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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神赌场,北城最大的建筑,由于这个赌场是底下建筑,表面上看只有两层楼的高度,可方圆十里,以此赌场为中心,没有另一座建筑敢高过这家赌场的。铁石走上前去,递上拜帖,虽然严狱点名邀请过铁石,但这礼节是不能失的。过了不一会儿,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人走出来,将铁石四人请了进去。
赌皇城中心,来往没有一名普通平民,因为这个地方便是赌皇的居住所在,赌皇宫。一位身穿锦袍的男人坐在金椅上,手指在自己的眼圈上划来划去。他的背后一副巨大的月亮油画,其下一个小一号的赌字。
“赌皇大人。有人报,南赌神黄鸣昨天去东城天家了。”
“哦。”轻轻一声,来人退下。
“黄鸣算个屁,如果那死老头子还能从坟头儿里爬出来,我还能稍微认真一点,这个怂货,我早想玩死你了,这次你要上赶着送死,我也乐意奉陪。”
这个人正是赌皇蒙。蒙从怀里掏出三页黑色的纸,“老不死的,你没想到吧,当年被你撕掉的这几页纸在我手里吧,哈哈哈哈。”
第九章 大会开始(下)
北神赌场,名为赌场,其中赌只是北神的一部分,在赌皇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时常都会来这里,因为这儿充满了商机。
“王老板!最近在哪发财?”“赵老板谦虚了,您可是赌皇城房产大户,走,咱们边玩边聊。”
“北神赌场。”叶玄从一进来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是赌皇的主要经济来源。“铁老板,请进。”严狱在一间写着“神”字的门前停下。双方分别落座,铁石这边的阵容严狱有些看不懂,铁石身后站着当初酒馆中惹到周大亨那两人,这两个人严狱一直在查,到现在,他只知道年轻的那个叫叶玄,小孩叫小小,貌似叶玄和铁石很有交情;而后那名看不到面容的人,严狱更是起疑,什么时候赌皇城来了这么多陌生的面孔。
“呵呵,不知老朽和铁老板说的那件事铁老板考虑的如何了?”严狱开门见山。“铁某说过,这是件大事,考虑再三,我觉得严要说的事情可行不过……”
“不过?”严狱的眉毛不自然的扬了扬,身后那个黑衣保镖的手也不经意间也握了握兜儿中的手枪。
这时,叶玄说话了,“严老。”向前迈了一步,叶玄施礼说道,“我觉得北神赌场和铁石酒馆的合作方式应该改变一下。”忽的,一只阴森的枪口顶在了叶玄额头,“你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退下。”身后严狱的声音传来,男子“呸”了一声,退了下去。
“呵呵,年轻人,老夫对你的合作方式很有兴趣,继续。”严狱笑容不减。
叶玄点了点头,一件东西从他的手中飞向小小,“小小,刚才哥哥找了个玩具给你玩,小心啊,这东西有点危险哦。”
“弹夹?”严狱惊奇地看着男孩手中正在玩耍的物件。“什么时候?”黑衣男子拿出手枪,其上的弹夹不翼而飞了。
“好手段。”就算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严狱此时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当时叶玄什么都没做,准确的说应该是严狱根本没看见叶玄的动作。
“雕虫小技,严老,您说过,我铁大哥有当赌皇的资质,您不觉得‘四城赌战‘是个机会吗,我们需要北神赌场的支持,挑战赌皇蒙。”
“什么,我承认,你很有本事,可我把老骨头命还嫌短,各位请便吧,今天严某没见过你们。”
兜帽下,清老人的眉头皱了皱,还没等他说话,“严老,赌一把,不如您和我赌一把,如果您赢了,我将身家所有财产送于您;但如果您输了,只要在四城赌会的时候站在我们这边便可。”“你的身家财产,你这条命又能值几个钱?”那个保镖从一开始就看叶玄不顺眼,听到叶玄要和堂堂“北赌神”赌战,不禁发出阵阵冷笑。叶玄的手指平平伸出一根,“一亿,一亿金币。”严狱的脚步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终于停下了。
一亿金币是什么概念,四城全年的收入在交于赌皇之前也只有一千万金币,如果把金币换成现世的钱是一百亿,一百亿啊,在这么庞大的金钱面前,严狱不可能无动于衷,就像当初他说得,这辈子不喜欢权钱的男人他还没见过。
又是一声冷哼,“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还说我有一亿呢。
“就凭我。”一直没有说话的清老人露出面容。
“你有是个什么东西,老瞎……”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男子在原地转来两个圈,“严老,您?”转头看去,严狱依然一躬到底。“现任北赌神严狱参见清赌皇。”平淡无奇的一句话传到男子耳中立即炸开,“赌皇,赌皇的名字不是叫蒙吗?那这个人是……蒙的师父。”严狱刚才那个耳光根本没有留手,此时黑衣男子的右脸已经肿的老高,“腾”,男子跪倒,“赌皇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不要见怪。”赌皇是谁,碾死自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算了。”清老人抬抬手,对着却是严狱的方向,“严狱,你觉得刚才叶玄说的方法可行吗?”威严,清老人在这一刻的威严连叶玄的心中也有些发虚。“这个嘛……”“赌!”
