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恨嫁:王爷,别太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本恨嫁:王爷,别太坏!-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么都不见任何关心。”
  这个命令下的有些古怪,连城不由得疑惑:“秦桑的父亲?”说着,自己似乎也觉得这男人太过“洒脱”,对自己的妻女一直都是不闻不问,也不曾见他出现:“王爷可是觉得,这事有古怪?”
  “程文茹的消失绝对不是偶然,只怕是蓄谋已久。苏子初曾经跟秦家走得那么近,肯定也会知道关于秦桑父亲的一二事,他如此明目张胆就将秦夫人掳走,只怕是得到了什么确切消息,才会出此下策。”
  连城点头,随后便从自己贴身香囊中取出一枚绿色的豆子,指尖微点,便见那豆子变成一只小小的飞蛾,随着连城口中咒语的发出,飞蛾翅膀抖动,随后便消散在二人眼前。
  上马,挥鞭,越祁修望着远处将要踏上的路,终于对连城道:“前路艰险,只怕今日这次,是真正要对决的时候了!”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七十七章 仓错劫(一)
  
  尘土飞扬,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祈王府门前的大道上,而那一日的阳光却依旧灿烂,只是远处渐渐凝聚过来的那一抹乌云,让人看着,却怀疑是否又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苏子初漫步走在了前往岑浮宫的路上。关于楚王不可多说的计划,他心中很是有数。楚王一方面想将越祁修的势力分散,将他打垮,另一方面又不想错失这样的奇才,要收为己用。
  如此琢磨不定的性格倒也是帝王才能有的独特,只是是谁说过:“斩草定要除根”?他苏子初从不相信以越祁修那样的性格和头脑,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楚王手下的能人,为楚王所用。所以他觉得,只有杀了越祁修,才能将事情完整的画上句点。
  可帝王终究是帝王,在见到朗岑若之后,苏子初总算明白为何楚王会先要收服越祁修。自己的女儿那样爱慕这个男人,一心一意要做对方的美娇娘,如此好的棋子若是不利用,终究是可惜了。
  所以一石二鸟,出此谋划,为得只不过是让自己高枕无忧,坐山观虎斗。若是越祁修接受,那么进了一家门自然是一家人,成为女婿的对方定然可以让自己好好利用一番。而若是对方不接受,那么先让自己的女儿去将越祁修的生活惹得鸡飞狗跳,自己再随便邹个理由收回势力,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这样想着,苏子初了然一笑。抬头,见已然到了岑浮宫门口。朗岑若身边的侍女正在宫门口打扫,见苏子初出现,面上一红,娇羞道:“苏……苏公子。”
  露出自己独有的笑容,苏子初嗓音柔和:“郡主起来了吗?”
  “起……起来了。”侍女小声回答,似乎根本不敢看苏子初。若是她抬头,必然能够看到苏子初在看着自己时的嫌弃目光,那样直接,让人觉得跟他的表情太过不搭。然而眼光如此,口气却平和道:“我找郡主有点事情商量,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吧。”
  侍女放下打扫的工具,红着一张脸进去了。苏子初看她慢慢走了进去,之前的笑容终于消磨殆尽。
  “苏公子,好久不见,依然是表演的那么出神入化啊。”身边多出一个男子的声音,只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声音带来的轻蔑听在苏子初的耳中,他的脑海却在搜寻这个声音的来源。片刻之后,终于想到这就是之前替楚王传话的暗影,那个清高又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个,曾经见过秦桑在自己怀中哭泣,却嘲笑了他们的男人。
  “什么事?”冷冷地回答,没有一丝波动。
  冷哼一声,只听对方道:“祁王爷已经带人往宫中来了,陛下的意思是要你得加快速度跟郡主解释,不然只怕会赶不上。另外!”男子说着,闷声一笑:“我想你该去跟你那个相好祁王妃叙叙旧情,不然被忘了,可不好了。”
  “不劳你费心。”生硬地回答完,也不管通报的宫女还未回话,苏子初便抬脚离去。只留下那暗影沉闷又嚣张的笑声,在此地回荡。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七十八章 仓错劫(二)
  
