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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个女人,你怎么可以爱另一个女人?你母亲的下场你也看见了,我奉劝你收手吧,即便你爱她,她也不会再爱你了,她已经把一切都忘了,我不会再让姓赵的伤害到她一分一毫,你死心吧!”女人很不能理解赵墨兮所说的“爱”的意思,在她世界里,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爱上另一个女人的,也不该爱上,这种违背常理的爱情是不被认可的,何况还是亲姐妹,这是绝对的禁忌!
有的人是不撞南墙不死心,赵墨兮则是撞了南墙也不会死心的人,只要对方坚定的爱她,即使她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把那道阻隔打破“伯母~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质疑我的爱情!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我真的好爱叶小点,你要她留下来,只要她留下来我会让她想起所有的事情,我会好好爱她,我不会再让她受伤害,即使她记不得我,我也会让她再一次爱上我…”赵墨兮不得不放下自尊任由别人践踏,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那双本来充满自信和魅惑力的眼睛变得凄楚,她是最不爱求人的人,也是最不爱哭的人,可这三天流的眼泪比她之前十八年流的加起来还多。
凭女人对赵墨兮的了解,赵墨兮完全继承了赵震霆狂傲不羁的性格,傲视一切,把自尊看得比一切都更重要,想要她低头必杀了她都难,能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可见她确实动了真情,可是她确定赵墨兮给不了叶小点幸福,不可以动摇!只要叶小点回日本就可以摆脱赵家的阴影,她们还可以回到从前,一家人快乐的生活“你不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
女人正要走,赵墨兮没有再去拉女人的手而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膝盖的伤还没有好再这样一跪,一种锥心的痛由腿部散播开来刺激着赵墨兮敏感的神经,她双手按在地上头低着紧紧闭着眼近乎抽泣的哀求着“伯母~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初恋对于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我不知道我要怎样才能证明我爱叶小点,我也不知道要怎样你才可以原谅赵家,可是爱情没有错,我没有错,叶小点也没有错,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把她从我的生命里带走?如果你真的这样做那和杀了我又有什么区别,你知道那种心里的唯一无法舍弃又不得不离开的感觉么?”
就在叶小点的妈妈开始犹豫并转头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强行架起赵墨兮,并带走了赵墨兮…
【佑树的住处】
狭长的日式房间里能隐约听到竹制风铃的清脆声音,敲击着屋内两个男女的心,靠墙的两侧榻榻米上齐齐的跪坐着两排穿着黑色西服表情严肃的日本男人,佑树坐在远处的正中,身前矮桌上放着一壶清酒和一个陶瓷的精致小杯子,佑树表情复杂的斟酒,往日如春风般和煦的气质完全不复存在,赵墨兮已经换上了红色的和服,红色是和白色截然不同的色调,它赋予赵墨兮更多的妖娆和蛊惑力,让原本已经过于美艳的赵墨兮上升至妖魔的程度,赵墨兮隔了很多人和远处的佑树对坐表情同样严肃,静止的容颜中透着不可侵犯的高傲“我要除去婚约!”
佑树倒出的清酒已经溢出了酒杯,可他的手腕僵在那里不能动弹,清酒顺着酒杯流淌在矮桌上,佑树的心也在此刻漂流了,早已经料到的结局,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墨兮你考虑清楚了?她已经忘记所有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会放弃,你知道悔婚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无名指…”佑树说不下去了,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赵墨兮无奈的笑了看着自己身前矮桌上的日式短刀“她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她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她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她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她手里,不舍不弃…我注定和叶小点这一生有纠缠不清的爱情契约,这是已经写好的,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何况是一根手指…”
律子捧着一大束纯白的百合花到医院的病房里,每一朵都是那么高洁,每一朵又都各不相同,天气依旧的晴好,叶小点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身子,她在发呆,一双眼睛呆滞无神,这样的表情好像一个傻傻的孩子,没有思维也没有情感,但叶小点说这叫冥想,是灵魂过渡到另一个空间的过程,是对精神最深层次的集中,因为她最近察觉到她丢了什么,而这些丢掉的又都是她最宝贵的。
律子也跟着怅然若失着,有时她在想如果陈丹艺墨也可以忘记那也许她就不会死掉,不知道失忆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小点…”
叶小点保持着坐姿仍一动不动,透过玻璃窗的阳光只是照亮了她半个脸,一半是清明的,一半是阴暗的,鼻子是分界线,也是短暂的阻隔,有时事物往往由于过于美丽而挡住了光明的到来。
律子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她在刚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就知道赵墨兮要出事了,她在犹豫到底该如何是好,她已经和渡边家长久没有来往了,要不要因为赵墨兮去求情她很矛盾,如果叶小点对赵墨兮无情她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同情心么?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悲天悯人的高尚思维,她也决定赌一次“赵墨兮她…”
就在律子说出赵墨兮这三个字的瞬间叶小点的两行眼泪无预兆的流淌下来,这眼泪是没有经过酝酿的,如同江河溃堤一般涌动而出,连叶小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会特别的酸楚,一种难以抑制的心脏跳动在提醒着这个人对她有多重要,在提醒着她那是她曾经日夜思念深深爱过的人,即使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渐行渐远,但这三个字对她的刺激仍证明爱情这把无情的刻刀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永恒的痕迹,那朵最绚烂的花朵永远不会在未绽放前就凋落。
律子笑了“我懂了…”
因此就在赵墨兮打开短刀把刀刃压在手指上时一个人推开门“赵墨兮你停下!”
