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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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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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拍打掉那轻浮的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兰公子后退一步,将俩人隔离开来,之前撒娇的语气全无,冰冷如兰的声调落于空气中:“来我这还敢动手,如果不是看在你师兄的面上,你……还会在这?”。
  流殇也不反驳,嘲讽一笑:“你倒还是和从前一样,眼里除了我师兄,谁也看不到。”
  兰公子闻此浅笑宴宴,挑起自己一株头发放于鼻尖轻闻,语气放松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闹别扭,那孩子,就是要送进宫当夫子的人吗?还有,我和你师兄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当初只是,为一倾国女子争斗罢了,只是不巧,被年幼的你看到,误会了。”
  流殇再次把玩起杯子,答道:“是的,此行艰难。”,话语一落,两人相视无语,无声胜有声。
  流殇自是知道流苏女子身份的,那天,流苏的衣服就是流殇帮助换下的,第一次看到女子身体,流殇也傻眼了,这传说中的人竟是女扮男装的,实在是令人咂舌。
  

  ☆、第四章  初见只道是寻常

  半夜时分,流苏才幽幽转醒,那位名为兰的男子早已消失不见无影踪,倒是待在床边的流殇硬生生的将流苏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坐在这里,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流苏拍打着胸膛安抚着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不安的心脏,斜视着流殇表达自己极其不满的心情,内心想:他应该没发现自己是女子吧,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睡得那么沉。
  流殇倒是见惯了流苏这种倒打一耙的坏脾气,自觉的坐在小桌边自酌起来,悠闲自得的神态,让流苏半天没沾荤腥的肚子感应的咕咕叫起来,惹得流殇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随后说道:“你这贪吃还自报家门的家伙,以后到了皇宫再这般贪吃小心别人把你烤了吃了。”。
  “那你们兄弟两也可放心,我不会招出你们的计谋的。”,流苏淡淡说道,倒是令流殇不安起来。
  “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流殇回应道,像是在给自己多点自信,这般没信心的话语流苏自然是听出来了,嗤笑从流苏口中毫无掩饰的流淌出来,冷了流殇的心。
  流殇说话自是开始没大没小起来,“你就这般看不起我们兄弟两?好,我走你倒也清净。”,走之前还将桌上的自己喝过的酒杯扫下,倒真的是一干二净,从此清清楚楚了。
  流殇走后,兰从暗处施施然走进来,一点没有作为偷听墙脚者见到主人的窘迫,一派大气的坐下来,拍拍手屋外就有奴仆手脚极快的端上饭菜。
  “你从一开始就在?”,流苏笃定问道,脸上此刻才显露出来真实的表情,淡淡苦涩三分愁,看得真切。
  “你这样为他着想,他很快就会明白的,何必如此独自一人承担,大可不必,何况你最多不过一假男人,要什么风度呢。”兰好笑的欣赏着流苏脸上的纠结,有点偷着乐的意味。
  “好了,你开动吧,我早就吃了,所以就不陪你慢慢享用了,还有一事要告知你,就是那个小屁孩成功的被你气跑了,你明天可以和阿如两个人自由的进宫了,万事保重,在下告辞。”,告辞后就轻轻的摆动衣袖,不带走一丝悬念离去,像来时那般安静的似乎这个名为兰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徒留流苏愣在那里,品味着兰留下的气味,口腔里苦涩一片,手覆上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痛了,和小鬼顶嘴的记忆在脑海里不停播放着,嘴中的美味也无味了,再见了,流苏喃喃对自己说道。一夜无眠。
  第二天,阿如看着流苏明显的黑眼圈,心中一阵心疼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低下头掩饰内心所想,兰却自昨晚如鬼魅般的出场后第二次出现,一手拿着玉扇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直视着流苏魅惑的紫眸道:“你这奴仆倒是有趣的紧,哈哈哈,告辞了,那小家伙就让他自己回山挨骂吧。”,流苏不明兰话语中的深意,微微寒暄之后不再停顿快步离开。
