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自己仿佛就要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反正这件事确实很可疑!既然老妇人说那个山林里闹鬼,那我们就去捉鬼去!”西门金戏谑地对袁宝珠眨了一下眼。
“阿金你不会要……”
“没错!”西门金突然打断了袁宝珠的话,并且快速地捂住了袁宝珠的嘴,警惕地竖起耳朵听附近的声音。
然后西门金悄悄地走向一个废草垛,猛地踹向废草垛,只听‘啊――’的一声一个黑呼呼的身影‘噌’的一下向前跑去。
“站住――”西门金拔腿就追,袁宝珠也紧跟其后。直到那个身影进了一个废弃的庭院里。
西门金和袁宝珠快步走进了那个庭院,只见庭院的角落里有许多已经快要风化完的白骨。庭院的中间有一口倒着的大缸,缸中也洒落着一些黑色的类似于石块的东西。
袁宝珠一看,快步走到大缸前蹲下,想要用手捡起缸中的石块,却被西门金拦了下来。
“等一下!用这个!”西门金掏出手帕递给了袁宝珠。
看了良久后,袁宝珠深思了一下,才说道:“这间屋子应该是那个外来人住的屋子!”
“何以见得?”西门金也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袁宝珠手中拿的黑快。
“这些黑块明显是骨头。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是不是可以拼起来?”说着袁宝珠把洒落在地的一些黑块,一个一个地拼了起来。果然是骨头,虽然不太完整但是也大概看出了是某种动物的脊椎骨。
“老妇人说,那个外来人之所以离村就是因为村长和几名壮汉把他的大缸弄撒了!所以你看看这块地是不是比旁边那块地的土壤颜色要深很多?再加上这缸里的骨头和院落角落的骨头,都可以说明这个屋子就是那个外来人曾经住过的地方!阿金,我们到处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袁宝珠肯定的说完,便往已经塌陷一半的茅屋走去。
推开茅屋的大门,一股扑鼻的尘土就迎面而来。宝珠用手帕捂住鼻子,四处寻看着。这间茅屋很是简陋。已经塌陷的土炕,布满灰尘的桌椅。结了蜘蛛网的屋顶,无一不再说这间茅屋已经荒废了很久。
袁宝珠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被西门金拦了下来。只见西门金,蹑手蹑脚地靠近了灶台,猛地一伸手……
“可把你抓住了!看你还往哪里跑?”一个瘦弱的娇小的身影就被西门金从灶台里拽了出来。
“天啊!怎么会有人藏在灶台里?他是怎么进去的?”袁宝珠自从看到西门金从灶台里把这个看上去像‘黑煤炭’的人拽了出来,居然惊讶地叫了出来。这在平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那个娇小的身影,在西门金的手中不停的挣扎,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到底是谁?”袁宝珠试图接近这个小身影。可是这个小身影不停地在西门金手中挣扎,甚至对西门金拳打脚踢的。一不留神西门金就被这个小身影,给踢中了。
西门金吃痛的抬腿就是一脚地踹在了小身影的腿上。小身影吃痛地跪在了地上。嘴里顿时发出了‘啊――’的声音,紧接就是‘哇――’的哭声。
“阿金,你怎么踹他啊?”袁宝珠责怪地看了一眼西门金,掏出手帕就要靠近那个小身影。可是他像是害怕一样地往后退,手捂着眼睛,嘴里依旧‘哇哇――’地哭着。袁宝珠耐心地靠近他,用手帕轻轻地擦着小身影那脏兮兮看不出原色的脸颊。许是这个小身影觉得袁宝珠对他并没有恶意吧!渐渐地也放弃了挣扎。任由着袁宝珠,帮他擦脸,擦手。
手帕下的脸渐渐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原来是个小孩子。白皙的脸颊,一双大大的眼睛镶嵌在上犹如两颗漆黑的珍珠。由于长期没有吃饭,脸颊上的肉已经凹陷进去了。看的袁宝珠那叫一个心疼。这个小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流落于此呢?
“孩子,你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父母在哪啊?怎么会流落到这呢?”袁宝珠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企图知道孩子的来历,看看是不是可以把孩子送还给孩子的父母。
可是这个孩子,无论袁宝珠问什么问题,却只会‘嘿嘿嘿’地傻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就连嘴里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擦。
袁宝珠皱着眉头,抬看了一眼西门金问道:“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服了!为什么?禁6书这个词要被屏蔽?
☆、夜探山林
西门金看着坐在地上的黑煤炭一样的孩子,傻呵呵地冲袁宝珠笑,还把脏兮兮的手指放到嘴里,不由地嫌恶地说:“他就是个傻子!”
