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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下与你单挑,若赢了,还请阁下遵守约定。”
“呵呵,晚了,本大爷改变主意了,兄弟们上,务必活擒他们两个,请他们去清风寨做客,其他人,杀!”于小熙眼中满是奸计,嘴中冷冷地吐出这个字,在他的鼓动下,一帮贼匪举起手中的刀冲向我们,胆小怕事的官差,看到这场面,吓的屁股尿流,四处逃窜,来不及逃跑的官差,还没来得急抵挡就被两个贼匪斩杀,我与慕容珏被包围,艰难地抵挡。
“该死的,这什么玩意,竟这么坚固?”于小熙用手中的刀劈那蛛丝,玄铁打造的刀,瞬间断裂,蛛丝仍旧牢牢禁锢着六人。
“小熙,算了,没用的,恐怕这是世间难寻的法宝,只有他们才能解开。”于子墨看着恼怒的于小熙,分析。
“该死,我去拿了这厮,不怕他们不放你们。”于小熙飞身进入战圈,夺过手下的刀,迎上慕容珏,本就有些吃力的我们,在加上于小熙,败势立刻显现。
“小心!”慕容珏看到我要被砍中,分心替我挡住,斩杀来者,一时不查,被于小熙,刺中肩膀,鲜血汩汩冒出,慕容珏竟跪倒在地,若不是那剑支撑,我看着受伤的慕容珏,红了眼眶,不顾一切劈向于小熙。
“呵呵,你就不怕你的捕头大人死?他中了清风寨独门毒药七步断肠,只要动七步,就会肠穿肚烂而死,只有我的独门解药才能救他。”于小熙挥刀挡住,幽幽地吐出话,我转头看着嘴角已经吐出黑血的慕容珏,被几个贼匪架住脖子不能动弹,我念动心神,想用仙术,可是烜珩的话在我脑中回荡,是啊,我只能做个看客,今日与他比肩作战也许对这一世已经有影响,若我还强行使用仙术,后果我真的无法再承受,我手中的剑慢慢掉落在地。
“你们,速速解开这破网!”于小熙瞪着我们。
“实在抱歉,要解开这蛛网非一时半会,我还需很多材料。”看着于小熙很是紧张网中的人,我心生一计。
“老大,杀了8个官差,跑了两,恐怕他们回去报信,官差很快就会到,我们先撤吧。”
“把他们两个绑回寨中,好好伺候,哈哈。”于小熙看着束手就擒的我们,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命人绑住我们的双手,横丢在马匹上,又命人,把网中的六人放到装粮的车上,带着抢夺的米粮浩浩荡荡往清风寨去。
我横在马匹上,隔着我的胃只想吐,头晕晕的,慕容珏在后面的马匹上,肩膀上的伤粗略得用一块黝黑的布抱着,双手反绑,慕容珏的剑眉微微皱起,我知他明明是那样的疼,却生生忍住不发一言,我恨不能替他受那份苦,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到了!”“啊哟,我的屁股。”马匹停在一座茂密的山前,贼匪不带一丝情感将我们丢下马匹,用他脸上捂口鼻的黑纱直接要罩住我们的眼睛,浓烈的味道,我的胃翻江倒海,将晚间与慕容珏美餐的食物一股脑吐在那贼匪的衣服上。
“该死的,臭小子,你故意的,这身夜行衣可是本大爷精心挑选的。”贼匪看着恶心的衣服,举手要打我,被于小熙阻止,我还是避免不了被那恶心的黑纱罩住眼睛,跌跌撞撞地被一个贼匪推着往前走,慕容珏在我身后,同样被一人盯着,慢慢适应黑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听到耳边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应是水滴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地上有很多石块,我被绊了好几次,险些跌倒,这难道是个山洞?
“到了,进去!”我被推进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惯性地扑向前方,没有预想的疼痛,软软的,好像是一堆草垛,贼匪揭开了我的眼罩,我慢慢睁眼,借助微弱的橙黄亮光,我才看清,我已经走出那山洞,这个房间堆满了柴垛和稻草,应该是个柴房,慕容珏却没有与我在一起。
“小哥,跟我一起的捕头大人呢?”我友好地询问眼前的獐头鼠目的贼匪。
“我们老大说了,要好好伺候那小子,等你想起怎么解开二当家的蛛丝,你就能见到他了。”
“二当家?哪个二当家?”
