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母被刘父吓了一大跳,惊吓中木讷出声。
气息稍缓反应过来的刘母看着刘父,讪笑了两声:“你说什么?”
“我说二妹烧什么那么香?真是的,没事发什么呆?”刘父发着牢骚似地碎碎念。
“是二妹在水田里摸的田螺,亲自炒的。”刘母似有意地说是二妹自个烧的;女人心毕竟细点,而男人则不会考虑那么多。
“田螺?那尽是壳的东西能吃吗?”刘父心中泛着嘀咕,所以说这东西闻起来怪香的,可尽是壳怎么吃?
二妹将烤红薯分成五小份,朝着刘三刘四招了招手,一人分了一份烤红薯,两人吃着又香又甜,糯润可口的烤红薯意犹未尽;二妹轻笑出声,然后指了指盘中的螺丝肉,示意两人尝尝;两人将螺丝肉放入嘴中,轻嚼了口;咧开嘴一个劲的点着头。
“爹,娘你们也快来尝尝。”二妹看了一眼畅销的螺丝肉,甚感欣慰;满心喜悦地叫喊着不远处的刘父刘母。
“唉。来了。”刘父扔下手中的锄头,小跑着上前;若是说刚刚心里还犯着嘀咕,那么看着满脸享受美味的刘三刘四,刘父现在就想一尝滋味……
“来了……”看着笑着纯真的二妹,刘母也释怀了;以前的二妹会不会炒菜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现在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就好了,不是吗?
二妹用筷子夹了一些螺丝肉放入刘父刘母的碗中:“来,爹,娘你们尝尝这道爆炒螺丝肉的味道如何?”
“二妹呀!你这是怎么将那带壳的田螺炒得如此美味可口的?”刘父大口地咬嚼着螺丝肉,由衷地感叹道。
闻言,二妹轻笑着又递了一块烤红薯给刘父,体贴入微地说:“爹,吃点红薯吧!光吃螺丝肉对牙口不好,而且还不抵饱。”
“这道螺丝肉闻起来香飘十里,芳香四溢;入口更是油而不腻,咸淡适中,质嫩爽口,鲜美多汁,五味俱全;吃完后更是口齿留香,回味无穷;让人意犹未尽。”刘母轻闭上眼睛,享受着爆炒螺丝肉给她味觉上带来的震撼。
二妹充满探索的目光审视着刘母,垂首轻笑:看来刘母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如此才情,又岂是乡村妇人所拥有的?
刘母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放下碗筷;拿起了烤红薯放入嘴中由衷地赞美道:“但真是人间美味,外焦内嫩,香甜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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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刻
乌龟受伤。让蜗牛去买药。过了2个小时。蜗牛还没回来。乌龟急了骂道:他妈的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这时门外传来了蜗牛的声音:你他妈再说老子不去了!
☆、第七章杂草小麦,美味拉面
刘父拿起锄头,打着饱嗝带着吃饱喝足地刘三刘四下地种田去了。
刘母将见底的锅碗洗净,端着大盆的衣物拿着棒槌去河边洗净;不忘关心地对着二妹说:“二妹呀,外面风大太阳大,你身体还没好,快进去休息。”
“没关系的娘,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去田里帮爹一起干活吧!”二妹倒是很好奇一个连五谷杂粮都不知道的地方,田里种的都是些什么?
“唉!好,不要太累了。”刘母点了点头;虽说自己帮王嫂,李嫂,张大姐洗些衣服能换些粮食,可也无法保证一大家子三餐温饱呀!何况,钱财主和乡亲那……
二妹进了帐篷,换了一双胶鞋,戴了一个草帽,拿了一个锄头,撩起了衣袖下地种田去。
“爹,你在干嘛?”二妹满是疑惑地看着将锄起的小麦扔掉的刘三刘四,问着正在拿锄头锄小麦的刘父。
“哦,我将这些杂草除去,好种些棉花换些粮食。”刘父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汗继续弯腰锄田。
杂草?二妹汗颜地走到刘三刘四身边,拨弄着干的小麦,将干的麦穗捡起来抱在怀中。
“二妹,快把它扔掉,上面有刺会扎人的。”刘父将锄头一丢,小跑上前紧张地将二妹怀中的麦穗拍了下来。
“没关系的,爹。”二妹笑着弯下腰,捡了一怀的麦穗,满心欢喜地回帐篷了。
二妹在地上找了一块大较的石头洗净,然后找了块有平面的石头拿在手里;将麦穗放在大石头上,用着手中的石头将麦?穗砸开;然后用筛子将面粉筛下去,将筛子上的小麦皮倒掉。
将面粉倒在盆内加上少许盐的温水,和开,直到面盆内的干面和净,不黏手为止,然后盖上一块布,好让面醒上半个小时。
将醒好的面擀成面饼,每隔几分钟将面饼的两面抹油,重复十来遍;将面团用双手蘸水搓成长条,两手各抻面的一端,拉长,离案板上下晃长,两手合拢旋成麻花形,这样反复晃动几次后,当粗细均匀时放在案板上撒上干面扑滚匀后手提两端,离案甩成长条,再拉,边拉边滚干面;直到拉到细长均匀时,揪掉两端面头,撒开下锅煮。
再将油浇在事先跺好的辣椒面上,搅拌。
将熟透了的面捞起,撒上香菜、葱蒜,再将辣椒面浇在拉面上搅拌均匀;芳香四溢,飘香万里。
“老刘呀,你家煮的这是啥?咋这香呢?”老陈手里拿着干活的锄头,眼睛却是看着锅里细细长长,闻着锅十里?飘香的拉面,那叫一个口馋。
“哦!这是二妹做的,叫什么拉面的东西;味道还不错,要不做下来一碗尝尝鲜?”刘父嘴里吃着拉面口齿不清地邀请着老陈。
“不用,不用……我吃过饭了;而且这又是二妹辛苦做出来的,我怎么好意思吃呢?”话虽这么说,可老陈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锅里。
二妹被老陈逗乐了,轻笑出声:“陈叔叔,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上回要不是您的窝窝头也许我们都饿死了也指不定;不过就是一碗拉面,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这样不是外了吗?”
