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得端端正正,神情严肃的直望前方,张起灵心里叹道,你倒是正常点呀。
往瞎子跟前稍挪了挪,很小声的开了口,“你平时是怎么操男人的?”
瞎子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司令,我现在可都该好了。”张起灵皱起眉头瞧着他,直瞧的他连头也不敢抬了,接着下了命令,“坐下”
瞎子虽然在心里曾千万遍的对自己说,怕他个屁呀,可是一瞧见他还是怕。
乖乖的坐好,张起灵又开始问道,“屁股太紧,进步去怎么办?”
瞎子这下可是明白了,他这是要学着如何操男人呀?
哎呀,世风日下,张起灵这样纯洁的男人也要玩兔子了。
面上仍旧是很认真的传授了经验,拿手比划着,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小手比划的还挺形象,脑袋里的场景更是令人热血沸腾,自己的老二颤颤悠悠的居然站了起来。
偷眼一瞧张起灵,立即强自对老二下了命令,趴下,不许动。
☆、23回到杭州 (3465字)
及至火车顺当的晃荡到杭州,王盟,大奎早早的候到了出站口,此刻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着。
大奎上回气势上输给了黑瞎子,这回黑色中山装,锃亮大头黑皮鞋,俨然一副道上打手做派,王盟仍旧藏蓝长衫,肉嘟嘟一小孩。
他眼睛也贼尖,大眼一闪,忽然挥着小手喊道,“少爷,少爷。”
大奎太惹眼了,吴邪早早的便瞧见了,到了跟前一拍他肩膀,“你作死呀?这是要去吓唬谁呢。”
大奎抓着满头碎发,嘿嘿的也发表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好在吴邪比较了解他,知道他的斤两,并不为难他。
只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大黑皮箱子,“提上,张司令手上的也是,一并的提了。”
大奎忙上前接了张起灵手上的箱子,继而又弯腰提了地上的,他天生有副子大力气,很轻松的便提了两只大黑皮箱子。
吴邪转身面对了张起灵,微微一笑,“小哥,”随即嫣红的嘴唇一抿,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
张起灵是很明白吴邪的心思,故而不动声色的轻握了他的手,“明天到军部来找我。”
他的手软而滑,很想凑到鼻端溴一下,不过大庭广众的似乎很不好,只得悻悻作罢。
吴邪低了头,声音也低,“好。”
无关痛痒的又扯了几句,双方告辞,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吴邪到了家里,彻彻底底的洗漱完毕后,着白色绸缎睡衣,趿着兔绒拖鞋迈向了楼下偏厅。
他并没有觉出冷来,暖气管子装的好,哪里都是热烘烘的,哎呀,还是杭州好,心里下了定论。
吴二白早已等在那里了,此刻一身青色长衫端坐在白色沙发上,两手搭在大腿上,黝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着,是个好看的大背头。
在别人身上未必好看,可是吴二白生的人好马大,相貌堂堂,自然就是好看的。
抬眼瞧着侄子慵懒模样,想必这一路舟车劳顿难道休息,往一边挪了挪屁股,腾出了一片空地方,同时对着沙发一扬下巴,“坐这里。”
吴邪十分乖巧的坐了下来,退了拖鞋双脚一抬上了沙发,环臂抱腿笑眯眯的转向二叔。
在家里自不必顾忌太多,横竖都是自家人,不怕失了分寸。
吴二白宠溺的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极其温和的开了口,“倒是没瘦?”
吴邪顺势倒在了对方怀里,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跟自己的亲爹娘都没这样黏腻过,三叔更别提了,肯定是一个大巴掌就扇了过来。
他就喜欢二叔,瞧着一脸严肃,其实及其会宠溺人,话倒是不多——比闷油瓶那自然算得上是善于言谈了。
可总是跟座大山似的供他依靠,会揉一揉他的发,摸一摸他的脸,拍一拍他的背,极尽温柔。
可惜他现在长高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这样躺在二叔的怀里,着实有些诡异,不过当事人并不在意,旁人自然也管不得。
吴邪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一歪身仰躺在对方大腿上,直直的瞧着二叔。
稍微忖度了一番,不等二叔发问,他自己便先开了口,
“二叔,爷爷跟他关在屋子里说了半天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爷爷跟那个张起灵都没提战国帛书的事情。”
吴二白没有就着他的话往下发表任何猜测,只是稍稍歪了脑袋做了一个继续倾听的姿势。
吴邪果然接着说道,“也没瞧见张起灵拿过什么类似战国帛书的东西,对了,到了长沙他还伸手给小花要战国帛书。”
吴二白给出了反应,“是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邪忙道,“他那个样子,不像是故弄玄虚,倒像是真的肯定东西在小花手上。”
“难道你爷爷将东西给了小花,这也不太可能。”
“我也弄糊涂了,不过那张起灵看起来不像个说瞎话的主儿。”
吴二白对上了他的眼睛,“最近道上倒是传闻战国帛书在张起灵手里。”
话还没说完,吴邪呼的坐了起来,急赤白脸的看着二叔嚷道,“不可能,谁说的,我都不知道,他能知道?”