  越祁修携着连城二人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城脚下,还未等宫门口的太监通传,便一把抵开来人,急急上前。那太监一愣,随即也不敢再上前阻拦,只因为越祁修浑身散发的冷意,让他都禁不住发抖。
  宫墙高瓦,巷道幽深。许是越祁修此时心中越发急切,额间已经布上了一层汗水。连城不发一语地跟在他的身边,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紧攥的双手却出卖了二人的心事。过路的宫女太监纷纷俯身行礼,越祁修却根本不顾忌他们,连“起身”都没时间说出口,只留下一地灰尘,让人直觉是否看花了眼,祁王爷根本不曾路过。
  再转两道红门,不远处便是楚王寝宫的门口,越祁修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狠戾且决绝,似乎对于他而言,今日不讨要个说法,便会将这皇宫闹得天翻地覆。
  早前受了楚王命令的内官很是有眼色的站在了寝宫门口,见越祁修又要不假思索地硬闯,身形一闪,即刻挡住他的去路,一脸假笑道:“祁王爷,眼下这儿可是禁地,还请您不要太过为难咱家。”
  冷眸精光一闪,越祁修冷冷道:“滚开。”
  那内官却不为所动,依旧一副奴才样硬碰硬道:“照理说,王爷让咱家滚,咱家该是听令才对。可楚王有命让咱家在此守着,咱家也无可奈何。王爷若再要闹下去,出了什么事儿,恐怕就不是王爷所能预见的了。”
  很好的一通软硬兼施加威逼,终于阻住了越祁修的步子。然而下一刻,仿佛只一瞬,他便忽然闪身架住了那内官的脖子,手指轻轻用力:“你算哪根葱,也敢来说本王?”
  “王爷!”连城终于看不下去,出言劝阻:“属下知道王爷心里着急,但还是不要失了分寸,以免惹祸上身!”
  冷哼一声,越祁修终于松开了手。那内官没了压迫,赶紧捂住胸口大口喘气,低沉的眼中却漫过一分杀意。然而很快,他便再度恢复自己那副讨厌的嘴脸,一脸抱歉:“咱家惹了王爷不快,是咱家的不对。只是陛下有命,今儿个身体不适,任何人都不见,王爷还是请回吧。”
  看着那副可恶的嘴脸,越祁修真是想一掌劈死面前之人。楚王将他安置于此,明摆着是要将自己拒之门外。可是今日之事太过特殊,他不能只因为楚王的拒绝,便打道回府,程文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实在不能继续安然在府中坐等。
  难不成,他今日只能闯宫?之后,或许还要背负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号,毁了自己不说,只怕还要拖累一大群跟随自己的亲信。
  这真是……
  “见过祁王爷。”正在这个当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女子的娇声请安。越祁修面色不变,懒得回身理会。倒是连城转了过去,见来人似乎是那岑郡主身边的贴身宫女,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那侍女也未理会越祁修的冷淡,只行了礼继续道:“岑郡主听闻王爷得空进了宫,便遣了奴婢前来,想邀请王爷去岑浮宫小坐。”
  良久,越祁修没有回应。而那侍女见越祁修并未出声,反而再度不依不饶道:“岑郡主邀请王爷前往岑浮宫小坐,还请王爷移步。”
  略带逼迫的语气,听得越祁修十分不悦。终于转过身,眼中却比适才更加冷漠:“趁着本王还未生气,你且带着你家主子的吩咐滚回去。”
  那侍女一愣,似是没有料到越祁修竟这般不识好歹。顿了一下,她却再次开口:“请王爷移步,奴婢自会滚回去。”说着,仿若不经意般再次开口:“郡主扬言,若是王爷不肯赏脸,祁王妃便会代替王爷出现在岑浮宫门口。”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七十九章 仓错劫(三)
  
  “放肆!”越祁修终于暴怒,一步上前踹开那侍女:“本王最恨被人威胁!”然而生气归生气,朗岑若的威胁在他看来也不是无计可施,秦桑对于程文茹之事毫无知觉,即便此时正好好呆在王府中,但难保不会有多事之人将这事告知与她,到时候,只怕是真的不好控制了。
  那侍女被越祁修一脚踢得不轻,然而只吐口一口鲜血,一双眼很是倔强地看着越祁修,似乎在等他定夺。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越祁修恨不得将她的双眼挖出,思量许久,越祁修狠怒一甩袖袍,再度一句“滚”,便向着岑浮宫的方向走去。
  那侍女慢慢爬起,与宫门口的内官对视一眼,便一起看着越祁修匆匆的背影,目光冷寒。
  疾步来到朗岑若的岑浮宫,越祁修实在没了兴趣,完全不知对方搞得什么诡计,直让他心中不爽。一把推开岑浮宫门口的侍卫,大步一迈,口中便怒道:“朗岑若,给本王滚出来!”
  暴怒的喊声充斥在宫墙之中,四下伺候的下人见他这幅气势,也都吓了一跳,纷纷猜测是否自己的主子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这尊杀神。
  而在这嘈杂的气氛中,朗岑若却一身正装,一副相当傲慢地姿态出现。眼见面前的人一脸冷意,眼中的精光在看到自己时,恨不得碎尸万段的那种恨意,她便觉得有点心碎。
  凭什么?凭什么他所有的厌恶和冷淡都只会给自己,而那个秦桑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所有的爱和关心!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好,竟连那个贱人都比不过!
  朗岑若心中极度不平衡,这种妒忌烧得她很是难受。然而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朗岑若不怒反笑,一脸无辜道:“祁修,你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说着,了然道:“难道是你的王妃惹你不高兴了?”
  听她如此肆无忌惮地就说出秦桑,越祁修只觉得厌烦。懒得跟她兜圈子,越祁修冷哼一声:“少跟本王装蒜,你叫本王来到底所为何事!若又是你那些小把戏,本王劝你还是省省吧!”
  抑制不住想要爆发出声,朗岑若却在想到之前苏子初所言的种种时,忍住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女,朗岑若收起脸上的无辜,面无表情道:“好,既然你这么急不可耐,我就告诉你。程文茹在我这里,她已经将秦桑所有的身世和秘密都告诉了我,我想,我是否应该跟你商量一下,我是直接告诉父王呢?还是咱们自己解决这件事!”
  听明白她的意图,越祁修眼中终于流过一丝恐惧。然而打心里觉得程文茹不会是将秦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人,越祁修忽然觉得朗岑若是否在诓他,如此一来,他反倒轻松了。
  “你说什么?本王听不懂。”
  “呵呵,好,好一个听不懂。祁修,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说着,朗岑若将视线转向一边的连城,在连城阴沉的目光中,她忽然笑了。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八十章 仓错劫(四)
  