“阿金,这孩子来路不明,所以我们必须……”
“我知道,带着他吧!反正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只要娘子别把相公赚的银子都花光了就行。呵呵……”西门金说到最后,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袁宝珠。
袁宝珠也清楚西门金那小气的性格,不过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所以啊,她还是挺感动的,便也没再说什么,拉起‘小傻子’向老妇人的屋子走去。
小元宝见自家夫人拉着一个黑煤炭一样的人走进院子,很是奇怪。
“夫人,这个黑煤炭是谁啊?”
同样站在院子里的老妇人,了然地说了句:“原来是那个小傻子啊!”
袁宝珠一听,诧异地问:“老人家您认识他?”
“想必夫人也在村子里转过了,这个村子现在也只剩下老妇人和小孙子了。这个小傻子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村里的。当时他浑身是伤地倒在老妇人家门口,老妇人不忍心,便救了他。伤好后,他便一直住在了村子里,老妇人也不拘着他,所以他经常不见人影,只有饿的不行的时候才会跑到老妇人家要吃的。不知道夫人您是在哪找到他的?”
“您家后面那个茅屋!”袁宝珠淡淡地说。
老妇人一听顿时愣了一下,随后便了然地说:“怪不得老妇人找不到他呢!”随后便进了茅屋。
袁宝珠看了一眼身后的西门金,同样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疑惑与警惕。
又到该吃饭的时候了,袁宝珠和老妇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袁宝珠看了一眼厨房的角落里多出的一个麻袋子,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人家,您除了院子里的菜地,还去种田吗?”
“不怕夫人笑话,老妇人这身子骨,没几年活头了。能给小豆子做饭就算不错了,还种田?老妇人早就不种了。”
“可是……”
老妇人打断了袁宝珠的试探,回答道:“夫人肯定也疑惑,老妇人家怎么会有粮食吧?其实这都是一个好心人送的!每个月的月初,都会有一个好心人在老妇人家门口送上一袋子的粗粮,虽然不算多,但是也足够老妇人祖孙俩一个月勉强糊口吧!”
袁宝珠听后一愣,随即便问道:“您知道是谁给您送的吗?奴家看这赵家村方圆几十里应该没有住家了?”
老妇人像是陷入了沉思,良久没有回袁宝珠的话。直到袁宝珠碰了一下老妇人,她才回过神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老妇人也不知,他都是在晚上老妇人睡着了的时候送来的。”看着老妇人明显掩饰的话语,袁宝珠不再问了,只是一颗怀疑的种子在袁宝珠心中埋得更深了。
饭后,袁宝珠拉着西门金和小元宝去村子周边的树林里砍柴,便把厨房里和老妇人的谈话复述了一遍给西门金听。
“宝珠,这个老妇人的话明显有问题!”听后,西门金明确地下了一个结论。袁宝珠也是轻点了下头说道:“我也觉得是,关于那个闹鬼的山林,她肯定还知道些什么?我用不用再……”
“不用,以免打草惊蛇!”西门金知道袁宝珠想要说什么,立刻拒绝了她。此时树林里吹来阵阵的微风,逐渐变黄的枝叶纷纷落下,犹如飞舞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西门金捡起地上洒落的枝叶,才平淡地说:“看来闹鬼的山林,我们得去探探了!”
皓月当空,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这片寂静的小村子里,羊肠小道上一颗颗圆润的小石子闪闪发光。树叶在微风下摇摇欲坠,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噌的一下从一个矮小的院墙,飞了出去。惊掉了树枝上的叶片,也盖住了一小片月色的霜华。
待身影的离去,院落的茅屋中,一双清冷的眸子猛地睁开了,里面闪着一丝幽暗的光亮。
黑色的身影飞快地向山林的深处掠进,路经之处的花草树木纷纷轻晃起来,但无一处被破坏,可见此人的轻功已到了踏雪无痕,登峰造极的地步了。突然黑影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圣洁的月光下,黑影显得异常的鬼魅。
“不知阁下要跟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另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颗大树的背后走了出来。“阁下好身手!轻功竟然如此了得。在下佩服,佩服!”
“阁下不也是吗?不知深夜到此有何贵干?”前方的黑影,微眯着双眼,浑身撒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但是后来的黑衣人却仿佛浑然不知一样,淡然地开口:“阁下来做什么,在下也做什么?或许阁下与在下可以联手呢!”
“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了!”说完前面的黑影一个掌风,轰向后面的黑衣人。后面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地扬起手掌。两个人就在这片树林里打得难舍难分,如形幻影。终于在交手几百下后,双方均停下了手,疑惑地看向对方良久后。同时开了口。
“西边云州西门家和你什么关系?”
