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间隙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陶成溪睁大眼睛,继续盯着那人看了十几秒,眼睛也不眨一下,十几秒过后她回过神来,不是方于皓。
方于皓脸上不会有这么张扬轻狂的笑容,不会有自负傲慢的眼睛,更不会有这种狂傲不羁的姿态。还有方于皓比他要白,要矮点,要瘦点。
陶成溪判断完毕,觉得自己今天疯了,怎么光产生不切实际的念头。
突然,她收到正前方的视线,原来是那位刚才让她愣了十几秒的男生正对她痞痞地笑着。
陶成溪不想惹是非打算后退几步,另寻他路。只听轻狂的声音又想起:“喂,我女朋友在你们身后,想过来看我,难道你们也要挡着?”
四人齐齐向后看,模样张扬的男生顺势就跑到居民区里了,眨眼就不见踪影。
四人回头一看,人已消失不见,见陶成溪旁若无人地往后走。
陶成溪只想寻一个出口,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一人追了上来,手朝她的肩抓来。
陶成溪条件反射似的猛然擒住那只碰到她肩膀的手,反手一个过肩摔,那人就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外三个男生笑着围了过来,扶起男生。
陶成溪防备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被摔的男生觉得自己在同伴面前丢了一个很大的面子,怒道:“是你想干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他住在哪里?”
陶成溪不明所以:“什么?谁?”
“你少装无辜。要不是你,他也不会逃跑了。”
陶成溪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纠缠她,不过也知道那个“他”是谁,只好冷冷道“我不认识他。”她只想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放软语气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是——”
男生不依不饶:“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你害我丢了这么大面子。”
“那你想怎么办?”
男生打量了她几眼,脸色逐渐由阴转晴:“长得还不错,要不你跟了我?”话说的很放荡,又像开玩笑。
陶成溪觉得很无语,对于不正经的人最好保持距离,所以没回答,只是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男生受不了她的目光,干咳了两声说:“不跟我算了。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总行吧?等哪天我想起来你该怎么赔偿我时,我就去找你,怎么样?”
陶成溪见他一副你不给手机号码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把号码给了他。直到听到陶成溪的手机铃声响的时候,男生才放她走了。
迎新晚会很快就来了。
何月兴冲冲地说:“也不知道学校有什么风云人物没?来学校都快一个月了,连帅哥都没见几个。”
田恬叹口气应道:“谁说不是呢?我可是一个都没看见。我就奇了怪了,那些帅哥躲哪去了?”
何月走到她前面挤眉弄眼道:“别思春了,人家都名草有主了。对了,最近看你跟海院一男生走的挺近的,该不会是——”她故意拖长声调,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田恬作势要打:“何月,你胡说什么。我可没看上他。”
何月边跑边说道:“小甜甜,你就认了吧,我不会取笑你的。”
田恬紧跟在她后面:“那你现在在干嘛?你现在不正是在取笑我吗?”
何月被她抓到了,笑道:“哈哈,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我就现在笑一下,等下就不笑了。小甜甜,你真够厉害的,就这么十几天的时间,你俩就谈上了?还是其他院系的。”
陶成溪和林雨霏跟在后面,陶成溪对同样沉默了许久的林雨霏说道:“今晚挺凉的。”林雨霏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了。
相比前面两人的嬉笑打闹,后面这两人就显得沉默寡言多了。
迎新晚会现场,陶成溪坐在柚木做的座位上认真地看着,虽说没什么特色,但总比发呆强点。
等主持人说“欢迎苏璨登场”时,现场气氛到了高潮阶段,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响了好一会儿,知道苏璨开始唱歌现场才安静下来。
陶成溪定睛一看,好巧不巧,正是那日以她为幌子而趁机逃走的男生。
舞台上的他与那日的他有了些许变化。唱歌的时候很深情,少了些当日的轻狂。但依旧是属于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的人,很引人注目,很耀眼。
何月显然已陶醉在动听的歌声中。
一曲终了,何月才回过神,拉着田恬的手问:“那人是谁啊?怎么歌唱得这么好,人也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天理啊!”
田恬很鄙视何月花痴的样子,但还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哪知道啊?不过苏璨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过。他好像是网球社的社长。”
“真的真的吗?”何月的花痴状更严重了,然后下了一个无比重要的决定,“我决定了,把四大美男从我的人生字典里去掉,换上苏璨了。”
田恬好奇:“什么四大美男?”