屋子里的男人们齐齐看过去,这样的阵势是除了在电影上演的黑帮火拼之外很少见的场面,佑树看见律子很有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赵墨兮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很绝望的说着“律子…”赵墨兮也是人,还是漂亮的女人,她再骄傲再坚定也会怕。
“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踏入过渡边家的门,今天我不得不来,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我的信任和托付,也为了渡边家的声誉…”
“墨兮的事情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要为自己的过失负责!请你不要插手!”佑树用词还算恭敬,但表情就是完全的抵抗状态,甚至是压倒性的逼迫。
律子表情木讷的夺过赵墨兮手里的短刀狠狠戳进赵墨兮身前的矮桌,刀身有四分之三都进入了矮桌的桌面,律子又抬腿用一只脚踩在矮桌上“这是对长辈的态度?!!佑树,上次你是冲真希去的吧,要不是墨兮拦住你要干什么?渡边家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我倒是要问问渡边芳泽,一个女人追求真爱到底有什么过错?到底要负什么责?而你明知道墨兮不爱你还接受婚约难道你不要荣耀了吗?”
一屋子的男人都被律子的言语和强势的态度震惊了,他们很久前就听说律子这个人,只是未曾谋面,今天得见庐山真面目果然名不虚传,退出江湖十几年的风云人物风采依旧。
这时一个人进门走到佑树身边附耳说了什么,佑树脸色大变“千代!小叛徒!有同性没人性,居然去告状!”
千代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屋子拉起赵墨兮又拉着律子向外走“走吧,我哥不敢拦你们,墨兮,你以后要告诉Zero她欠我的!哈哈…不多说了,Zero的飞机是今天下午两点的,她要转院回东京,要是你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赵墨兮听了千代的话顾不得身上还穿着的和服叫了车疾驰回家,赵家的门不是被敲开的而是被赵墨兮踢开的,赵葶兮被赵墨兮几天不吃饭还能小宇宙爆式的做出这么暴力的事感到由衷的佩服“你…你干什么?该不是漂亮姐姐那个了吧…”
“少废话!拿来!”赵墨兮完美的演绎了日本武士道后又伸出手凶神恶煞的好像要收保护费。
赵葶兮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现在她了解了,赵葶兮各种掏衣服兜,一时间各种银行的卡都放在了赵墨兮手里“我就这些了,你要的话都给你…你…你…不要杀我,不是我害死她的”
赵墨兮丢掉乱七八糟的银行卡,露出左手无名指上淡蓝色戒指说“把另一个给我!”
赵葶兮弱弱的抵抗“这怎么能给你,这是王室的订婚戒指…”
“你敢?!!”赵墨兮恐吓着,她没时间和赵葶兮消磨,她必须在叶小点离开前在她身上贴上自己的标签,没有人可以和她再争叶小点,有的话杀无赦!
“给…给你”赵葶兮不得不服软,她看得出今天的赵墨兮戾气特别盛,她觉得赵墨兮是唯一个比她母亲更恐怖的女人。
赵墨兮拿了戒指后自己开车闯了N个红灯飞驰到W市国际机场,一道有警车跟随要多拉风有多拉风,白色的宾利被赵墨兮无情的丢弃在机场门口,她才不在乎宾利的命运,她只在乎叶小点在哪。
一道细细的线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旦踏过就是两个国家的阻隔,挡在两个人面前的是庞大的人生和无以计算的时间和未知,赵墨兮紧紧拉住叶小点把那枚戒指套在叶小点的无名指上,没等叶小点开口赵墨兮抢着说她考虑了好久才组织好的语言“叶小点!我不管你以前是否还记得我,我们的契约从此刻开始!你要永远记得我!你也永远只属于我!”