  你急于摆脱的,定会在以后给你重重一击,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直视危机,何必留下祸害。
  兰的叹息在风中飘荡化为落叶最终静静躺在死寂的路上,溅起几丝尘土徒惹红尘。一贴身丫鬟不解问道:“主子在叹息什么?”。
  兰回眸浅笑:“只道是那美好女子身旁的奴仆极其不简单,怕不仅仅是柳国人士,我曾在他国皇宫有过一面之缘,希望不是如我心中所想。”,说完不再摇晃玉扇,转身踏进之前来的路,一行人,倒也壮观,只是一切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兰,柳兰,柳国宰相之子,一向寄情山水,虽似无心朝廷之事,但朝廷中其耳目不少,两者之间,定是有隐情的,谁真谁假,自去慢慢思量,一切较量,才刚刚开始。
  其实,当初能引起玉溪和兰决斗的女子,不正是传说中的柳颜么?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流苏被人引进皇宫,瞧着一路走来所见的辉煌大气建筑,比比皆是,晃了流苏的眼,“这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啊,百姓之苦,源于上位者的谋略决策,水亦载舟,亦可覆舟。”,此话自是只有阿如一人听见,若真有第二人听见,那流苏此刻定身首异处,上位者往往最讨厌他人嚼舌根,似大气者定有他的小气之处。
  所以善于纳谏的上位者才流芳百世,那是真正的难得之处,上位容易守位难,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阿如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看着自己身前那抹纤细身影,眼睛里的掠夺色彩愈加浓烈,“这个人,我势在必行。”,阿如掩下流光溢彩的神色,充满坚定的挺直脊梁的跟在流苏的身后,仿佛一辈子的约定就此定下。
  只是简单的因为这个人是这个人,不是别人,不是第三者。
  流苏被带进宫的小公公带着进入了一处僻静的亭子,阿如也被安排在出口处候着,那位公公在到达此处时就匆匆退下复命去了,留下流苏一个人心绪不安的在亭中等待一国天子的到来,心,不害怕是假的。
  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流苏都快睡着了,头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差点就要瞌着了,阿如在远处看得是心惊胆战,直到那一身明黄的人的到来,一切隐隐约约的事才彻底告一段落,流苏被人轻轻推攘着,不情不愿从晕睡中转醒。
  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清了来人,掩住不满淡淡嘲讽道:“皇上可算来了,再来迟点我可就睡着了。”。
  来人掩嘴轻笑,之后大步流星的坐在流苏对面,仔细的省视了一番流苏道:“你长的跟我姑姑有点像,不过气质倒是差许多。”说完还表示真实性的啧啧嘴。
  “我不过一贱民,怎可与长公主相比,不知天子为何在半路将我拦截?皇子们大概都等急了吧,何况在下是男子。”流苏继续嘲讽道,不过这次把自己也算进去了,惹得在场的其余两人均皱起了眉。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贱民,那为何见我不跪且一直自称我?”,柳轻狂继续笑着道,轻飘飘的话语虽轻却同时使整个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算是皇子之师,也许即未来天子的师傅,礼数上,也不差于你这个当今天子吧,或许有一天也会成为你的师傅,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倨傲,这是流苏第一次表现出来的气场,带着胡搅蛮缠,只能徒徒增添几分可爱。
  “我,一天子,在这里花时间陪你这个疯子聊天,也算是第一人了,你说你是皇子的师傅,这个还是未定之事,不过你倒有趣,但就你这般气度的人又怎可胜任众皇子的师傅呢?还不如做我的侍从,倒也衬得上你这如花美貌。”,柳轻狂边说手就在流苏的脸上滑动着,滑腻的触感,令流苏一阵恶心,生生的干呕出来。
  “大胆,你…”,柳轻狂这次是真的气了,调笑的语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如只好不顾礼数从远处飞跑过来,跪在地上替一旁惊魂不定干站着的流苏求情道:“皇上息怒,流苏大人只是饿着了,才有刚才的一幕。”,话语吐字清晰,实在不像是一个奴仆短时间内可以说出口的。
  “哦,我倒不知道我宫中之人这么没礼数,竟饿着了我儿的太傅,那么拉出去砍了,这惩罚如何?”,在柳轻狂话音落地时,那个引流苏阿如进宫的小太监的喊叫声就在外面适适宜的响起:饶命啊,小人知错,饶了我吧,之后声音戛然而止,发生了什么事流苏两人当然知道。
  而流苏闻此更是呕吐不止,呕出事物的味道倒算是驱走了这一向爱玩弄美人的皇上,情急之下,将这件流苏不敬皇上的事也盖过。
  “美人,我记住你了,有空找我玩,还有需要警告你的一事就是,皇位之事妄自加评判,不然下一次,人头不见的就是你了,哈哈哈哈。”,狂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飞舞的衣袂在风中游荡两下就安静的垂落在下方,阿如握在手心的拳头紧了紧,一如复杂的心情,此刻更是纠结万分。
