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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没有死,因为这本就是一场游戏,柳颜的躯体,柳轻狂沉默的选择了让他们夺回去,原因么?他说过是因为他发现了更有趣的玩具,那就是他流苏。
那天坠下山崖,崖底是湖水,减轻了下落的速度和流苏身体的伤害,并且柳轻狂早就派人在湖水中等待救援,他流苏一条贱命,被湖水浸透了,却还是被一颗药丸就救回来了,醒来只身被柳轻狂锁在一个大笼子里,头几天他的确没精神对付这个变态,可是几日后,流苏不知怎的突然豁然开朗,他突然想起来梦中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脸上带有古老图腾的美男子,绝世独立,漫天樱花都掩饰不了他那份透着骨子倾泄出来的孤独,他流苏决定了,一定要查出自己的身世,他现在知道自己不是柳颜了,那么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需要他再去寻找,他不能轻易放弃生命。
狼吞虎咽的吃着送入笼中的早就冰凉的饭菜,耳边很快就传来那个大变态的笑声:“哟,这不是流苏嘛,怎么,知道饿了,前几天不是还很硬气的不吃大恶魔的任何东西吗?恩?想通了?”。
“是啊,想通了,你可以放我出去吗?”,流苏咽下一口冰凉的饭菜,说话有点模糊,他现在觉得还是暂时顺着眼前这个大恶魔的思维,可能更加易于他胜利的逃脱。
“噢,那可不行,你现在是本王圈养的鸟儿,若是出笼了,我怕就很难再找回这么美丽的鸟儿了。”,柳轻狂修长的手指放于自己鲜艳的唇上,呡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恶魔,流苏心里暗道,砰的大声放下自己手中的饭碗,流苏转过身不想看到柳轻狂,柳轻狂闷笑一声就漫步离开了,对于他来说,驯服一个小动物可是需循步善诱的,不能过于急进,享受其中的过程才是最美妙的。
回首瞥了小人一眼,果真是最美的鸟啊,不枉费他精心的为流苏制作,一套羽衣华裳,只见在制作精美的鸟笼中,厚重华丽毛毯之上,流苏身着羽衣华裳,羽衣之尾和鸟儿一样,拖得长长的,繁华而艳丽,流苏薄弱小巧的耳垂之上,在昏睡的时候被钉上了上好的银环,银环被巧匠定制为凤凰展翅模样,嘴角衔着的是灼灼生辉的黑耀石,现在阳光正好透过墙体上方的窗户折射进来,黑曜石被反射出耀眼而黑暗的色泽,而流苏脸上的半边面具早已被取下,一半清冷绝世容颜,一半诡异古老图腾遍布的绝艳凄容,简直是造物主的神作,柳轻狂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柳越花玉溪他们会选择柳颜,不过一个死去的躯体,一个死去的灵魂,好好的活物不要,偏去学那古书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人生在世,谁说的定自己的心意呢,就像他,本来也是痴恋了那冰棺中的绝美人几年,最后幡然醒悟,看了那极其像极了一只艳丽的凤凰的流苏,柳轻狂的目光有一丝温暖和绵长。
正是他的倔强,才吸引了柳轻狂吧,宿命,宿命,轮不到谁来指手画脚,多半是画蛇添足之作。
流苏苦闷的望着外面的光明,他现在正的好像一只鸟啊,抖了抖身上的羽衣,全是用鸟儿的羽毛来织成的,金贵是金贵,可是流苏却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他突然回想到了那一天花玉溪的选择,他说:我选柳颜,游戏结束了。多么残酷的现实,到现在,流苏都觉得自己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只是多少个日夜,醒过来身还在这里,流苏知道,一切都是现实,是自己必须直面的现实,多么残酷,都不会因为人的躲避而不存在,既然这样,流苏选择受伤后的坚强。
从这一天开始,花玉溪,再见。
☆、第二十一章 舞姬游浮云
流苏盯着面前在软榻上仰躺着看书的人儿,一派悠闲的模样,阳光轻微的洒在他的身上,凸显几分柔和,那鬼斧神工刀削的面庞挺直的线条也少了几分僵硬,看到几个地方,那个人的脸上还会带上笑意,一颦一笑皆是风采,流苏端详了柳轻狂很久很久,他实在太无聊了,整天吃喝拉撒睡,要不就是发呆,所以最近他只能无聊到观察柳轻狂,流苏敢打包票,柳轻狂的长相一定是跟随母亲的魅,由此流苏不由感叹这个世界的美人也的确是不输今人,同时他更想的一件事就是找出柳轻狂的弱点,由此逃脱。
“小柳树,看够了吗?”,柳轻狂勾起一边嘴角,四十五度上扬着,侧过脸看着流苏的傻像,他的确是在看书,只是旁边笼子里的小家伙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他的心神都晃荡了。
“没有看够,喏,柳轻狂,我们商量一下吧,你放我出去,我绝不逃跑,这鸟笼实在是太压抑了。”,流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纯良无辜,双眼水汪汪的让柳轻狂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的一只猫,只是那只猫最后还是离他而去了,原因则是柳轻狂没有给食物给它。