“就是呀老陈,我都没和你见外呢!你要在这样,下次我跟你可就生分了。?”刘父放下碗筷,佯装生气。
“别,别,别,老刘你可别这样说;我吃,我吃还不行吗?”老陈倒也不客气了,放下锄头一屁股坐了下来。
二妹起身给老陈捞了一碗拉面,加上辣椒面搅拌均匀端给老陈:“陈叔叔,来,尝尝,味道还是不错的。”虽说味道比不上正宗的牛肉拉面,但比起树皮来那绝对是人间美味。
“唉!好。”老陈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吃着,三两口就将一大碗拉面吃完,嘴里不停地称赞着‘好吃;二妹呀,谁娶了你可就有口福了’之类的话。
看着老陈那连汤汁都不剩的碗,二妹将碗接过又捞了一碗拉面搅拌均匀:“给,陈叔叔。”
“唉!”老陈端起碗,张着嘴;想了想又将碗放下,红着脸说:“那啥,我能将这碗拉面带回家吗?”这么好吃的拉面怎么说也得让老婆、孩子尝尝不是?只是这吃着不说又带着怪不好意思的。
“陈叔叔你又客气了不是?这拉面时间久了就是不好吃了,晚间你将婶婶和磊磊哥带来,我多拉些面让他们也尝尝鲜!”二妹吃着拉面,甚是随意地说;反正拉一人份面是拉,拉十人份面也是拉;时间长短而已不是吗?
“那……就麻烦二妹了!”说着,老陈继续大口地吃着碗里的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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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路上遇一和尚:“施主化个缘吧!”
“不好意思我对这不太会。”
“没关系的化缘很简单。”
“但我对这没经验。”
“人生总有第一次,施主化个缘吧!”
“唉,好吧!”我见他苦口相劝就不太好再拒绝,
于是从包掏出纸笔画了个圆给他:“画的不太好,请多包涵。”
临走前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太感动了吧!
☆、第八章陈家夫妇的家长里短
“陈叔叔,你将婶婶和磊磊哥叫来吧!拉面马上就好了,等会粘了就不好吃了。”二妹低着头忙活煮拉面。
“唉!那你陈叔我就厚着脸将你婶婶和磊磊哥喊来增饭了!”老陈咧着嘴如同孩童般跑着步。
“哟,二妹呀!你家煮的啥这香呢?”本来老陈说老刘家煮好吃的请吃饭,陈婶还不信的。
“拉面。很快就熟了,你和磊磊哥先坐着等会!”虽说陈婶这人嘴上不留口德,但心肠倒是不坏;平常村里人数落老刘家,陈婶倒也帮着说句公道话;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来,陈婶;你和磊磊哥尝尝!”二妹捞起两碗拉面搅拌好端给陈婶和陈磊。
“好!那婶婶可就吃了!吃完了可别嫌婶婶我能吃啊?”陈婶指了指发福的身子半开着玩笑。
“行了,行了;拉面都堵不住你的嘴?”老陈皱着眉数落着自家媳妇。
“哎哟!陈大为,你这是临老还嫌弃起我来了是吗?嫌我唠叨?那你年轻的时候咱不娶你那老相好春桃?娶了我这么个唠叨老婆子?”陈婶将碗筷放了下去,指着老陈翻旧事!
“我要知道你现在会变得这么啰嗦,当年我还不如娶了春桃。”老陈小声地嘀咕着。
“陈大为!你嘀咕个啥劲呢?”陈婶提高了嗓门音大吼着,颇有些河东狮吼的架势。
“没,没,没……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你唠叨呢?那春桃跟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老陈二狗腿地哄着自家媳妇,不管怎么说这老婆娶都娶了,儿子生都生了;还当真退货不成?
