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很多年后依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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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很多年后依然重要-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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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默想了一下道了声谢便匆匆下楼了。没有做过多思考转身上车就去了落航家,中途特意去了趟中央水果超市搬了两箱特新鲜的水果,停在路边休息抽根烟的空当又给落航打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这才开车一路风尘仆仆的往落航家去了。
  到落航家楼下的时候正值中午,程默热的整个额头都汗湿了,之前备在车里的水都温突突的喝起来都不解渴了,程默仰头猛喝了两口水,脱掉外套,里面穿的白色短袖配上浅灰色运动裤站在大中午大太阳底下倒也清爽利落,抖了抖短袖扇出点凉风也没那么热了,这才搬着那两大箱新鲜的水果匆匆上了楼。
  当程默敲开落航家的门,她老妈看到手里捧着两个大箱子额头上还在冒汗的程默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一脸的惊讶暴露的一览无余,当程默扬起嘴角大大方方叫着“阿姨”的时候,落航妈的表情瞬时彻底转为惊喜。
  “小程啊,快进来进来,不用换鞋。”落航妈一边热情招呼一边喊落航她爸,“老头子,你快出来帮忙搬下东西。”
  落航爸赶紧从里屋跑出来接过程默手里的两个大箱子,“阿姨,这次来的匆忙,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带了点水果,别介意。”程默说的彬彬有礼,落航妈笑得跟开了花似的拉着程默的手不停地夸,“小程这孩子就是懂事还会说话。”
  拉着程默在客厅沙发坐下,就要去厨房泡茶,程默一下站起来拉住落航妈,“阿姨,别忙了,我刚下飞机公司还一堆事呢,我坐一下就走的。”
  落航妈这才停下来,仔细看了看程默,可不嘛,都出黑眼圈了,旅途的疲劳在脸上还是清晰可见的。落航妈热心肠对谁家的事都热心,这会儿懂事又会说话的小程同志搬着两箱水果亲自登门拜访,而且刚下飞机旅途又很劳累,她哪能让人家坐一会儿就走呢?
  “小程,你先去落航那屋睡一会儿,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吧?这也到中午了吃了饭再走。”说着就拉着程默往落航的房间拽。
  “阿姨,真别忙了,我这次来有事儿。”程默实在是推脱不了落航妈的热情,只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落航妈这才消停了,落航爸也走过来,仨人面对面的坐好了,气氛还有点儿凝重。
  “阿姨,我这次来是来找落航的,她在家吗?”程默问的特诚恳,落航爸妈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俩人面面相觑,落航妈一琢磨程默这样问就说明这俩孩子肯定有事儿,心里暗暗窃喜遂一五一十的说,“她前两天刚走,说学校有什么活动还背个大行李包,至于什么活动她也没细说,还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落航妈话音一落程默就听明白了,这姑娘是真躲他呢?躲得多彻底啊,一点线索都没留,连她爸妈都没说,一点口风都没留下。其实程默就是不明白,俩人要是真有什么事,怎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当面谈了?大不了谈崩了,那时候落航要走程默要是拦着,那程默自己都鄙视自己,那就不叫爷们儿干的事儿!可是这会儿程默就特委屈,自己连怎么回事儿都没弄明白呢,人家姑娘就蛛丝马迹都没留下的卷铺盖走人了。再想想自己这些天都怎么过的啊?天天觉睡不好,饭吃不好,医院公司两头跑,有时候还要被难缠的客户缠的晕头转向,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得当七十二小时用,可是就是这样也没耽误他想着她。自从周月安告诉自己她生气了,短信一天也没敢落过,可是人家连回都没回一个,一下飞机扔了快一个月的公司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直接奔她公寓就去了,这会儿都坐她家里来了,可是人家早就打算好不见你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程默越想越憋屈,越琢磨越郁闷,忽然间就悲从中来,难受了,伤心了。
  落航妈看到程默此时脸上带着愁绪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特难受,心里有谱了,肯定是自家那死孩子又起幺蛾子了,欺负人家小程了。小程多好啊,她可喜欢着小程呢,这孩子有正事儿还实诚,她就喜欢这样的,她突然就害怕她那不争气的死孩子别把小程给欺负跑了,一想到这儿后背都冷汗涔涔的。
  “小程啊,大老远的过来找落航是有事儿吧,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说着就站起来要去拿电话,程默赶忙制止。
  “阿姨,别打了,我没什么事儿。”说着脸上这才带着淡淡的笑意,“阿姨,既然落航不在,我就先走了,今天实在是打扰了。”
  说着就往门口走了,落航妈还想问什么,被落航爸及时拉回来制止了。程默走到门口的时候,落航妈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叫住程默,“小程,明天湘湘结婚,落航做伴娘,若不着急就明天去那找她吧。”
  程默笑了,特感激的说谢谢阿姨,这才转身走了。看着程默下楼开车走了,落航妈的心情都不好了,对着她老头子讪讪的说,“小程多好啊,咋就不能做我女婿了?小程这样的都不行,看你姑娘最后能挑个啥样的?”
