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以后能不能对我温柔一些。我们都是成为夫妻的人了,爱护对方还是很重要的。”最终他还是想说叨两句。
花千却撇了撇嘴,抓起几颗草莓向他甩去。
刚甩出手,只听有人大喝一声:“我对你实在忍无可忍?你怎么可以这般对待吕大哥?”
其实花千只是看到沈白如此辛苦,本想赏给他几颗草莓而已,不想被人这么一喝,手上一抖几颗草莓都甩到了沈白的脸上。
花千回过头来,只见粉衣飘飘的桥桥姑娘推着轮椅过来。
她满脸愤怒地行到沈白跟前,指着自己道:“我真不知吕大哥看上你哪一点,起码你这个兔兔的名字都让人觉得难听。”
又被人莫名地骂了一通,看着这位白白嫩嫩的美人,花千真不知何时招惹了她。念她是救命恩人的女儿,便起身轻轻给她行了一礼,也不多言。
此时沈白那厮却抹掉脸上的草莓,吃进嘴里笑眯眯地安慰道:“大哥多谢桥妹妹的关心。兔兔的脾气是不怎么好,但她还是有可爱一面。比如吃草莓的时候粉嘟嘟的小嘴唇,比如穿上鞋子后抬起头的娇羞表情。这些,大哥都很喜欢。”
闻言,花千哭笑不得,本就拉着的一张脸立马绿了一半。这厮何时见过她穿鞋后抬起头是娇羞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纯情
本以为沈白安慰两句桥桥姑娘就会消气,只见她冷哼一声,眼里快冒出了泪花。
接着她突然抓起沈白的手柔声道:“吕大哥可否帮桥桥把房间里橱柜给挪一下?”
虽然花千不愿看桥桥那张脸,但她还是看到了她抓沈白的动作,那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似乎沈白就是她的夫君。原以为沈白有妇之夫之人定会立马拿开美人抓起来的小手,但是沈白又是何人,他可是鼎鼎有名放荡不羁的公子一笑,又怎能放弃任何一个泡美人的机会。
只见他立马笑弯了眉眼,任桥桥姑娘抓着手道:“桥桥妹妹的事就是吕大哥的事情,我现下就过去帮妹妹挪。”
美人也是笑弯了眉眼,仰着笑脸道:“我就知道吕大哥会帮忙,哥哥最好了!”
一句一个哥哥叫的沈白那是一个心花怒放,立马反握住了美人小手一阵摩挲。
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情,完全忽略了旁边这位刚被定为有妇之夫花千。
“娘子,我先去帮桥桥姑娘搬衣橱,橘子我晚些再给你剥。”沈白那厮竟然把那框橘子往地上一扔,也不顾及她此刻的心情。
花千本来还要说点什么,但一想到沈白那厮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又压住了心口那股怒火。
最后她只好挤出笑容谦和有礼道:“桥桥姑娘的事是大事,那就烦请吕公子帮忙了。”
“兔兔真是懂事。”面对花千的虚伪,沈白却是点了点头推着桥桥姑娘离去了。
阳光透过大槐树打在那框新鲜的橘子上,黄灿灿的甚是好看。花千三两步走上前,弯身把它抱起,然后蹲在大槐树下吃了起来。
自小就爱吃的橘子,今日吃起来却是有些酸涩,她实在不喜,只好抱着它向桥桥姑娘的房间走去。因为她觉得沈白故意挑的不好,所以她不能善罢甘休。
走到门前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因为她觉得如此小气之举不是她的风格。
叹了口气转身就要折回去,然而面前却闪出一个身影。
“姑娘为何不进去?小女应该在房中。”是救命恩人陈然,他一身青衣,手里还拿着斗笠,许是刚从田间回来。
花千给他行了一礼,“无事,我就不进去打扰桥桥姑娘了。”
陈然望了一眼她手里的橘子,轻笑道:“这是吕公子随我从镇上买来的。吕公子说姑娘最爱吃此果,一大早就拉着我去镇上买。吕公子对姑娘真良苦用心呐!得此夫,姑娘应该知足。”
说到这里,陈然却叹了口气道:“而我家桥桥,也不知是否有福气遇到像吕公子一样的人?”
