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吴邪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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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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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哪里会真生气,温柔的伸手抚摸吴邪的脸蛋,吴邪最近瘦了不少,下巴竟然显出尖的意思来了,胡须也是跃跃欲试的想要冒出头来,明明是让小理发匠收拾干净没几天,捧住吴邪的脸轻柔的亲了一下,然后再亲一下,他对吴邪说道,“我不会生气,你也不要气。”
  吴奶奶精神的确挺好,她本来是想不开,在张大佛爷死后,狗五爷精神不正常以后,她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以后要活自己的了,狗五爷都不是自己的了,以后也不归自己管了,因为他的心早就随张大佛爷一块的死了,死了还葬在了一起,是吴奶奶偷偷把张大佛爷的骨灰塞到棺材里的,“以后等我死了之后,”吴邪奶奶想,“我还跟他们葬到一起,继续去妨碍他们?”光是想想就想笑,吴奶奶想,自己以后要真是替自己活了,狗五爷都自私的活成他自己了。
  吴奶奶一直都是很健康的活着,平时听听小曲,逛逛西湖,晚年生活并不孤单,因为一直都有亲人陪伴,齐麟后来也被送到了杭州,虽然在1937年后,吴奶奶一度曾经惶惶恐恐,可是她还是很安详的走完了她的下半生,并未大喜大悲,纯属喜丧,而最终她也跟狗五爷夫妻合葬了,在地府里面三人到底如何相处,我们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在回北平的火车上,张起灵偷偷告诉吴邪,“云彩是日本人。”
  吴邪吓了一大跳,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张起灵,轻声重复了一遍,“云彩是日本人?”然后他骤然提高了声音,“你们怎么知道,怎么不早说。”
  张起灵其实是想早说来着,一直没逮住机会,看见吴邪就把云彩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这是要回北平,他难道的左思右想终于告诉了吴邪真相,没想到吴邪反应这样大,他瞪着眼睛看吴邪,一点头,“我上回跟踪了她,知道的。”
  火车包厢没多大,解连环,吴二白登时围了过来,同时问道,“上回是她炸伤了你?”
  张起灵登时感觉呼吸不畅,他没想到事情如此之严重,其实是不严重的,因为他觉得云彩不至于害他们。他看着地下的几双穿着皮鞋的脚,说道,“是。”
  解连环喝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你要再不说,云彩下回可真能炸死你,上次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火药,一辆车给炸了个粉碎,也就是你命大。”
  吴二白用眼神制止了解连环的长篇大论,他若有所思的转悠到了一旁的床上坐下,开始深思熟虑,解连环则继续追问,“你还知道什么?”
  张起灵便如实说了他的所见所闻,他很少讲这么多话,所以讲完之后,吴邪立即奉上了一杯热茶,他端着热茶,坐在床铺边上,看着吴邪,心里美滋滋的想,吴邪多爱自己呀!


☆、100 云彩之死 (3396字)

  回到北平,吴邪才得知,阿宁已经离开了,阿宁走了,吴三省暂时呆在杭州陪吴奶奶,也不会有动作,这让吴邪心里多少安稳了一点,经历了爷爷的丧礼,吴邪真是太累了,没一点去应付的心思,他忙里偷闲的想,“阿宁一个姑娘家家的,整日里到底是图个什么呢?”
  阿宁是个好阿宁,1937年泸州事变后,一直努力奋战在前线,大战小站,她经历了无数次战争的洗礼,1944年就在抗战要胜利时,她跟370残余部队在凤凰岭跟日军激战三天三夜,最终弹尽粮绝,全军覆没。
  潦草的吃了晚饭,吴邪独自上了二楼拐角的书房,在书桌前坐下,他开始翻开最近的账本,账目全都是堂里面的前辈记录的,乍一看是看不出什么纰漏,不过全然信不过。
  心事重重的审视一遍,吴邪拿起毛笔圈出了有问题的地方,有些人倚老卖老总也不老实,明里暗里的往自己的腰包里塞钱,小的不管,可是大的,吴邪想,无论如何都要杀一儆百,不能给他们放肆下去。
  书房的们被人轻轻推开,张起灵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往里望去,望了几秒钟,方才轻声慢步走了过去,低头在吴邪额头亲了一口,他一言不发的站立在吴邪身后,吴邪扭头去看他,“小哥,不要等我,你先睡去!”
  张起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面色很沉,“你要小心盘马。”
  吴邪手扶椅背站了起来,跟张起灵面对着面,他皱着眉毛问道,“你,想说什么?”