吴二白没想到侄子反应这样大,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了,看来那闷不吭声的小子倒会得人心,这么快就将傻侄子拉拢住了。
叹了口气,伸手重新将白了小脸的侄子拢到了怀里,放低声音道,“推算时间,应该是你们还在回杭州火车上时散布出来的消息,我还一直吊着心怕有人会对你们不利,还好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吴邪就着刚才的位置重新躺好,双手交叉环在头顶,脸上微微有些发烫,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随闭上眼睛平定情绪。
不能怨他反应过激,现在战国帛书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好吃不好拿,小哥要是背了这个破锅,以后怕是麻烦不断了。
忽然怀疑这是爷爷跟小花共同设的计策,既甩了拥有帛书的嫌疑,又困住了张起灵,一举两得,可是爷爷不是这种人,也做不出这种事情,难不成是小花,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这以后小哥可就麻烦了,这是有人在害他,妈的,到底是谁?
脑袋开始了胡思乱想,其实满满的全是小哥。
吴二白也不想侄子牵扯太多,这次要不是事出突然也不放他一人同张起灵出去,太冒险了,吴家可就这一根独苗,经不起折腾。
思索至此,稍组织了言辞,便瞧着前方开了口,“吴邪,以后这事你不要再打听了,旁人问起也推说不知道,还有和张家那小子少来往的好,他这个人水不浅,涉足的太深。”
吴邪还在满脑子跑火车,此时便毫不在意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吴二白瞧他那魂游九天的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瞄了他一眼,决定再敲打他一番。
随即低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别看他现在威风的紧,那是中央军看重了他手下的大兵跟枪支了,对他有所顾忌,等将来时机到了照样撸他的官,收他的权,保不准小命都没了,你看现下哪个军阀得了好下场。
吴邪睁开了眼,“不会,他不同,他是正式收编的370路军,对了,那个张学良现在不是混的好好的吗,也没怎么样吗。”
吴二白瞧着他的眼睛缓缓摇了头,“你不懂,这都是权宜之计,将来总是要算账的,现在他们是顾不得了,正忙着剿灭|共|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虽说二叔是个厉害人物,不过吴邪并不全信他,张起灵本事大着呢,他不傻去为他人作嫁衣裳,况且他手里攥了那么多的人和枪,大不了投}共去,不信找不到一个活路出来。
明白二叔是不想让自己跟他扯上太多关系,也全都是为了自己想,才说出这一番话的,话也有些道理。
可是他和小哥都好上了,还怎么撇清关系,以后怕是都要紧紧连在一块了,再也分布开了,想是这样想,不过他还是瞧着二叔的眼睛很笃定的一点头,“嗯,我知道了,二叔,以后我离他远点。”
随即懒洋洋的闭了眼睛,还在想他的小哥,此时正是下午,太阳温柔的从玻璃大窗户上射了进来,落在面前玻璃茶几上格外的刺眼。
吴二白瞧侄子还挺听话,对自己很是满意——威严尚在。
抬手抚了抚他的软发,轻声说道,“到楼上睡一觉去吧,别窝在这儿了,小心着凉。”
吴邪果真听话的起身半眯着眼睛趿拉着拖鞋上楼睡觉去了。
对于以后的路吴邪似乎是没有担心的,他总认为小哥很强大,可以轻而易举的撑起一片天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如何跟家里人坦白他俩的关系,当然现在时候尚早,不宜公开。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顶多就是他俩都不要脸了,瞧家里人能怎么样?
他这一觉睡的格外甜,足足睡了四个小时,梦也应该是美梦,他是笑着醒过来的。
瞧着窗外,天都黑了,拍了拍脸,彻底的醒透了。
在家里他向来是不讲究的,此刻仍是一身白绸缎棉睡衣,趿着拖鞋下楼找食去了,他是饿了,肚子空荡荡的难受。
且下楼且喊道,“王盟?”
王盟答应一声,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一路小跑到了吴邪跟前,喘着小气问道,“少爷,怎么了?”
吴邪瞧了他一眼,随捂嘴打了个哈欠,“还有吃的没,我饿了?”
