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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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锦-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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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样的。若不是这人的身份看上去不同寻常,他真想认这个人为干爹。
  随从见左凌天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自知失言便垂着头一声不吭。
  左凌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光,“真是好巧,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左忘笑着说道:“我和娘要回豫州,对了,刚才你闯进马车里面的时候说是要找一个人。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坐在马车内的南浔自然将左忘和左凌天两人之间的谈话都听了进去,这会子听到左忘说起这件事便扯了扯左忘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多说话,可是左忘哪里肯听她的。南浔越是扯他的衣服他越是和左凌天说的欢。
  左凌天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刚才的确是冒犯了,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冲撞到你娘,若是冲撞到了话还请代我说声抱歉。”
  左忘咧嘴笑道:“我娘素来胆子就大,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吓着她……”
  车夫和随从听到左忘童言无忌的话纷纷笑了笑。
  南浔见左忘口无遮拦的还想说,便又扯了扯他的衣服。左忘此时被南浔三番五次的扯衣服有些不耐烦。“我不和你说了,我娘不让我和陌生人多说话,我走了。我祝你早日找到你要找的人。”
  左凌天顺着左忘掀开的帘子只瞥见马车内有一个人影来回的晃动,根本就无法看清楚样貌,但是能生出左忘这般好样貌的孩子,想必他的母亲应该也是个美人吧。
  左凌天点点头道:“嗯,承你吉言,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对了。咱们见了这么多次,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南浔在听到左凌天这一问,生怕左忘说出名字之后会引得不必要的麻烦,便暗中狠狠的掐了掐左忘。左忘吃痛自然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
  左凌天见左忘迟迟不说话便知道一定是他娘不肯让他再多说了,也是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自然是不希望孩子和一个陌生人说太多关于家里的事情,人家这般慎重是应当的。
  车夫催马。随从催促着左凌天回府。
  左忘在趁南浔不备的时候。很是利索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然后朝着身后的左凌天大声的吼道:“我叫左忘。”
  南浔见左忘喊出了名字硬是把左忘给扯了进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和陌生人说话,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左忘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又不是陌生人,再说了我都已经见过他很多次了,他瞧着也不像是坏人,既然不是坏人我干嘛不能多和他说话。”
  南浔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难道坏人的脸上还会刻着字不成。”
  左忘不满的嘟囔道:“反正不管您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他不是坏人,我看您就是对他有成见所以才非说人家是坏人。”
  南浔一时无语。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骑在马背上的左凌天转过脸问身边的随从道:“刚才那孩子是不是把名字告诉给我了,我最近耳朵有些不好使听的不是很真切。”
  随从道:“好像是说了,不过隔的实在是太远了,小的也没听清楚,不过好像是说叫什么忘,不过又好像不是,哎呀,刚才离的实在是太远了些。”
  左凌天微微皱了皱眉,上次他好像听他说过一次,好像就是说叫什么忘,哎,既然没听出也就罢了!
  随从又道:“爷,刚才那公子跟少爷长的还真是像,要不是您当时那么淡定,小的还以为是少爷坐在里面呢。”
  左凌天沉吟道:“是吗?连你也觉得他和念儿长的像。”
  “以前小的一直觉得人家说这天底下真有长的像的两个人还以为是讹传呢,没想到今天还真是让小的给碰到了,爷,您说他们怎么可能会长的这么像呢?”
  左凌天听了沉默不语。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两个人是否长的像,现在他所关心的是要找到南浔的线索从此又要中断了。此时他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他真的不知道再等一个十年是否就真的能与南浔相见。漫漫长夜,他真怕他再也等不到她了。当年都是他的错,是他伤害了她,若不是他当初说的那些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走的这么决绝。
  随从见左凌天不说话只得闷声催马。
  坐在马车内的左忘为了证明和自己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坏人,便把自己和那个人的这几次相遇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南浔。
  南浔在听到左忘说的这些事情之后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她更加无法确定左凌天这么做到底是出于对她的愧疚还是想和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羞辱。这么多的不确定让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和自信让车夫停下来回头去找左凌天。
  左凌天一脸不悦的从马背上下来,然后就一头扎进了藕香榭内。
  真月在得知这件事之后更是暗自垂泪。
  她不知道她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按理说左凌天没有找到南浔她应该是高兴才是,可是看到左凌天这样颓废的样子她又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这么多年了,她每当看到他这般难受的时候更加不知所措。
  “知儿,你去把刚才和爷一起回来的人叫来。”
  知儿应声退去,很快和左凌天刚才一道出去的随从走了进来。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你跟我说说刚才你和爷找到人了没?”
