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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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歌-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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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靳楼亦意识到什么,又凝了眉。

    “没事儿。你去吧。”王纱凉道,“我要走也走不出去不是?”

    “这又是怎么了?”

    “真的没事儿。”王纱凉又笑了。这次却的确是装的了。

    眼看着他离去,她慢慢坐下。真的,是时候清醒了。呵,他最想要的,终究不是自己。

    靳楼。多年后,你问我,是否还记得夕阳西下,光线绣了我满脸的明媚,我为你轻轻披上那纯柔的狐裘时。

    我说:“不记得。忘了。”——

    ——

    八日。八日可以做很多事。八日也可以像王纱凉什么都做不了。她几乎都觉得这八日是她一生中最清闲的日子了。靳楼果真是,只有在当残晔王室每日派来表面检查乐曲实为看靳楼在作何的人出现时,才露一面。那个时候躲在屋内的王纱凉能透过窗看见他的身影掠过。只是,王纱凉的心在这八日里是不多见的平静。包括想办法联系凌经岚和苏溪眉的事儿,她也没做。只是偶尔想到,苏溪眉应该有办法知道自己在哪里却又这么久都没动静时,心里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不见他。远离。她正慢慢告诫着自己,要清醒。

    不过,幸而自己已能在这庭院里转转也是很好了。她推门走出,辗转走到后院,在角落里又见到了冷织袭。她裹着单薄的衣衫,低低弹琴,轻声吟唱。红色衣衫鲜艳,却满脸孤寂。她身边唯一陪着她的侍女,也不知去了哪里。

    嫉妒与疑虑还是有如荒草般疯长。强忍住,王纱凉笑道:“冷姑娘。”

    冷织袭这才看见王纱凉就在自己面前,便停了曲子,轻声道了句:“花姑娘。”

    王纱凉微微皱了下眉。这几日,虽是无聊,她是没怎么和冷织袭说过话的。

    出身烟柳,冷织袭终是冰雪聪明,对这些也司空见惯。她自然明白了什么,便又开口:“我知花姑娘对织袭有所误会。有什么话织袭就直说了,还望花姑娘不要见怪。我……多年前有幸在中原听到宫主弹琴。宫主技艺卓绝,我来这儿只是为了拜师。我与宫主关系,并非花姑娘所想。那日晚宴,我也不知那曲子是不可轻易弹唱的。”

    “我……”这样,王纱凉反倒不知怎么说了。

    “宫主有他的忙碌,这几日没顾得上姑娘,姑娘也要理解才是。”看见了王纱凉面上的神色,冷织袭又道,“你别误会。虽然……我也知道这样说好像我和宫主是多么亲近的关系似的……宫主那般崇高,我这等烟花女子只能仰慕之。我这样说,只因在烟花之地见惯了负心薄情的男子。宫主对花姑娘这般深情,世间罕有,还望姑娘珍惜就是。”

    自己此刻,是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王纱凉看着面前单薄的、带着温润笑容的姑娘,心里竟生出了一丝难过。她仿佛可以看到,江南,烟花巷道,迁客骚人穿行,热闹如斯,而冷织袭穿着艳丽的衣服站在楼台之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笑,却怎么也驱不掉心里的薄凉。繁华包了满身,却进不了心,只衬得心里更加荒凉。

    勉强笑了笑,她看着冷织袭起身告辞而后离开。不是没有感到,她心里那盛放成了绚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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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现在还蛮晚了~~~

    呵呵,睡前给大家推荐一本最近自己比较迷的书《且试天下》,这本书超有名,而且也算老书了,我是后知后觉型的,呵呵,没看过的亲有空可以去百度一下然后看啊~~

    安啦~

    ps:书友群:95066839喜欢的亲们来玩啊~聊天分享兴趣大家high~~

 第二十五章 疑心

    再过了一日。那熟悉得仿若缠绕了自己半世的敲门声才再度响起。

    王纱凉心颤了一下。暗自有些庆幸今日早起了一刻,现在已梳妆完毕。她启唇道:“进来吧。”

    那抹身影便推门而入。

    “来啦。”王纱凉坐在桌旁,抬头看了一眼靳楼。又是,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别扭了?——好像不能再装作毫不在意了。但若让自己流露出思念与关心,自己却又是绝不情愿的。

    靳楼倒没多想,兀自坐在了王纱凉身边。“这几日可还好?”

    “好啊。”王纱凉撇了撇嘴,“难得清闲不是?你呢,忙完了?”