  落航爸不接话,拿着报纸进了里屋。
  程默开车回了“千盛”,一路心情都不好不坏的,但总归是有了点头绪,也算颇有收获。到“千盛”的时候许君瑞正好在,见程默满头大汗,又看了眼时间心里就有数了,从桌子上捞起纸巾就丢了过去,“不早上的飞机嘛,这都几点了,满头大汗的?”
  程默一边擦汗一边笑,“你不明知故问吗?”
  “见着人了没?”许君瑞特八卦的问。
  程默摇头特无奈的样子,“说跟学校走了,连跟她爸妈都没说去哪儿?”
  “听月安说走的时候特果断决绝,‘喯’都没打一下,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真是猜不透,女人心海底针呗!”许君瑞说着倒在程默的真皮转椅上,程默又想说他有感而发呢,笑了笑,真是太累了,没力气瞎贫了。
  “嗳,月安呢?”程默擦完汗累的直接倒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你说呢?”许君瑞抬了抬眼皮反问。
  “嗯?”程默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许君瑞摆摆手,“明儿不是他哥结婚嘛,他当伴郎跟着去走场子去了。”
  许君瑞说到这,程默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忘了忘了,只记着新娘是湘湘了,忘了新郎是周密的事儿了。”
  许君瑞看他累的够呛也懒得跟他瞎掰扯,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份文件,站起来递过去。
  “什么?”程默接过去,看了眼是竞标企划书,实在不想翻,伸手就要放茶几上,“你们做的我不用看了,肯定错不了。”
  “错不了是错不了,有空还是看看吧,谨慎一点总是好的。”说着在沙发边上挤了个位置坐下了,“嗳,我叫了亦然和闵晟他们晚上在西海边上新开的一个鱼庄给你接风,都好久没见你了晚上一起热闹热闹呗。”
  “累,不去了,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改天我请客。”程默说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确实累,一点不是装的。
  许君瑞见程默脸色还有点苍白,也没深劝,点点头,“行,我跟他们说,你好好歇着吧。”
  君瑞说着就要走了,程默坐起来,“嗳,明儿周密婚礼你去吗?”
  君瑞被程默问的一愣,总觉得程默今天脑瓜特不灵光,净问些白痴问题,晕晕乎乎的点着头。
  “那把地址告诉我!”程默说完,许君瑞就一脚踹过去,程默从容一躲算是逃过一劫。
  “你问地址就问地址,绕这么大圈子也不怕把自己累死。”许君瑞没踹着他气哼哼的一边掏手机给他发地址嘴里还不停歇的数落他。
  程默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捂着脸,嘴里撒娇似的哼哼,“烦不烦啊你,我不好意思么。”
  许君瑞一看他那撒娇耍赖的小样儿,心里就特不爽,不好意思,你追顾家大小姐那死皮赖脸的劲跑哪儿去了,这会儿问个地址就不好意思了,丫的就是欠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终于到了湘湘婚礼这天,原本程默打算一早上就过去的,结果老妈来电话说有急事,程默便风尘仆仆的先去了他外婆家。等从外婆家出来的时候上午都过去了大半,进酒店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湘湘和周密也没打算铺张浪费的大办,周密几乎常年出警,连湘湘都时常抓不着人,于是俩人就商量着定了个环境好点饭菜好吃点的酒店想跟大家聚聚热闹一下。俩人订的酒店不大,程默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楼上热热闹闹的笑闹声,程默站在门口左右打量了一下,服务员就前呼后拥的过来招呼,程默今天也穿的正式,银灰色西服配深紫色领带,一米八几的颀长身材往门一立就特拉风特吸引眼球。
  “先生,请问……有什么……”年轻服务员见着这么一帅哥脸红红的话都说不好了,正在她结结巴巴组织语言的时候,酒店的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撞开,紧接着连人带包的一下子全摔在了程默身上。
  年轻服务员吓了一跳,程默也是皱着眉头把人扶了起来,撞在身上的人站稳了,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头也不抬的道歉,等衣服整理的差不多了,包也重新挎好了这才抬起头,这一抬头俩人都愣了。
  “浅航?你这也是刚到,咋慌慌张张的?”程默先开了口。
  浅航抿嘴一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听说顾盛夏回来了,我来这儿找他的。”
  “盛夏回来了?”程默对此事一无所知,从美国临回来前也没听盛夏说过,他还以为盛夏不回来了呢,自己还特自作多情的把份子钱都给带来了。
  浅航点头,“程默哥,咱们儿先上去吧。”
  两人转身上楼,留下一群年轻的小服务员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今天结婚的到底什么人啊?怎么来的宾客各个都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呢!”
