学街舞的啊?”“你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呢?”“你跳得真好,当时你帅呆了”“你跟那个男生好般配啊”,说了很多,林雨霏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陶成溪看着何月气馁的鹅蛋脸,安慰道:“她只是累了,没力气说话。”
何月虽不相信,但发现林雨霏穿着高领毛衣,外面批了件外套,额头,脸上,还有鼻梁处都有汗,便不再言语了。
到了琳琅满目的服装店,何月对林雨霏说:“夏天快到了,雨霏你怎么还穿这么多衣服啊,买几件短袖吧,过不了一个月就要穿的。”
她这样一说,陶成溪意识到林雨霏从没穿过短袖的衣服,晚上也是在熄灯后才开始洗漱。陶成溪不再多想,只是帮何月挑衣服。
晚上,三人呆在宿舍做自己的事,忽然外面喧闹起来,何月连忙穿上拖鞋,连左右穿反了都不顾就走到阳台上,原来外面有一男生正拿着一把吉他唱情歌,像是打算表白,何月对着她俩说:“你们快下来看啊,那男的唱的好深情啊。”然后有失望地叹了口气:“唉,这要是对我表白该多好啊。”
正惆怅间,就听到男生深情款款同时大声的喊道:“何月,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林雨霏也听见了,和陶成溪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下床,走到阳台上,一左一右陪在何月身边。
陶成溪笑道:“何月,这下是连老天都在帮你。你不下去吗,现在喊个话也行,班长都站在那很长时间了。”
何月转过头来,星空下她两眼熠熠生辉,亮晶晶的,像黑暗中的宝石,把天上星星的光芒都掩盖了,眼镜弯得就像天上的弯月,美极了。
何月佯装怒道:“成溪,我第一次发现其实你话也挺多的哎。”
陶成溪微笑着,何月继续说:“哈哈,肯定是受我的影响,近朱者赤,成溪你可是沾了我的光哦。”何月笑了起来,边离开宿舍,奔向楼下。结果不言而喻,校园又多了一对情侣。
大家似乎都有追求自己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将来到底是和谁一起度过的,大二就是在你追我赶的日子中过去了。
大三的课程比较多,陶成溪听从了杨教授的建议,很少逃课了,既然经济条件已经满足,那就应该做好一个学生分内的工作。
苏璨还会时不时“骚扰”她,追了陶成溪两年了,林雨霏和何月没事就撺掇陶成溪答应和苏璨在一起。
可是苏璨,在陶成溪看来,像极了方于皓。
炎炎夏日,在葱葱郁郁的小树林里,陶成溪对苏璨说:“我们交往吧。”
苏璨正在想怎样措词让她答应去看电影,听到陶成溪突然无厘头的来一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了句“什么?”,然后有沉思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放大了一倍,猛地抱住陶成溪,陶成溪经叫了声,大声说:“放我下来。”
苏璨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美人在怀,脸蛋滑得像巧克力,他动了动嘴唇,丝毫不顾陶成溪惨白的脸色,低头就亲了下去。
陶成溪用尽全身力气,把苏璨的头往旁边一推,苏璨不防手上一松,陶成溪就摔在草地上。
苏璨想扶她起来,陶成溪已经自己起身了,说了声:“我有事,先回去了”就匆匆离开了。
苏璨看着她逃离似的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陶成溪脑子很乱,她觉得自己分不清苏璨和方于皓了。她心里问自己,你真的喜欢苏璨吗?她茫茫然的,四处张望想找到可以吸引自己视线的地方,不过都是来往的身影。她抬头看天,天空偶有几只小鸟飞过,可是湛蓝的天空也没有答案。
就这样,陶成溪和苏璨正式交往了。陶成溪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没有恋爱初期的兴奋与期待。
反倒是何月,一天到晚就打听她跟苏璨都做了些什么,有事没事就对陶成溪暧昧地笑。
陶成溪真是哭笑不得。林雨霏只是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再说,她也有自己的心事了。
周五晚上,苏璨约陶成溪出去吃饭。陶成溪正在宿舍收拾,就听见楼管阿姨敲门说:“陶成溪在吗?”
