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去找了我爸妈,然后他们取了头发去验了DNA,结果证明那孩子……是我的……我爸勒令我在三天之内搬回去住,否则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昴天用尽力气地闭上眼睛,眼珠在眼皮的压迫下如困兽般转动着。
他不敢面对,真的不敢面对曹晓接下来的反应,所以他尽可能地灌醉自己、麻痹自己,可是痛与恐惧还是战胜了酒精、刺破了他所有可能的伪装。
哪怕是在经手上亿元合作案的时候,都不曾皱过一次眉头的昴天,此刻被曹晓环抱着,却像个被救起的落水者一样瑟瑟抖着身子。
曹晓极力克制着自己随时可能爆发的负面情绪。
他们的爱情在猜忌中踟踌,在踟踌中蹉跎,在蹉跎中纠结成一团乱麻。
她叮以直接弃他而去,现在,现在就走,一刻、一分、一秒都不再耽搁。
可是,她不愿意再逃避下去了,这辈子无论逃到哪里,她的心终究是留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昴……天,我爱你。」曹晓伸手揽下昴天的脑袋,半边脸埋在他跳着脉搏的颈子上,晶莹剔透的粉唇宛如清夜下盛放着的昙花,散着如梦似幻的气息,「这辈子,我恐怕是逃不过了,也不想再挣扎了,爱你就是爱你,无论如何都克制不了不去爱你!从今往后,我无条件地爱你,全身心地爱你,直到你厌弃我或者你爱上别人,否则我不会离开,会像寄生植物一样缠着你,以你的心为食。」
「真的?」昴天又惊、又喜、又惧,再次收紧双臂,生怕她反悔。
她若反悔,他也未必能松得了手吧?
实在是一个人了太久,好不容易两情相悦了,这次是绝不能再错过了。
从以前到现在,能够让他完全相信、完全袒露心迹的,就只有曹晓跟她苏姗了,如今曹晓早已远去,苏姗,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的了,她将比他昴家的百年基业,甚至比他的生命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倏地睁开眼睛,浓情似酒,「苏姗,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都不会。」
「这些话我会一辈子记住的。」她嘤咛。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昴天低吼,下一秒,毫不留情地狠狠攫取了她的双唇。
几番退缩后,曹晓终于将小舌缠上了他的,也迫不及待地吞咽下他的津液,报以同样的热情。
她不是不知道昴天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四处点火:她不是不知道这一沉沦,自己将会万劫不复……她无法抗拒的不是命运,而是他!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自己便已经为他所有了。
碰伤的手因为动作过大而隐隐作痛,然而他已经顾不及、等不了了,哪怕神仙下凡来向他说教,让他远离这个纯真的女孩,他也停不下来了。
此刻,昴天就像一头被驯服了的饿兽,渴切地亲吻、吮吸、轻柔舔咬着曹晓浑身细嫩的肌肤,既舍不得不享用她,又舍不得伤了她,不觉身上竟密布了涔涔汗珠,全身上下也无一处不似火上烤着,这水深火热的难耐,想来就连少年时也下曾体会过。
这就是有爱跟无爱的区别吗?