……
十月的一号,在现世,今天是国庆节,而赌皇城从早上开始街道中的的人们也比平时来的多,因为今天是赌皇城五年一度的盛会,“四城赌战”,多少青年才俊在今天会绽放他们的光彩,又有多少闻名一时赌术大师会陨落,这些事情都是现在人们所期待的。
清晨,小小溜进了叶玄的房间,直接把叶玄的被子掀开,“大哥哥,你今天要是还不给我讲那天和那老头儿赌战的事,我就不让你睡觉。”
“……”
第十章 挑战赌皇(上)
“叶玄,我知道你的赌术很强,身后又有前赌皇清撑腰,但是,这场赌战我可不会让于你。”
“呵呵,严老说笑了,我这身赌术全部出与清师傅之手,叶玄斗胆,请您选一种赌具。”
“狂妄,我虽然老了,也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六任九宫骰,规则你也知道,敢应战吗?”对于严狱的挑衅叶玄只是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刚好,小子对那个什么六任九宫骰有点兴趣,严老,上次我铁大哥和周胖子赌得是大,这次咱们来赌小如何?”叶玄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根本看不出来这场赌战自己压上的是整整一个亿。而这更刚严狱火冒三丈,“六任九宫是我的看家本领,如果不是它我也不会坐上北赌神的宝座,哼哼,我看等你输的时候外面的那个瞎子赌皇还有什么说的。”心中冷笑,右手一挥,骰盅握在手中,“好,这也不怪我以大欺小了。”虽然表面上严狱对清老人毕恭毕敬的,可毕竟老人的眼睛已瞎,当年的威风也不在了,只要自己赢了,就算这老家伙暴走自己也不怕。左手一招,六枚骰子在严狱的手中出现,“看好了。”话音一出,手中的骰子和骰盅已然合一,下一刻,这个骰盅竟然自己在空中自己旋转起来。叶玄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就好像眼前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严狱冷哼一声,不去看叶玄,眼看这骰盅旋越转越急,这个房间中时不时传来“嗡嗡”的蜂鸣声,“嘭”,骰盅落案。“你来开!”严狱指着叶玄的鼻子,这个年轻人已经目空一切,就算严狱的修养再高,也压不下去心中这团火。
骰盅缓缓被叶玄揭开,严狱的目光也随着叶玄的手慢慢往上扬。赌桌上,六枚骰子叠在一起,就落在数字为一的那个格子中。“一点。”叶玄开口说道,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部分。就在刚才,叶玄看似在东张西望,可他的眼珠从没有离开过骰桌,而且他眼中微微闪烁的幽蓝也在骰盅落下那一瞬消失。叶玄嘿然一笑,“严老果然宝刀未老。”严狱的严狱的脸朝旁边一转,“赌讲究赌品,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要你能达到我这这个样子就算你赢。”叶玄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摆了摆,自从听到清老人说得那句“年少轻狂”,叶玄也觉得自己做事太谨慎了,该狂,还得狂!