陶成溪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原来楼下有人找她。她狐疑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又是王吉娜一伙人来找麻烦。
思考间,她已走到楼下,看到儿时的玩伴,她有瞬间的恍惚,特别是他的腿,总能引起令人伤心和不堪的回忆。
陶成溪忍住想哭的冲动,抛去伤心事不提,见到郑希良她还是非常高兴的,这两年她一直没回去,也没跟郑希良有什么联系,想不到他现在这么高了,都高出她一个头了。
她走到郑希良面前,抬头喊了声“小希”。
郑希良三年来第一次见到陶成溪,心中的激动是无法言明的,不过他一向喜怒不行于色,伸手想拥抱她,又怕惹恼了她,手又尴尬地缩回去。
陶成溪注意他别样的举动,突然有些心酸,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拥住郑希良,柔声道:“小希,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郑希良也颤抖着手轻拥着陶成溪,想着这要还是十四岁多好啊!他出声道:“成溪,我要结婚了。”
陶成溪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郑希良的眼神里全是肯定与责任,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小希要结婚了,这不是好事吗?可是为什么心却无法自拔的一痛。
大家都在成长,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
陶成溪抛掉千头万绪,笑道:“真好。”
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两人心里都五味杂陈。
这时苏璨愤怒的声音传来:“成溪,他是谁?”
还没等陶成溪出声,苏璨就走到陶成溪身边,右手拥住陶成溪的肩,往后退一步,拉开与郑希良的距离。
苏璨轻浮无礼的举动惹恼了陶成溪:“他是我朋友。请你放尊重点好吗?”
陶成溪以前也会对苏璨发脾气,但从没有现在这样认真过,他愈发觉得这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郑希良明白是自己引起的误会,连忙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成溪的朋友。我——”
“成溪也是你能叫的吗?”苏璨不等他说完挑衅地说了一句。
郑希良很尴尬,陶成溪对苏璨吼道:“苏璨,你闹够了没有?”
苏璨想不到陶成溪会这样吼他,愣在原地,陶成溪拉着郑希良走远了。
郑希良问:“他是你男朋友吧。”
陶成溪嗯了一声,郑希良没再多问,只是说了声:“你快乐就好。”然后他从包里拿了样东西给她,说:“在外面出差,看见这个,送给你的,我想你会喜欢。”说完就走了。
陶成溪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郑希良送的东西,苏璨跑了过来一手夺过她手中的袋子,撕开来一看,是十几种不同颜色的颜料,他问道:“成溪,你喜欢画油画,对吧。我给你买更高级的好不好,随便你怎么挑。”
陶成溪瞪着他。
苏璨也生气了:“喂,你生那么大气干嘛?我又没对他怎么样。我大老远跑来接你,结果看到你跟一个瘸子抱在一起,我能不生气吗?”
