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傅少你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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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傅少你有喜了-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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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二货郁闷地嗷嗷叫,摇头晃脑,狗眼也不鄙视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众人哈哈大笑。
    小家伙更是觉得丢脸,跑到傅辰皓面前数落保姆狗,“二货,二货,你看看你呀,这么胖还想要吃肉,妈咪说会得三高啊。”
    沈二货哪里懂得三高,谄媚地用大脑袋蹭着小主人的肚子,哼个不停。
    童学年开心地大笑,平时忙着帮捣乱江山的一娃一狗收拾烂摊子,好笑大于气愤,今天算是见识到这只狗的厉害之处了!要不是二少爷抓着它,他们还真的察觉不到这只狗在慢慢靠近。
    “哈哈,少夫人,二少爷,请允许我夹一片肉片给二货,它太好玩了。”
    沈梦哭笑不得,沈二货的无赖行为也不知道和谁学的,都说物似主人型,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宠物,反正她和儿子不是这样的人,宋成彦更不是,等等,难不成这一点随傅大少?
    她暗笑在心,“童伯,二货的鼻子很尖,要是吃惯了这种味道,偷偷把晒着的香肠都吃了怎么办?”
    傅辰皓拉来一张小板凳坐下,“二货绝对吃不到,我们把香肠和烟熏肉晒到楼顶,它难不成还会爬墙?”
    沈梦不清楚二货会不会爬墙,一直以来也没有这机会让二货爬墙,不过她不忘仔细叮咛,“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二货真的爬墙偷吃香肠,这责任我可不会承担。”
    众人哈哈大笑,各抒己见。
    “要是真的爬墙,我们绝不怪罪少夫人。”
    “二货凭本事偷到食物也是种本领,真到那时表扬还来不及,哪能怪罪?”
    “我们人多力量大,大不了重新做一份,一天功夫就全部做完。”
    二楼阳台处,一对父子把楼下的热闹情景尽收眼底。
    傅辰渊毫不吝啬地在老爷子面前夸奖自己的女人,“爸,我挑女人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傅博恩刷了一眼一脸骄傲的大儿子,没出声。
    傅辰渊低沉一笑,老爷子不夸就是夸,无声的赞扬。
    他继续俯视楼下的焦点人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工作能力强,又可以暖床,他运气好到爆,被他遇上世上最好的女人。
    “别高兴太早,姚家的事一天不解决,你和小沈能够安枕无忧一辈子?”傅博恩转身回到室内,走到沙发上坐下。
    傅辰渊眼神一变,收敛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跟着回到室内,关上阳台的玻璃门,与老爷子一番长谈。
    当晚,沈梦和傅辰渊又留宿在香山。
    傅辰渊把儿子哄睡着后就抱给了傅辰皓,顺带把跟屁虫沈二货童鞋踢出门外,反锁好房门后就扑向大床。
    儿子被哄睡着的同时,沈梦也被哄睡着了,她突然被泰山压顶,整个人都不好了,灵机一动,想到了对付男人的法子。
    “亲爱的,你造吗?猪肉吃起来很香,摸起来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毛骨悚然又让人抓狂……”
    “我负责貌美如花给你玩啊。”
    沈梦听到自己的说话声,惊得瞌睡虫都没有了,她试图抢夺他的手机,却被他翻身压住,“说话算话,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沈梦欲哭无泪,她对天发誓,她下次也要偷偷录音!
    周三晚上回到沈园,沈梦特地告诉母亲除夕晚上傅辰渊要在他们家过年。
    沈母正在洗碗,闻言也不吃惊,“傅家那里说清楚了吗?别到时候让亲家有意见。”
    沈梦帮忙擦碗,“说过了,我们大年初一吃过午饭后回香山。”
    “是你自己做主的?还是小傅做主的?”自家闺女要在家里过年,沈母早就知晓,傅辰渊那孩子那么宠她闺女,她看得出来,肯定也会留在沈园。然而情理上不能输,小俩口恩爱是一回事,该讲究的还是需要讲究。
    沈梦当然把责任推给傅辰渊,“小傅做主的,我怎么能够说得动他啊。”
    “你呀,别在我面前耍滑头,我还不知道自家闺女的性子?”沈母不客气地拆穿闺女的小把戏,把洗干净的碗放到篮子里,“除夕当天要回乡祭祖,你可别让小傅也跟过来,傅家也要祭祖的,他是长子,他必须跟去。”
    沈梦被母亲大人识破也不害羞,笑嘻嘻地拿过篮子里的碗继续擦拭,“妈,这点我们还是懂的,小傅晚上过来吃年夜饭。”
    沈家的祖宅在港城的乡下,开车回乡只要一个小时,小时候每次回家祭祖都要花上半天时间,因此她和大哥在除夕当天早早就被爸妈叫醒,中午回到家还要忙着贴春联准备年夜饭,总之是很忙碌的一天。
    “那就好,另外初一那天,你们最好早上就回香山给傅老爷子拜年,没必要留在家里吃饭,你们初二回来玩就行了。”
    沈母知道他们初三下午要飞日本的事,傅辰渊对小家伙忽悠写好三百个汉字才允许带他去玩,实际上早就买好了机票。
    沈梦想想也是,一般都是早上拜年,中午聚餐,下午各种哈皮活动,“妈,我听你的。”
    沈母忙完手里的活没有闲着,拿出白天里处理干净的猪后腿,放在砧板上切,“你五年没有回来过年,我和你爸还有你大哥三个人就简单对付一下,今年你在家,又给我们带来了女婿和外孙,你爸他呀,早就嘱咐我准备年货,一定要好好热闹一番。”
    砧板上的刀声是家的声音,母亲的笑声是家的声音。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陪母亲唠叨了,她在外漂泊的那五年,父母是不是也在此时一边做着家务一边想着她?