王盟双手提着长袍下摆弓身往后退了一小步,给吴邪让出了路,“少爷,厨房里给你留了饭,都在炤上热着呢,我给你端到餐厅去吧。”
吴邪一面点头往餐厅走去,一面又接着捂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所谓饱暖思淫|欲,及至吃喝完毕,喂饱了肚子先生,吴邪窝在正厅沙发里开始了淫|想。
他和小哥都好了,以后肯定要干那事的,既然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小哥做了,就要落到实处去。
话他倒是说的出口,可是怕又干不成,须得想个好的解决方法。
随即双手托腮低头蹙眉开始了苦思闵想。
☆、24得逞所愿 (3927字)
吴邪苦思良久终于得出了好主意,一拍大腿,操的,豁出去了。
想到便去实现,当下趿着拖鞋上楼更换衣服,很快一身深蓝学生装利利索索的下了楼,且走且扣着扣子。
王盟正拿着土黄鸡毛掸子满屋子晃荡时,猛的瞧见自家少爷这身打扮下了楼,满心都是疑惑。
须知吴邪自从下了学后,都是摩登少爷的装扮,从未再拾起这身学生装,更诡异的是他头上戴着黑毡帽,脸上还赫然架着副黑眼镜。
王盟瞪大眼睛犹犹豫豫的跟着他亦步亦趋,对着背影轻声开了口,“少爷,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出去呀?”
吴邪在大厅边上一大穿衣镜前停了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面整理帽子一面答道,“随便的逛逛,很久都没出玩过了。”
转身扭头又瞧了瞧自己的背影。
“那我跟你一块去吧,帮你掂个东西什么的。”
“不用,你家里呆着吧。”
说着便大步迈出大门,独自出去了。
雇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旧香街而去,这旧香街顾名思义就是一卖旧货的地方,乱七八糟什么摊子都有,乱的很,但货也全的很。
原来吴邪这半天才思索出来的主意便是找些有关男风的艳情小说来学习,越是露骨的越是好。
当然这不是什么好行为,王盟绝不能跟着,他虽不识字,可遇着那些个图文并存的傻子也瞧的出是些什么玩意。
街道虽破败,却并不妨碍他的热闹,吴邪东挤西窜的终于挤进一小破书店里,瞧着里面的书还不少。
地上,两边架子上,满满的全是些发黄的旧书,隐隐还散着霉气。
店主一身臃肿的灰扑扑长衫,灯光灰暗瞧不清面貌,正守着火炉子烤着火。
也也没正眼瞧吴邪,吴邪正求之不得。
头埋得低低的专挑些情爱小说,当然男女的居多,不然结账时让人瞧了也不好。
找了几本男风的,随便翻了两页,瞧着还行,自己够用,便夹在了其他书籍的中间。
颇为心虚的前去结账,哪料老板只是随手掂了掂重量,“三元。”
吴邪啊的一声,睁大了眼睛,那老板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吴邪忙付了钱,抱起书落荒而逃,那老板一挑眉毛,很不屑的小声嘟囔道,“小崽子,戴个破墨镜装什么时髦。”
吴邪抱着书犹如揣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回了家,包的严严实实,透着股神秘劲儿。
仆人见了也不敢随便的问,就是觉着少爷今天从里到外都不太对。
他自己心里也别扭,像是抱了一团火,烧得他满头满脑满身都是撩人的难受。
当夜他趴在床上躲在被窝里,就着台灯的微光细细的翻看起来,专挑具体的细节来看。
瞧着瞧着便瞧出了满身的火儿来,脑袋也有些晕乎,丢开书一翻身仰面躺住了。
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跟女人似的干出快感来。
还要拿润油来滋润才行,嗯还得先慢慢的扩张。
脑袋乱七八糟的想着,手也不自觉的伸进裆里攥住自家小兄弟抚慰起来。
正自享受时,他突然停了手,先攒着,以后要跟小哥开练才好。
压着欲|火,又瞧了其余几本,内容都大差不差的,可是细节上简直是细到了极致,真不敢再看下去了,说不准一会儿该鼻血窜流了。
偷偷掖在枕头下面,方才关了台灯,蒙住脑袋开始细细的数起绵羊来。
翌日清晨起得早早的,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便独自出了门,吴二白向来对他是不大管束的,由着他玩,反正他性子好,心地也好,闹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吴家生意也做得蒸蒸日上,有的是钱,随着他花。
吴邪没敢做自家的汽车,找了间电话亭子,租了辆汽车。
半个小时后,吴邪一身白色西服,外面罩了件呢子大衣利落的跳出了汽车,付了车费,便径直走向前方岗楼处。
这次很顺利便进去了,原来张起灵早早的便吩咐了岗楼的小兵,小兵得了命令,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将吴邪带到了张起灵的私人住处。
张起灵也是早早的便等在了屋子里,他本就起得早,四点钟天还黑的紧时就已经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