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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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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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费了那么大功夫救了他们,又好吃好喝的把他们供着,还不招待见,有这样的吗?
    “那你又哪点能招我待见了?”霍隽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这个人救宛莛,是想借宛莛去对付大燕,如今娶她只怕也是为了制肘南楚皇燕北羽,而在他先前几次差点醒来,却又不让他醒来,又想借她控制宛莛。
    这样用心如此之险恶的人,他实在很难喜欢得起来。
    “朕有才有貌有权,看看当年你两摔得多惨,朕跑那么远去救了你们回来,现在让你们兄妹团聚,还立了小诩凰当王后,上哪儿去找我这么好的妹婿。”谢承颢侃侃自夸道。
    霍隽只是淡淡笑了笑,“好像挺有道理的。”
    他是感激他救了他们兄妹,但对于他这样满腹心机的人,实在不会有好印象。
    “就是嘛,我是真心喜欢小诩凰的,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多好。”谢承颢笑眯眯地说道。
    “真心?”霍隽挑了挑眉。
    “当然是真心,真的不能再真了。”谢承颢道。
    那是不是真心,他自己也不知道,可他从没有像如今这样,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如此费尽周折。
    虽然,这其中也掺杂有他的目的,可他确实是想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的。
    只是,以前他只是想将人留在身边,如今却又有些希望,她的眼中心中也有他……
    这寂寂深宫有她在的话,他不至于一个人过得那般孤寂,只是如此而已。
    两人对着两个孩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天黑,那宝珠把岛上的灯笼都点亮了,中秋的宴席设在了园子里。
    桂花飘香,中秋月圆。
    两个孩子放在他们专门的坐椅里,跟着一起坐在桌边,好奇地看着一桌子热闹的人,一点也不哭闹。
    谢诩凰没有沾酒,霍隽和罗兰饮得少,其它的一个个全给喝得路都走不了了,她安顿了孩子,还得将人一个个给扶回房间去。
    谢诩凰看着趴在桌上的谢承颢,和罗兰一起将人扶到了岛上的客房。
    “你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一会儿送过来,他自己醒了就走了。”她朝罗兰道。
    罗兰前脚出了门,谢承颢就开始撒起了酒疯,搂着她的腰际不肯撒手。
    “谢承颢,你闹够了没有。”她扳开他的手,将人给扔上了床,粗鲁地拿被子给盖上便准备走人。
    “小诩凰。”谢承颢突地伸手捉住她的手,不知是醉着还是清醒,朝着她说道,“小诩凰,朕可能不如他那么喜欢你,可是只要你在北齐,朕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别再走了。”
    谢诩凰没有回头去看说话的人,抽回了手道,“睡醒了就自己回去,我没功夫管你。”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离开。
    谢承颢醉眼迷离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知道即便他们成了亲,她的心也不在自己这里。
    他原以为,自己并不会在意这些的。
    可是看着那两个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她总在不经意间去回忆燕北羽的时候,他该死的妒忌了。
    良久,他闭上了眼睛,不管她的心在不在他这里,他也会让她除了北齐,再无处可去。
    次日一早,天刚刚亮,霍隽便上路回渤海郡了,万里寻过来时,谢承颢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被敲门声给吵醒,一脸地不高兴。
    “朕不是说了,什么事也不准打扰朕睡觉,谁给你的胆子过来敲门。”
    “是应大人过来了,说是南楚那边的人失手了,只怕南楚皇帝已经察觉了,问你该如何决断。”万里跟着进了密道,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谢承颢面目寒意顿生,冷冷地笑了笑,“他还真是命硬,朕就不信了,他能回回都这么走运躲过去。”
    “可是这一回失手,南楚必会有所防备,怕没有机会再下手了。”万
    里提醒道。
    谢承颢负手在前面疾步走着,道,“看来,朕得换条路了,应承祖呢?”
    “还在上书房侯着。”万里道。
    谢承颢快步出了密道,径直朝着上书房的方向去了,一向玩世不恭地面上,此刻却是凛人的寒意。
    只要燕北羽一日还在世,她就一日心还在南楚,他不可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日日夜夜念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只有他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她才会永永远远只留在北齐,在他的身边。
    至于她心中是否真能有他,他不在乎,只要人在他身边,百年之后亦与合葬帝陵便够了。
    中原的江山,他势在必得。
    她,他亦不会放。

  ☆、269。山美人,势在必得2

南楚,燕京。
    贺兰关的战事已经拖延数日,却一直没有了结,这让庞宁有些焦头烂额,那些大燕余孽一时之间难以伏诛,有了先前的败绩,他亦不敢再吃败仗。
    直至最近一场交战,兵马虽未折损多少,可出战的将领却伤得伤,死的死,他不得不回京去复旨。
    一进宫门,便明显感觉到宫中的戒备比以前森严了,且都是皇帝的亲卫籼。
    “贺总管,宫中为何加派了这么多侍卫?”庞宁询问道。
    “有歹毒之人妄想毒害陛下,为了圣驾安全,自然要小心些。”贺英走在前面,领着他进了太极大殿。
    庞宁进了殿中,才发现归义侯阚玺也在,“侯爷何时回燕京的?”