    沈梦把碗放进消毒柜里,顺势偷偷抹掉眼泪,“妈,对不起,那五年没有回来陪你们过年,女儿不孝。”
    “子女是前世的债,你不回来,我们总不能强行逼你回来是不?”沈母心态好,凡事看得开,她有条不紊地片肉,“以前的事就不说了,陈年往事没什么好谈,现在你不是在我们身边吗?还一回来就附赠了两个惊喜,别看你爸平时端着,私下里甭提多高兴了。”
    是呀,现在她在父母身边,在傅辰渊身边,在儿子身边,应该要高兴,应该要向前看,往事不可追也。
    “妈,最近我会去香山那里比较多,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置办年货,你要提前打电话和我说。”
    “我晓得的,我忙得过来,再说不是还有你大哥吗?你把人家小傅喊来过年,你多去帮忙亲家那里是应该的。”
    “这周六我陪你逛街买新年衣服,你别忘了。”
    “呵呵,肯定忘不了,我闺女赚钱给爸妈买衣服,我一定要捧场,你现金不够可要带着卡啊,我那天不会带钱包的。”
    沈梦:“……”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玩不过智商高的母亲大人。
    这一年的夏天沈梦从国外回来,那时她还是单身;这一年的冬天,沈梦和傅辰渊已经恩爱十足,计划在一起过年。
    海花在午餐时间羡慕嫉妒恨地吟诗,“时光容易把人抛,绿了芭蕉,红了樱桃。”
    沈梦抽了抽嘴角,花花阿姨被傅辰渊同化了么?也爱吟诗。
    “说人话行不行?我忙得脑子都成浆糊了,没有心思听你文绉绉地吟诗作对哟。”
    海花嘿嘿一笑,“我是说时间过得真快,夏天你还是单身,冬天你已经和傅大少比翼双飞,小梦啊,恭喜你终于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
    多么恰如其分的形容词,又是多么饱含深意的词语。
    在傅辰皓知道她和傅辰渊真正的关系后,沈梦也抽空告诉了海花,其实不用她特别说明,凭女人的第六感觉,海花也能多少看出点猫腻。海花没有问是因为尊重她。
    “又不是完美大结局,现在说这句话为时过早。”
    海花不明所以,“有什么好早的?你们俩婚期定了,孩子有了,双方家长见过了,听说傅老爷子给你的见面礼很丰厚啊。”
    沈梦没有解释为什么为时过早,拿漏洞堵她,“花花阿姨,你听谁说的?”
    还有谁?自然是傅辰皓呗。
    海花咳嗽一声,“喂喂,今天的主题你年终总结,既是我一年你半年的工作总结,也是你个人情感的总结。”
    沈梦弯起嘴角,放下筷子,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我的工作总结是——继续努力,目标米兰大赛;我的情感总结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海花:“啥意思?”
    沈梦别有深意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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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昨夜十一点还在等我更新的姑娘们,小舍今天接近万更了!
    小舍只想说一声:“开开心心写文,开开心心完结,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祭祖

半个月一晃而过,沈梦所在的公司提前多放了两天假,虽然提前放假了,但是她依旧住在水榭江南,傅辰渊直到小年夜那天才同意放她回沈园。
    小年夜那天,傅大少开车把沈美人送回了沈园,俩人提着大包小包,期间还不客气地征用了难得不用值班放假在家的沈岸,让他做苦力帮忙提东西。
    沈母见到他们过来,连忙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抱怨闺女浪费钱财,“回来就回来,带什么礼品?是不是你让小傅买的?”
    沈梦把手里的礼盒搁到主屋的桌上,笑着说道:“妈,这些都是您的女婿孝敬你们的年礼。”
    旧日习俗,晚辈要孝敬家里的长辈,要在农历新年前送年礼。以前大伙都是买杂七杂八的营养品和保健品,现在时尚了,购物卡取代了大包小包,让长辈自己买喜欢的。
    傅大少第一次送年礼,自然要讲究点,大包小包方显隆重,同时也是对长辈的一种尊重。
    沈岸把抱着的东西也搁到桌上,看向傅辰渊,“妹婿,有没有我的份?”
