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之间,乔锦年以罢免乔立元副总裁一职相逼,乔立元自是不肯退让半步,主动辞职。
见乔立元态度坚决,苏纨便决定亲自去会会夏之意,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
那天,是6月3日——
于夏之意来说,这一天同样刻骨铭心。
“夏小姐,我希望你可以离开立元。”这是苏纨来的目的。
乔立元上班走后没多久,一阵急促的门铃便响起,夏之意放下手中的家务活赶紧屁颠屁颠地奔过去开门。“这个傻瓜,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甜蜜蜜地微笑着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时却僵化在门槛上。门外的人,是乔母——乔立元给她看过她母亲的照片。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冷厉的语气,一如苏纨此时冷厉的脸孔。
“伯母,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快请进。”夏之意察觉到自己的不礼貌,赶紧将乔母邀进来。
“伯母,您要喝水吗?”夏之意礼貌问道。
“不必,我说几句话就走。”
夏之意感受到来人的疏离,也便乖乖坐在沙发上听着。
“我儿子,乔氏未来的继承人,就你这种女人在一起?”苏纨从头到尾将夏之意扫视一遍,眉目之间皆是嫌弃之色。
夏之意心理暗示自己,这是立元的妈妈,要忍着她,不能和她吵。
“作为乔家的人,这不是我儿子应过的生活。”话毕,搁在茶几上两张纸——一张是机票,另一张,是支票。
“伯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很明确吧?夏小姐是聪明人,不会不懂。”
她是家庭背景不好,但是这不是将她和乔立元分开的理由。她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下去。既然要和他相守一辈子,就决不会退缩。
“抱歉,伯母,我不能接受。”
呵,乔母发出一个鼻音。”夏小姐可别和我说什么你很爱阿元!“说话之间,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摔在夏之意面前——
“如果真是这样,夏小姐的爱也不过如此!”
夏之意心生不悦,她可是个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暴脾气。不过说什么对方也是立元的母亲,这点礼貌,她还是知道的。
拆开那个信封来看,是厚厚的一叠照片。看到照片上的那个人时,夏之意脸上挂满了吃惊,看着看着,又都变成了心疼。乔立元你这个傻子!
照片上,都是乔立元搬运货物的身影。他只身扛着两个又重又大的麻袋,在码头上来回搬运着,太阳那么毒,他紧蹙的眉心在照片上依稀可见。甚至还有他和工人厮打在一起的照片,不用想,肯定是那些人欺负乔立元是新人。
“我想夏小姐不会不知道吧,阿元的父亲刚过世没多久,他为了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不闻不问!葬礼也不去参加!你知道媒体怎么说么!外界都说乔立元冷血,六亲不认!乔氏需要他来继承的时候他却死活不肯回来,守着你们的三寸天堂!公司的元老们都指责他!说他无能!醉于儿女私情,不成大器!让所爱之人背上世人的唾骂,夏小姐,这就是你的爱?”乔母犀利地瞪着夏之意,怒火中烧。
什么?父亲去世?
夏之意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明明跟她说,是父母放他出来体验生活,还哄她辞掉了在乔氏的工作,说他会养着她。
这个大骗子,独自承受这么多委屈!
他不想让看电视看新闻,竟是这个原因!
心口上似是有千万把刀在剐着她。码头上的工资菲薄,他还隔几天就给她替换一件新衣裳,每天下班回来时都打包回来她爱吃的麻辣烫。他自己省吃俭用,却把钱都花在了她的身上,更无法原谅的是,她就这样心安的乖乖在家每天等着他回来,做着一场白首不相离的春秋大梦。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咬了咬牙。哽咽的吐字不清地说道:“伯母的意思,我懂了。”
乔母眼底升起一抹得意。“明白就好。”
“至于支票上的数字,夏小姐随意填。”
夏之意笑笑,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神情坚定地说:“机票和支票,我都不会要。这就是我的爱。如果没什么事了,伯母先请离开吧。”
乔母神色不悦,没做逗留,目的即以达到,那便优雅离开。
苏纨所言,不过是抱怨夏之意拖累了自己儿子的大好前途,她走后,夏之意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在乔立元回家之前,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上班!