  “他不是皇上。”,等人走后,流苏坐下来缓缓道出。
  “公子如何看出来的?”阿如带着欣赏的眼光好奇问道。
  “如果他是皇上,不会如此不注意用词礼节,如刚才那般像个市井流氓般轻佻,且他在警告,如果是皇上,在怀疑的时候不就会将疑问连根拔掉吗?”看着阿如,流苏斜跳着眉反问道,本是清纯的模样硬生生的添上了一丝挑逗,竟使阿如脸上染上了两分红晕,昂着的头也低下了。
  “阿如,你怎么了?”流苏担心问道,“莫非昨夜受凉感冒了?”,说完靠近阿如,冰凉如玉的手覆上那近在咫尺的额头,芬芳的气息刹那间就钻进了阿如的鼻息,让人沉醉,只是,扫了扫附近,环顾周围,阿如生硬的从流苏所包裹的范围退出。
  沉静有礼道:“公子,我没事,现在还是赶去见皇子们吧,我想他们定等急了。”。
  流苏奇怪的扫了一眼阿如,确定他没有大事后就快步的向自己猜想的地方走去,步伐轻盈,似在跳舞,看着两人的背影,九皇子从假山后走出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半响后将手附在额头,感受着,轻笑两声后复上路,竟是之前流苏他们走过的路。
  阿如看着前面走的人,鼻尖仿佛还回荡着那女子馨香,陶醉了,蛊惑了自己的一颗心。
  

  ☆、第五章 别开生面的开局

  流苏到达时,众位皇子已在操练了,舞剑弄枪,好生热闹,流苏不由的看花了眼,然后动情的鼓起了掌。
  这下可好,大家统统看向流苏这边,流苏被看得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咳了咳妄图打破尴尬,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各位皇子继续练吧,不必顾忌在下的。”,只是,听到那么好听的声音,各位皇子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吐出这般动听的声音,如同高山流水,声声拍打在心上,畅快。
  只是流苏头上戴着阿如递上的面纱,遮挡了一切虚实,所有皇子均好奇的靠拢过来,最小的十八竟甜笑着冒冒失失的闯进了流苏的怀中,阿如见此身上瞬时散发出一阵阵杀气,逼得那爱撒娇的某个小家伙更加的往流苏怀中挤去。
  阿如如此,也不过是担心流苏女子身份暴露,如果出现意外,那么,欺君之罪,难以逃脱。
  流苏被碰到痒痒肉了,无法自控的哈哈哈笑出声来,女子清灵的声音,逗乐了愉悦了在场所有的人,连占有欲极强的阿如都放下杀气,柔顺起来,一向冷如冰霜的酷脸柔情一片,这才可以注意到,其实阿如长得不错,只是那身不酷的一副败坏了阿如所带有的气质,果然人靠衣装。
  十八感觉那股杀气没了,才从流苏怀中退出,胖手胖脚摇摇晃晃的动作,可爱十分,十八等自己身体稳当了,才仰起头,满眼星光,咧开嘴笑容满面的说:“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呀,我是十八,名字是闲,父皇说我这是忙中偷闲,自由的象征。”。
  流苏低首透过面纱看着这个年幼可爱还不知宫廷险恶的孩子,甜甜的嗓音,令流苏自内而外的感到舒畅,如果没有那句错误性别的称赞会更加的令流苏畅怀大笑。
  流苏弯下身子,用柔软的手轻轻抚摸了两下十八坚硬如黑墨的发丝,然后忍住笑意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姐姐哦,我叫流苏,是来做各位皇子的太傅的。”
  “那是不是说,十八以后可以天天看到太傅大人喽,真好,真好。”十八眨着眼睛询问道,然后像一朵花般转了个具有弧度的圆开心的拍着手扑进了一个男子的怀中。
  “九哥,你瞧,我们有个好看的太傅了,再也不用作弄以前的那个臭老头了,呵呵。”,十八的话引起了流苏的注意,脸上的笑容眨眼不见,皱起眉打量起一群皇子中较为不凡的那位:他怎么忘了,自己来皇宫的目的,就是帮助九皇子成为下一代帝王,看,自己还真是健忘啊。嘲讽的弧度跃上流苏不为人知的面孔上。
  九皇子看着自己的十八弟胡闹着,之前一直冷酷的面容刹那间展开姹紫嫣红,宠溺的刮了刮十八的鼻子,磁性的嗓音尽量表现其独特有的柔和道:“你啊,尽是胡闹,这下又让大家看笑话了吧,对太傅,怎么说是作弄,只是讨教罢了。”
  十八看到九哥的训话,之前的嚣张瞬间瘪下去了,就像气球,由圆鼓鼓的眨眼间化为一张薄薄的皮,看得人只好摇摇头,心道十八真性情,阿九机关算尽。
  连流苏也在想:这个人,怕是极危险的,也许自己不过只是他道路上垫脚的小石子,没什么作用,只是用来戏耍增添乐趣而已。想到以后种种不便琐事,流苏脸色转瞬苍白毫无血色。
  于是简易说声:“流苏这几天舟车劳顿,现在有些疲倦,就不打扰各位皇子的雅兴了,明日再见吧,告辞。”,微俯身作揖,流苏不待他人回话就转身寻去自己的居所。
  流苏走后,六皇子轻笑一声,手轻佻的挂在九皇子身上,在其耳边轻吹一口气,笑意无限道:“这新来的看来,也不怎么把九弟放在心上嘛。”,说完不等九皇子赶人自己就动用轻功匆匆离去,不知道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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