“北边药谷上官家和你什么关系?”
……
“没想到你居然是西门家的人,怪不得这‘碧影’拳打得这么柔中带刚,刚柔兼备!”前方的黑影在确认后面来人对自己不会造成威胁后,赞叹了一句。
“神医谷的人果然闻名不如一见啊!就阁下这‘如风似影’的步伐,就是在下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跟的上阁下啊!还有这神医谷最有名的‘易容术’‘缩骨功’都是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功法啊!不知神医药谷的上官青鸿是阁下什么人?”
“正是家父!在下神医药谷上官绝!”
“原来是少谷主啊?恕在下失敬,失敬!在下云州西门金!”
“你就是‘西财神’西门金?”上官绝诧异地挑起眉头,问道。
“这只不过是众人抬举的名号,相比‘北神医’上官绝,在下真是不如啊!”西门金谦虚地回道,随后又好奇地问道:“不知上官神医来到这,是为了什么?”
听到西门金的问话,上官绝神色一凛,冷冷地回道:“抓我们药谷的叛徒!不知西门家主来此地又是为何?”
“只是好奇而已!”西门金淡淡地回道。
“好奇?哼……西门家主,不知道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吗?”上官绝冷哼道,很显然不太满意西门金的回答。
但是西门金显然没有把上官绝的怀疑放在心上,甚至还询问道:“不知上官神医,可否知道‘云雾山庄’?”
“云雾山庄?”上官绝眼里很快地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冷冷地说:“不曾听说过!不知西门家主与这‘云雾山庄’有何联系?”
“其实也不算是有联系,只不过在下与夫人路经春风镇时,发现一个怪事!”
“你是说,春风镇没有年轻的男人吗?”上官绝语气肯定的说。
“没错!经过在下与夫人的勘察,发现每年这‘云雾山庄’都会到各个村镇去招收学徒!正巧在下到是见到了他们征召学徒,并且跟踪至此。惭愧的是,如若不是在下身子疲惫,也不会跟丢了他们。”西门金面露尴尬地说。
上官绝不知道为何,突然脸色一变,伸手对西门金抱拳道:“西门家主,这个山林的深处,我看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就此告别!”说完一个掠影就不见了身影,徒留下一脸沉思状的西门金。
翌日清晨――
西门金神清气爽地从茅草屋里出来,便看到,自家小娘子正在满院子地追着‘小傻子’准备给他洗澡。西门金面露惊讶地挑着眉,双臂环胸地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
“阿金,你快帮我拦住他!”西门金无奈地对某人摊了摊手,准备上前拦桩小傻子’。
突然一记凶狠的眼光射向西门金。拦住那个女人,你看着办吧?
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云雾山庄!
成交!
西门金一个闪身,拦住了袁宝珠,满脸的委屈道:“娘子啊!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洗澡呢?”
“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袁宝珠不在乎地回答。
“小孩子也不成。只要是男的都不可以!你只能给为夫洗澡!”说完还暧昧地贴上袁宝珠,在她的耳边亲昵道。
滚烫呼气,暧昧的话语,让袁宝珠的脸顿时变成了煮熟的龙虾,一红到底!娇羞地瞪了一眼西门金,把手中的毛巾丢给了他,说了一句:你给他洗!便跑回了屋子。
西门金玩味地看着小女人态的袁宝珠,顿时觉得心里直痒痒,一股热气向下体涌去。直到一个冷冷声音响起:“过度行房可是容易肾虚阴亏的!”
只见一旁的‘小傻子’已没有嘿嘿的傻态,混沌的眼睛变得异样的明亮。从西门金手里抢过毛巾,便向袁宝珠给他准备的洗澡的屋子走去,边走还边说:“帮我看门,给你半价!”
明白‘小傻子’说的是什么的西门金顿时变得恼羞成怒,气愤地准备抓桩小傻子’揍一顿,居然敢说自己不行?
但是茅屋被‘啪――’的一下从里面反锁了!无奈的西门金,眼珠一转,冲着门里面说道:“三折!要不不管!”
天啊!居然连这个都要砍价!果然是‘铁公鸡’西门金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凤来国主要人物都登场了!!
☆、再探山林
洗干净的‘小傻子’长的特别的可爱,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吧眨吧地看着袁宝珠。准确地说是看着袁宝珠手里端着的那个盘子。这让袁宝珠不由地想起那个贪吃的‘小玉子’来。急忙从盘子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黄金饼’递给了‘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