叶小点被叶小雨推着越过了那一条细线,赵墨兮眼睁睁的看着叶小点的身影远去而无能为力,在转角处,叶小点就要消失在赵墨兮的眼中,突然叶小点示意叶小雨停下转头说“你…就是那个叫赵墨兮的吧,我的记忆把你遗忘了,但是我的心永远无法遗忘你,你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滴永恒的眼泪,樱花再次绽放时我们还会再会~”
赵墨兮用戴着订婚戒指的左手按在脖颈上的十字架上,透过航站楼的透明玻璃她流泪微笑看着飞往东京的飞机离开这个座留下故事和爱情的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下章还有一小段完结
郭静的《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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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完结篇】 。。。
赵墨兮凭借《破》红遍了中日两地,成为了新生代偶像,再加上学生的清白身份和赵氏的高贵血统,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容还是一部分宅男心中的女神,这让生活很低调的赵墨兮苦恼到抓狂,整段的课余时间被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占用,整段的假期被赵氏的商业会议占用促都进了赵墨兮衰老的步伐,她怀疑有一天叶小点想起她时她已经变得丑的叶小点都认不得了,她好想从对叶小点的思念和紧张的气氛中挣脱出来,她最大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她亲爱哒叶小点能够想起她;一个是每天都可以睡到十点以后再起床。
“咚咚…”
“进!”赵墨兮看着桌上的文件端着苏门答腊咖啡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是您要的东西”白小姐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赵墨兮放下手里的商业资料接过文件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文件夹里的照片,脸上的笑越来越妖媚,白小姐如痴如醉的欣赏着这个妖孽一样的新总裁,是不是她也会恋上这个女人呢?这个笑容无论看多少遍都不会腻…欣赏到一半的时候赵墨兮的脸凝结了重重放下咖啡杯指着照片问“这个野女人是谁?!!为什么和叶小点合照!可恶!!”白小姐突然从白日梦里惊醒,还是算了吧,赵墨兮生起气来简直要毁灭地球,还是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吧,估计也就是那个倒霉的叶小点能招惹她还死不了。
赵墨兮自从叶小点离开又多了两个习惯,一个是找人监视叶小点,拍所有叶小点有关的照片并收藏,她不愿意直接面对失忆的叶小点,因为她不想当众被那张冷脸回绝,这对她的自尊是极大的打击;另一个习惯就是去那个叶小点和她以前常去咖啡馆喝咖啡,久而久之她离不开咖啡了,因为咖啡里有叶小点的味道,以至于工作之余总会自然不自然的就要白助理送一杯咖啡进去。
臻瀚大学又迎来开学日,三月是樱花飘飞的日子,赵墨兮通过学生代表大会成为了臻瀚大学新任的学生会会长,大家在祝贺她的同时会说起另一个人“叶小点”,那是经历过那段生命科学院又一次全胜时代的人们对两个神一样人物的爱恋的传奇的怀念。
赵墨兮传承了陈若梦的“优良”品质,第一次校学生会的例会就翘掉了,所有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被放了鸽子,赵葶兮作为商学院的公关部成员接替董芳菲的职务进行会议记录,托她表姐的福她清闲的很,只是她的搭档让她很头疼,商学院的傅宛如重演着当年冷璇的故事“可恶!赵墨兮凭什么一个大二的就敢把我们这些大三的都撂下,无法无天!”
白冰就是赵葶兮的搭档,他拿着笔叹气很惯性的摆出兰花指还原地蹦蹦跳跳的“哎呦~学姐~不是我这个文书多嘴,你丫~就别生气了啦,不就是个最受欢迎的女生的头衔丢了嘛,墨兮煽动大家帮小蔡投票那也是因为她们关系太好了,你是学姐,魅力无限量耶~”
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傅宛如以为是赵墨兮来了,这下死了!赵墨兮那个记仇的要命的人要是知道她背后碎碎念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全体准备为傅宛如默哀。
来人双手放在口袋里用下巴对着在座的所有人,眼睛里充满无限的希望的光芒又藐视一切,陡峭的鼻梁骨勾勒着最有立体感的轮廓,身体里散发出的莫名的疏离感惊得白冰的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