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渊摇头,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继续总统套房。”
沈梦:“……”
男人看了一眼呆滞的女人笑着离开座位。
沈梦等他离开才撅起嘴巴,傅先生,你知道上网团购门票会省钱,怎么住的方面就这么奢侈?!
等会,都说男人的手机里有不少秘密,有的男人下载一堆的聊天软件,有的男人下载一堆的儿童不宜图片,不知道傅辰渊的手机里有啥。
可是……背着他查看他的手机好像很不道德,毕竟涉及了他的隐私。但是女朋友是不是有权过问男朋友的手机?
哎呀,她怎么也开始患得患失了?难道这就是占有之后的占有欲在作祟么?
靠,不看了!她可是新时代女性!
沈梦一番心里纠结完,开始静下心来浏览景点攻略,傅辰渊选的这几个景点都不错,即使是冬天,也很有看头。她又翻看了其他介绍,选择了最好玩的一项,然后开始登陆支付页面买票。
她输入自己名字的拼音和帅宝的生日密码,画面成功跳转到内页,她点击确认购买,一看账户里的金额,就被一大串的数字给弄糊涂了,她伸出手指挨个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坑爹,她自己的是万字开头,这男人却是她的几百倍!一天的利息是水榭江南一年的网费!
她讨厌有钱人!
傅辰渊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到小女人一副不爽的模样,他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不满意我选的景点?”
沈梦愤恨地瞪着他,“我仇富!”
傅辰渊无奈一笑,回到座位上,扫到自己手机上显示的余额,明白了她纠结的原因,“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有什么好仇富的,再说你已经成功灭掉了我,不应该偷着乐?”
沈梦买好票把手机还给他,“我才不要你的钱,又不是我自己赚来的,用得不安心。”
傅辰渊接过手机,退出攻略,“沈妈咪,这种事摘不清的,你就别小心眼了。”
沈梦想想也是,于是转移话题,问他,“喂,你们高层人物也玩余额宝?”
傅辰渊反问她,“为什么不玩?有钱不赚不符合商人的性格。”
“这不科学,你们不是会把闲散资金投入到别的地方去?那种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项目?还会在乎这点小钱?”
“别人怎么做我不清楚,我自己比较看重这个,起码每天都有利润,何乐而不为?”
“呃,你玩了多久?”她刚才光看数字,没有注意到时间。
“在飞机上认识帅宝那刻开始。”
“什么?和帅宝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问我这个存钱罐靠不靠谱,我说目前来看还可以,他那天起就开始把钱存进去了,你别看着我,没错,是我帮他解释上面他不认识的中文的。”
傅辰渊合上沈梦张开的嘴,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你儿子真的挺聪明,知道拿这些问题来问我。”
沈梦很想回答他一句,帅宝聪明那是遗传了你啊。
她仔细思量,“傅爹地,还请你把密码修改下,不然哪天巨额不翼而飞,我就是你首当其冲怀疑的对象。”
“不修改,就用这个。”男人坚持己见,“飞了也与你无关,你以为我会查不出来?”
狠,强大的自信心!
沈梦心里愉悦又不安,想要夺过他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愣住了,“你为什么偷拍我?!”
傅辰渊的手机屏保画面竟然是她睡着时的样子……儿子睡着时的样子以及二货四脚朝天的囧样!
这男人什么时候偷拍了这么多张照片?!
她义愤填膺地戳着他的手,“傅先生,你这是在侵犯你女人以及她儿子和萌宠的肖像权!”
“既然是我的女人,又何来侵犯一说?她的所有物自然也是我的所有物。”男人伸手搂住她,举起手机按下主键,咔嚓一声,俩人的合影呈现在手机上。
沈梦伸手拿过手机,仔细查看,“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拍了,要是拍丑了怎么办?”
“不会丑,你每个角度都很美。”
“臭美。”沈梦取笑他,“你怎么也和孩子似的喜欢自拍?”
“集团女同事们好像都喜欢玩自拍,每次见到我总是会偷偷摸摸和我合影,梦宝,所以你今天很赚。”这点还是林凡告诉他的。
“羞不羞,总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谁让我是传言中只手遮天的傅大少?”
“……”
俩人相视一笑。
此时列车已经到站,俩人起身收拾行李下车。他们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傅辰渊拎着俩人的行李牵着沈梦走到站台上,细心地让她走在里侧,目不斜视地领着她向出站口踱去。
周五,站台上人来人往,傅辰渊高大俊朗的外形一出现就吸引众人眼光,沈梦也是。俊男美女搭配自然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好帅的男人。”
“好登对的情侣。”
“演员吗?”