  张起灵伸出手臂把吴邪圈在了自己的胸前,他拿自己的面颊去蹭吴邪的短发,“我想起来一些,他很不好惹,也很坏。”
  吴邪多少知道一些张起灵从前日本留学的事情,所以此刻毫不惊奇,把下巴顶在了张起灵的肩膀上,吴邪笑着说道,“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我会尽快安排好生意上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张起灵自从恢复了一点记忆后,大部分时间里都处于大脑混沌状态,不大够用,脑筋一转便是要想过去的事情,却也不是一下子全都记得,零零星星总是隔了一层薄膜,看不通透。
  索性他自己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得过且过,他过的没心没肺,如今听了吴邪这一番话,心里无比平静,他对吴邪说道,“好。”
  吴邪一夜未睡,张起灵陪着他坐了一夜,不过是东倒西歪的在沙发上睡着陪了一夜,翌日清晨,吴邪早饭都不吃就要出门,张起灵知道最近不大太平,所以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吴邪开着汽车载着张起灵一路风驰电掣般,看着前面的道路,张起灵隐隐知道这是要去琉璃厂的。
  琉璃厂胖子坐在太师椅里面发呆,瞧情形最近过的很不舒心,原本正合身的衣服,现在居然微微显出宽大来了,他的确是过的不舒心,原以为甩掉了潘子,他就能跟云彩双宿双飞了,可是如今云彩都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先打起了退堂鼓。
  苦着一张脸揉乱了满头的短发,胖子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思索,“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最近一颗心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砰砰砰的跳的十分不正常,而且他很想潘子,抓心挠肺的想,想的要发疯,想潘子,也想云彩,可是跟潘子一比较,胖子觉得可以忽略云彩了,潘子原本只是他身上一根意外扎入的刺,拔出来会疼,留住他会发脓,当胖子终于有了止疼药可以连根拔除他时,却发现,原来这根刺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生生的长在了他心里。
  长在了心里,拔出来自己的心就不全了,就会缺失,一颗不完整的心还怎么活?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最后他抬起手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同时嘴里骂道,“妈的,犯贱。”
  小伙计也不拦他,因为他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茶饭不思,连最爱的钱也懒得挣了,浑浑噩噩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来,并且动不动都要给自己一个耳光,小伙计如今被他弄的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小伙计丢下鸡毛掸子跑出去看热闹,片刻功夫,小伙计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并且话都说不顺溜了,他指着门外,惊恐的喊道,“老板,老板,”
  胖子应声抬头,很不满的哼道,“有屁快发!”
  小伙计急的支支吾吾,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他一发狠,“是云彩小姐!”
  胖子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已经起了身,“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哎,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要跟她说清楚。”然后不等小伙计说话,他迈步走到门口想要迎接云彩,门帘子一掀,他忽然愣住了。
  一股子寒气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味直冲向他的鼻子,而云彩就倒在几丈之外的青石地板上,她的身下是一摊子鲜红刺目的血,旁边有很多人指指点点,正在围观。
  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看了片刻,他回头用眼睛去找小伙计,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这是云彩!”小伙计战战兢兢的一点头,带着哭腔答道,“是,老板,是云彩小姐。”
  胖子又问,“她怎么不进来,躺在那里干什么,多冷!”
  小伙计彻底的哭开了,“她死了!”
  胖子一瞪眼睛,“胡扯八道,我去叫醒她。”然后他一转身超云彩走去,几分钟后,胖子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琉璃厂。
  人群外,吴邪对张起灵说道,“小哥,我们回家!”
