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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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多一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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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用力,没事都被她打出内伤了。
“杨姑娘,方公子,幸好你们都平安无事,阿弥陀佛。”慈恩大师迎了过来。
杨锦弦说:“大师,我们都没事。谢谢你们,辛苦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佛祖保佑。”慈恩大师又双手合十地念了佛号。
“姐姐,你都失踪一天了,肯定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吧,禅房里准备了饭菜,我再让他们准备点热水,你跟方公子都去洗个澡吧。”
杨锦弦听见这话的反应说:“什么?”错愕的不得了。
她到底理解成什么了?
杨西月不明所以地说:“我说你跟方公子都要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啊,又不是让你们一起,姐姐你反应这么强烈做什么?”
杨锦弦摇头摇头再摇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大师,我们就先去了。”相比之下,方凛十分淡定。
一番洗漱之后,杨锦弦才听杨西月说起。
“姐姐,你不在这里的一天一夜里,出了好多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
杨西月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告诉她:“是周少贤……他,他昨天追着你们进了山里,他在山林里被雷劈中了,他的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烧焦了。”
“周少贤!他怎么会……”
“爹派来的人在这里刚刚把那些下人抓走,周家的人就来了,周少贤也刚好被送了回来。周家人就把他带了回去。可王捕头说,爹让我们暂时别回去了。周少贤都死了,周家人会不会闹的更凶啊?”
“西月,周少贤死了那是大事啊!爹不让我们回去,他……爹不让我们回去是对的,周少贤一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周家人会做什么。周少贤他可是周家的独苗。”话已经到了嘴边,杨锦弦还是忍住了,有些话,不能让西月知道啊。
“谁说不是,爹不让我们回去,他是不希望我们掺合进去吧,而且我们又都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说到这里,杨西月一片沮丧,
稳住了杨西月,杨锦弦自己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她恨不得立刻下山去,可是她不敢贸然行动,她冒不起那个险。
周少贤一死,周家人必定丧心病狂,现在……爹一定腹背受敌,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帮上忙才可以……

☆、【十一】你若愿意,请相信我

夜凉如水。
本是一个十分舒适安睡之夜的,杨锦弦却毫无睡意。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方凛,“你睡不着么?”
杨锦弦笑笑,“你也是睡不着么?”
方凛很自然地,走过去拥着她的肩,“我知道你一定会睡不着。”
杨锦弦也很自然地靠了过去,“我担心我爹,我担心他一个人这么多的事情会应付不过来。”
他懂,她希望现在有一个人能够和她父亲一起面对困难,他都懂。可是,“说到底,你不够相信我。”
一句话说到了杨锦弦心里,她没得反驳。
她习惯性地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看得见的,习惯性只相信自己所能掌控的能力范围内的东西,超过了这个范围,她就会惶恐焦躁不安,甚至于不知所措。
这一次,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但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在拖后腿成为累赘。她却自己毫无用处,
“周家人财大势大,没几个人惹得起,我不能让他人跟着我们家倒霉……”她叹气。
“如果你肯,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相信邵景。在对付周秉聪的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人比邵景更管用了。”
邵景从前便在调查商蓉的事情,他手上握有她的把柄和弱点,所以,邵景想动周秉聪,商蓉不敢拦,也拦不住,面对邵景,商蓉只能恨得牙痒痒。
“我真的可以信任你么?”
方凛微微一笑,说:“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她庄重地说出这三个字。
杨西月睡觉睡到一半醒来,发觉身边没人,起床找人,却看见庭院里相拥的一对男女,不由得暗自偷乐。
真好,姐姐找到那个她要找的人了。
********
第二天,上午。
杨锦弦等人刚刚用过早膳,太守府的王捕头就上山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前天夜里,太守府后宅起了一场大火,连府衙在内,烧的一片狼藉,幸好是一场大雨,才没伤及其他。大火之后,太守府搬到驿馆办公,纵火案也已查出端倪,揪出一个周家的表亲,周秉承侧夫人的娘家人,说是和周少贤自幼交好,听说他被杨府的人下毒,想替他出气。
这分明是周家人做的事,看东窗事发找一个人出来顶罪脱身!