沈梦听到小姑娘们的议论声,害羞地戴上大衣帽子,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调皮地看向傅辰渊,“这样是不是更有明星范了?”
傅辰渊眼里漾起笑意,紧紧牵着她的手,避开拥挤的扶梯,带着她步行下楼,“戴上也好,省得被别的男人看。”
沈梦甜甜一笑,抽出自己的手改为挽着他的胳膊,“你不也被小女生看了吗?我们彼此彼此。”
俩人按照指示牌走到出租车等候区,耐心排队等候。
沈梦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这还是俩人第一次在陌生的城市一起出游,这里谁也不认识他们,他们可以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肆无忌惮在街上牵手、拥抱。
傅辰渊站在小女人身后,微笑地看着她动来动去,一会儿环顾四周,一会儿回眸和他说话,她就像是别扭的小孩一样,嘴上不愿意和他出来游玩,心里其实一万个愿意。
“辰渊,这是什么品牌?”中午正值旅客出行高峰期,排队等候的长龙一眼看不到头,沈梦无聊地掏出手机,开始接触儿子经常玩的那款手机游戏。
排队通道只容下一人站立,傅辰渊只得贴紧女人,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拎着行李的左手搭在她腰侧,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点了四下,“这款游戏设计的不是很标准,中文翻译会误导玩家。”
顺利进入下一关!
沈梦不得不佩服男人的高智商,儿子果然获得他的遗传,她可以说自己第一次玩时特地放下妈咪的身段去求儿子帮忙的么?
“你这么聪明,小时候有没有参加一些类似天才早知道的真人秀比赛?”她从小就带着帅宝看这类的综艺节目,一来培养儿子的好奇感,二来普及课外知识。
傅辰渊不用想,直接回答,“没有。”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忙得没有时间。”
“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哟呵,原来是这个原因。傅老爷子真是老奸巨猾。
俩人说说笑笑,玩玩游戏,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他们就等到了空车,拎着行李坐上了出租车。傅辰渊报了酒店名,沈梦不发表任何意见,反正跟着傅先生有地方睡觉。
大约半个小时才到达这家湖畔五星级酒店,沈梦一下车就被周围的风景吸引,已经迫不及待就要去逛湖区。
“别着急,我们先办理check—in,用完午餐休息会,下午慢慢陪你逛。”傅辰渊看出她的心急,笑着劝哄。
沈梦收回眺望的视线,看向他,“快点吧,我们吃完午餐刚好去散步。”
男人颇有深意地笑了笑,牵着她走进酒店。
俩人很快办理好入住手续,乘电梯来到顶楼,沈梦刷卡进门,看到奢侈高档的装潢已经见怪不怪,有了海城瑞士酒店的铺垫,在看其他酒店都一样。
她开心地奔到沙发上躺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而后看向还站在门口的男人,“辰渊,你为什么很喜欢住总统套房?”
傅辰渊关好门,走过去把行李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因为在顶楼,安静。”
沈梦眼珠一转,突然有点懂他的意思了,她曾经也在外地出差过,有的酒店隔音效果真心差,晚上严重影响睡眠。
“呵呵,我们收拾下然后下楼吃饭吧。”
“别急,先让我抱抱你。”傅辰渊忍了大半天,终于可以和她独自相处,哪会那么容易放过她,说完就倾身抱住她。
沈梦乐呵呵地被他抱住,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没乱动。
“好没好?饿了……”
不用说,她再次被他的嘴堵住了话,她欲哭无泪,觉得午餐可能要好久才会吃到。
等到沈梦终于踏入湖区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此时里面的景点已经关门,她和傅辰渊只能沿着公共开放区域散步。
十二月的夜晚走在湖区还是挺冷的,沈梦的身上披着傅辰渊的大衣,而男人只穿着羊毛衫,他的手却很热乎。
“还在生我气?”
沈梦没搭腔,一路赏花赏景,就是不看他。
傅辰渊捏了捏眉心,得罪女人的下场真不好受,她傍晚醒来后就没给他好脸色,他好不容易哄着她吃了迟到很久的午饭,不,已经是晚饭了。
“沈妈咪,笑一笑十年少,你这样摆着脸,别的游客还以为我们在吵架。”
“我哪敢生您的气,您可是港城赫赫有名的傅大少,得罪您的下场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吧,宝贝,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就对你动手动脚,影响你游园的时间,说吧,你要怎么罚我?”