何月继续犯花痴:“那是我从漫画中评选出来的四个绝色美男,分别是——”
“拜托,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沉浸在漫画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啊?”
何月不满田恬打断自己的幻想:“不管多大年纪,我爱美的梦想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成溪,我是不是很给力啊?”何月自认为说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后却发现没人附和,她便推了推坐在旁边的陶成溪。
陶成溪刚才一直想着苏璨和方于皓的异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何月笑道:“成溪,你是不是也陶醉了?”
陶成溪只是说了声继续看节目吧。她刚才想起了方于皓,一样的神情,一样的手拿着麦克风的动作,不过唱起来的效果很不一样。
方于皓唱歌总跑调,为此,陶成溪没少纠正和取笑他。陶成溪说不清为什么,看到那人就会想到方于皓。
其实两人并不是很相像,除了肤色深浅不一样,气质不一样,还有方于皓的眼睛是核桃形的,很大很圆;而那人只是斜长形的,很有诱惑力。方于皓的眉毛更浓厚些,嘴唇要厚些。陶成溪思及此,浑身一震,自己竟观察一个人如此仔细。
大学生活很快就步入正轨,相比高中而言,大学生活确实要自由了许多。剩下很多业余时间,陶成溪打算去找份兼职。
一天下午,何月去参加辩论队的面试,田恬出去约会了,林雨霏一如既往地泡图书馆。
陶成溪一个人在学校旁边的市场上买些生活必需品。经过一家餐馆,不经意看到餐馆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招聘周末服务员的启事。她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但现在就已有不少人在餐馆吃饭,说明这家店生意还是不错。
她走了进去,环顾了下四周,墙上的画布置得很好,很有格调,外观上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不同于一般的小餐馆让人觉得脏和乱。见她站了一会儿,有服务员朝她走了过来,友善地问道:“美女,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陶成溪问:“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还招不招服务员呢?”说着她指了指招聘启事。
对方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找老板娘问一下吧。”说罢就领着陶成溪走到服务台喊道:“姐!”
不一会儿,一个大约30岁亲切的女子出来了。
服务员还想说,但餐馆又来了其他客人,正在叫服务员,便去招呼客人了。
陶成溪向她道了声谢,然后对老板娘说:“你好,请问你这还招服务员吗?”
女老板和蔼地说道:“周末服务员已经招满了。”随即喊道:“小吴,等下把那张招聘启事撕下来,人已经招满了。”
正在忙活的刚才带陶成溪进来的服务员噢了一声。
陶成溪有些失望,对女老板说了声“谢谢”就欲走,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女生嘀咕道:“姐,除了周末人多外,晚上客人也很多啊。你看,每天晚上我们这几人都忙不过来,还要你亲自来帮忙,要不在找个吧。”
不到片刻,就在陶成溪未踏出门前,女老板叫住她道:“你晚上有时间吗?”
陶成溪有些惊喜,就跟她谈了起来,工作时间为周一到周五晚上六点半到九点,月结工资。钱虽不多,但比在学校干要高一点,加上又离学校近,陶成溪第二天晚上就在这里开始干活了。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全宿舍时,何月第一个发表她的看法:“成溪,一个人在外面干活,而且是在晚上,很危险的。”
田恬也同意:“是啊,其实在学校也可以找到活啊。”
陶成溪说:“放心,又不是很远,就是**餐馆,你们平常去逛街的时候就会路过那的。而且晚上学校出去逛街的人很多,不用担心什么。”
何月又说道:“好像也是啊。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成溪,你手机一定要记得带。”
陶成溪点了点头。
田恬似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要跟何月作对:“什么万一啊,就你这张乌鸦嘴,好的不说说坏的。”
何月认真地说道:“什么好的坏的,说实话就是好的。现在这社会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多一份小心总是好的。我可是听到过很多人出趟远门就遇到车祸客死他乡的事。”
田恬本来是半躺在床上玩电脑,听到这话就坐了起来,反驳道:“说你乌鸦嘴还真成了乌鸦嘴,说这些不吉利的干嘛?”
