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抬眸,怔怔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是慕容凛的一把手,也是帝国集团的副总裁,听说以前慕容凛很少去公司,都是他在打理。
那他一定很厉害了!
“安副总,你……”
某男迷之微笑,“你可以叫我名字。”
“安……先生,你知道慕容凛注资TI公司吗?”
某男挑眉,“嗯,这事是我亲自一手办理的。”
郝瑾一听,双眼一亮,“我想从慕容凛的手中夺回TI公司,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安亦风斜睨着她,帮她,就是扯慕容凛的后腿,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被他吃得死死地。
可是,他更想看慕容凛挫败的样子。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故作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郝瑾就一五一十地把所有前因后果,详细经过都跟他讲了。
安亦风若有所思地拧眉,“办法倒不是完全没有,主要是看你敢不敢做!”
“什么办法?”郝瑾一副笃定地点着头,“我敢!”
安亦风在她耳边轻语,郝瑾瞠眸一惊,“这样做,就能夺回TI集团了吗?”
“差不多!”安亦风玩味地挑着眉。
“谢谢您,安先生。”
某男微笑,“先别谢太早,事成之后,再谢也不迟。”
小丫头年纪小小,胆子倒是不小。
……
郝瑾没有喝酒,为了保持接下来的战斗有清晰的头脑和思绪,走进家门,只见慕容凛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老师,你还没有睡啊。”如果按照安亦风所说,真的能成功的话,她可以提前进入复仇的备战中。
郝瑾放下包,走过去,体娇柔软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老师……”
慕容凛抓住她的小爪子,十分败兴地说,“你回家来还没洗过手!”
郝瑾在心中不由翻了个白眼,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洁癖。
“我回房间去洗白白,你等我。”她起身在他的脸颊上浅浅的印下一个吻。
慕容凛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眉宇一紧,很显然这是有阴谋的味道。
对于一个很少主动的人突然献殷勤还主动的不像话,必定是有事情要做。
现在他和她在对战中,小家伙会使出什么招来,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他关掉摇控器,走回房间,脱掉身上的睡袍,掀开被子,躺上床。
郝瑾沐浴完后,喷了点诱惑的香水,她走出房间,只见客厅里已经没有灯光了,她轻轻地推门来到某男的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某男正侧背躺在床上。
她爬上床,直接扑到他的身上,“老师,我有份文件要你签字,你起来看看。”
“睡觉不谈公事!”
“可是很重要。”
她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老师……”
某男猛地坐起身来吓了她一跳,慕容凛蹙起鹰眉,打量着她,咬他耳朵?她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今天晚上她给他发了条不回家吃饭的信息,她说和同学在一起,回来全身都是烟酒味,很显然是去酒吧玩了。
她双手举起文件夹,打开让他看,“老师,上次我们的赌约是口头协议,为了避免以后赖账,我觉得我们还是签份文件为好,我已经签好了,现在该你签了。”
慕容凛不以为然地一哼,“我还没有日……过你!哪来的日……后?”
囧,郝瑾的脸颊微红,拿起笔,举着文件夹给他看,“还请您过目一下。”
慕容凛仔细地看着协议内容,没有落下每一条内容,看完后,拿起她手中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郝瑾看着他的名字,合起文件夹,正往床边移动,整个身子被从后面的手大力一捞。
“啊……”
慕容凛拿起她的各的文件夹用力一扔,把她扑倒在床,“说,你有什么阴谋?”
“什么什么阴谋?”郝瑾故作出一脸无知的样子,萌萌地眨动着双眼,“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慕容凛盯着她,“咬耳朵跟谁学的?”
郝瑾迎上他微怒的眼眸,“你啊!”
“……”他怔了怔,印象中,他的确是咬过她的耳朵。
郝瑾拿开他的手,撑起身子坐起来,“明天是周一,我要打起十万分精神,要是输了,我就玩完了。”
慕容凛捞起她的腰用力扑倒在床,“陪我睡觉!”
“我还要回房间看资料……”
慕容凛抱着她,掀起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我什么也不做!”
郝瑾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老师你的手放在我的胸上了。”这就是他说的什么都不做吗?!