“若是你能在三日后帝后大婚时表演一曲惊艳之舞,我就放你出来,如何?”,柳轻狂心中突然想到一个点子,是啊,他柳轻狂就是爱恶作剧,更是无恶不作,他从不以好人来标榜自己,好人难做,谁能知道其实坏人更难做,召来一个舞姬,耳语几句,柳轻狂就把书潇洒一甩,起身落于门廊之处,阳光照在他的正面,流苏却只能看到他萧索的背影,投射在地面上的黑影所带有的一丝寂寥。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流苏。”,柳轻狂在流苏打量他的时候,猛然侧身,展颜一笑,那笑是真实可触摸的,邪魅的眼弯成月牙的弧度,柔水三分,荡人春情,舞姬待在一旁已看傻,而流苏只能保持一分清醒,这份清醒时因为猜透了那句话中的意思,柳轻狂所说的,无非就是若是流苏无法给予他更多的惊喜,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柳轻狂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
对别人无情,其实对自己更无情。似那人的身影,黑袍翻转,魔魅无限,诱导世人坠入他的圈套,却不知一切只是飞蛾扑火的灭绝。
柳轻狂走后,一室的氛围转瞬回归到尴尬冷清,那舞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妖娆的走向流苏所待的鸟笼,之前身上携带的谦逊之气质到流苏跟前就转变为了趾高气昂,俯瞰着流苏,舞姬慵懒着自己高挑线条分明的曲线,懒懒的开口:“女人,丑女人,我只教你一次,学不学的会,你自己看着办。”,嘴角分明是坏笑,流苏却不点明,心想这女人既然想害他,那么他只能接招了,当下睁大眼睛,努力记忆眼前女子的一招一式,一动一静。
“姐姐你舞的很不错,我承认你身材是比我好,但是你的胸,未免发育太迟了吧。”,紧盯着那平坦之地,流苏啧啧有声的发表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看到停下舞步的舞姬脸上黑白分明的灰色色彩。
“小鬼,你还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在三日后的舞场一秀风采吧。”,咬牙切齿道,舞姬晦暗的看了流苏一眼,高挑的与男子身高无异的舞姬妖娆的来再妖娆的离去,脚步生风,却媚态横生,这应该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子吧,流苏暗自猜测道,过于高傲却又有自己的资本,看得出来也爱恶作剧,却无害人之心,不然她根本不需要舞的那么美。
流苏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之前舞姬舞的一招一式他都铭记于心,一次次尝试,却不慎崴到脚,可以说这算是背到家了吗?揉着自己的脚,流苏转身不想看到身后那张大大的欠扁的笑脸,陡然捂住耳朵,那人沉闷的笑声果然也和他的人一样令人讨厌。
“哈哈哈,小柳树,一天已经过去喽。”,柳轻狂这几天愈加爱往流苏这里跑,今天流苏本舞的好好的,结果就是被身后一句‘舞的很僵硬’打乱心神,最后舞步错乱才扭伤,现在这个人还在眼前说风凉话,真是可恶到极点啊。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流苏闷闷的说,她瘫软的倒在身下的毯子上,不再佯装坚强,或许有的时候,适当的示意自己的软弱才是更加的正确吧,流苏闭上眼睛,渐渐发现,不远处那人的笑声开始变得飘渺,最后了无痕迹,再过一会,流苏绵长轻柔的呼吸声就从鸟笼中传出来了。
柳轻狂的笑声也戛然而止,然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钥匙,走进了鸟笼,打开那扇门,走了进入,扑面而来的是空气中散发的古藤树幽幽香味,柳轻狂半蹲着,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抚上面前人诡异的面容,他抚上的那面正是那面布满诡异古藤树图腾的一面,空气中的幽幽香味正是从图腾上散发出来的,时间快要来了吗?柳轻狂喃喃道,自嘲一笑,手中再伸出已然多了一盒药膏,挤出一坨放于指心,然后掀开流苏腿根的衣物,将药膏轻轻的涂了上去,看到自己的杰作,和那明显消肿的流苏的伤处,柳轻狂咧嘴一笑,心满意足的瞧上一眼,再细腻的将流苏的衣物放下盖住伤处,柳轻狂轻飘飘的走远。
有些事情,永远无需从表面看出,细腻的心情藏身于细腻的时间空隙处。
第二日,流苏醒来,睫毛轻翘,张开双眸,流光溢彩,本甜蜜的自然苏醒时间,却因笼外某人的贴近而转变为了一身厉吼:“柳轻狂,不要一大早就吓人好吗?还好我的心脏够坚强,不然现在早就被你这个神经病吓得破碎了。”,小手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心跳加速的心脏。