“就是被你们困在蛛丝里面的人,他可是我们清风寨的第二把交椅,与我们老大一起长大,情同兄弟,你小子若不放我们二当家,我们老大有的是手段折磨你那捕头大人。”
“大强,啰嗦什么,出去,本大爷亲自审问这小子。”于小熙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布衣,精致的面容完全与粗俗的话语不搭,看着灯光下于小熙的脸庞,我愣住了,为何,为何他与我的面容竟有几分相似,我仔细查看,竟发现她竟是女子。
“你小子看啥呢,是不是被本大爷美貌吸引,你别痴心妄想,瞧瞧你那麻子脸。”于小熙抚了扶脸颊,嫌恶地撇了我脸上的麻子。
“老大您天生丽质,小的一时看呆了,老大,我们捕头大人受了伤,可否请老大先救治他?我说不定能想起如何解开那蛛网。”我一脸讨好地看着于小熙。
“你还要讨价还价?墨子鱼被你困在那破网中不能动弹,现在你们都在我手中,你还敢与我讲条件?聪明的话,就乖乖解开那网,否则我可不能保证,那捕头身上会多几个窟窿眼。”看着与自己面容相似的人,如此心狠手辣,我有些别扭和不适。
“好,我可以解开那蛛网,不过,你要答应我将解药给慕容珏,治好他的伤。”
“呵呵,你对那捕头倒是情深意长,好,答应你就是,我于小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走,跟我去解那网。”见我有些不信,于小熙从怀中取出一玉瓶,交给手下,让手下去解毒,就要拖着我解那蛛丝。
“哎,我去也没用,解那蛛网,只需,只需唾液即可,你让清风寨所有人,对着那蛛网吐口水,就能融化。”
“什么?你小子还敢耍花样?”于小熙揪着我的衣服,怒视我。
“我没骗你,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哪敢骗你?”
“好,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去融化那蛛网。”
“我,我去没用,那蛛网要阳刚男子的口水才能融化,我不是。”我预想着只能暴露我的女身,那可是黑寡妇的蛛丝,就算有几百人也需几个时辰,才能完全融化,我用此方法只不过想拖延时间,等于小熙解了慕容珏的毒,再伺机带他离开。
“瞧你那样,瘦瘦弱弱看着也不是什么阳刚男子,本大爷就相信你一回,大强,召集兄弟,去一德堂,吐,吐口水,救二当家。”于小熙似没有发现我的女身,只瘦弱,一点都没男子气概,恐怕也出了不多少力,就仍下我,带着兄弟浩浩荡荡离开,柴房门关上,落锁,看他们离去,我试了试那绳索,发现绑得如此紧,我唤出莫寻剑,驱使剑灵红锦为我割开那绳索。莫寻剑中的剑灵本是昆仑山中灵泉栖息的锦鲤,意外得到一九尾狐千年的内丹,引来群妖争抢,负伤倒在泉边,我与西珏本是前往山顶拜访玉虚真人,正遇到这厮刚服内丹,气虚不稳,还受了伤,被一黑熊精紧紧相逼,便出手相救,哪知这厮看我们厉害,纠缠不休,非要跟在我们身边,西珏见我那莫寻剑虽为仙剑,但那剑灵动了凡心,被打入轮回,莫寻剑也失了灵气,又遇这锦鲤妖如此执着,便将他封印在剑中修习,成为新的剑灵,这厮不想竟是个骚包无赖,非要与我同姓,自作主张取名红锦,不过这厮强行吃了九尾狐内丹,融合缓慢,心神不稳,因此,莫寻剑没有很大的威力,锦鲤日日在剑中修炼,想把内丹融合,可是本才800年的锦鲤妖如何能快速吸收5000年的九尾狐内丹,因而修习缓慢,若不是遇到困境,我也不会将他从修炼中唤出。
“500年未见,小瑶你竟混到如此地步?啊呀,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咦,这是哪?西珏大神呢?你难道又偷吃被西珏大神绑在这?”红锦一身骚包金衣,翘着兰花指,阴柔的面容带着鄙夷和惊讶,
沉浸在剑中500年,关闭神识专心修炼,只有红瑶的呼唤才能得知,500年红瑶未曾召唤,今日却让自己出来帮她松绑,红锦嘴角一抽。
“少啰嗦,骚包男,快点解开我的绳索。”我走到他面前,转身,把反绑的双手摆在他面前。
“那怎么行呢,这定是西珏大神将你绑在这,我若解开了,少不了一顿臭骂,小瑶啊,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再惹西珏大神生气了,若他不管你了,你得混到什么地步啊,到时这莫寻剑收回,啊,不行,那我不是没有栖身之所,小瑶……”
“闭嘴,西珏死了,魂飞魄散了!”我打断了红锦絮絮叨叨的话,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啊,你,我,哎,你别哭,别哭,我解,解开就是了。”红锦见我泪流满脸,手忙脚乱解开我的绳索,用一块带着花香的帕子胡乱地抹我的眼泪。
“这什么玩意啊,阿嚏,阿嚏,快拿开。”我实在受不了那浓烈的味道,扯开帕子,丢给红锦,被他一闹,我眼泪也止住了。
“哎,这可是桃花妖与我盟定三生的帕子,我都舍不得用,你还这么嫌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红锦慢慢道出心中的疑惑,生怕我再哭。