“他就算是个瘸子,也比你强一百倍。”陶成溪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苏璨有些咬牙切齿了。
陶成溪浑然不在乎苏璨已经气得发青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我说,就算他是个瘸子,也比你强一百倍、一万倍。”
随即只听见“啪”地一声响,陶成溪的左脸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苏璨好像也不相信自己动手打了她,“我、我”喃喃了几声,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只是转身跑了出去。
周围有很多人放慢脚步在看,在议论,陶成溪摸了下左脸,若无其事地回到宿舍。显然,刚才发生的是她们已经知道了。
何月一边给陶成溪的脸上抹消肿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苏璨为什么打你啊?”陶成溪一句话都不想说,林雨霏说:“何月,先别问了,让成溪休息一会儿吧。”
何月便不再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9 章
第二天,苏璨一如既往地来找陶成溪,仿佛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苏璨不提,陶成溪也不会主动提起。两人就像从未吵过架一番,一切和好如初。
不过苏璨还是察觉到了变化,陶成溪对他越来越敷衍了。比如一起看电影吃饭,陶成溪基本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觉得还不如恋爱之前那样好。
陶成溪其实也是一直郁郁不乐,所以见到许晚枫除了以外的同时,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悦,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悦。
这次倒不是在枫树林见到的,而是在马路上,她公从公交车上下来,到达郊区,打着雷下着雨,陶成溪就看见许晚枫从一栋商业大楼冲出来朝停车场跑去。
陶成溪在后面叫他,谁知许晚枫像没听见一样一股脑的就不见了。她很沮丧,又自嘲一笑,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陶成溪自己不顺利,周围的人好像也都不太顺心。
先是林雨霏和田恬的矛盾又加深了。一天下午,三人下完课便去图书馆查论文资料,回来的时候看到陆博磊从女生宿舍里走出来,步履匆匆,见到她们三个连招呼也没打就匆匆走了。
一进宿舍,就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田恬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脸颊泛红,床上有点乱。
何月捂住自己的鼻子皱眉说:“什么味道?我记得宿舍以前只有臭脚丫子的味道,今天这味道好奇怪。”
然后便热络地跟田恬聊起天来,原来田恬是回来拿几件冬天穿的衣服。
林雨霏的床上传来很大的动静,只见她把床单、被单、枕套都摘了下来,何月问道:“大晚上的,明天再换也行。”
林雨霏头也不抬,冷冰冰地说道:“睡的地方沾上了恶心的味道,不换我睡不着。”
何月就看到田恬的脸色刷的一下由红变白,双手紧握着,猛地站起来挡住林雨霏的路,何月不明白田恬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但看到她俩对峙起来也意识到事态不好,连忙拉住田恬,陶成溪早已拉住了林雨霏。
陶成溪使劲拉着林雨霏走出了宿舍,来到走廊,偶尔有人经过,不过谁也没有特意注意到她们。
陶成溪问:“你为什么刻意针对她呢?就算她跟她男朋友在宿舍做了什么事,那也不过是情难自禁,何况她只是拿下衣服就走,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林雨霏憋着一股气说:“照你看来,这还是我错了。宿舍是大家一块生活的地方,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怎么就不考虑我们的感受呢?”
陶成溪劝道:“我不是说你错了。只不过你针对她这太明显了,这本来就是双方面的事。或许田恬不愿意,是陆博磊强迫她的呢?”
林雨霏说:“要是没她的允许,他怎么进得了宿舍?”
“是啊,这件事是他们的不对,所以你也不能把气只往田恬身上撒啊。明天我陪你去找陆博磊,到时要打要杀我都陪着你,可好?”
林雨霏的怒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噗哧一笑说:“成溪,原来你也会有这么逗人的时候。算了反正又不常在一起,只不过我真心看不惯她做作的样子。”
陶成溪说:“你还别这么说,说不定她还看不惯你这样的呢,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两人说着来到了宿舍,只有何月一人,田恬已经离开了。
见到她俩回来,何月说:“田恬拿了几件衣服就离开了,雨霏,你跟田恬生什么气。她就一小孩,让让不就得了。”
陶成溪和苏璨分手是在初冬季节,白杨树上还有几片叶子残留在树上,柳树树叶也开始泛黄。
那是一个很平静很美好的冬季午后,大三课程很少,但陶成溪正忙着司法考试,所以好几天都没有答应苏璨的约会。
于是他便跑来兴师问罪了,陶成溪不想跟他犟便答应跟他出去,上了车也没怎么说话,到了一家五星级饭店她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你带我来饭店干嘛?我不饿。”
苏璨笑道:“饭店除了吃,难道就没其他事可做吗?”他头靠在陶成溪肩上,喷出的热气洒在脖子上,陶成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陶成溪被苏璨拽着走到一间房间门口。
等他关上门,陶成溪才开始紧张起来。
苏璨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抱住陶成溪,对着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