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佞王邪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宠佞王邪妃-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慕容祁便不再言语,他当然不是怕了南宫诺,而是觉得对于初入蕲州、希望掩人耳目的百里扶摇来说,她或许更希望平平静静的吃完这顿迎亲宴,若能在离开前最后帮她一次,他不介意为她忍气吞声,所以他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南宫诺的安排。
  很快一群衣着清凉的妙龄女子款款而至,在堂间对南宫诺微微行礼,随即四处散开,曼妙起舞,步履轻盈,腰肢绵软,花容月貌,夺人心魄。
  顿时房间内丝竹管弦齐奏,余音绕梁,将刚才略有些僵滞的氛围缓解。
  南宫诺的神色也随之一缓,十分殷勤的拿起酒壶为百里扶摇斟酒,清冽的酒水灌满精致的玉杯,也似人心沉浮,似要满溢。
  慕容祁坦然看着,目不斜视,期间有舞女殷勤上前为他斟酒,他衣袖不着痕迹的轻轻一甩,那女子便不得已离开他身边,又回到了舞蹈的队伍中,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好似那女子不过在慕容祁身边随意微停,便又随意离开。
  慕容祁则自己拿起酒壶,对南宫诺扬了扬道:“王爷恩赐,臣便不客气了。”只是手中酒壶的感觉让他不禁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眼南宫诺。
  南宫诺亦看着他,笑的随意,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但是慕容祁知道,这只怕是南宫诺抛来的另一道考验。
  这酒壶看上去普通,毫无特点,唯独盖子有些别致,竟然做成二龙戏珠的样子,一般二龙戏珠的造型都是两条龙首平行相对,嘴衔同一颗珠子,可是这酒壶壶盖上的两条龙首却呈现诡异的对角姿势,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将龙珠吐了出来。
  他不由暗笑,南宫诺的心思似海,城府极深,哪里像世人传唱的那样?流言果然害人不浅。
  他翘起拇指,将突出的龙珠轻轻往两条龙首之间一推,顿时两龙回到同一条直线,指下传来机芯滑动的流畅感,随即他压低壶嘴,将面前的酒杯斟满,对南宫诺举杯,一饮而尽。
  南宫诺收回目光,将如海心思遮在眼底,依然看似随意的饮酒。
  百里扶摇将这一幕看在眼底,自然也知道这酒怕是有什么玄机,便不喝酒,只吃菜,偏偏南宫诺十分殷勤的对她道:“王妃,可愿陪本王饮一杯?”
  百里扶摇只当他不怀好意,本不想搭理,却又见督嫁宫女的目光时时扫来,便不由道:“我们换着喝,我喜欢你的杯子。”
  南宫诺一愣,随即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她必定是看到慕容祁刚才倒酒的一幕,以为自己对她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才来抢他的酒喝,而且这样看似无礼的要求,对于痴傻女子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她这样做,既能避免饮用毒酒,又能打消督嫁宫女的怀疑,可谓一箭双雕。
  好个心思细腻而又缜密的女子,百里荀的女儿果然不一般。
  不过这次百里扶摇却猜错了,这酒的确有问题,但南宫诺并没打算针对她,所以给她倒的酒是真没问题。
  南宫诺熠熠然笑了,为百里扶摇这点动错的小心思而开怀,他的酒杯都是从王府带来,属于他专用的,别人他自然不给,百里扶摇要,他却给的心甘情愿、心花怒放。
  望着南宫诺唇边那戏谑的笑意,百里扶摇不禁也生出一丝疑惑,难道她猜错了?可是看慕容祁的神情,要么这酒,要么这酒壶,必定是有问题的,南宫诺面前无论是酒壶还是酒杯,都与他们的不同,她若喝他的,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顶多沾点他恶心的口水,但总好过喝有问题的酒。只是为何南宫诺笑的这么贼,好像偷了腥的猫?
  “哎呦,我肚子疼,妈妈,妈妈,你这酒菜是不是不干净?”
  “哎呦,我也是,闹肚子了,快,快问问,净室在哪?我不行了!”
  …。.
  隔壁似乎有许多傻不拉几的送亲护卫中了招,却又找不到下楼楼梯的机括,只能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满走廊的招呼着老鸨,那老鸨却好似消失了,任凭他们喊破天,就是不出现,很快走楼上便站满了焦急而又神情尴尬的送亲护卫,全都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抱着肚子,夹着腿,捂着屁股,神态滑稽。
  百里扶摇更加笃信了自己的猜测,抓起南宫诺的酒杯,一口仰头喝下,喝完还不忘得意的瞪他一眼,南宫诺看着她志得意满的样子,摸着自己线条流畅的下巴,亦笑的十分得意。
------题外话------
  亲爱的们,我新求了个封面,拿不定主意哪个更好,今天传上来,请妞们帮梦笙选一选好不好?么么哒,爱你们哟!