“一言难尽,以后再跟你细说,你先帮我打开这门。”我看着紧闭的门,又不能使用穿墙术,只能请红锦帮助,以前我还未学会穿墙之术在天庭偷吃,食神防我在厨房落十道天锁,这厮竟没多少功夫就打开了,我知道定是他在妖界偷看小妖洗澡练就的本事,然后我们就坐在厨房,偷吃那些美食,然后躲在树上,看食神气急败坏看着满地的鸡骨头,那时,我们是那样的快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你为何不用仙术?罢了,想我一堂堂剑灵,竟要做此等偷鸡摸狗之事。”红锦很是疑虑,但看我面色不佳也不再询问,从怀中取出一根金针,从门缝中伸出,对着锁搅动。
“啪嗒”门锁刚开,我就冲了出去,不顾红锦的叫唤,门外竟一个守卫都没有,想是那蛛丝很难融化,所有贼匪都去了那一德堂,偌大的山寨,林落的房子,我竟一时间迷失,究竟哪间才是慕容珏所在的房间,我有些颓废,坐在地上,抱着双腿,思虑。
“小瑶,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红锦,你回莫寻剑中继续修炼吧。”我对着关切的红锦摇了摇头,打发他回剑中。
“你这样子,让我如何回去?反正修炼也被打断了,我资质愚钝,晚一天修炼也无妨,你究竟发生什么事,让我帮你可好?”红锦扶起地上的我。
“你走开,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够强大,那时在天庭面对诛杀的天兵天将,我都不敢唤你,怕你也死在那群没心的仙手中,西珏为了救我受了八十一道天雷,魂飞魄散,如今我为救他,来到他的前世,又怕使用仙术扰乱他的世界,眼睁睁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受伤,我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只会惹祸,恨自己不该受那心头血,不该修仙,如今连西珏的前世也救不了,你走,你给我好好去剑中修炼!”我推开红锦,大声呵斥他,我清楚看到一向自大的红锦,眼中露出受伤的目光,全身颤抖,化为烟尘遁入莫寻剑中,我听到他最后的话“小瑶,我会变强大,保护你不再受伤害,我保证。”真是个傻瓜。
我说红锦是傻瓜,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敢再用仙法,以免扰乱西珏这世的发展,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终于在一处房间,找到躺在床上的慕容珏,双目紧闭,眉头深锁,额角都是汗珠,肩膀上的伤口已仔细包扎好,我轻轻抚顺他的眉,看着那面容,虽与西珏不是很相似,但我仍固执地认定这便是西珏,我伏在他的胸口,静静听那有力的心跳,是那样的安心。
“唔,恩?王瑶?你,这是?”床上的人睁开眼,看见胸前趴着的人,仔细辨别发现那是跟随自己的小捕快,有些惊诧,只得出声叫他。
“哈哈,那啥,你醒了,我还以为那寨主对你下毒手了,你一直不醒,我听听看你还有没有心跳。”我看着他眼中的恶寒,知道刚才的行为吓到他了,慌忙解释。
“这样啊,我没事,于寨主派人给了我解药,毒已经解了。”慕容珏虽还有些疑虑,勉强解释了这强扯的理由。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去哪?”
“回衙门,然后带齐兄弟,端了这清风寨。”
“不行的,我们出不去的,清风寨占据天险,没有一条路是直通山下的,我们进来的路恐怕是他们的密道,而且我毒虽解,但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出去,现如今我们唯有先暂时待在这里,摸清他们的密道,再带人来清缴。”慕容珏虚弱地说,身子软绵绵的无法动弹。
“也好,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
“好。”慕容珏看着远去的背影,带着歉意轻声说道。“抱歉,王瑶。”
我回到关押自己的柴屋,不去管那躺在地上的锁和绳子,关上房门,坐在草垛上回忆曾经在天庭,在战神府,与红锦嬉笑打闹,弄得战神府鸡飞狗跳,气得西珏直跳脚,罚我们分开禁闭,又忆到,西珏在刑台对我说的话,沉重的回忆将我带入了梦乡。
☆、究竟哪个才是你
天亮了,微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亮大地,一夜忙碌,疲惫的贼匪东倒西歪睡在一德堂中,嘴唇干涩,木质的地上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紧靠着的六人,脸上湿乎乎粘嗒嗒的,黑色的夜行衣上,留着可疑的白色痕迹。
“那该死的小子在哪?本公子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于子墨被窗外的阳光照亮了眼,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窘境,火冒三丈,想自己可是清风寨的二当家,哪受得住兄弟们对着他吐口水,问题是他们是在救自己,幸好赶走了也要救自己的于小熙,不然脸就丢大了,以后定会让于小熙当为笑柄,于子墨愤怒的吼声,让所有的贼匪一惊,纷纷惊醒。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唔,好臭啊。”不放心的于小熙虽被赶出门外,但还是窝在门口,坚持等待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