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泽喘气声音更大起来,“识相的就自己过来,省得吃皮肉苦。”希望怯懦懦地摆手,嘴巴里娇嗲嗲地哼唧,“不要,那个太疼,啊,你不要过来。”贺光泽十分吃这一套,他就喜欢看女人撒娇又发;骚。希望寻着机会,趁贺光泽只顾把她往床上拖,她回身屈膝顶在他小腹,手肘往下用力砸去,贺光泽闷哼一声。
贺光泽从地板上爬起来,擦拭下嘴角,脸上又是痛苦又是兴奋,他说,“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感觉真爽。”贺光泽人虽混了点,贺元洲对他的其他方面教育却未落下,该有的技能一项不少,几十招下来希望没能有力制服他,反而被贺光泽制住手脚。
贺光泽把希望的手绑在布条上,搬着镣铐往她脚上套,希望抬腿又要踹他,贺光泽不知道从边上捞起什么东西朝希望的头上砸过来,希望觉得一股浓稠的血液顿时顺着额角留下来,她浑浑噩噩地想,她恨高再无。
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往下扯,希望迷迷糊糊听到粗重的呼吸声,错乱的在耳边脸上到处都是,好像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好像是在叫贺光泽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希望听到贺光泽的低声咒骂声,后来声音小了点。
希望动动手脚,她仍旧被挂在上面动弹不得,这会儿她清醒了几分,听清楚门外的说话声,说话的竟然是阿良,阿良说,“钢爷说德爷和荣叔是前辈,迟到不好。”贺光泽不耐烦地挥手,“别拿刚子牙和一群老头子来吓唬我,让他们等着。”听脚步声是在走近,后又没了动静,后又响起贺光泽的声音,“算了,我去还不行。”然后脚步声离开。
希望听着外面的声音安静了些,她仰头用嘴去够手上的绳子,只是她的手被高高绑着,嘴根本就够不到,脚上的铁镣用脚蹬不开,希望挣扎的精疲力竭。门突然被打开,希望警惕地看向门口,以为是贺光泽,没想到竟然是阿良。
阿良估计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呆愣片刻之后走过来,跨上床解下希望手上的布条,脚上的镣铐却没那么容易打开,阿良从口袋内拿出根细细长长的东西,弯腰低头往里面捅,好久之后才拉开铁镣扔到一边,简单对希望说:走。
希望把破烂的衣服好好穿上,阿良把一套新衣裳放在床上,“穿这个。”希望看看那套衣服再看看阿良,阿良说,“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说着递给希望一件东西。
难怪会有新衣服,原来是要希望跟着贺光泽一起参加一场聚会,希望不知道阿良是怎么说服贺光泽的,希望站在贺光泽身边总有些不自然,贺光泽看在她身上的视线太过明显。到了地点,希望才知道不只是吃饭,那里已坐着认识或不认识十几个男人,或胖或瘦或面露凶恶或还算和善,希望坐在贺光泽旁边,听那些人说话,知道这些都是其他帮会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贺光泽后生可畏,要尽到叔叔伯伯的职责照顾小辈。
那些人说话血腥又粗鲁,这样的场合不需要女人开口,她们需要做的是乖乖靠着男人坐着,有眼力见的添茶添水。希望看到了高再无,他的位置稍偏,不在她正面视野范围内,同样看到了高再无旁边的人,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她的声音就算听不到,希望仍旧能想象得到的甜美,因为那个声音总叫她“十七姐姐”,她无意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希望也看到刚子牙,刚子牙和别人热络地说话,嗓门格外大,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人大笑之后,似乎是对着希望轻点下巴,希望低头拿过旁边的酒瓶把贺光泽刚空下来的酒杯填满。贺光泽见她如此乖巧,把她柔若无骨葱白手指握在手内把玩揉捏,“晚上回去好好疼你。”趴在希望耳边又说了些荤话,希望注意到高再无推开身边的女伴出去,这次他出去的时间比上次更要长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哼唧哼唧哼(ˉ(∞)ˉ)唧
、NO。55
场地转了几次,希望晕晕沉沉的跟着人流走,大家坐的时候她就坐,别人站起来她便跟着往外走,只是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在走动或者坐下来的时候搜寻高再无的身影,他仿佛刻意避开显眼的位置,只在角落坐着。他身边的女孩子挂在他身上,他没有拒绝,像她过去无数次那样做的一样依赖,希望看到高再无给女孩子夹菜,递给她一个苹果……
贺光泽是主角被人敬酒,希望跟着喝了不少,不久前被贺光泽打伤的那处火辣辣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她刚才无意中触碰到,不知道是不是又开始流血。希望随便对贺光泽说几句就往外走,不管他听到没有。外面声音稍微安静些却一样让人呼吸不畅,门口站着四个魁梧大汉,看到希望出来盯着她瞧。希望寻找标志去找洗手间,冰凉的水打在脸上,她才觉得好受些。今天什么时候能过完?为什么今天过得这么慢?高再无为什么会在?刚子牙为什么也在?