  张起灵一点头,随即又严肃的说道,“是盘马,他的刀法我认得。”
  吴邪停住脚步,抬头去看张起灵,很是惊异,“这人可是太狠毒了。”他接着继续走路,同时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那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张起灵看着前方,坚定的说道,“我去杀了他。”
  得知云彩身份后,解连环给出的建议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吴邪深以为然,他倒是不相信云彩会害他们,但是张起灵口中的盘马就不的不妨了,可是如今云彩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死了,盘马这人就更让人心惊胆战了,对自己人都下手,
  张起灵的身手吴邪自然相信,可是要让他独自去冒险,吴邪就有点犹豫,何况盘马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并肩而行了一段路程,吴邪下定了决心,“我跟你一起去,连上回他炸汽车的仇一块算了。”
  张起灵很痛快的一点头,算是同意了。
  杀一个人不是小事情,何况还是杀一个日本人,如今中日关系日趋紧张,正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此时死一个日本将军,等于是给日本一个好借口,所以杀人事件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吴邪一边琢摩杀人大计,一边抓紧清理堂口的生意,解连环虽不准备跟吴邪似的隐退,但是也生出了一点过安稳日子的心思来,吴邪的生意原来有一半都是从解连环手中接过来的,他们相辅相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吴邪要隐退,重担一下子就全落在了解连环手上,不过解连环不是个锁起门来过日子的人,他要守着吴二白,还要守着生意,这两样全是他的命根子,一样儿也不能少。
  春寒料峭,吴邪穿了件崭新的法兰绒妮子大衣,手里提着果篮,他要去医院看望瞎子,瞎子为小花勇挡子弹,英勇负伤,然而瞎子的伤,在小花看来是却是自作自受,原来,打伤瞎子的正是拖把,拖把爱慕瞎子,想要跟瞎子一起过日子,然而瞎子却心系小花,这让拖把十分生气,他当过大兵,枪法也好,所以便横着心要去杀了小花,断了瞎子的念想。
  哪想到,瞎子竟然以身挡子弹,拖把又气又狠,同时又很担心瞎子,因为那一枪打在了瞎子的腰腹上,医院的洋大夫说,有可能会下肢瘫痪。
  拖把担心瞎子,小花也很担心,抛下即将临盘的秀秀,他是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在瞎子的病房里面,吴邪跟小花打了个照面,小花跟吴邪抱怨道,“你不用来瞧他,他是活该,我明明能躲过那一枪的,他可好,偏偏要逞英雄。”
  吴邪知道这俩人好好坏坏的,如今小花更是连媳妇都娶了,所以此刻有点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了,小花话里话外连嗔带怨,透着一股子的暧昧。
  而瞎子嬉皮笑脸的躺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撒尿,吴邪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再也做不下去了,忙起身告辞,小花也不强留,他可瞧仔细了,瞎子这是故意在使唤自己。
  吴邪独自出了病房,在医院的过道里面,他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漂亮青年,青年在楼道里面徘徊良久,吴邪看着眼熟,正要上前问个清楚,那人却拿出一封信快速的塞进了瞎子门下,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路跑了出去。
  吴邪当即一愣,然后就看见小花拉开了房门,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信封,十分羞愧的对吴邪点头一笑,小花轻掩上了房门。
  吴邪站在走廊里,就觉得眼下一切都很富有戏剧姓,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他转身也走出了医院。


☆、101 再失潘子 (2059字)

  书房里,解连环坐在吴二白大腿上悠闲的对着账本,他一目十行,快而准,俩人腻腻歪歪,不时探讨两句,跟两块黏着的牛皮糖似的,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皮包隔着一道房门高声喊道,“二爷,三爷,那个三爷来了!”
  解连环不葚情愿的起了身,同时随口问道,“潘子回来了没?”
  皮包答道,“好像没有,我刚没瞧见潘爷!”
  解连环走到门口,正要伸手要去拉房门,听了这话,颇为疑惑的回头看向了吴二白,“呦,这回是怎么了,按说也该回来了。”
  吴二白从后面一拍他肩膀,“出去问问老三!”
  吴三省在楼下小客厅里面坐卧不安,绕着茶几沙发转了好几个圈儿,心里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跟解连环交待,乍一看见吴二白,解连环,他下意识的原地钉住了,一颗心砰砰砰跳的是格外的响。
  吴二白眉头一皱,呵斥道,“没个人样?怎么跟孩子似的上蹦下跳?”
  吴三省苦着一张脸,也无意于反驳他亲二哥,察言观色的先偷偷瞥了解连环一眼,发现他心情不算太坏,便大了胆子想要把刚才努力思索出来的一番话讲给解连环听,不想这时解连环忽然开了口,“潘子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吴三省浑身一紧,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迅速扫了解连环一眼,拧起两道浓眉,又抿了抿嘴唇,吴三省毫无预兆的悲伤起来,他表情沉痛的低声说道,“小环,我正要告诉你呢,潘子……”他欲言又止的闭了嘴,抬头去看解连环。
  解连环坐在沙发上正在吹凉手里的一杯咖啡,他姿态堪称优雅,红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起,细致的吹出凉气,右手捏着一支小银勺子,轻轻搅拌着。
  抬起头来对着吴三省一笑,解连环温和的问道,“怎么,他不愿意回来了——难不成你说服他加入你们这帮泥腿子了?”
  要搁在平时,吴三省定要发表一番伟大的共产主义思想来,不过今日,他心事重重,并无意阐述自己的理想,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吴三省决定实话实说,“潘子,他……他被炸死了,尸体炸的少了半截,头也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哎,只剩了这个!”
  他伸出手来,上面平躺了一个银质打火机。
  解连环似乎不能理解吴三省的这一番话的意思,足足愣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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