  “连城,许久不见,不知你这只背弃主人和爱人的狗,活得可还精彩?你跟着那祁王妃,日子可是过得舒畅无比?”
  连城眼中一暗,语气却丝毫没有波动:“承蒙郡主惦记。”
  “哼,果然是跟了那贱人,都是一样的不要脸。”没有顾及身边越祁修喷出火的目光,朗岑若斜斜靠在了一边的门框上,语气轻飘:“只是我不曾想过,你竟连你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不过,也多亏你的狠心,不然本宫也无法从程文茹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
  “你做了什么!”终于觉得事情不对,越祁修吼道。
  “连城,你可还记得你们巫族之中有一种能够控制人梦境的蛊虫。中蛊之人能够在蛊虫制造的幻梦中回到过去的场景,重新经历过去的事情,而控制者便能够通过媒介偷窥到中蛊人的内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朗岑若浅笑着,缓缓复述。
  连城终于觉得惊慌起来,看着朗岑若的目光也带了几分不信:“你……你们竟然用了梦幽蛊!你可知……可知……”
  “可知什么?可知那梦幽蛊威力霸道,不仅会慢慢吞噬被下蛊之人的五脏六腑,还会在其体内释放一种毒素,让中蛊之人最后只能在睡梦中安然死去?”像是在说着一件很轻松的事,朗岑若明显一派慵懒。
  越祁修终于听明白了其中意思,原本紧迫焦躁的心,终于慢慢沉了下来。只是那怒火和恨意不断在体内交杂,让他忍得太过辛苦。是了,他早该猜到,朗岑若联合苏子初这绝妙的组合,又怎能放过程文茹那无辜的性命。
  无辜,在他们眼里又怎么会有无辜,有的,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罢了。
  紧了的手,松了。没有理会身边连城的暗暗低语,越祁修第一次产生了杀死一个女人的冲动。他冷眼看着朗岑若,见对方在自己的注视中越来越惊慌失措的表情,薄唇念道:“朗岑若,既然如此,你便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吧!”
  ——————————
  秦桑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凉掉的饭菜,全然没有胃口。越祁修带着连城走了已经将近两个时辰。虽然走前跟她打过招呼,可不知怎么,她就是觉得心神不定。即便越祁修早就让她不要等他吃饭,可是除了等待,她似乎真的没有任何能够做的。
  叹了口气,秦桑觉得自己的性子似乎在经历了那些事情后变得越发静了。连带着这经常叹气的毛病,倒真是有些不适应。
  门外忽然传来阵阵嘈杂声,由小及大,终于惊动到她这里。示意身边伺候的下人出去打听,不多会,便见那下人神色紧张地进来,一脸犹豫。
  “怎么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秦桑出声询问。
  那下人不知该如何,扭捏许久,才道:“门外,门外来了一位公子。”
  “哦?是王爷的门客吗?”秦桑想想,又觉得不对:“若是门客,跟他讲王爷不在,先遣回去便是了,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王……王妃,小的也不知是怎么。青侍卫此时就在门外,而那争吵的声音,都是……都是青侍卫发出的。”
  “到底怎么了!”秦桑忍不住,终于提高了声音。
  “好像是……那……那位公子说要拜见王妃,青侍卫不许,便起了冲突。”说着,那下人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小的听……那位公子……好像……姓苏……”
  
  第二卷 只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