何月白了她一眼道:“又不是说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田恬掀开被子,穿着睡衣走到何月面前,脸颊因激动而显得更加红嫩,煞是可爱,说道:“好啊,何月,你还敢瞪我,教你说好话你反而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两女生就在何月的床上打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陶成溪干活还是很麻利的,尽管她不太爱说话,但她身上总有一种迷人的气质,不论是男女,都会受她这种气质的吸引。
所以很快她就跟老板及其他员工熟络起来,其中跟一个叫吴玉玲的女服务员处的还是不错的。
一天晚上快九点钟的时候,店里没多少人了,陶成溪就快下班了,便开始擦桌子。
吴玉玲在整理餐桌,她突然喊道:“成溪”。
陶成溪抬起头看见三位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陶成溪就上去招呼她们,问她们要点什么菜。其中两个女子看着菜单,但还有一个脸庞特别消瘦的女子则是狐疑地盯着陶成溪。
陶成溪微笑地看向她:“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那女子便摇了摇头,低头看菜单去了。
等到结账的时候,消瘦的女子问陶成溪:“你是叫陶成溪吗?”
陶成溪吃了一惊,脸上职业的笑容依旧没变,回道:“是啊。我们以前认识吗?”
女子仔细看了看她,眼神变得有些迷茫,旁边的女伴推了推她,才说道:“不认识,只是刚才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想确认一下而已。”
陶成溪心存疑惑,但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没继续追究了。
临走时,那女子塞给陶成溪一把钱就离开了。
陶成溪百思不得其解,吴玉玲看见她皱的紧紧的眉头,问道:“怎么了?那些顾客让你难堪了?”
陶成溪摇了摇头,然后摊开手掌,吴玉玲吃了一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问道:“怎么这么多钱?”
陶成溪也不明白,手掌上躺着五六张百元大钞。在这工作了将近两星期,她还真没遇到过顾客给小费的情况。毕竟,这是一家规模挺小的饭馆。
吴玉玲平静下来:“成溪,你好幸运啊,我在这工作一年多了,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你这都快抵得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了。”看着陶成溪依旧蹙着眉头,以为她是在为意外的小费烦恼,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放心吧,老板娘人很好的,小费不用上交。”
陶成溪知道她误会了,她只是奇怪那女子的举动,却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朝她笑了笑,没过多久,陶成溪满怀心事地下班了。
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宿舍只有何月和田恬,何月正坐在田恬床上和她一起看视频。
听到门声,何月说道:“我猜是成溪。”一看果然是陶成溪,自夸了句:“我真是聪明。”
陶成溪本以为自己是最晚回来的,朝林雨霏的床上看了眼后问:“林雨霏呢?还没回来?”
何月答道:“不知道,估计也该快回来了,十点半宿舍楼就要关了呢。”
田恬不屑一顾地说道:“那倒未必,她还可以夜不归宿啊。”
陶成溪听到这种话很不舒服,又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舒服,只觉得自己今天最近神经过敏吧,就提着热水瓶准备下楼打水,听到田恬的声音:“整天一副冰山脸,好像看谁都不顺眼一样。”
田恬见陶成溪看她,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今天下午上完课后,我们仨都在宿舍。我就问她家里的事,好加深加深感情,没想到她理都不理我,径自就走出宿舍了。气死我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说,是不是?成溪,还有何月。”
何月点了点头:“确实是。不过我觉得她挺奇怪的,平时不怎么和我们来往,也没见她和别人来往,总是一个人。你们说她该不会有自闭症吧?”
“这还真说不定,我听说患有自闭症的人很危险的。。。。。”听着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陶成溪赶紧下楼打水去了,打完水上来,林雨霏已经回到宿舍了。
一看到陶成溪,她就冷冷地说道:“以后不要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使用我的任何东西。”
陶成溪很尴尬,解释道:“抱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不过这壶水我是给你打的。现在这么晚了,水房也快关门了,我就顺便帮你提了一壶。”
宿舍很安静,林雨霏也盯着陶成溪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朝卫生间走去,经过陶成溪身边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谢谢。”
陶成溪一直处于疑惑之中,那位消瘦的女子已经连续几天都来这家店吃饭,连老板娘都已经注意到她了。
每回结完帐后她都会给陶成溪两三百的小费,不管陶成溪是不是负责这一桌
终于,陶成溪忍不住了,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