    “庞相爷,许久不见了,我已回来一月有余了。”阚玺谦逊有礼地说道。
    高座之上,埋头于御案的南楚帝王抬眼看了看殿中站着的几人,道,“贺英,人都抓获了吗?”
    “回陛下,依照你的旨意,那些潜入宫中的北齐奸细俱已抓获,也顺势擒获了藏于燕京的所有北齐探子,其中北齐枢密院的密使也在其中。”贺英拱手如实回道。
    “确定再无遗漏?”燕北羽冷然问道。
    “是,现下由房大人亲自带兵看守,只是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贺英回道,所有的事情都由少主精心安排,才使得这伙北齐的奸细落于圈套,悉数将他们擒获。
    燕北羽望向殿中立着的两人,淡声问道,“庞大人和归义侯可有什么建议?”
    “此等心思歹毒之人,当处以极型,以儆效尤。”庞宁上前回道。
    “归义侯,意下如何?”燕北羽问道。
    “如庞相爷所言,此等心思歹毒之人,断不能留于世,以免祸患无穷。”阚玺回道。
    燕北羽满意地笑了笑,出口的话却寒意凛人,“那此事,便交由庞大人和归义侯去办,这些擒获的北齐奸细处斩,尸身火化,人头……便送去北齐还于北齐王。”
    庞宁和阚玺相互望了望,沉默了片刻,道,“微臣遵旨。”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也是给他们的警告,这个人在怀疑他们其中有人与北齐勾结,故而故意待到他们都在这里,才处置此事,还交给他们去亲自监斩处置。
    自古以来,人死入土讲究尸身完整,他却是要将人处斩之后,死了也身首异处,心肠之毒辣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那便有劳两位爱卿了。”燕北羽浅然一笑,可那笑却是寒意慑人。
    庞宁倒并未有太大的反应,阚玺显然有些异样,这等阴毒的手法处死人,着实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
    “庞大人回京,贺兰关的战事,如何了?”燕北羽问道。
    “微臣回京,正是要向陛下禀报此事,几位带兵的将领皆已重伤,微臣已经无将可派,还请陛下下旨派出良将,早日荡尽贺兰关的余孽。”庞宁一撩衣袍,跪下请旨道。
    他知道,自己就算在贺兰关纠缠再久,他带的人也难以取胜,可一直被那里的战事绊着,他在朝中的地位只会与日俱降,只怕再过不了多久,连他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其它的将领也尚在休养,房将军要负责宫中禁卫,无人能调去贺兰关领兵。”燕北羽坚持不肯下旨让自己的亲信,前去扫除贺兰关的大燕残兵。
    大燕已经到了那一步,已经不足为虑了,他如今最大的敌人,是这些在他身边,却居心叵测的敌人。
    拔除北齐在燕京的眼线只是第一步,他要对付北齐,就不能让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谢承颢知晓,故而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再留。
    而这些人除掉了,若是朝中还有人与北齐有牵连,便也会坐不住了。
    “可是,长孙晟已亲自领兵,微臣所带的兵马只怕是抵挡不了多久,再如此下去,燕京也会岌岌可危。”庞宁一脸凝重地说道,他等了这么久,便是等到长孙晟出面。
    这个人想用贺兰关的战事绊住他,可若那边到了会危及到燕京的地步,他就不信他还能放任不管。
    不管他是要问罪也罢,他不能一直被贺兰关的战事绊住,远离朝堂。
    “庞大人睿智过人,朕相信不会连这样的小事都解决不了,再想想办法。”燕北羽
    不为所动,丝毫没有为贺兰关的大燕残兵渐渐壮大而担忧的样子。
    庞宁在打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想借着长孙晟会带兵威胁到燕京,从而让他下旨派人去解决贺兰关的战事。
    可是,他又岂能让他轻易得逞,只要他自己还镇守在燕京,他就不会再容长孙家的人,踏入燕京一步。
    所以,贺兰关的战事,他胜也好,败也罢,对他都没有坏处。
    “微臣实在无计可施了。”庞宁道。
    “若是军中无合适的人,便将天机阁的调过去,总会有些用处的。”燕北羽冷然道。
    “这……”庞宁看了看高踞龙椅的人,他是真想借着贺兰关的事,将他手里的那些人全给葬送了。
    “北齐奸细的事,就有劳二位去处置了,无事退下吧。”燕北羽说罢,起身离开了大殿,径自前往御书房。
    贺英默然跟着离开,进了书房,询问道,“陛下将那些人将给庞大人和归义侯处置,若是他们从中动手脚……”
    “朕就等着他们动手脚。”燕北羽冷然道。
    南楚朝中重臣,若是暗中与北齐奸细往来,那叛国的罪名,就足以治他们一个死罪。