女人不听话拿钱哄,男人不听话揍一顿。网络上是这样说的,他刚才特地百度了下。
可是沈梦这个小女人,不是拿钱就能哄好的事。
沈梦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好气又好笑,真是得了便宜卖乖,“很简单,接下来的行程一切我说了算,另外,今晚你睡沙发!”
男人蹙眉,前者好说,后者太狠了,“梦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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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给孩子补课,所以没来得及写到一万,先早点上传一半,大概十一点前会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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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去偷欢
清晨六点,沈梦就撇开半夜偷爬上床的傅大少,独自一人下楼去湖区跑步。
六点钟的冬日早晨,天还未亮,黑乎乎的一片。
沈梦裹紧围巾和手套走出酒店大厅,也不害怕,因为酒店附近都点着节能灯,照亮了整片湖畔区域,再说也陆陆续续走来湖区晨练的附近居民。
受沈岸影响,沈梦小时候经常早起跑步,长大后也是如此,直到她怀了帅宝,她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早起。然而这几天与傅辰渊黏糊,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差,昨晚入睡前考虑很久,觉得还是要把这项运动坚持下来。
与其花钱去学瑜伽,不如自己在家锻炼身体。
一圈跑下来,天已大亮,她出来没有带手机,只留了纸条给某人,所以不知道现在几点,她观天色,约莫估计七点多了。
这会来逛湖区的人逐渐增多,有提着鸟笼来湖畔听曲的老大爷,有穿着练功服来打太极拳的大妈们,也有一脸朝气抱着画板来写生的学生。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多么温暖的湖畔冬日早晨。
沈梦张开双臂,仰首闭眼深呼吸,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侯堃!你给我站着!皮痒了是不是?”身后传来女人呵斥小孩的无奈声音,一下子打破了宁静安逸的湖畔,也打破了她的冥想。
沈梦转身朝后看去,只见一个和帅宝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笑哈哈地从她身边飞快跑过,跑远几步突然又回头看了她几眼,眼珠一转,贼兮兮地跑到她身后,谄媚地祈求,“阿姨,我妈妈要打我,你帮我劝一劝她好吗?”
小男孩也不问她愿不愿意帮忙,兀自躲在她身后,拽着她的衣角。
沈梦对突然出现的小男孩一点都不耐烦,相反,她觉得非常好玩,她勾头看向男孩,发现这孩子米分雕玉琢,帅气可爱,想来父母的基因都是上乘,可见将来也是一个迷倒一大片姑娘的美男子。
她想起了儿子,故意逗他,“小朋友,你是不是做错事了?不然你妈妈追着要打你?”
“当然没有……”小男孩摇头反驳,突然乌黑的眼珠一下子睁圆,“哎呀,阿姨快站好,我妈妈来了!”
沈梦呵呵一笑,转身看向走过来的女人,眼睛一亮。
该怎么形容呢?
小男娃是一口京片子,然而他的妈妈明显不是北方人,她穿着黑色大衣,戴着米分色帽子,身材匀称,脸庞清秀甜美,走到近前,才发现她帽子下留着一头俏丽短发,倒像是从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美人。
傅任注意到儿子躲在一位漂亮的女人后面,她向对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俩手叉腰吼着儿子,“侯堃,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你老爸今天就送你回宁县的外公家,让外公好好调教你一番!”
“不要啊!老妈!”
侯堃一听要去宁县,吓得立即从沈梦背后跑出来,委屈地瘪嘴,一把抱住母亲的大腿,“妈妈,我不要去外公家,外公对我太严厉了,还不让我欺负小舅舅!”
晕,敢情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肚子里在想什么,傅任不要太了解,她伸手揪住儿子的耳朵,也没使劲,就是吓唬他,“谁让你调皮捣蛋?把人家小女孩吓哭了?我必须送你到外公家,让外公好好管教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那么怕鬼,”侯堃据理力争,“我不去外公家,祖爷爷也可以管教我的。”
侯晁宗会管教他曾孙?
傅任阴测测的笑,“不要以为妈妈不知道,祖爷爷就差没把你惯上天。”
“哼,你就是嫌弃我打扰你和爸爸,呜呜,我是没人疼的孩子。”侯堃每次都用这招对付他老爸,每次都能达成目标。
傅任不吃儿子这套,“侯堃!要是爸爸妈妈嫌弃你,会带你出来玩?”
“……好像有道理。”侯堃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