  随从原本是想瞒着真月不说的,但是见真月这么问了,而且左凌天又没交代他不说,索性就直接说了。
  “原本差一点就要找到了,小的和爷刚赶到观音庙的时候庙里的姑子说人刚走,爷快马加鞭的又赶过去找的时候谁知屋里早就没人了,碰巧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马车,马车内坐着的一个公子倒是和府上的少爷长的一样,爷就随便和他说了几句,只是爷要找的人还是没能找到。”
  这些日子一来,她已经听了太多次关于外面有人长的和念儿很像的话了,如今再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并未有太多的波澜,若说让她心里有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左凌天既然和那个孩子认识而且还不止见过一次面。
  真月摆了摆手道:“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知儿见真月精神不济劝解道:“夫人您的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如先去躺会,别的事情您就先不要多想了,爷既然没能把人给找到这对您来说终归是好事,您又何必自找烦恼呢,再说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句不该说的话就是她现在人是死是活还都不清楚呢,您还是安心的养病才是正事。”

  ☆、第183章 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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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月老远就看到有好几个仆妇站在藕香榭的外面,此刻正朝着她来的方向东张西望,瞧着样子甚是紧张,她自个倒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依旧和从前一般面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藕香榭的仆人见真月过来丢下手头上的活巴巴的跑来,“夫人,老爷在里面已经待了好几个时辰了。”
  真月点了点头,“好,你们都先下去吧!”
  仆人朝着身后一摆手,藕香榭里的闲杂人等都纷纷走了出去。
  都已经两个时辰了,他待在藕香榭的时间可是越来越久了。
  真月待稳了稳心神,方迈起小碎步朝着那扇门走去。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推开这扇门了,当手指触碰到门壁的冰冷,她再也没有和从前那般有丝毫的犹豫,手指微微用力门便敞开了。
  一直坐在那喝闷酒的左凌天听见门吱呀的声音,很是不悦的抬头道:“不是不让你们进来……”一句话没说话在他看清来人是真月的时候复又垂下头道:“你怎么来这了?”
  真月扯了扯嘴角,她怎么会来这里?这还用问吗?若不是他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来这里,从前这里可是她最不喜欢去的地方,若不是左凌天一直坚持着保留了下来,说不定她早就命人拆了这里。可是就算是人去楼空,他对她依旧和从前一般,这多年的心思一直都不曾改变。
  真月站在那看着自酌自饮的左凌天,鼓足勇气问:“你……还在想她吗?”
  左凌天瞧着杯中的清酒苦涩一笑,他怎么会不想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未停止过想她。若是一切还能回到最初让他折寿十年他都心甘情愿。可是就算是他想她又有什么用。他现在连她的人都没见到,说想她只怕更像是一句谎话。
  他摇了摇手中的被子,然后在眼泪尚未落下来之前一扬脖将杯里的酒全部喝光。
  有些答案就算是他不说她也知道。他一定是非常的想她,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每天都来这里。
  “若是一直都找不到她的话,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找下去吗?”真月问。
  左凌天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我……”
  真月勉强的笑了笑,“你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当年若不是我的缘故。只怕你和她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也想通了,若是找到她能够让你开心的话,那就去找她吧!”
  不等左凌天开口。真月又继续说道:“你出去找她的事六儿都已经跟我说了,我觉得既然那孩子说他要去豫州,你不妨去豫州找她,兴许她就在豫州也说不定。小狐狸,但愿这一次你能找到她。”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真月,左凌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真月见左凌天依旧傻坐在那便催促道:“好了,一会喝完就去睡会吧。这样明天才有精神上路。”她说完这话转身便走。
  左凌天道:“真月,谢谢你!”