他咬开她衣服的扣子,埋首在她胸前吸吮舔弄,明显可以感觉她的颤栗,他们现在正肌肤相贴,无比亲密,她柔柔软软的身子正被拥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掠夺吞噬,这些感知无一不教他激动、兴奋得忘了自己,意识里只有她、只有她……
曹晓眼里似充盈着清晨浅蓝色的山岚,明明纯洁、无辜却极具诱惑,每看她小脸一眼,昴天便觉得腹下灼热感就越加强烈几分。
他热得有些无法忍受,更加狂猛地吻她,边褪尽她的衣服与她厮磨,不曾想她微凉的肌肤不久也像火烧一般的烫,而他的则更烫,精实的肌肉展现出优美的线条,在汗水的润泽之下,透着赤金色的光,就像刚锻造出的神兵利器一样。
在他的热烈下,她只好化成云与雾,缠着他、绕着他、缚着他……不放过一丝空隙。
昴天抱着她腾然起身,三两步踏入了满是雾气的豪华按摩浴缸,此次,他要和她享尽鱼水之欢才是,不是生理上过剩精力的发泄,而是两副身体与灵魂的水乳交融。
一遇上水,她缠着他脖子的藕臂便锁得更紧了,本能的,她必须把对方赋予的窒息感发泄。
他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湿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沉迷的、只容纳了自己的杏瞳,再次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去,珍惜且满满地攫取她双唇内芬芳馥郁的甘露。
曹晓顺势滑入他的怀中,双腿怯怯地圈上他的窄腰,自然而然地与他越来越亲密无间。
昴天满足地勾起嘴角,使坏地揽紧她的腰肢,让她更加清晰深切地感受自己的焦灼。
初尝禁果的曹晓大脑明显不够用了,能做的只有柔若无骨地瘫在他的怀里,受尽他的疼爱。
浅浅的呻吟声一次次划擦过他的耳际,激得他红了眼,气也越喘越粗,若非考虑到她是第一次,他早信马由缰、纵横驰骋了,哪里需要忍得这么辛苦。
他呵出一口长气,发烫的唇一路往下烙去,教她白嫩的颈脖开出一朵朵粉樱来,舌尖忽然停留在她的蓓蕾上,一圈圈描画,使之水润挺立,更为饱满。
在他不遗余力地爱抚下,她开始轻微地扭动起身体,无声地向他宣告着她的不满足。
昴天倏地仰头甩了甩湿发,犹如困兽最后的挣扎,同时,扣在曹晓腰肢上的双手也滑至臀瓣,然后向里无限收拢。
亢龙伏入圣地,灼热的坚挺刮擦着温暖的柔嫩……
出于本能,曹晓微微瑟缩,着实被他过于真切的欲望吓了一跳,羞耻心随即被唤醒过来,涨红着双颊,只敢偷瞄昴天如黑曜石般的眼睛。
他就像只狡猾的猫,游刃有余地眯眼,并伸舌舔了舔泛着水光的唇,那模样透着无与伦比的性感,周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腰肢就像沾染了厚重露水的嫩草一般再次折服,嫩白的腿心忍不住颤抖,身上的水轻轻滴落,敲打着他的小腹。
「呵……」贴着她的耳垂,昴天隐忍地笑道:「迄今为止,你是唯一一个挑逗我成功的人,知道我心里现在有多热吗?都快爆顶了!」
说得她像个妖女,如果真的要比较,她哪有他会勾引人哪!他的情史何其辉煌,不知多少明星、名媛心甘情愿地只求和他一夜情。
见她眉头阴影加重,他马上将唇覆上去,「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我……会尽全力满足你……和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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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荡漾里,他终于举起宝剑刺入了她的花心。
「啊!」腿心内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感,猝不及防的曹晓抱紧了昴天的颈子埋头低呼。
「哦……」昴天亦痛得龇牙咧嘴,她骤然瑟缩的花心,将他的分身绞紧得像要断掉一样,「呼,宝贝……放松些好吗?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他言语轻薄,透着得逞后的愉悦。
她羞恼地张口咬上他的脖子,身体却在他大掌的爱抚下渐渐放松下来,变得异常敏感,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埋入她体内巨器的一举一动,它轻轻跳动着,越加粗大、深长,迅速蚕食着她的那方圣地。
在等她适应的过程中,昴天忍得满头是汗,囤积太多热能的腰部蠢蠢欲动,为了排解这煎熬,他只好先为自己找点小甜头,将汗湿的脸贴上她浑圆水润的椒乳,磨蹭几下后一口含住那顶峰上冶艳的红晕,好好品尝了起来。
「啊嗯……」痛楚过后竟是挠痒般难耐的欢愉,曹晓轻摆着白嫩的翘臀,深切地渴求起他来。
「宝贝,我要动了哦!」语毕,他攫取她的唇、纠缠她的舌,一边抱住她的雪臀,小幅度律动起自己的腰。
熟铁般的肉刃在紧窒腻滑的花穴中,时深时浅地抽插着,带出几缕处子的殷红,绸带一般漂浮到水面,然后散在水色里。
愉悦的呻吟此起彼伏,昴天越加使劲,加快频率地深入浅出,撞得曹晓身体触电一般颤动不已。