“不知桥妹妹的腿是出了何事?”花千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两日都比较疑虑的事。
陈然又重重叹了口气,怕是在女儿房前说起此事有所不妥,示意花千与他到别处诉说。
二人来到一颗大槐树下,陈然依然轻轻叹气,几乎凝噎道:“都怪老夫疏忽,那时候桥桥才五岁,我和老婆子只顾着田里的水果,却不想让贪玩的她从树上摔了下来。本来是可以治好,只是那时我们刚种下果园还没有生计,没有及时治疗就给耽搁了。桥桥本来不是这个性格,可能是因为腿的原因就越来越孤僻,很少遇人接触。自从你们来了我家,我看她比以往开心了不少。小女任性,哪里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请你不要一般见识。”
闻言花千急忙扶他起身道:“老伯这是哪里的话,桥桥姑娘这么可爱,我很是喜欢。”
“那就好!那就好!”老伯总算松了口气。
花千也不知怎么安慰老人,只好又行了一礼道:“老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老伯也给他行了一礼便拿着斗笠回去了。
花千看着老人离去背影,忽然想到了自己父亲,消失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爹爹现下如何。
她忽然有所感慨,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就像当年她和江小诀一样,她失去了人生中重要的一个人,他却失去了眼睛。还有那个总是冷酷无情将上月,那个只对她笑的断臂少年,有多少伤疤掩盖了他们的幸福。
“妹妹你就不用出来送我了,快进房里去,别让太阳晒着你。”此时一道猥琐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到花千的耳朵里。
此下正有些闷闷,待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她更是烦躁,刚要转身离去,孰料那声音却近了几分。
“花花,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集市上给你买几个包子。”
又是包子,除了包子,这厮就不能给她买些别的?她不想转身,准备小跑离开。刚支开了架子,忽然一个身影窜到了自己面前。
“花花别走!不吃包子吃别的也行。”沈白像一堵高大的墙壁一般挡了她的去路。
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自己却不由地面上一红,紧接着她开始提不上气来。
沈白望着她,眼里也明显闪过一丝尴尬,就连比树皮还厚的老脸都微微泛红。此情此景真是尴尬道了极点。
“你这个混蛋!”最终还是花千大叫了一声。
接着沈白就后退几步也跟着大叫道:“花花,不好意思,刚才一激动不小心摸到了你的屁股。”
果然是沈白这厮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让她再也不能淡定。
如此尴尬的局面让她恼羞成怒,她甩甩衣袖大步向院外走去。
沈白立马紧跟其后,嬉皮笑脸道:“花花,你要是不喜欢吃包子,我们就去放风筝吧!”
“放你个头啊!”花千头也不回地大叫了一声。
“只是摸了一下屁股而又,何必这么生气,况且我们现在是夫妻,摸摸也是应该的。。。。。。”
沈白又开始叽叽喳喳,只是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屁股一阵剧痛。
“花花,你…。。你居然谋杀亲夫,这次又是什么针?”沈白一阵哀嚎。
看着他如此痛苦,花千总算开心了一把,哼哼鼻子道:“三天内双腿无力,大小便失禁。”
“什么?”一句话总算刺激到这个嚣张跋扈的采花大盗,“这样怎么能行,我会死的。”
“死就死吧!到时候我给你收尸。”花千不以为然底继续前走。
“你真的愿意为一个因大小便失禁而死的人收尸吗?”身后的沈白鬼哭狼嚎。
“呃……”花千无言。
此时的阳光有些炙热,大树的影子都躲在了自己的脚下,而地上一前一后的身影却如同当年那般定格,让花千感觉熟悉,让沈白终身难忘。
九年前
“小风,今天会不会下雨?你看蚂蚁都围在树下团团转。”一位梳着两个小辫子小姑娘盯着地面问蹲在太阳底下吃西瓜的少年。
少年没有回答,专心吃着手里的西瓜,也不在乎弄脏了胸前的一大片衣衫。
“小风,把你的西瓜拿来一些给它们吃,马上就要下雨了,找不到吃的它们会很饿的。”见他没有回答,她又唤道。
“啪!”一块西瓜皮却丢在了她的身后。
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无奈和委屈。
见她看来,小少年却耸了耸肩道:“你不是要西瓜吗?我觉得它们更喜欢吃这个。”
“小风!”小姑娘大叫一声。“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说罢她起身就走,太阳照在她稚嫩的脸蛋上,紧锁的双眉上头早已布满了汗珠。
小少年却在身后喊道:“你要是走了,我再也不给你梳头发了。”
闻言,小姑娘定力了几秒,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小少年在身后怎么唤她。
果然没错,上午如此炙热,刚到傍晚就下起了雨。
“二皇子,雨下的越来越大,此山又如此崎岖,我们还继续找吗?”一位士兵跑到站在大雨之下的楚煊跟前急声问道。
雨水早已打湿了衣衫,几缕秀发贴在他精致的脸颊上,望着前面被雨水冲洗的山林,他皱起了眉头。
沉着片刻道:“你带着其他人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继续找。”
闻言,士兵也微蹙双眉,担忧道:“皇子,等这场雨过后再找也不迟,您可别淋坏了身子。”
“无妨!”楚煊摆了摆手,“找不到千千我是不会回去的。”
见主子如此坚定,士兵只好给他拿了件披风,带领士兵们继续寻找。
原本温馨的篱笆小院里现在只听到哗哗的下雨声。此时花千跟着老伯去了田间收拾果园,沈白一个人倚在院中的大槐树下直直盯院门。他安静的如一尊石像,静静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在等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前出现一人。他一身青衣,一把雨伞。
那人突然站在门前不再进来。
看到此人沈白却也无动于衷。僵持了许久,门外那人又持着雨伞向他走近。
“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雅兴地在这里赏风景!”那人走到沈白跟前轻笑道。
一张成熟而又稳重的脸,一双深邃而又孤寂的眼眸,还有那永远都在上扬的唇角,数日不见,他却有点想念而又不愿看到。
轻轻叹了口气,一向充满阳光的脸颊突然阴沉下来,张开紧抿了许久的嘴唇道:“你不好好在谷里呆着,跑来作何?”