杨淮更有吩咐,让杨锦弦和杨西月他们下山回去。
如今周家人就是疯狗,逮谁都咬。根据可靠消息,周秉聪正日夜兼程地往这边赶,过两天便能到。
御史台的邵景来了公函,说这几天就能到。
回想起来,方公子当真是神通广大。那时候她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方凛,是值得她信任的人。
********
和杨淮说完话,杨锦弦就到方凛这里来了,白大夫在给他的伤口做*,然后换药。
只听见老大夫边开药方边念叨,“好好的一只手,再这么多折腾几回还有得在么?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说没事,手是不是不要了……”
满愿和小三子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跟白大夫说了,他老人家才有了这一番感慨。
大夫嘛,关心的是病人的身体,方凛这种伤势,在他那个做大夫的眼里看来,简直是乱来!
“算了,我也不指望这年轻人能善待自己了。”白大夫好像是深有感触似的,长长叹了一句,叫上旁边的小三子,“你跟我走一趟去取药。”
人走后,杨锦弦才问方凛,“手的情况怎么样?”
“本来没什么事,就是快被那个老头念出大问题了。”他半开玩笑说:
噗……杨锦弦忍俊不禁,“白大夫是大夫啊,看见你怎么拼命的人不念叨还去念叨谁。怎么样,伤口重新收拾一下,上了药,有没有好一点?”
“好了不止一点。”
杨锦弦白他一眼,“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没正经了?”
他在笑。
窗外看了许久的南霁云,到此时才了然了主子不肯马上跟他走的原因,脸色微有些沉重,便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方凛突然说:“方凛不是我的真名。”
他话题一转,杨锦弦有片刻的愣神,最后很无奈地承认,“猜到了。”
“你可想猜猜我真正的身份?”方凛又问道。
杨锦弦想起了那个龙纹的明黄色绣袋,立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还没到时候,你千万别告诉我!”
“没那么严重,只是有些棘手。”方凛轻笑出声。
敢用明黄色的要么御赐要么出身皇家,拿脚趾头想她也大概可以猜出来,那些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皇亲国戚,对她来说不是棘手或严重的问题,是天要塌了。
所以,她只能转移话题——
“关于我们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晚点对我爹提。”杨锦弦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没有想到更妥帖的了。
“你是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你爹多操一份心么?”
“事情本就焦头烂额了,我想不到办法可以帮我爹,我爹却还一直在安慰我,这个时候,我不希望他还要因为我的事情担心操心分心。”
********
杨淮突然出现了,教训杨锦弦,“方公子为了救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怎么能不来看看?白大夫都跟我说了,幸好没有伤到筋骨。”
杨锦弦亲密的挽了亲爹的手,“爹,方公子他……”
“爹都知道了。”杨淮淡淡道,意思就是让杨锦弦不用多说。
于是,杨锦弦闭嘴了。
杨淮又说道:“爹有话想跟方公子说,你们先出去。”他说时,脸上一阵严肃认真。
“爹,你要干嘛?”杨锦弦紧张的样子,就怕杨淮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在山上发生的事情,怕杨淮对方凛不利似的。
杨淮没好气道:“你还怕爹会对一个伤员病人动手么?”
杨锦弦无奈退下。脸上就差写着“方凛是我男人请小心对待”了。
当时的她,也完全想不到,后来事态的发展跟她想象中的,完全脱离了轨道,那个时候她怎么会知道,不是方凛向爹提亲,而是爹为她求亲?
所以,听见让她马上成亲的消息,杨锦弦差点没跳起来。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居然还急着把我给嫁出去,你怎么可以……我……”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弦子你别急,你先听爹说!我是希望你能嫁给方凛,他武功高强又有胆有识更真心护你,他肯定能保护好你,你和他又是两情相悦,你嫁给他,后半生定能过的好。”
“方凛……”杨锦弦愣了愣,“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淮叹口气,把自己去找方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女儿实说了。

☆、【十二】大婚之喜

杨锦弦听完,错愕无比又心怀忐忑与纠结,“爹,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你这么突然地让我……你这么做,就算方公子同意,我也不能……”
“弦子,爹此时让你出嫁,只是希望能给你一个未来。”
“大小姐,杨大人说的对。”方凛的声音传来。
杨锦弦意外地转过身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每次都是神出鬼没的,
方凛看了杨淮一眼,不言而喻。
杨锦弦顿时充满了无力感,……她好歹是个女孩子,他们这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女孩子看啊?哪里有人在商量女儿家婚事的时候,把女主角叫来的?
“大小姐,你也别怪杨大人,是我建议杨淮让我来的。”方凛走到她身边,“有些话我想单独对你说。”
杨淮竟然安静的走开。
书房只剩下杨锦弦和方凛两个人了。
杨锦弦想到刚刚和自己的爹在讨论的那件事,尴尬的没办法抬头面对他。
“弦子。你是不好意思看我么?”