“我只摸着,又没动!”某男很无赖的把她抱得更紧了,故意在她耳畔边吹着热气,时不时地含住她的耳珠用力地吮吸着,舔弄着。
她特别的敏感,一吸,她的腿上就起了一层密密码码的鸡皮疙瘩。
慕容凛摸着高高竖起的汗毛骨,迷之微笑,玩得很High,越吸越来劲,汗毛骨下去后,他继续玩弄着她的耳珠,脖子,锁骨。
正文 第90章 不止要做,而且是狠狠地
她不安的扭动着,挣扎着,他捉住她的手腕,用力地锁住,“不乖,我要打你PP!”
她双眼蒙上一层雾气,红嗵嗵的,眸底深处是害怕,“老师,你不是说就摸着,不动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是你先动!”某男无赖地挑眉,“你都动情成这样了,还不想要?你是性冷淡?”他不止一次的挑逗她,虽然她也是有反应,但是至今还未求过他,是他不够深入?!
直接破门而入,直捣黄龙,共赴云霄,他也是有想过的,只是他不想这么做,毕竟是她的第一次,要是他想纯宣泄早在第一晚就把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不可能等她这么久……
他想要的是身与心的融合,有爱情的合二为一,并不只是身体上的纯发泄,如果是这样,是个女人都可以。
看来,他的龙还要继续再关下去!
“我就是性冷淡!”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如果这样说可以打消他的欲望的话,那么她就是。
“我不信!”慕容凛的手指一路向下,撩开她的蕾丝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那里早已湿润的不像话,“这么泛滥也叫性冷淡?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性冷淡是完全不会有反应的。”
“那又怎样!”她有些底气不足,微皱着秀眉反驳着,“老师,你说过不会碰我的,男人讲话一言九鼎,你若失言,以后还有谁敢服你?”
慕容凛不禁呵呵地一笑,她真的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对外我是一言九鼎,你是我的学生也就是对内,对你,不需要,你敢不服我,你可以现在就出去!”
“……”艹!她可以说脏话吗?完全没有语言抵抗,她的确是不敢不服他,只能屈服在他的威严下?!
也不尽然!
她不是小兔子!
“睡觉吧。”她拉起被子盖在身子,裹起就滚到了床边上,她的手指微微地摸了下面,真的很湿,她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他抱下,亲下,摸下,她就会湿得不像话。
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她想要他的反应?!
她不知道,慕容凛躺下来后,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间,她怕他又乱摸,抓住他的手,却不料手被他反握住。
心有余悸,她正欲闭上双眼时,隐约觉得有硬硬的东西顶在PP上。
她用另一只手想要去拿开,手腕突然被人捉住,她的手被强迫地握住硬硬的东东,那是醒来后的小凛凛。
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她想要挣脱,反抗几下出了一身汗。
“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它会不会强行要了你!”慕容凛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浓浓的奶香味弥满整个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Baby,你怎么这么香?!”
“……”她的身上天生就是这个味道,她也很无奈,总会被人说成是小孩子。
他扳着她的肩膀翻身到她的身上,郝瑾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手腕被他强势按在枕头上。
她有些懊恼,更多的是无语,“老师,大晚上的你不要随便乱发情好不好?”
慕容凛低头,鼻尖抵在她的鼻头上,“月黑风高夜正是作贼偷情时,不现在发情还等何时?”
她知道硬的不行,尝试用软的来融化他,“可是你总是这样……很伤身体的吧?”
慕容凛苦涩地笑着,“小家伙你也知道伤身体,那为什么不给我?”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灼热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烧了,生吞活剥一般。
“你很爱皇甫寒?”不然怎么会坚守到至今,她心里想的就是报完仇,逃离他的身边,于她来说,他就是一个有钱有权的工具,踩着上位的棋子。
可是就算是被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她转过脸,目光幽幽,“老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因为连她自己也没有答案,要她怎么回答?