漫长的光阴中,立元,我们一起奋斗。
19:30……
20:00……
20:30……
他今天又晚回来了,一天比一天晚。
立元,你快点回来。
21:12左右,静寂的公寓中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夏之意一个激灵,从沙发跳下直往门口奔去。
乔立元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拖鞋某人就生生的扑在了身上,他忍不住低呼一声。
他肩上有淤青。
夏之意也察觉到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便松开了他,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乔立元勾勾她的鼻子,“没事。”然后拉起夏之意的手往餐桌走去,“夏夫饿了,不知道夏小姐做了什么好吃的,嗯?”
夏之意鼻子发酸,他在外面受苦,回到家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哄她开心。
揭开盖,出乎意料的,是鸡汤。
乔立元已然入座,笑道:“晚上吃这么补?肥婆?”
“给你炖的,补补身体。”
乔立元想入非非,别有深意的说道:“难道我的身体不够好么。”
他还在和她开玩笑!
夏之意隐忍着所有想说的话,走到乔立元的身边,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拿起汤匙,舀了一碗鸡汤,“别动,也别说话,我喂你。”
乔立元真的就那样一动不动任夏之意一口一口喂着他。
喝完鸡汤后,乔立元将夏之意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就那么静静的抱在一起。
良久,夏之意轻轻说道:“立元,我想去上班了。”
“好。”
夏之意惊讶,“真的?!”
乔立元勾勾她的鼻子,“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隐忍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决堤,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乔立元你傻不傻!
夏之意突然泪流满面,顿时就让乔立元慌了。
“立元,我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我换个公司,你再回乔氏好不好?我不要你为了我这么辛苦。”
夏之意哭眼朦胧,看着乔立元。同时,乔立元也沉默的看着夏之意。
不一会儿,乔立元抬起右手,轻柔的拭去夏之意脸上的泪水,“之意,这些只是暂时的。”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她的心疼的哀伤的担忧的情绪就在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抚平,“嗯,未来我们一起奋斗。”
“我给你放水去,你洗个热水澡,就不那么累了。”
乔立元淡淡一笑,“但凭乔太太做主。”
如果后来夏之意没有违背诺言,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
经过一上午的深思熟虑,苏纨觉得,她应该为自己当初的错误行为做点什么。
来到夏之意如今所在的公司后,她却并没有看到夏之意。
“夏姐还没来。”同她说话的正是许皓。
对于夏之意无故迟到,同组的成员都感到万分震惊——视工作如命的夏之意,从不请假的夏之意,今天居然毫无理由的迟!到!了!
“没关系,我等等。”如今的苏纨待人接物已没有了曾经的凌厉。
一直等到中午,夏之意也没有来,老板早就怒火腾腾,奈何贵客在此,不好轻易发作。
“给夏之意催电话了没有?!”
秘书:“催了,一直没有人接。”
见此,苏纨起身,“打扰了。”
然后便离开。
那边,乔立元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乔立元,你女人在我手上,要人就带上公司转让合同来。”
“敢报警,我就弄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出来好失落,但是每次写出来都感觉好开心好开心。
小元元,英雄救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任重而道远呐
——“喳~”
夏妈:“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TT”
话说刚刚那个太监的声音是肿么回事,一定不是咱家楠!竹!
早睡,晚安~
☆、遭遇不测
乔立元眉心紧蹙,“你是谁?”
电话那头笑得丧心病狂,“你管老子是谁!明天上午8点,码头。不来我就作死她!”
乔立元未来得及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
一旁的程振东见他面色不悦,出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振东,你去查查,夏之意今天有没有去上班。”
“知道了。”语毕程振东便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老王,夏之意今天有没有去公司?”
那边的老板正为这事不爽呢,程振东特意来问,他又得压着一团火说道:“没有来。”
得到答案,程振东便再进去办公室回复了乔立元。
那么看来刚刚的陌生男人说的是真的。
“她被绑架了。”
“对方以公司作为交换条件。”
程振东冷笑一声,“他倒胃口大,未免也太低估乔氏了。”
“现在怎么办?需要我怎么做?”