作者有话要说:
☆、乔隐
闻言,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只是一下又飘的无影无踪。
他眯起依然略显孤寂的双眼,轻笑道:“你的本事到时不小,这么轻而易举就娶了赫赫有名的红冉仙子。哪怕是逢场作戏,能让她帮你,也是难得。我还听说花老爷子的三女儿也是让你耍的团团转。”
沈白不想他竟然会这么直接的道破,皱紧的双眉不一会又有所缓和,忽然大笑一声道:“知我者莫过乔兄也。不过我可听说你要娶千千为妻。”
闻言他却低头轻笑一声,“若我不娶她,难不成还让你和皇家二儿子依花风的拈花秘籍为由挣的头破血流?本来之是你们两个的小把戏,拈花神针的秘籍当年大战时丢失西城,花封怕引起花家灭门便封锁了此消息,怕是连花千现在所会的也并非真正的拈花神针。况且她的另一个身份想必花封还不知晓,不然怎会任由花千出来跟你一起鬼混。耍耍你的小伎俩也就够了,不要来真的,谷里的事情还需要你打理,你只需要在她身上找到拈花神针就好,毕竟石老说秘籍失踪时与花千有关。”
此时从别人嘴中说出却让沈白觉得无比心虚,但他不知这中心虚是从何而来,眼下他的目的是否还够明确,他勉强轻笑道:“那是,她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不足为奇,相比大皇子的妙里十三招我更有兴趣。只是花封与北国勾结掌握重兵,夺取江山那必然先要铲除这只老狐狸。如今花家与太子勾结北国,大皇子又与消失多年的红绫乌联手蓄意重建江山称霸天下。而二皇子虽然野心不比他们,但是他却是真正要继位的人,那必然也是我最重要的对手。”
“显然你都明白,那还不快请我进去喝上两杯,我可是许久没未见那丫头了。”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潇洒的一挥衣袍便向房内走去。
沈白望了一眼愈下愈大的雨转身紧跟其后,却不知躲在院外的人儿已经开始颤抖。
“轰隆”一声闷雷从头顶砸过,大雨似乎更为疯狂,开始肆无忌惮而又无情地摧残这这个世间。
明明中午还是艳阳高照,晚间为何就下起了大雨?明是帮老伯去田间收拾果子她怎么又折了回来?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了过来?明明是说要追求自己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阴谋?
雨的声音太大,让她有些耳鸣。大雨无情地拍打着她娇嫩的脸颊,连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站在雨中的她不知要怎么迈步。
这一刻,如同两年前,她跪在厅中亲眼看着自挖双目的江小诀。这一刻,如同两年前,她躲在大树后面看着漫天大雪中被父亲砍掉一只手臂的江上月。一切都是那么突然,突然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如同烙在她身上的一道道伤疤,伤疤还未愈合,现在却又有人过来补上几刀 。
原来他的苦苦追求,也只不过是江山阴谋。。。。。。
转身又匆匆跟上老伯的脚步,陈然却惊道:“姑娘,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能行,不是让你回去拿件披风吗?怎么又回来了?”
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来,她没有说话继续前走,陈然也只好摇摇头与她向田间走去。
初夏的雨说停就停,房内的人儿只是喝了两盏茶的功夫,大雨就突然而止了。现在天色已晚,雨后的夜间风吹的有些凉。
和花千一起从田间回来的陈然踏进客厅;看到坐在一旁沉稳帅气的男子不仅问道:“吕公子,这位是您的朋友?”
听闻问话,沈白立马上前笑道:“陈老伯,这位是我府上的管家乔隐,来这里就是代表我的家人来祝福我和兔兔的大婚 。”
热情的陈然连忙给沈白口中的管家行了一礼,“乔管家一路赶来多有辛苦,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