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吴邪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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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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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玲擦嘴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瞧着吴邪,咽了口吐沫,她道,“你可真是……”往下她也是真是没法说了,这家伙日子算的门清,有点小女儿姿态。
  随即她又愤怒起来,自己都跟张起灵认识二十年了,怎么就被这小子抢了先,简直有些天理不容,关键是她实在是瞧不出吴邪哪里好啦,人倒是长的白白净净的,可是天底下白白净净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张起灵谁都不喜欢,单单是看上他了呢?
  一甩手绢,她怒目圆睁的看向吴邪,“他为什么喜欢你,你有什么好的?”
  这话问的非常无理,吴邪有些哭笑不得,一摇脑袋,他平和答道,“不知道。”
  霍玲嘟起了嘴,念念叨叨,“我哪里比不上你,他偏偏喜欢上你这个男人,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可是青梅竹马……”
  吴邪不想听他在这里毫不道理的碎碎念,又不好起身就走,端起茶杯,他又灌了一口凉茶,凉的冰的他牙根疼,丝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等对方说完他很不要脸的做了回击,“我也很想知道,他怎么偏偏就喜欢上我了呢?”
  说完这话他还很疑惑的定定的看着霍玲,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求解模样。
  眼皮子一撩,霍玲不屑道,“少得意,你有什么本事,我能给他生孩子,你能吗,就这一点你就比不上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直视着吴邪,她接着展望起来未来,“现在他喜欢谁我管不着,将来他总是要娶妻生子的,到时候看你那是么跟我比?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抓到手心里。哼,你等着吧。”
  吴邪看出来了,霍玲必定是个娇生惯养且真有本事的丫头,要不然小哥也不会把她留在这里活活的要气死自己,他想要驳回去,可是自己一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一小丫头去比较。
  他很温和的看着霍玲,长长眼睫毛一扑闪,吴邪悠悠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现在我想睡觉了,晚安。”
  身子一挺嘴巴一张,霍玲刚要开口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吴邪直起身来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他头也不回的说道,“留着门,老痒还没回来呢。”
  说完长腿一迈,撩起黑布门帘子他走了出去。
  双手环胸,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霍玲怒火中烧,杏目圆睁,她不怕跟吴邪吵,跟吴邪比,就怕吴邪这样跟张起灵似的,话不说几句,起来就走。
  刚才瞧吴邪那满不在乎的样儿,她简直想要奔过去剥了他的衣服,看看他到底哪里好了,当然只是很想,她不敢,她剥了吴邪的衣服,及至张起灵回来说不定就剥了自己的皮。
  她其实是对张起灵又怕又爱又很愿意去听对方的话,呼的一口粗气吐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火气降下去不少,脑袋一晃,她想,我跟个傻小子较个屁劲儿。
  刷牙洗脸又洗了脚,吴邪毫无睡意,却是不睡不行,不睡他又该胡思乱想,当然没霍玲什么事,现在他可以完全的忽略对方,跟在张起灵屁股后二十来年了,也没让张起灵看上她,以后也不可能有她什么事了。
  拉起被子,看着青白床单上的斑斑点点,他想要换一床铺盖,然而他身心分了家,脑袋里想着太脏了要换,身体却是长腿一迈,很自然的他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面充满了小哥的味道,一种独特的味道,使他欲罢不能的贪婪依恋,闭了眼睛,他聚精会神的专心去嗅,去感觉,拉起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若小哥还抱着自己,他蜷着身子,小声的数起了绵羊。
  日子在悄无声息的过,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张起灵却是一丁点的消息也无,吴邪是一封电报也不敢再往家里发,索性做起了鸵鸟,将脑袋埋在沙土里不理不闻,管他天下大乱,只当跟自己毫无干系。
  跟霍玲他相处出了一点经验来,对方说什么他权作不听不见,跟小哥似的一言不发,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必,对方必定偃旗息鼓,率先的败下阵来。