乔立元没有立刻回答,背负双手在落地窗前站了良久后才做了决定,“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请君入瓮。
程振东会意,“是。”
翌日8点,乔立元召开会议,与平常无恙,谈得都是房地产项目的事情。
楼盘装修,销售什么的。
销售部发言时,乔立元的手机响起——
“今天先谈到这,散会。”待员工都走出会议室后,乔立元才接起电话。
“姓乔的,你他妈耍老子!”
乔立元嘴角扬起,“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去?”
语毕即挂断电话。
小小的绑架他也解决不了,那就太对不起总裁之位了。
***
“老大,姓乔的不来。”说话的手下正是刚才给乔立元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知道了,下去吧。”
赵寻放肆的笑了几声,转而走进一间卧室去,夏之意,就被关在里面。
刚打开门,就看到被绑在床上的夏之意闭着眼睛小憩。
呵,这女人,倒挺临危不乱的。
赵寻随手抓来一杯水泼到夏之意脸上。
人醒了,才能促膝交谈不是么。
“我看你对乔立元也没那么重要,你的死活,他可是毫不在乎呢。”
夏之意一脸平静,“所以呢?”
她之所以这么泰然,就是因为知道对方不敢伤自己半分。求饶?以前的她不会,现在更不会!
赵寻仰头笑,转而眼中发狠,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匕首来,贴上夏之意的脸——
“你说,我把你的皮剥下来,做个灯罩送给乔立元,他是什么反应?”
“哈哈哈!”
夏之意:“你可以试试,亲眼目睹他的反应。”
“哦?是么?”赵寻来了兴趣。
“不过脸上的这点皮哪够用呢。”
赵寻把匕首渐渐的往下移,挑开了夏之意身上的绳子。将夏之意按在桌子上后,丢给她一个本子,一张纸。
“乔立元不来,你就想办法让他来。”
夏之意:“我凭什么听你的。”
赵寻冷笑,“别就怪我对你俩的孽种下手!”
这句话,正好被刚刚赶到的江蓠听到。什么!夏之意,居然和立元有一个孩子!
脑中轰的炸开。
不过江蓠毕竟是江蓠,一会功夫便回复过来,换上妩媚的笑容从容的走进房间——
“寻,他俩的孩子是谁呀?”
夏之意面露惊恐,“我写,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伤害我女儿!”
夏之意激动的跪在地上,“我求求你了!”
江蓠看着夏之意这副求饶的模样,巧笑道:“夏之意啊夏之意,原来你也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啊。”
又捏住夏之意的下巴,“你别痴心妄想了。你留不得,那个孩子更留不得。”
“江蓠,你就是个疯子!”
自夏之意和乔立元在一起后,江蓠先是虚情假意同夏之意做朋友,然后便暗中陷害夏之意,挑拨夏之意和乔立元之间的关系。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么疯狂!
不知怎么,看着这两个女人,赵寻却暗生一计。
“想让你女儿安然无恙,就给我拍个东西。”随即将摄像机丢给夏之意。
语毕,赵寻又摸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来,“小蓠蓠,这是给你的。”
那包粉末是什么,江蓠再清楚不过,着急忙慌的抢过来就开始吸。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夏之意吃惊的瞳孔放大,江蓠竟然吸毒!
一阵吞云吐雾过后,江蓠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一如每次吸完一样,她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去扯赵寻的裤带,脱他的衣服。
夏之意更震惊!拿着摄像机的手颤抖不停。
“拍!”
夏之意拼命的摇头,她不要做这种事情!
“夏念念“
”女,5岁。”
“育英幼儿园。”
“住在新苑三单元四层——”
“你别说了!”夏之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绝望一般的说道,“我拍,我拍!”
江蓠感觉羞耻,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快点将身体里的燥热释放出来。
脱完后,她又将赵寻扑倒在床上,“寻,帮我,快。”
赵寻一动不动,任由江蓠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
终于他也忍耐不住,将骑在他身上技术拙劣的女人压在身下,反受为攻。
娇喘声,呻…吟声,男人沙哑的声音,以及眼前龌龊无比的画面,让夏之意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这段超长视频拍完后,夏之意瘫坐在地上。
七年前,江蓠给她喝了含有堕胎药的水蜜桃汁,害的她的第一个孩子未出世就死去。
她是恨江蓠,可那早就放下了,她从没想过,她会这么自私。这种视频,无论对哪个女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赵寻播放了一遍,满意的笑了,“小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