严狱就当没看到,可是当他再看向叶玄的双手的时,骰子和骰盅已经落在那里。“手快,手快有什么用。”严狱心中暗道。显然,叶玄这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拿东西,严狱的眼睛又没有跟上。
叶玄的动作依然懒懒的,骰子被他放到骰盅里,“哗啦”,“哗啦”,叶玄的手臂慢慢挥动着,仅仅过了不到30秒,叶玄一甩手骰盅摇摇晃晃地落在桌上。轻视,血淋淋的轻视。严狱只能说,自己太强大了,叶玄已经放弃了。除此之外,叶玄从头到尾的动作严狱给不了其他解释。
“严老,开盅吧。”叶玄轻轻一笑,一个请的手势。严狱摇摇头,这场赌战已经结束了,可是他还是揭开了骰盅。
“承让了,严老,有些东西不能光用眼睛看,那‘四城赌战’的时候再见了,不然贵公子的性命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叶玄仰天长笑,负手走了出去。
严狱的瞳孔已经放到最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骰盅下面,骰子也是像刚才一样摞在一起,可不同的是,六枚骰子都是一个棱角挨着一个棱角叠在一起的。“不可能!”严狱一把把六枚骰子揽了过来,左看,右看,这分明是普通的骰子。一屁股做到椅子上,严狱的目光暗淡,“我真的老了吗?”长叹一声,严狱并没有忘记叶玄的话,不一会儿,黑衣男子报来了和叶玄相同的消息,“公子失踪了”。严狱并没有使用电话,虽然赌皇城的信息费用很高,但严狱的身家,这点小钱,他还没有放在眼中;不过,只要是赌皇城中传出的信号都会经过赌皇宫,也就是说,通过电话,手机的联系内容,都会在赌皇的掌握之中,这也是叶玄从来到赌皇城到现在都不使用手机的原因。
……
“完了?”小小手托着下巴,扒在叶玄床前。
“完了。”叶玄的睡眼这才清明了许多。
“大哥哥,为什么那么相信小小呢,小小可是知道大哥哥不少事情的。”
“感觉,你叶哥的感觉一向都很准的;更何况我是你哥哥啊,呵呵。”叶玄一笑,话出肺腑。
“叶玄,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看你的啦。”门口铁石爽朗的笑声传来。
“你个小鬼头,又把我的觉给铲了,今天的‘四城赌会’,你可以跟你小玉姐一起去看,不过千万不要靠近我们,记住了,啊。”叶玄在小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大哥哥,小小会报答你的。”小小点着头,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种亲人的感觉了,到底有多长时间了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十章 挑战赌皇(下)
这天赌皇城家家张灯结彩,过年也不过如此。北神赌场,严狱脸色阴沉坐在首位,手指不停敲打着桌案,“去,看看铁石酒馆那几个人来了没有。”“是。”严狱身边那名保镖,自从叶玄来过,这个男子终于明白了一山还有一山高,以往的嚣张也消失不见了。“呵呵,严老,我们来了。”铁石在前,叶玄和依然遮住面容的清来老人在后,已经来到门口。见到这三人,男子立即挨个行礼,之后迅速退了下去。
“呵呵,严老,您的诚意我们也看到了,我只能告诉您,我们有和蒙抗衡的实力,而最终的胜败。”铁石指了指天。
严狱看着满面笑容的铁石,再看看他身后的一老一少,铁石在这个年龄便有这样的赌术造诣,前途必然无限光,而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代赌皇之后的志强者,令一个年轻人更是妖怪一样的存在,微微颔首,“姓严的已经上了你们的船,现在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说吧,到时候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当我们需要您支持的时候,您要站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可就保证不了贵公子的安全了。”说话的叶玄。当初绑架严狱儿子的主意还是他出的,非常时期只能出这种非常规的手段,当初叶玄就亲身体验过,之所以选择严狱的儿子,主要这个老家伙就这么一根独苗,而且他这个儿子,好抓。
一间漆黑的小黑屋儿里,严狱的儿子严平手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住了,嘴里吱吱唔唔的,只有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你们这帮兔崽子,知道小爷是谁吗,我爸是严狱!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说来这位娇生惯养的公子也倒霉,就在他正和美女在床上翻滚的时候,自己便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今天,赌皇城的居民都不约而同的往中心走,这赌皇城的禁地赌皇宫也就在今天是对所有人开放的。小玉和小小也在人群之中,“小玉姐,你说叶哥,铁大叔他们会在哪啊,会不会像神仙一样从天而降?”小小牵着小玉的手,一路上说说这个,说说那个,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反正只要是东西他就好奇。小玉其实很羡慕小小,无忧无虑;因为在这四城赌会,铁石他们将去挑战赌皇。那天晚上,小玉顶着羞红的脸表白了,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她的心反而放下了,因为小玉只希望能一辈子在铁石身边照顾他。小玉是个好姑娘,铁石又怎么能不动心呢?这些日子,铁石为了叶玄的事东奔西走,而小玉就在家中默默守候着他,当铁石冷的时候,一件单衣送到自己手上,铁石饿了,美味的饭菜早已等候他多时,铁石也是打心底喜欢这个姑娘。所以,他将事情全都告诉的小玉。此刻,小玉心中忐忑,他多希望,自己和铁石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就算再贫穷,至少他们可以平静的生活。“铁哥,你一定要活着。”
心中祈祷着,小玉二人已随着人群来到赌皇宫。四周黑压压全是人,这个硕大的广场正是为今天的四城赌会而建立的。广场中间部分,陆陆续续有人上去挑战,只要有人能在这骰,牌,棋,轮等赌项中打败守擂人,他们便可以去四大赌场工作,这可是一般人想找后门都没处找的好差事。长江后浪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