“这还差不多!我为你苦死苦活大半辈子,还算你有点良心。”听到满意的答案,陈婶乐了;咧着嘴端起了碗筷。
“哎哟哟!这都老夫老妻了还在孩子们面前秀恩爱,也不嫌害臊?”刘父半开着陈叔玩笑。
“老刘呀!这是你羡慕,嫉妒不来的。”说着还不忘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好似刚刚吵架的是别人。
“你少恶心人了。”刘父摸了模浑身竖起的鸡皮疙瘩。
“你们俩差不多也就行了,孩子们还在这看着呢!”刘母端了一碗拉面给刘父,指了指陈磊和二妹,三儿和四儿;然后淡笑着说:“大家快些吃吧!二妹不是说粘了就不好吃吗?”
“是啊!陈叔叔,你不是很喜欢吃拉面吗?粘了可就不好了!”二妹将刘父的拉面添了一些汤,重新搅拌了下:“陈婶,磊磊哥你们也别光端着了,吃呀!”
“唉!磊磊快尝尝,二妹这厨艺可好了。”老陈接过碗筷,毫不吝啬地称赞着二妹。
陈磊吃了口拉面,点了点头调侃道:“二妹呀!真没想到你厨艺这么棒?这明明要是吃到了肯定是非你不娶了!”
明明?叶村长的小儿子叶明,长得那是俊朗飘逸;二妹一直芳心暗许;二妹为人淳朴,叶家二老倒是有意措合,可是叶明却是嫌弃二妹丑颜,不愿娶其为妻……
“磊磊哥,说笑了!这叶明乃是村长之子,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吃过?又岂会在乎区区一碗拉面呢?”二妹继续吃着拉面,不甚在意地说着。
“二妹,我说的可是明明呀!”二妹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想当初二妹说到明明那可是结结巴巴,羞涩脸红呢!
“恩,我知道。”明明又如何?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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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刻
老王携子访友,儿子指着朋友妻子:“爸,她真丑!”老王赶紧让他道歉,儿子哭:“阿姨,你挺好看的。”老王怒斥:“我让你道歉,又不是让你说谎!”
☆、第九章外债累累
“老刘呀!那咱们这一大家子厚着脸吃饱了饭,可就拍拍屁股走啦!”老陈摸着鼓起的圆啤酒肚半开着玩笑。
“看你说的什么话?这平时我去你家吃着、喝着还带着,可都还没不好意思呢!下次要再说这样的话,我老刘也就不去你家串门、吃饭了。”刘父佯装生气却也是半开玩笑,若老陈一直这般客气,老刘倒真是不好意思再去老陈家吃着带着了。
“别,可别说这样的话;我还准备改日再回请你们饱餐一顿呢。”老陈收起了嬉笑的脸,认真地说着。
“行。我老刘好意思增饭,只要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也就厚着脸不分你家和我家。”这下刘父心情大好,也就随口地开着玩笑。
“哎,哎,老刘;什么不分你家和我家?这吃饭归吃饭,借的钱可还是要还的!”吃饱喝足了的陈婶又恢复成往日毒舌妇了。
“老陈媳妇,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哪怕我老刘将家里仅有的一亩二分田给卖了,也不会欠乡亲们一分钱的。”刘父这人没啥好,就是实在;欠人的,说什么都会还;而别人欠他的,家中再困难也不会开那个口!
“刘叔叔这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娘这人你也知道就这脾气,其实她没什么别意思的……”陈磊拉了拉陈婶的衣角,打着圆场。
“磊磊,刘叔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少不了用钱的地方;钱不够了就说,你刘叔我一定想法子把钱还上;可别不好意思开口而担误了大事,知道吗?”刘父也知道老陈家日子过得也很勉强,这二百文铜钱还是老陈一家省吃俭用借出来的……
“好了。老刘,那钱等你啥时候有钱了再还,现在咱家也不缺那钱……”虽说老陈很想帮助老刘家,可自家情况也就勉强糊口,可所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目送着老陈一家走远,刘父轻叹了口气,暗自祈祷着棉花的收成……
看着刘父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忧心忡忡,二妹心中很不是滋味:“爹,咱家还欠村里乡亲很多钱吗?”
刘父似是没想到二妹会这么问,先是一愣,后是轻笑安慰:“二妹,你别担心了!就是一些小钱;过段时间,待田里棉花成熟了,爹就有钱还了!”
刘母轻笑着从怀中拿出替人洗衣服换来的红薯,放在泥地上,想要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明天咱家吃的有着落了!”
刘父看着刘母那双被水泡的起泡的手,很是内疚、自责。
二妹看着刘母放在泥地上的红薯,心里范着嘀咕:这三个拳头大小的红薯真的够咱们这一大家子明天一天的温饱?
“娘,我这里还剩了一些面,明天我去田里挖些野菜回来包水饺吃!”二妹将和多了的面用布好生地盖住,拿起刘母放在泥地上的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