“十七姐姐,你怎么了?”又是这道声音,希望觉得头晕得更厉害,甚至有要吐的念头,因为这声音离得极近。
希望蹙眉又用水拍打几下脸颊,从纸巾把水珠擦掉,这才看向那小姑娘,“没事儿,我先走了。”
那女孩子却不肯放过希望,继续用那声音折磨她,“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生病了?”说着要去搀扶住她。
希望有些力气大地推开她的手,迎着女孩子震惊无辜的如水眼眸,希望冷笑着说,“收起你楚楚可人的表情吧,我不是高再无。”
女孩子急得鼻头上渗着晶莹的汗珠,她急乱的摆着手,“十七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没有装呀,我是真的在关心你。”那表情配着那语调,纯情无辜到极限,让人恨不得马上自抽几个嘴巴子,承认心理阴暗才会看不惯这么好的女孩子。
“我是孤儿,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妹妹,更何况没有踩着我往上爬的妹妹。”希望开始还好奇高再无怎么会知道贺光泽那么无聊的事情,原来是有人要拿她垫脚。希望觉得这样的对话让她格外生气,她在生气什么,就算这女孩子是在炫耀,炫耀她俘获男人的方式,就算她现在坐的是她曾经的位置,那又能怎么样?她敢进去指着高再无的鼻子骂他吗?她敢去质问高再无吗?
女孩子嘴巴里小声说着什么,身子往希望身边蹭,伸着手往她手臂上腻歪故意用软绵绵的胸部蹭希望的手臂。希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手上用劲,像挥苍蝇一样,推着那柔软的身子用力甩开,“滚,别碰我。”那女孩子被希望突然来的情绪吓到,她睁着大眼睛仍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希望,“十七姐姐你听我解释,我没对高爷说你的坏话……我……”。希望骨子里的邪恶因子暴虐分子在剧烈攒动,她上前几步,把手里的包冲着那女孩砸过去。
女孩子最初还忍着,啊啊直叫,声音活脱脱是被虐待的可怜小动物一样发出呜呜咽咽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希望却觉得更加火大,她觉得自己要变态了一样,觉得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希望今天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不久前她刚体会到叫天天不灵。那女孩叫了几声见希望没停手,在蓝莲的训练不是白上的,当下利索出手,招招往希望脸上拍。
两个女孩子在宽敞还算明亮的洗手间内,打得上窜下跳,希望到底是比她早来些日子,更是占着个头比她大些,次次拍她的脖颈头顶,有时又抓住她那头亮丽的长发。高再无为什么不准她留长头发,却准这个女孩子留。希望承认,她嫉妒得要死,她不如这个女孩子会撒娇,不如她年轻,更可气的是,她连头发都没有她的黑亮柔顺。
无论身手多好的人,惹急手都是最好的武器,更何况是女孩子,两个人不顾形象把手往对方脸上挠,头发乱糟糟的不像样子。两个人你拽着我的耳朵,我扯着你的头发,把对方摁压在墙壁上。
突然一声轻咳打断两个人的瞪视,她们齐齐望过去,两个男子站在洗手间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两个女孩讪讪地松了手。希望对着镜子把头发整理好,头发短也是有好处的,起码乱了整理更方便,她目不斜视从门口两男子身边走过去。
挺直的脊背、混沌的大脑提醒她走快些,快些离开这尴尬的地方,耳朵却格外清晰灵敏,她听到娇滴滴的哭啼声,那声音委屈极了断断续续地说,“高爷……呜呜……十七姐姐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你不要怪她。”希望又恨自己听力不够好,走得太快,才让她没听到高再无说什么,只听到他声音带着丝笑意。
希望冷笑,笑屁呀笑,她又不是为了他打架的,她只是碰巧心情压抑到了极点。
希望回去坐在贺光泽身边很久,高再无才进来,后面跟着那小姑娘。那小姑娘在高再无看不到的背面狠狠瞪希望,希望毫不畏惧双倍瞪回去,看那小姑娘吓得缩着脖子委委屈屈的,她心情才好起来。一转头看到高再无嘴角含笑看着她,希望的郁闷又来了,只是希望后来的注意力不在高再无这边,而是放在刚子牙身上。
在希望看不到的方向,高再无手里捏着酒杯一口细细喝着,把她的每个表情尽收眼底,看来快要收网了,身边的女孩又贴过来,用肥嘟嘟的地方蹭他的手臂,高再无抽出手转头瞥她一眼,女孩怯生生地乖乖坐好,自以为掩饰极好地偷瞪希望几眼。