  霍玲其实是一个好女孩,对于吴邪她虽嫉妒,有时候嘴巴上占些便宜,然而她真心的在陪吴邪,吴邪知道霍玲没说另一件事——其实小哥还让她充当了保镖。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来护周全,自然不妥,说出去不好听,但谁也不说在心里达成了共识,活着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老痒很难得的没有出去乱窜,呆在小院子里看蚂蚁上树,天是一天天的热起来,花花草草也郁郁葱葱,阴凉树底下,老痒一身薄料子浅色色西服,衣冠楚楚的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黑黝黝的一片蚂蚁。
  吴邪白色丝绸衣服,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他个子高,身材匀称,往葱葱茏茏的院子里一站,别有一番风流滋味。
  走到老痒身后,他停了脚步,“老痒,要不你先回去吧?”他这一礼拜里数不清是第几次的跟老痒提这话了,等是一个没有目的得等,他不能自己一人在这耗着不算还有拖住老痒,他倒没什么事,老痒家里可是还有一个上了瘾头的老娘。
  叹了一口气,他接着劝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一人在这儿呆着,可是我这么大的人指定出不来什么事情,再说还有霍玲呢,你不必担心,我就是等的有点闷,可是不要紧,我还得继续的等下去。”
  往下他说不下去了,没意思千篇一律的就这几句话他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他其实有一副伶牙俐齿,然而他没那个心思去攒好话,说大道理。
  老痒扔了手里的一段枯树枝,直起身来面对了吴邪,笑嘻嘻的一歪脑袋,他自有打算,“我在陪你呆两天吧,到时候你不用撵我,我自己收拾铺盖滚蛋。”
  抬头瞅了瞅日头,他眯着眼睛问道,“我们出门逛逛去吧,来了多长时候了,你还没出去逛过呢,走吧,反正呆在这儿也没事。”
  一面说着一面伸了手去拉他衣袖,吴邪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嘴里急嚷道,“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呀,等等,我叫上霍玲一块的去……”
  老痒手上不松,嘴里说道,“不叫她,她烦你,你不知道呀,走吧走吧,就我们俩男人,去哪儿都方便。”
  霍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瞧着俩人慢慢的走出了院子关上院门。想着有点不妥,她想跟出去,可是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草木皆兵,疑神疑鬼了。老痒是他发小不能够害他,再说随便的逛逛能出什么事情。
  虽然心里隐隐不安,她还是表现出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自去寻找乐子。


☆、51身陷囹圄 (3659字)

  吴二白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老大三十了竟然毫无预兆的来了场牢狱之灾,党务调查科抓捕人的理由很简单——通共。
  吴二白无从辩解,老三确实是参加了**,可那是冒用了解连环的名字,按说是连累不到自己的头上,除非是另外一个什么环节出现了问题,在一切都未明朗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承认。
  父亲在格尔木毫无音信,吴邪也是不见踪影,在他还未将所有事情理清之前便身陷囹圄,吴二白知道吴家这是被人算计了,并且这人还不简单。
  昏暗悠长的走廊里,解连环潘子二人走的从容淡定,隐隐传来鬼哭狼嚎那是半夜在严打审问犯人,潘子不自觉的皱了浓眉,解连环反而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嘴角上翘,他心里比较痛快。
  将吴老二弄出来以前,顶好的让他吃尽苦头。严刑拷打,饥寒交迫最好全都用到他身上,灭灭他的威风,看他还敢再自己跟前充大爷,摆派头。
  解连环小时候很喜欢吴二白,觉得他高大威猛跟座山似的让人心安,自己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二哥二哥的叫,他却是爱理不理的用鼻孔说话,冷着一张大黑脸,不爱搭理自己。
  后来自己便不在去贴他的冷屁股了,那时候三哥对自己多好,领着自己到处的玩,还会偷偷带他去抱抱吴邪,吴邪那时候还在襁褓,白瓷似的的小娃娃,吴家上下宝贝的不得了,都不让人碰,三哥就偷偷的带自己去摸摸他的小脸蛋,刮刮他的小鼻子。
  三哥那时候就痞子似的对自己说,“小环儿,你长大了给我也生个娃娃吧,你好看,生的娃娃指定比吴邪好看。”
  可惜吴家的人都不是东西,长大了的解连环自然生不出儿子,吴三省他最终也没留住。
  在前面黑暗处拐了弯,领头的人压低声音对解连环说道,“三爷,你快点,二爷是政治犯按理是不能探望的,您快点,顶多五分钟。”
  解连环低声笑道,“我知道,谢谢秦爷,赶明儿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那人摆了摆手表示不必,三人在道铁门前停了脚步。
  一个小卒子拿着一串沉甸甸的大钥匙,熟练的打开了铁门,甫一打开,破败潮气扑面而来,解连环拿手在鼻子上方扇了扇一抬脚走了进去,潘子随即赶忙跟进,那秦爷一把扯住了他皮衣袖子,“这位小哥还是留在外面吧?”
  潘子止了脚步眉梢一挑抬头看向解连环,解连环扭过脸来对他微微一点头,“潘子,听秦爷的。”话一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后面铁门哐当一声重新关上,解连环定定的站在了门口,蹙着眉头看向里面,空荡荡的小单间阴冷潮湿,地上堆满了稻草,在凌乱稻草堆里吴二白盘腿而坐正直直的上下审视着他,浓眉一挑,他开了口,“你怎么来了?被抓了?”
  解连环摇了摇头,迈步走到他跟前,单膝着地蹲在了地上,他跟吴二白面对了面。时间紧迫,解连环却并不着急,“二哥,他们打你了吗?”