    靳楼点了点头,有些似笑非笑地勘着王纱凉,又道:“我是有事想给你说。”

    “何事?”

    “王箫连来信了。也许着急,他直接就用了飞鸽传书。”

    不出所料,王纱凉面上浮出了一丝异常的神情。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嘴里只道:“宫里来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丫鬟绿效力的,一直都是靳楼。

    “切。就是他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

    “可是,若然不是那样,你我也不会再在残晔遇到不是?”靳楼一笑,“虽然,从前在皇宫时,那家伙好像看我甚是不顺眼呢。”

    “遇见了又怎样?你……难道不觉得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王纱凉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所有的事的确有如千头万绪,怎样也理不清。

    “那一日,我还道你想通了呢。”靳楼吐了口气,眉目间有丝遮掩不住的疲惫。

    “我本来,是可以想通的。”王纱凉嘴角浮起苦笑,“不过,你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不是?你不信我,又是如何想让我想通了?”

    “现在,你就安稳地玩乐不好么?”

    “你不是不了解我,你该知道我是怎样——”王纱凉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看见了眼前男子眼角的一抹伤,“罢了……你继续说吧。信上的内容是甚?”

    “信上言语间看似友善,实则威胁残晔王室定要找出你去世的原因。”靳楼也不追究,这样道。

    “王箫连……呵,他还会在乎啊。还是他只是想做表面功夫,堵住王朝百姓的悠悠之口?”王纱凉看着靳楼,嘴上不饶人的她想到什么又开起了玩笑,本是想缓和一下适才僵硬的气氛,“不过怎样也正遂你意了不是么?再扇下风点下火,渔翁之利就成了……”

    只是,还没说完话,王纱凉却又突然住嘴。

    不止住嘴,她别开了脸,神情间,似乎开始害怕看见靳楼。她抓紧了裙裾,长长黑黑的睫毛在死死盯着桌子的眼眸上不住颤动。

    “又是怎么了?”靳楼心里滑过不好的感觉。

    “原来如此么……”

    “什么?”

    “原来如此么?”王纱凉抬眼,似乎终于鼓起勇气看向靳楼。“这才是你的目的么……呵,这才是你留我在这儿的真正原因!”

    “你在想什么?”靳楼抓住了王纱凉就欲离开的手,“你怎会这样想?”

    “我怎会这样想?”王纱凉嘴边露出苦笑,“该是问你怎会这样做吧?原来,你从来都不是爱我……都是假的啊……”

    “你这样说,否决了我,也否决了你自己。我……再也得不到你的信任了吗?”靳楼松了手,不再强拉住她,只是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眸。

    王纱凉僵住不言。

    “你不喜欢受束缚我知道,我不过是想你留下。现在能让你信任的,真的就只有凌经岚吗?”靳楼皱眉。又是怎会忘记在那个月夜他听到的他们的对话?

    ——“其实,突然很感激你。我给你说过,我在王朝时时要防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来了这里,异乡异族,又遇到那么多事……好像真的就只有你能让我相信呢……谢谢你,大哥。”那一刻,她的笑容是那么安稳。

    而王纱凉下意识握了下拳头,突然不敢看向靳楼。

    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的一刹那,自己的确是毫不犹豫地怀疑了他。从前,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何人没有大志?我靳楼知天文晓地理,文韬武略亦均不在话下,你认为我会甘心整日浅唱低吟?好,我已坦然告诉你我要做何,可我靳楼不会拿你做工具。”靳楼紧接着道。

    这一句话,又让王纱凉心里冷了一下。原来他的确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曾经,是想要利用他的。这句话也提醒了自己,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他。可是,当真的以为他利用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又的确如撕裂般疼痛。——好像真的搞不清楚了,自己爱他,却又如何会连踌躇都没有而就怀疑了他……

    “不用再说了……你出去。我——”经过了八日的平静,说服自己清醒。却是直到此刻自己才真正清醒。突然就明白了,这接踵而至不敢触碰幸福而又小心翼翼的担忧从何而来。自己从不曾放下心里的念想。他没有利用自己也好,自己是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

    不是从来都知道吗?知道她从来不是可以让人困在金丝笼里的鹊。

    靳楼嘴角扬了抹自嘲的笑,看了王纱凉一眼后走出房间,轻声关了上门。

    远处。院里。冷织袭绝代风华地站着。他出门后眉间眼里的愁,都从眸里落进了心间。看着想着,她捂住嘴突然咳得厉害。原来那药师没骗人啊,冷织袭苦笑了下。自己一度以为很好的身子,是禁不起风沙与严寒的——

    ——

    对于凌经岚和苏溪眉来说,坏事也是成双而来。琅祈和王纱凉可以算作是接连失踪。

    “已过八日,罢了,我去求下主人吧。我也许久没回派里了。”苏溪眉对凌经岚说道。

    “如此,还多谢你了。”凌经岚脸上有遮不住的疲惫。“对了,你前几日都没回去,没事么?”