  

  ☆、第26章 栽赃

  满走廊的侍卫吱哇怪叫,南宫诺兀自喝酒,笑意翩跹,慕容祁神色坦然,恍若未闻,百里扶摇闷头吃菜,更不会在意,这些帝轩来的南宫辰的走狗,她早就看不惯了,自己也没少整他们,如今在逍遥王的地盘上,也不知道警醒,还以为自己是皇上身边的人就无法无天了,活该被南宫诺整治。
  南宫诺眯眼觑着百里扶摇,总忍不住要去逗弄,看着她那一张刻意画丑的脸,不由眼底浮上一抹笑意,忽然道:“虽说百里小姐是皇叔御赐给本王的王妃,彩礼等一并事宜,皇叔已经替本王安排妥当,但是今日毕竟初次见面,本王有一物要送给王妃。”
  百里扶摇不由暗翻白眼,心里低低咒骂,这家伙有完没完,他简直是在挑战她的耐性,看着他那张笑得风华绝代、风情流连的脸,她真恨不得把眼前的一盘花生米扣到他脸上去,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她继续吃饭,装作没听见,懒得搭理她。
  南宫诺却不死心,提高了音量道:“王妃?本王有一物相赠。”
  百里扶摇真想摔筷子,顺便给他一巴掌,但是抬头时却假装满脸惊喜,痴痴的问道:“什么礼物,是糖吗?”
  见她回应,南宫诺笑的更加开怀,从怀中掏出一块汗巾,藏青色,不怀好意的对她道:“自古有男子赠女子汗巾为定情信物的习俗,这条汗巾是本王最爱,是由本王最爱的浴巾上剪裁得来,日日以此擦拭身体,所以沾有本王的体味,如今便将此物赠予王妃,表示从今往后,本王就是王妃一人专属的了。”
  百里扶摇简直要吐,心里暗骂:南宫诺,你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吗?尤其是看到那汗巾的颜色,再配上他说的话,她不由想起了那个面红耳赤的夜晚,而且听他的口气,显然也意有所指,明显是想拿此事取笑她,她步步退让,他却不知收敛,她若不给他点教训,恐怕他是不会知道自己的厉害。
  “我才不要,爹爹曾说,男子是这世间最污浊之物,你这条汗巾又臭又脏,我才不要!”百里扶摇一边一脸嫌弃的摆手拒绝,一边伸出筷子去夹面前的花生米,突然筷子一滑,一粒花生米看似随意的飞了出去,却恰巧打在堂中舞蹈的妙龄女子身上,那女子舞的正酣,不妨被东西击打,顿时身形不稳,身子一歪,要往南宫诺倒去。
  南宫诺眼疾手快,也伸出筷子去夹花生米,花生米再飞,便击中了那歪向自己的舞女,显然他用的力道极大,那舞女的身子向后一仰,“蹬蹬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眼看就要倒进慕容祁怀里。
  慕容祁好似没有看到,亦伸出筷子去夹花生米,花生米又飞,还是打在那舞女身上,那可怜的舞女便又是往旁边一歪,直扑向站在他身后的督嫁宫女。
  那督嫁宫女也是行家里手,自然也不惧,见那舞女扑来,身子往旁边一侧,那舞女便“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顿时摔得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一直恣意淡笑的南宫诺,见那舞女倒地昏死,忽的变了脸色,一脸紧张的跑到那舞女身边,用力晃了晃她的身子,大叫道:“仙儿,你怎么了?”
  神情那叫一个悲愤,简直让人以为他死了老婆。
  那舞女经这几人来回折腾,摔得极重,南宫诺那样用力晃动她的身体,愣是没醒过来,反而流了更多的血。
  百里扶摇冷眼瞧着南宫诺夸张的演技,心中纳闷,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便抻首去看那地上的舞女,发现那舞女显然已经昏死过去,头上鲜血直流,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头直接撞地,所以顿时昏了,她正打算调开目光,却蓦地发现,那女子双腿之间隐隐有血迹,她本来就衣着单薄,此刻被发黑的血液浸湿,瞬间就染透了。
  刚刚那舞女摔倒的时候,她明明看过,身下并没有流血,此刻这血是哪里来的?而且那血的颜色发暗,明显不是鲜血,难道……南宫诺动了手脚?她忽然有种预感,督嫁宫女要倒霉了,而且要倒大霉!
  果然,百里扶摇的这个念头才刚闪过,南宫诺便猛然抬头,愤怒的看着督嫁宫女,咆哮道:“你这个卑贱的奴婢,竟敢暗害本王的骨血!”
  百里扶摇狂汗,这个南宫诺,为了栽赃陷害,还真是豁的出去,他的骨血?一个未孕女子,哪里来的骨血?不过她倒有些惊讶,南宫诺竟然敢对南宫辰派来的人动手,胆子也真是够大的。
  面对南宫诺的指控,督嫁宫女彻底懵掉了,什么骨血?逍遥王在说什么?因为震惊,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也忘记了反应。
  南宫诺似乎也没打算给那督嫁宫女辩解的机会,突然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愤怒道:“本王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杀害本王孩儿的凶手!”