  吴二白湖蓝长衫在稻草堆里弄了个乱七八糟皱皱巴巴,先前的气派也荡然无存,胡子拉渣,头发也是一窝蜂的乱,死劲儿揉了揉脸,他反问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四四方方挺周正的脸也明显的憔悴,黑眼圈很重约莫着关进来三天都没怎么睡觉,气色不好,可是周身衣服完整看情形是没有挨打。
  解连环抬手捻掉对方头上一根稻草屑,眼神柔和,“我是来看你的,花了一点小钱上下打点了一下……二哥,等着,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叹了口气,他又说道,“不过很麻烦!”
  吴二白眼睛一瞪不满道,“我还不知道,用的着你说,你有门路就快点,外面一大堆的事情要办,可没时间耗在这里面。”
  刚才的怜惜一扫而空,解连环干脆一侧身做到了草堆上,搂着双腿他低声道,“我没门路,正想办法呢?你急也没用。”
  “那你来有个屁用,看看我就能把我看出去了?”
  解连环咬了嘴唇不再说话,觉得自己是真贱,非要揽着他们吴家的破事儿。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九门最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吴二白毫不自知已经伤了人家一片真心。
  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咬出的牙印,咸咸软软丝丝缕缕的痛,长呼出一口闷气,他淡淡答道,“是出大事儿了,张大佛爷组织了一场大规模的挖土,除了解家九门大部分的都参加了,一个礼拜前有人在张大佛爷的汽车里放了炸弹,给他炸了个尸骨无存……”
  “张大佛爷死了?”吴二白难以置信的看向解连环,浓眉紧锁,神情复杂。
  “死了”解连环轻描淡写,“要找长生的秘密,也没长生自己先送了命,现在他儿子张起灵好像接了他的活儿领人去找西王母城了……约莫着也是九死一生,好好的张家可别再绝了后”
  吴二白眼睛瞪的溜圆死死的盯着解连环的侧脸,额头湿漉漉的冒着汗珠子,抽出洁白一方手绢,解连环很善解人意的给他擦了擦额头,“怎么了?”
  吴二白闭了眼随对方擦,他虚弱的说道,“吴邪约莫着也跟去了,还有我父亲不知道在哪里?”
  解连环收回手绢重新掖回了上衣兜里,拍了拍手,他安慰道,“不要担心了,你都不知道你侄子跟张起灵有多好,放心吧,张起灵死了估计吴邪也不会出事……张起灵队伍里也没你父亲那么大年龄的人,放宽心吧,不会出事!”
  吴二白不想知道吴邪跟张起灵有多好,想起来就脑仁疼,他也不相信解连环说的话,因为心里七上八下总是不安,盯着青石地板,吴二白商量似的问道,“要不我越狱吧?”
  “可别?”解连环急道,“你这通共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吴三省用的也是我的名字,你要是真越狱了,这通共的罪名可就坐实了……你干什么了,就说你通共?”
  吴二白鼻孔里哼出一口粗气,“我他妈的问谁去?”
  解连环有些心虚,前些日子他可是买入一大批的西药,全数都给陈文锦送过去了,用的就是吴家的商船,总不会是这事情败露了吧?
  吴二白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你上回说要用船,运的什么货?”
  “药”解连环声音低了下去,“三哥要的。”
  冷笑一声,吴二白兜头给了解连环一巴掌,“我就说好好的怎么就通了共,原来是你臭小子。”
  解连环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脑袋生疼,捂住脑袋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哼哧哼哧的瞪着吴二白,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吴三省用的还是我的名字,我还没计较呢,再说了东西是你家老三用的……我又没船怎么运……这事情保密的很,我单子上填的可是糙米,决计不是这里的问题。”
  解连环做事慎密,很少出现纰漏,也许真跟这事情没关系,吴二白想这是有人在暗地里害自己,是谁却是不知道,这样更可怕,因为不知道还会有可怕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
  抬起手来招了招,吴二白横着脸道,“过来,坐下。”
  解连环捂住脑袋不情愿的重新坐了下来,垂着脑袋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吴二白伸手揉了揉挨打的地方,难得温柔,“还疼?”
  “疼!”解连环嘟着嘴。
  解连环头发柔软黑亮,摸上去就不想放下,有点魔力,让人爱不释手。
  四下寂静正是无话可说之时,铁门响了起来,秦爷对着铁门上的小孔悄声道,“三爷,时间不短了,赶紧的吧。”
  解连环答应一声站了起来,他这边还未迈出步去,身子一歪倒进了一个温暖怀抱,“你自己小心!”吴二白勒着他狠狠道。
  解连环有些发懵,很坚定的认为抱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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