  有人不服气的反驳,“电影明星哪有他们长得好看,嗳,我觉得最后上去这俩可真是男才女貌!”
  然后,在一片沉默中众服务员们纷纷点头。
  程默和浅航上楼的时候婚礼都进行一半了,整个大厅坐满了人,于是俩人就在门口就近找了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了,可是他俩不知道在这众宾客中早就有人在静静的等候他们两个了,所以自从他们一进来,就已经开始有目光在追随他们了。 
  程默一坐下就紧盯着伴娘团,连宋亦然他们跟他打招呼都没看到。浅航则是一进来就四处张望,满场的宾客她差不多看了个遍,才在许君瑞旁边看到他哥的影子,许君瑞冲她点头,浅航毫无反应的别过头装作没看到。
  程默盯着伴娘团那几个伴娘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落航,遂推推身边的浅航,“浅航,你看伴娘团那个不是你姐吧?”
  浅航抬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是紫航。” 
  浅航说完,程默的心瞬间就跌倒谷底,有那么点失望又特不甘心的扫视整个大厅,浅航抬头看他,语调慢悠悠的,“程默哥,别找了,我刚才看了一遍,我姐没来。”
  程默起身走了出去,浅航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见程默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浅航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程默哥,你干嘛去?”
  程默停住,浅航松手,即使现在他面无表情可眼里的失望还是让浅航尽收眼底,稳了稳情绪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浅航,你先回去,我去找你姐。”
  程默丢下这句话就直接上车走了,她看着程默的背影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忽然就想起了当年的好多事,想着想着眼泪就涌了上来。程默走了,浅航也没再上楼,就在酒店外头烈日炎炎之下靠着许君瑞的车门站着,一直等到典礼结束。
  婚礼一结束,顾紫航穿着伴娘服踩着高跟鞋特别扭的跑出来,周月安紧随其后的护着,紫航看到浅航就问,“程默哥呢?”
  “走了。”浅航不咸不淡的口气让紫航特火大。可跟她二姐她又不敢发火,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特憋屈,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运气都背到极限了,跟叶玄的恋爱不顺利不说,工作也跟着受挫,现在还把她大姐和程默哥给弄得连面都见不上,她就觉得特自责,特愧疚,这么长时间自己整天风风火火的,到头来还是成事不足,败事也不足,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吸吸鼻子扭头就跑了,周月安赶紧追过去。
  盛夏和君瑞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紫航跑远了都过来问浅航,浅航啥脾气啊,整天都是少言寡语冷若冰霜的,早上刚跟爸妈吵了一架这会儿又被这么多人追着赶着跟审犯人似的盘问,心里特别不爽,扬起手里的包就摔在了许君瑞的车上,许君瑞过去拉她,也被她手里的包砸了几下,最后还是连人带包的塞进车里,盛夏也坐进驾驶座这才把人给弄走了,也躲开了一群过来围观的人。
  对于后面这一堆烂摊子程默自然是毫不知情的,他一路驱车去了落航学校,在学校里转悠了半天才找到落航的宿舍楼,女生宿舍楼向来是男士止步的,程默跟宿舍阿姨扯了半天的谎才把同屋的梦婷给叫下来。程默也顾不上梦婷的好奇,三句话还没说上就问落航调研队的地址,梦婷见过程默,好像是什么落航她哥的朋友,帅哥都这么问了,而且都开始有来来往往的女生侧目低语议论了,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的同时梦婷也没多想特豪爽的就把落航给卖掉了。
  手里拿着地址,程默就一路驱车去了那个听起来就觉得是G市特边边角角的一地方,果然当程默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都在好奇落航她们调研队的课题是什么?算不上是穷乡僻壤总之也是挺偏远的一个小乡镇,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小商小贩倒是随处可见,程默也顾不上仔细观赏这小镇风光,问了几个路人,直接开车到落航他们住的招待所了。招待所环境不错,三层小楼独立成院,还带着一个小菜园,从远处看可不就一小别墅嘛,奢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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