  督嫁宫女这才回神,再想要挣扎却已经不能,她以为自己算是高手,可是在南宫诺的钳制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她不由哀求的看向慕容祁,奢望他能救她一命,但是慕容祁神色从容,兀自喝着酒,甚至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她不能死,皇上还等着她回去复命,对,皇上,似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的法子,她突然爆发出对生无尽的渴望,一声微弱的喊声从她几乎被捏断的脖子里溢出:“你,你不能杀我,皇上,皇上,会……”
  督嫁宫女的话没说完,南宫诺却似乎明白了她要说什么,嘴角再度浮上戏谑的笑,幽幽道:“皇叔不会怪罪,他只会怪你莽撞,竟然敢杀我未出世的孩儿!”
  督嫁宫女蓦地明白了,南宫诺根本是故意要杀她,所谓未出世的孩儿,不过是一个讲给皇上听的借口,但是她想明白的太晚,只能在黄泉路上追悔她的大意了。
  “咔嚓”一声脆响,督嫁宫女的脑袋便无力的歪向一边,脖子呈现一种诡异的形状,南宫诺蓦地松手,她的身子便“嘭”的一声坠地,倒在那舞女的身边,他拍了拍手,又用刚才被百里扶摇嫌弃过的汗巾擦了擦手,指挥属下将地上的两人抬走,这才仿佛没事人似的坐回座位上,仿佛刚才惊天地泣鬼神的丧子之痛,也随着督嫁宫女的死而烟消云散了。
  将手中他所谓的最爱的汗巾,随手一扔,南宫诺那沉渊一般的眸色投向慕容祁,笑的极尽风流,却语带警告的道:“平日里本王都是极温和的,今日倒是让将军见笑了,将军可不要被本王吓坏了,回去跟皇叔说些有的没的才好。”
  慕容祁神色始终如一,从事发到督嫁宫女被杀,几乎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听到南宫诺如此说,便亦淡笑着回道:“本将军只看见督嫁宫女失手错杀王爷爱姬腹中胎儿,王爷受到刺激,愤怒中失手杀死了督嫁宫女,其他的,臣什么也没看见。”
  南宫诺似乎很满意慕容祁的回答,深沉的眸海里露出一抹赞许和赏识,难得有些正经道:“将军如此通透,本王甚是欢喜,只可惜不能久处,实在遗憾,不如请将军移步逍遥王府,与本王把酒话谈,待本王完婚之后,再起身回京可好?”
  慕容祁微微颔首,亦沉声道:“臣谢王爷赏识,恭敬不如从命。”
  百里扶摇看着两人短短几句话,便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禁有些吃惊,一直以来,南宫诺都是以一种或戏谑风流,或荒诞无耻的形象示人,可是没想到他杀伐决断起来,竟是如此的雷霆手段,这她不得不佩服爹爹的远见卓识。
  

  ☆、第27章 王妃呢?

  三日后,逍遥王大婚。王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夜色渐深,宾客散尽,南宫诺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往新房而去,门前有侍女伺候,他挥挥手,将她们屏退,房间内有幽幽的红烛映上薄薄的窗纸,投下女子曼妙的身影,轻柔、美好,醉了他深沉似海的眼。
  屋前有如水的月光垂下,明净、透彻,似印象中女子那迷蒙的眼波,自信的浅笑。
  他欢欢喜喜的推门而入,见她乖乖巧巧的坐在床畔,先是惊喜,随即就是满腹的狐疑,按照百里扶摇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当真如此乖顺的等在新房内,等他来为她掀盖头入洞房?她大概会把房门一锁,然后躺在床上睡大觉,任他把门拍碎,都不让他入门半步,这才符合她的性格。
  难道说她之所以等他,是因为她还在为三天前他刻意的戏弄而生气?等着今夜对自己有所报复?若真是那样,他倒有些开心,最起码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况且,他就喜欢跟她明斗暗斗。
  他来到床前,不由戏谑笑道:“本王竟不知,你还有如此乖巧的时候呢!只不过现在才想起做个柔情的新娘,会不会有些晚?”
  盖头下的百里扶摇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的杵在床上,好像一座泥塑。
  南宫诺更加疑惑,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把扯下了盖头,顿时百里扶摇那张颇具特点的丑脸暴露在幽幽的烛光里,神情气愤,脸色苍白。
  南宫诺不由挑眉,情不自禁的“咦”一声,这张脸他见过不止一次,自然是熟悉的,可是他却可以肯定,此人绝非三日前出现在畅春楼的百里扶摇,他不由面色一沉,脑中飞过无数的猜测,最后化为一句冰冷的疑问:“王妃呢?”
  床上的“百里扶摇”,面对南宫诺阴沉的审问,依旧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焦急的瞪着他,不停地的示意。
  南宫诺这才发现,床上的“百里扶摇”似乎被人点了穴道,所以不能动,也不能发声,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百里扶摇”便身子一软,差点歪在床上,不过她极力控制住,起身将一封信丢到南宫诺手上,手轻轻一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