    傅大少聪明着呢,提前好久了解相关礼节,说归说,手上却把买给沈岸的剃须刀递了过去,“沈兄,我随帅宝称呼你一声舅舅,年初一要记得给我红包。”
    沈岸也不推诿,大方地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拆开包装,非常满意妹婿送的礼物,“自然,自然,绝对包你满意,我把落下的五年红包也算在里面。”
    沈母无奈一笑,打发走插科打诨的儿子,拉着准女婿的手,“小傅,留下来吃饭。”小年夜一般没有事,毕竟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未准备的也要到大年夜当天才能准备。
    傅辰渊也不客气,微笑应下,“好。”
    沈园不大,清扫工作早就结束,外面又下雨,午饭后众人闲极无聊就搓起麻将。
    一家四口围坐一起打牌,傅辰渊没碰过国粹,就陪在小女人边上学习,傅胤丞小朋友坐在舅舅怀里当军师。
    沈岸是头家,打了一张没用的风牌,“北风,我说妹婿同志,你儿子我外甥都会玩麻将,你不会玩有点说不过去。”
    沈致远是下家,跟着打了一张北风,老教授打麻将和教书一样,认真严谨,几乎从不在牌桌上随意搭话。
    沈梦在沈父下手,甩出一张花牌,又跟着补了一张牌,补的牌正好是她需要的,和手里现有的两张牌凑成一组,她眼疾手快扔掉唱独角戏的红中,“哥,你看着吧,我们一圈打下来,你的妹婿就会了,亲兄弟明算账,第二圈我让他玩,你输钱一定要认账。”
    傅辰渊没插话,静静看着小女人打牌,嘴角边一直噙着笑,他必须纠正一下,当她按规律码好牌时,他已经猜出八九十。
    “碰!”闺女不要的红中恰好是沈母需要的,她拿回来和手里的两张红中一起摊在桌上,“一定认账,有我在,他不敢不认。”
    沈岸觑了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幺妹和母亲大人,一颗心拔凉、拔凉,“嗬,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今天我算是领教了,妈,儿子也很孝顺的,给您一张发财。”
    沈母笑眯了眼,把儿子打出的发财拿回来,又是完满的一组,“傻小子,你孝顺我是应该的。”
    傅胤丞小朋友奇怪地问道:“舅舅,你怎么知道外婆需要发财?”
    沈岸笑着对外甥解释,“小帅宝啊,发财谁不要啊?舅舅就是随便一说,歪打正着被外婆拿到了呗。”
    “哦,这样啊,我以为舅舅开了外挂呢。”
    众人笑,小家伙经常吐出一些网络词汇,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一圈下来,沈致远赢面多,沈梦去上卫生间,把位置让给傅辰渊,傅大少一上场就游刃有余,牌风稳健,话也不多。
    沈母边打边夸,“老头子,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傅的打牌风格和你很像。”
    沈致远被老婆大人点名,没说话,不过笑了笑,算是同意她的观点。
    “爸、妈,妹婿不多话那是因为他是商人,商人么,无奸不商,城府都是极深的。”
    沈岸一直摸不到自己需要的牌,这一局傅辰渊是头家,他是下手,傅辰渊打出来的牌都不是他需要的,让他郁闷之极。好歹他也是警界的神探,竟然摸不透商界的牌技,这委实不大科学。
    “舅舅,不准说爹地坏话!”傅胤丞小朋友趁沈岸说话的功夫,替他摸了一张牌,运气好到爆,竟然摸到了最需要的那张。
    众人笑。
    “小家伙,竟然会护短了?”沈岸见外甥给了他听牌的机会,大方地不予计较小家伙的童言稚语,说了一句就甩出一张二条,“各位牌友请注意,我听牌了。”
    沈父沈母也陆续跟着上架,傅辰渊棋差一招,第二轮时才轮到要听牌。
    沈岸有两种听牌方式,要么三四五条,要么四五六条,摸到三条或者六条都可以听牌,其余三家也上架了,他们摸到这两张牌,他也可以听牌。
    傅辰渊摸了一张九万,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然后摊开所有的牌,勾唇一笑,“不好意思,自摸九万。”
    傅胤丞小朋友激动地大叫,“偶也,爹地和牌啦!”
    沈母凑过去仔细一看,笑了,“哟,还真是,自摸九万,两张九万为一副,其余十二张牌组成三副,小傅第一局就赢了,有实力。”
    沈梦听到客厅里的笑声,立即走过去,坐到自家男人的身边,“爸、妈、哥,给钱。”
    沈母笑,从面前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十元钞票递过去,“呵呵,你这丫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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