“啊?”杨锦弦闻言,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你是故意逗我的么?”
“逗你是自然的,不过我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谁信你的话?”
方凛扳正了她的身子,“我可以理解杨大人的心情,他一心牵挂着你,他担心没办法亲眼看着你出嫁,又觉得我还是个不错的人选,所以,想把你还有西月托付给我照顾,倘若发生了什么,他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全力应付。所以我才答应这桩婚事的。”
杨锦弦闻言很是激动,“你这么说,岂不是让我爹可以安心的抛下我们不管么?”
方凛连忙按住她,“你不要急,听我说完好不好?杨大人让你嫁给我,希望你成亲,就是想给你一个好的未来,想让你不至于在他出事之后和西月姐妹两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我答应,你答应,就是成全了他对女儿的一番苦心。你爹这是在替你们设想,可是,也没有谁说,你与我成了亲,他就一定会怎么样吧?”
杨锦弦愣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也明白过来,“方凛,你是有私心的吧?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怒骂!
方凛不怒反笑,“我本就是有私心的。你迟早要嫁我、我迟早要娶你,如今还不等我提亲,杨大人就先提出来了,我不是省下了提亲时被杨大人追着问家世背景还有家资多少的尴尬境地了么?我何乐而不为呢?”
“方、凛!”杨锦弦怒而握拳,小拳头攥着,准备给他来一下清醒清醒。
“开玩笑的,别生气。”方凛笑笑地包住她的小拳头,杨锦弦这点力道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只是,这玩笑的初衷只是逗她一笑,别无其他。
杨锦弦腮帮子一股,孩子气地扭过头去,“谁要跟你成亲了?我还没答应呢。”
方凛笑笑,“没关系,你不答应也得嫁了。”
方、凛!
杨锦弦一直不知道的是,当初方凛被救到太守府初时,醒来不久,杨淮特意避开杨锦弦,找他谈话——
“我们家是清白人家,小女救方公子是出于一片好心,方公子哪一天伤好了请自行离去。你是什么人都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来历,敝人只希望不会因为救你而伤害到我的女儿。若言语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杨老爷不用担心,伤一好,我会马上离开。救命之恩,方凛来日再报。”
不过,那都是旧事了。
杨锦弦和方凛的婚事确定下来,杨淮就吩咐着手准备婚事,虽说时间匆忙一切从简,但上上下下也都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一切从简,把杨锦弦送上花轿,花轿就在宅子里走了一走,然后到了大厅。
外面,已经出不去了。花轿在大厅门口停下来。
一身喜袍的方凛,如沐春风地去掀轿帘,喜娘把红绸一端给了方凛,另一端给了杨锦弦,新郎牵新娘,喜气洋洋地进大厅了。
鼓乐响起,鞭炮齐鸣,拜堂成亲。
“新人拜天地了——”杨西月喊得格外用力。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入夜。
新房里燃着龙凤双烛。
杨锦弦掀开盖头看了看,这房间里,果然没什么不同。外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她慌忙把盖头给盖上了。
门被推开。
她已经端庄坐好,低着头,可以看见那一双靴子,正随着主人的脚步从门外朝这边走来,直到在她面前停下来。
“夫人,久等了吧?”是方凛充满了戏谑的声音。
杨锦弦要不是还有个盖头顶着,肯定会给他一记白眼的,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说话。方凛拿起桌上的喜秤,挑起大红绣花的盖头。
烛光昏昏,酒气微醺,空气之中弥漫的,是温柔和浓烈爱的气息。
两个人互相对视,就这样,仿佛这一刻,地老天荒。
……
红烛拂灭,幔帐落下,春光无限。
********
一早。
杨锦弦迷迷糊糊地醒来,睡眼惺忪地看见站在床前的方凛,“你在这儿啊……我刚刚好像听见窗外有声音。”
“可能是刚刚有谁路过吧。”方凛说道,“你要是还困就多休息一会儿,不急着起,时间还早呢。”
杨锦弦迷迷糊糊地点头,又睡着了。
方凛替她掖好被角,就出去了。
南霁云和左雷、左风都在外面。
当日,方凛为他们向杨淮等人做介绍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这是我的几位好兄弟,闻知我有麻烦特意赶来相助的。”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方凛出去,左雷递给他一瓶金疮药,“主子,这是军医刚刚研制出来的最好的药,你手臂上的伤,一定要注意,否则这手……”
“放心吧,这点伤难不倒我。”方凛显得毫无在意。
当然了,连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那种剧烈运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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