    “切,大人还杀了我不成?”苏溪眉笑了一下,“我回去,让他用术法帮我找下他们两个,应该能成的。假若对方不是幻术高手的话。”

    凌经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苏溪眉离开。想着王纱凉的下落,他又叹了口气。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原来如此么……

    凌经岚和苏溪眉本是想全心去找王纱凉的,哪知却被王室软禁了去。王、王后、靳舒料到王朝皇室会与己方为难,便把他们,一个作为贴身侍卫,一个名为贴身侍女的两人招去。询问,盘查。

    “太子妃的情绪没有异常,定不是自杀。”他们俩都这样说。

    两个人都知道,若王朝皇室真的发难,靳舒会让他们两成为替罪羔羊。是以,一个关后之徒,一个邪派高手,没费太大的力气就逃了出来。只是残晔王室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侍卫追查二人,虽一定抓这两人不着,却也就此耽误了他们寻王纱凉的时间。到现在,他们完全摆脱追兵,已真真过了八日。

    苏溪眉走入大漠,走进流沙,然后沉下。又回到这里了么……这另外一个世界。她又有些恍惚了。在这里活了百年,好像这里也从不属于自己呢。

    去找大人的途中,她路过了玉书楼。九重高。她一眼看见了窗边那个苍白如琉璃的女子。殷白。殷白已经从玉书楼一层的东部移到了西部。苏溪眉知道她一直深深把自己埋在了书堆里面。无日无夜。她来的日子比自己还长,自己经常出去完成任务,而她一直在这漠下,苏溪眉一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怎么,就熬住了在这里似乎静止了的时光呢……

    不待她想,望崇的秘音传已来,“过来。”声音里有幽魅,与不可抗拒的威严。

    苏溪眉还是不紧不慢地向前。再看到望崇后,发现他的脸色竟极为苍白。“溪眉想托大人一件事。”还不等望崇责备自己的失责,她倒先开了口问道。

    “那件事的消息有兴趣听吗?”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笑。

    “他!有他的消息了!”苏溪眉瞪大了眼睛。一贯淡漠的脸上露出了巨大的震惊及紧张。

    “白默城是玑玄派的高徒。你知道的,这个派算是最诡异的门派,其中人的武艺属当世第一,以至普通百姓奉其门下人为神。不过,我们也打听到,玑玄一代只收三人。而白默城那代三人中,另两人已确定死去。那么,那个会玑玄御剑之术的女子,你说她是什么来历?”

    “他……他是的确没死了!”苏溪眉道,竟深深喘了口气。他又到底是为何,一直不来找我。若那女子不是他的徒弟……他们又是何关系……

    “对了,你朋友来了。”苍白的脸上又浮起了一丝诡异。

    “朋友?”

    “去看看吧。他在幽兰阁里。”望崇笑了笑,随即隐去。隐去之前又咳嗽了一声,他眼里有说纳癫伞S胱约喝皇智夜α炕顾朴幸夥殴约旱娜耍烤故撬�

    苏溪眉愣在原处。半晌后,才把白默城从脑中赶走。她去了幽兰阁。心里布满疑云。幽兰阁是残琼派最阴森的地方。惩治犯了错的派中人。进去,便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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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也不能断,呵呵~~大家多多支持啦~~

    哪个情节不满意或什么地方有问题大家留评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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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恕我疏离

    紧接着的那一晚。 //不可避免地失眠。王纱凉躺在床上,只是有些失神地望着上面。天远未大亮,她终忍不住起床,推开了半边窗。而后,一张纸条,如雪片般翩然而下。

    ——还是影风的字迹。

    “王箫连二度来信,言明要残晔保存好华月宫主尸体,他会亲自来把尸体带回故里。”

    哦?这样虽在情理之中,但他不怕让残晔认为王朝太过自大不尊重自己一方么?毕竟,王纱凉已嫁来这里,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王后。

    王纱凉脑中滑过这样的念头,又看向了窗外,低语:“你受父皇之财而来,却又为何不告诉他们我没死?你们阁主的意思吗?就这些日子你做的看来,你该不是来害我的。可是如今你为何又不救我?你来这儿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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