慕容凛放开她,走下床的那瞬间,他的心沉落到了谷底,撕心裂肺的疼。
他需要酒精麻痹自己,郝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很清楚,于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玩物,暂时消遣的玩具,一旦他腻了,乏了,她就会被丢在一边,所以,她必须节约时间,竭力从他身上学习。
原本在TI公司赚的钱,因为慕容凛救TI公司,她亏了一半心血进去……
郝瑾拿起文件夹,按照安亦风说的做了,总算是可以拿回整个TI公司的法人经营权,以前的TI公司只是空壳概念公司,只能圈钱,慕容凛将TI公司变成了实质性的公司,现在她可以利用其来对付欧阳晨。
她必须把这份文件移交她的律师,好好保存起来,她费尽好大力气才让慕容凛签字的,可不能毁了。
他慕容凛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让他签的文件有问题……那时,他性急,就算他一字不漏地看完也是看不出问题的。
一楼吧台,慕容凛喝光了杯子里的威士忌,他不喜欢加冰块,加了后,醇厚的味道会变淡。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大爷,现在几点了,你不和你家郝同学啪啪啪,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某男哈出一口酒气,又倒了杯威士忌,“寂寞孤独冷……”换做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把她给办了,怎么可能冲完凉水澡后就坐在这里喝闷酒。
安亦风笑得邪肆,“冷就找你家郝同学啊,让她给你暖暖!”
慕容凛边喝酒,边岔开了话题,“你教她用药水浸文件来骗我!”
“你的鼻子还真灵,可以与哮天犬媲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安亦风呵呵地笑着,“那你揭穿她了吗?”
某男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带着狡黠,“揭穿了,游戏就不好玩了,就让她得意偷笑会儿。”
“大爷,我困得不行了,不陪你聊了,你家郝同学还在床上等你……”说完,安亦风直接关机。
威士忌以前喝起来是爽的感觉,可是这会儿喝进嘴里的不是酒,全是苦涩,郝同学的确是在床上,不过不是在等他。
就算她的身体在他的面前,但是她的心不在他这儿!
他要的不是身体上的纯发泄,他要的是身心结合……
她已经忘记他了……
……
第二天,郝瑾还在睡梦中接到了号称是遗产律师的电话。
“郝小姐,我是XXX事务所的遗产律师,郝平郝先生是我的客户,警方在郝先生青城的别墅里发现他的尸体。郝小姐,您是郝平先生遗产唯一的受益人,您方便到我们律师事务所来还是我来找您……”
郝瑾的心沉闷沉闷的,那种心慌感仿佛被人掐住一样,窒息的喘不过气来,难受的痛,“我对他的遗产不感兴趣,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她颤颤地拿起手机,结束了通话,双腿发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郝平死了?!
怎么回事?!
死在青城的别墅里?!
自从上次他来学校接她放学,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想再看到他……
她蜷缩地抱住自己,手指甲抓着肩膀上的肉,深深地,狠狠地……
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刚才她太害怕,也没有问死因,只是青城的别墅……
她突然有个可怕的念想,为了消除那份疑虑,她拨了刚才律师的号码,询问了郝平的死因和死亡时间,她拿出日历,看完后,整颗心都惊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记得有晚慕容凛带她去外面吃饭,她喝了很多酒,酒精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她醉了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她头疼,慕容凛对她说给她请了假,让她在家里休息,她吃了他给的药后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只记得醒来后慕容凛回来了……
那晚,她觉得慕容凛很奇怪,当时她不知道是哪里奇怪,没有追问,她不是八卦的人,只听他说了陈安妮出事了。
不可能吧!
他不会因为小时候她被叔叔郝平猥亵就杀了他吧?!
心肌梗塞,她家没有心脏病史,不过这些年与叔叔没有交际,她也不知道他有心脏病吗……
这个时候,他在家吗?
郝瑾的大脑乱糟糟的,她想见他,她想问他,是真的吗?他真的为了她杀了郝平?
这只是她的猜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猜想……
除了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外,慕容凛是第二个知道的人,她连皇甫寒也没有讲过。
那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阴霾,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郝平……
她跑出房间,从二楼找到一楼每个角落,喊得嗓子嘶哑了也没有看到慕容凛,她打他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中,她打电话给他的助理王北,他说慕容凛在开会。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打车来到帝国集团。
她赶到顶楼时,慕容凛正好从会议室里出来,只见她跑得满头是汗,头发因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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