贺光泽喝多了,他喝醉酒品倒还好,没吐没闹的,让人把他弄上车,希望和贺光泽同辆车来的,没道理不坐进来,她贴着车门距离贺光泽远远的,眼睛看着高再无还站在门口处,和其他人寒暄着告别,她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一样,眼睛直直看着他,像是最后一眼一样舍不得眨眼睛。车外的高再无这时候似乎感觉到,他偏头看过来,对他微微笑着点头,从未有过的温和和暖情。
是不是每个离别的片段才会有旖旎,是不是每个人只有在离别时候才会真情透露,比如他的不舍。
在半路上贺光泽突然呕吐起来,一股酒臭味刺鼻而来,希望第一反应捂住鼻子坐得更远。司机也闻到味道,在路边停下车子,从后面跟着的车子上下来两个人加上副驾驶座上的那位保镖,三个人搀扶着贺光泽到路边,有人递毛巾有人递水,希望事不关己坐在车上不上前,要伸向手袋的手刚动就注意到驾驶座上的司机正通过镜子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希望改变目的地,抬起手托着下巴看窗外的夜色。
贺光泽吐了一阵,坐在地上捧着水瓶子咕咚咚一阵喝,被风一吹,贺光泽有些清醒过来,他四处看看,看几个下属僵硬着站在一边服侍着,希望仍旧坐在车里,宁愿闻着臭味都不愿下来照顾他,他脾气突然来了,这段时间他忍够了,本想着再猫逗老鼠些日子,他怎么不知道希望每晚上拿柜子抵门的事情,他觉得新鲜,不急着一口吃下这小老鼠,偏故意逗弄她,直到她神经麻痹,那时候他轻轻一挑就能断掉。
让几个下属坐进这车,贺光泽和希望换到另外一辆车,那几个下属敢怒不敢言,车子开在前面速度快了些,只想着赶快回去离开这臭地方。
贺光泽喝了酒吹了风,车里开着窗风冲头晕得更厉害,让司机速度慢些,和前面的车子隔得远了些。希望等着贺光泽吐又换了车,这段时间晚上不敢睡觉,喝了酒神经就放松下来大脑混混沌沌的不清楚,不知不觉中她靠着车门睡过去,却不太熟,心里提着股劲不让自己睡死过去。
有一阵没有动静,没有车子奔驰时候的颠簸感,反而有沉重的压迫感,希望悠悠醒过来,她看着压得极近的那张脸,光光的脑袋肥厚的嘴唇,那是贺光泽。她啊一声下意识的尖叫,手脚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贺光泽虽然喝了不少酒,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此刻占有优势位置,他全身趴伏在希望身上,任由她四肢再灵活,也只能是被压在身下,像濒危的动物一样乱动。贺光泽被希望喷洒的热热香香气息烫得舒服,他低下头一股脑往希望脸上凑,不管眼睛鼻子还是嘴,逮着就是一阵咬,这小猎物他可是惦记了段时间。
希望感觉到一张湿漉漉的肥厚在脸上扫在扫去,那牙齿啃咬着细嫩的皮肤,带着酒的臭味,她手推着贺光泽的胸膛,身子往车门处缩着,等两具身体之间稍有空隙,她抬腿往上蹬,力道和位置都偏了,只是踢在贺光泽的大腿上。贺光泽要压着希望,又要腾出手拽两个人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他嘴唇含着希望的耳垂,咬在上下牙之间用力咀嚼,喘着粗气呼哧呼哧说,“你耳朵可真嫩,割下来做下酒菜一定更好。”不舒服的触感,血腥的话语,让希望的感觉更敏感,那是两具身体的摩擦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洗手间两个女孩子打架是不是情节多余~~想到就写出来了,脑子不够使了
想表达地只是,希望也是有情绪的,比如她不敢正面和高再无起冲突,就朝他扔东西,打他……身边的女人,咳咳咳咳
、NO。56
贺光泽的手来到希望的腰上,撩起衣服下摆伸手进去,摸上纤细腰肢再也挪不开手,用力掐一把,手下是上好松脂一样细滑的皮肤,温如玉又滑如冰。贺光泽只急急拽开希望上衣的扣子,推高内衣就埋首进去,在两座高峰之间的沟壑深深呼吸啃咬。
无尽的绝望灭顶而来,贺光泽不是草包,他身手不比希望差,希望不久前就领略过。无论希望是蛮力对抗还是巧劲袭击,都占不到便宜。身体越来越多的被暴露出来,贺光泽不够温柔,他粗鲁地想要发泄出来,希望动来动去的身体就像是抖着红布一样,让他红了眼。
希望趁他分神,旧计重试曲起手肘撞向贺光泽的颈窝,一声嗷唔一声抽气之后,贺光泽抬起头,连声咒骂,抬手几巴掌连续甩在希望脸上,希望的头撞向车门上的玻璃,一下子头晕眼花得更厉害,她今天受伤了几次。
希望扒着车窗往外看,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车子为什么会开到这里来?这里不是阿良说的地方。她用力爬着要看清楚窗外的地点,贺光泽等不及蛮力把她扯下来。
贺光泽褪下裤子,只是脱到大腿,扒下希望的裤子,没有脱掉,裤子更好的束缚住她的双腿,让她踢蹬用不上劲。贺光泽很急很急,扶着发痛的那物往下戳,但是希望不配合,她扭来扭去的,就是不让贺光泽对着洞口。贺光泽只好放开她的手,一手握住她的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