“是吗?我只是看某人睡得太甜了,有点担心某个人会忘记本王的大事,所以才过来提醒的,现在都是下午了。”,柳轻狂好心提议道,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的家伙瞬间变脸为苍白一色,眉梢都带上了魅色,柳轻狂轻笑着走远,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小柳树轻呼‘哈哈,腿好了,果然是我人品好。’的话语,柳轻狂但笑不语。
身影拉长,没有以往的寂寥,添上喜色,不言而喻。
最后一天,流苏已经舞得是有模有样了,身后传来鼓掌声,流苏略下身姿,回眸浅看,竟是那日遁走的舞姬。
“你来作何?”,流苏的语气,平淡的如同白开水,对于这个妖娆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他没好感自然也无需坏感。
“我来看看某个发育不良的小柳树啊。”,舞姬瞥了一眼流苏同样平坦的地方,深笑道,然后在流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扯下了自己上身的衣衫,一具性感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流苏的眼中,流苏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神气的事有时候总是以最变态的形态出现,例如面前这个超级像女人的舞姬,流苏还没有从那份净白的身体上回过身来,面前就又多了一个变态柳轻狂的身影。
只见柳轻狂轻柔的将舞姬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轻浮的将手搭在舞姬的肩上,第一次正式介绍道:“这是我哥们,宰相之子游浮云。”,流苏敛下眼眸,暂时消化了一个女人突然变成男人的事实,同时也算明白了为什么舞姬教自己舞是那般随意,看自己的眼神也总是不屑高傲,原来身份也是高贵的啊。
“小柳树,怎么泄气了,我又不是瞧不起你,刚刚真的舞的不错哦,你是我第一个看过的有天赋的女子,哎,我身边的女子都太笨了。”,舞姬说着,大胆的推开了柳轻狂,好奇的蹲在笼子前,拿手碰了碰鸟笼的柱子后,后转身仰视着柳轻狂,道:“没有想到你竟舍得用这等金属来造一个鸟笼,虽然里面关着的的确是一等一的美人,但也不至于这么浪费吧,第一次来看我还没有发现,上次我向你讨要用来制造我创造的兵器你都没给,我生气了,哥们。”,游浮云恶狠狠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柳轻狂拉住了他,在流苏看戏的眼中,差点以为他们有奸情的时候,柳轻狂醉人的笑着说:“留下,帮小柳树过一下最后需要改正的动作,喏,这种无聊的金属我还有很多,你想挑多少就去库中拿吧。”,似乎被踩中了七寸,之前还带点失落和怒气的妖娆舞姬,立马脸色转变为喜笑颜开和一脸献媚样。
转过身来,笑眯了眼睛:“我们兄弟说这些干嘛,不就一个小忙吗?我有时间陪你家小柳树玩。”,柳轻狂得到想要的意料之中的答案,挑眉不可置否,然后挥动袖子离去,嘴角带笑,越来越多的相处,柳轻狂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笑了。
这,是好是坏呢?
☆、第二十二章 炙热宴会上
游浮云得了便宜,自然很乖了,开始在最后的时间内彻彻底底的教会面前名为小柳树的女子这一曲云裳舞,花为云裳女想容,多少人,为此黯然销魂,多少人,为舞失了年华,多年后却繁华褪身安然隐居,无论是埋怨或是安然,或是黯然,多少人记住你,那就是属于你的故事。
一跃,身姿轻盈,落地,犹如繁花过境,徒添几抹忧伤,一个女子的一生,在这舞曲中显现,那么清晰和忧愁,年轻时的绚丽和极致的绽放,相知相恋相守,再慢慢的容颜褪尽,接受孤独的安排,寂静院落无人知,一个人的天荒地老,难免是守心的寂寥,沧海难为水,化为桑田,最后却还是变化为云游走,丢弃了曾经的山盟海誓,诺言,在时间的催促下,比一文钱还廉价,这里面的故事究竟是这故事中的女子的还是流苏眼前的由浮云的?
“这是我娘的故事。”,游浮云停下来,脚步轻盈的顿住,身姿看起来比一般女子还要轻盈柔韧几分。
“他说你的眼睛会说话,现在我相信了,我娘多年之前不过一个艳丽的舞姬,名声大噪之时遇见我爹,两人虽身份悬殊,却还是决心在一起,更何况春露盛良宵多时,我娘怀上了我,之后作为了一家的女主人,几年后她容颜稍褪,我二娘便进门了,再过几年,家中大大小小姬妾数不胜数,男人嘛,有时候欲望比感情来的更加猛烈,感情就刹那间身价变得比不过一文钱。但我娘在我眼里,一直是那么美好,她极爱舞,似乎舞便成了她的第二个爱人,所以我会舞,可惜啊我爹,多年来努力得来的只有我一个子嗣,所以我就尽力做好我的纨绔子弟喽,说起来,我不恨他,因为没有他就没有我,但我无法忘记那一天我娘化不开的忧愁飘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