  真月在听到左凌天这么说之后稍微停了一会才迈着步子出去了。
  或许是因为真月的一番话又或许是左凌天实在迫切的想早点见到南浔,反正天还没亮的时候左凌天便骑上马出发了。
  千里寻妻,这一趟但愿势在必得。
  沿着豫州的方向一路行去,这一路走来左凌天终于明白当初南浔去边关找他时候的心情了。
  到达豫州之后便只能慢慢的问慢慢的找,可是豫州之大只怕他这样找下去只会像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爷。咱们都已经找了这么多天了。若是用这种法子找下去只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不如想个别的法子找。”六儿见来到豫州十多天关于南浔的一点进展都没有。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左凌天此时也全没了初来时精神,对于六儿提出的这个提议并未表示出太多的兴趣。这一路走来他什么样的法子都用了,不管是沿着街边问行人还是张贴找人的告示,总之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
  六儿见左凌天无精打采的自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南浔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在豫州这个地方好好的玩一玩。
  “爷,前面好像有人围着不如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六儿见前面不远处有好多人凑在一块,自然是好奇心重便央求着左凌天能陪着他一起去看看,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随从,若是左凌天不发话的话,别说前面是有人在围观就是前面有人在发银子,只怕在没有接到左凌天的命令他也不敢去。
  左凌天此时正好也无事,他见六儿这么好奇便道:“人也不急于这一时,既然来到这里倒不如好好的玩玩。”
  六儿见左凌天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自然是无限殷勤的领着左凌天去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
  他们二人刚走进圈外就听有人在那里争吵。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穷小子罢了,赶紧给大爷我磕几个响头,不然的话今天的事咱们没完。”
  “我刚才都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银子我都赔了,你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啊!”
  身材肥硕的何劲不满意的嚷嚷道:“你以为你赔这么一点就够了,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拿出十两银子来,你休想从这里出去。”
  “对,对,休想走!”站在何劲身边的两个爪牙帮衬着何劲叫嚣道。
  左忘此时耷拉着肩膀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今天原本是南浔想要去探望南锦雪的,但是正当他们两个准备出门的时候有病人找上门来说要看病,因此南浔便打发左忘带着装有人参的汤水给南锦雪送去。
  可是谁知他刚才家里走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了何劲这伙人,这伙人不但欺负弱小,他们见左忘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便决定趁机敲诈他一笔。
  因此他们故意朝着左忘撞过去,左忘手里提着的装有汤的罐子一个不稳便把汤洒在了何劲的身上。然后这伙人就一直咬着这件事不放,不但让左忘给他赔衣服的钱而且还逼着左忘当着众人的面给他磕头。
  左忘一心想着要息事宁人因此在何劲说出要他赔钱的时候他很是利索的拿出了银子。
  何劲见左忘拿银子的动作这么的顺畅而且丝毫不带一点的犹豫。便猜想眼前的这个人不但是个傻子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个有钱的傻子,因此他们就想着要捉弄他一番。
  “我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再说了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也根本值不了这么多!”左忘再次和解道。
  何劲显然不吃左忘这一套。左忘越是对他示弱越是能激发他内心的斗志,因此他吊着眼道:“你怎么知道这衣服值不了这么多,我可告诉你,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的料子可是上乘的云锦布料,这上面的绣工更是给当今圣上做过衣服的,别说这衣服值十两。就是一百两只怕你都没处买去。”
  何劲的这番谎话自然把左忘唬的一愣一愣的。
  何劲见左忘胆怯又继续说道:“我说这点银子不过是见你可怜罢了。你若是不识抬举的话,那好,这银子我也不要了。你去给我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衣服来。”
  “这普天之下怎么可能会找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这不成心为难人吗?”人群中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说出了这句话。
  左忘此时的头垂的更低了,今日这事若是对方一直揪着不放的话,一会他若是回去晚了南浔又该责骂他了,也罢,既然如此倒不如听了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给他磕几个头息事宁人算了。
  站在人群外面的六儿和左凌天自然是把这事情的缘由听的是一清二楚。原本左凌天是不打算管这么一档子闲事的,但是多年一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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