    北齐的奸细能接近到他这么近的地方,他不信没有身边的人暗中相助,他们能轻易做到,可是谢承颢这样的小手段就想置他于死地,未免太过自信了。
    贺英闻言,想来这个人已经有了他的打算,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道,“贺兰关的大燕残兵已经日渐强盛起来,只怕庞大人带去的那些人不是对手了。”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人逼到了那个地步,若是如今再让长孙晟带兵反击到了大燕,那这么多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反正都是些不堪留用之徒,他们能在那里活下来是本事,活不下来只怪他们跟错了主子。”燕北羽冷然说道,并没有要下旨派人去清剿贺兰关的意思。
    “是,只是北齐这一次失手,北齐王怕是还会伺机下手。”贺英担忧道。
    先前那一场毒杀,把他们都吓出一身冷汗,好在这个人自己警觉,不仅没有遭人所害,反将北齐派来的人悉数一网打尽了。
    可就是这样,也越来越让他对这个人敬畏,那般不动声色的手段,那是他从未在这个人身上见到的,不过也许自己从未真正看清楚过这个人的心思吧。
    “让人盯紧了,庞宁和归义侯如何处置那帮人,事无巨细回来向我回报。”燕北羽说罢,径自走开了。
    “是。”贺英垂首回道,一抬头看着孤身远去的人,无奈叹了叹气。
    他隐约发现,从入主燕京之后,这个人便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明面上许多事是交给他在处置,暗中也让冥河与天机阁的人诸多动作。
    燕北羽一向不喜人在身边伺侯,回了书房翻了翻桌上的折子,拧起了眉头,谢承颢竟这样直接让人下手毒杀他,这倒是有些出他的意料的。
    可是,就算他真的得手了,他死了,他就能那么轻而易举将南楚江山据为己有吗?
    只是,如今明里暗里盼着他死的人太多了。
    “陛下,北齐的密信。”冥河进了殿中,将带来的信件呈到了御案。
    燕北羽默然展开看了一眼,面色几分凝重,霍隽已经在渤海郡开战了,他若是为北齐所用,那么他想带她回来,也无异又多了一重阻力。
    她到底在北齐宫里做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他连一丝消息都打听不到,更遑论说见上一面了。
    谢承颢处心积虑要将他置于死地,他又何尝不想将他杀之而后快,只是他的敌人,远比北齐要多,他不得不更加小心,更加步步为营。
    只是北齐的王宫一向层层防守,谢承颢又甚少出宫外的方,他若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根本无法下手的,而正面的开战,如今的南楚国内是再禁不起耗战的。
    北齐这一次失手,谢承颢还会有下一步的计划,如今他在燕京的眼线已经被他拔除,那么他再想要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不能再这样一直被动下去,可是在庞宁,高昌,还有北齐三方势力之下要打破这个局面,他还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陛下,孙嬷嬷说,皇后娘娘最近时常
    出宫。”冥河低声道。
    燕北羽将手中的密信折起,面色冷漠,“朕知道了。”
    “微臣告退。”冥河略一拱手,悄然离开了上书房,临出大殿回头望了望空旷的殿内独座着的人。
    南楚入主燕京,朝中的种种矛盾也渐渐显露出来,而那些觊觎权位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这个人一直在平衡各方的势力,暗中安排对策,可谓心力交瘁。
    若是王妃在的话,兴许他就不至于这般孤军奋战……
    北齐,中都。
    秋天一转眼就过了,璟儿和沅沅都已经长了牙,于是也就特别喜欢啃东西,趁着两个小家伙还没醒,她早早起来去厨房给他们煮了蛋羹,将给他们做的小点心给烤好了,端回房里两个小家伙刚刚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趴在床上。
    沅沅比较粘人,起来不见她眼泪汪汪的要哭,璟儿倒是乖巧地在床上,不哭也不闹的。
    她将一个一个穿好了,给他们洗了脸,放到坐椅子里,端过来的粥也凉得刚刚好,她喂着吃蛋羹,眼尖的璟儿却看到桌上的小点心,伸着小手就要。
    “先吃饭,吃了饭才能吃。”她沉下脸来。
    璟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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