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臀、他的嘴舔咬着她的乳、他的分身贯穿着她的水穴……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还想要更多,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他更多、更深、更久地疼爱自己。
曹晓眯起眼来看昴天,眼神里尽是沉醉,被他撞得花心蜜液肆流、小腹痉挛,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甜腻软糯的嘤咛来。
就算溺死在她的这份甜蜜里,他也愿意,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侵占的欲望强烈得无以复加,搂紧了怀里的可人儿冲得好高、好高,池里的水花开得好艳、好艳。
忽然,白炽的亮光在大脑内整片地炸开,曹晓不由夹紧双腿,花穴一阵收缩颤抖,将他灌入的热流一滴不落地锁住并导向深处。
「姗,爱你,好爱你啊……」极乐冲顶时,他锁紧了她在怀里摩挲爱抚、亲吻痴缠。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只知傻傻地微笑,随即便昏昏睡去。
她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梦,如此的完美无瑕。
男人的胃口却没这么容易填饱,一番抚慰后,昴天抱着睡美人,将阵地转移到了卧室大床上。
轻若柔羽的锦被里,身体的温度再次变得烫人,呵出的气如烟似雾,前仆后继地洒向对方的脸上,昴天弯着眉眼,痴迷地盯着曹晓水嫩剔透的莹莹玉肌,她如此诱人,让他只想一口将她吞下。
睡梦中的丽人酷热难当,从他身下扭出小半个身子,一瞬间绷断了他最后几根堪称理智的神经,舔了舔唇、润了润喉,他便如狼似虎地享用起来。
接下来的半上夜晚,曹晓一直徘徊在似醒非醒、似梦非梦之中,刚想沉睡就被昴天吻醒过来,刚要清醒却又被他冲撞得像散了骨架一般瘫软如春泥……她只能由着他带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快感的高峰,深深沉沦不可自拔。
晨光熹微,透过帘缝,催动了曹晓内心里身为女仆的那个生理时钟。
她掀起羽睫对上昴天熟睡的脸,耳朵突然就此失聪,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尽管她很想去轻抚这位王子俊雅的侧脸,可她却不敢,她怕这个梦一触即碎,迎接自己的很可能是极其残酷的言语伤害。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纯洁、无辜、可爱的小猫,敛去了一身的戾气野性,但猛兽终究还是猛兽,更何况还是以随心所欲着称的猫科类猛兽,他习惯的是控制,而不是被控制;是得到爱,而不是付出爱……他,只有在掌握了主控权、主导权之后,才会感到安全自在,然后收起他的利爪尖牙,这时候他才会是无害的、温柔的。
所以,她不能打扰他的好梦,不能教他心生自己想要逼迫他负责任的怀疑。
曹晓缩起身子,慢慢闭上眼睛,是自己甘心情愿地在昴天酒醉时,献出了自己的全部,他醉了,但自己却是清醒的,当时她已经觉悟了,这就是不求回报。
再次看向他时,她红着脸笑了,她爱他,这就够了。
爱情本来就是不理智的,无关对错,仅关心情,觉得快乐幸福,那就去爱吧!
也许是昨夜身心都太满足了,昴天这一觉睡得既沉又久,等他心满意足地伸展着胳膊,想捞身边的人时,才发现身旁的被窝已经凉透了。
他倏地睁眼,瞳仁简直都快掉出了眼眶,下一秒却掌心抵着脑袋痛呼,「嘶!」
全都是酒精惹出的祸,这便是宿醉之后的后果,头痛到快要裂开一样!恼火之余揉乱了自己的发,他竟有丝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作的一场春梦?
明明鼻尖尚缠留着她身上的馨甜味!
「砰!砰砰……」她睡过的枕头被他挥掷向空中,落下的过程中撞倒了柜上的装饰。
他是醉了,但他还不至于醉到乱抱人上床的地步,更没有醉到遗忘了她苏姗的地步。
昴天愤然起身,随便穿了条牛仔裤后,便倚在窗前探看起来,那抹小小的身影果然就在院门前忙碌着,一遍遍擦拭着昨晚车祸的痕迹,那辆破车显然也已经被她叫来的人处理掉了。
是啊,她处理起这些坏掉的东西来,总是很有一手哪!
昨晚的对话他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哈!哈哈……」他不禁失声大笑起来,音质却与冰冷的神色一般无二。
昨晚,她是在同情可怜他吗?还是想拯救他?
昨晚……原来不过是她对他的一个施舍啊。
「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圣母了啊。」昴天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依旧眨也不眨地盯着曹晓,他不再气愤难平,窗前颐长的身体线条,也恢复了往常的松弛柔韧,这一刻他又变回了沉迷于猫捉老鼠游戏中的那头猛兽,「治愈系女仆,我倒要看看你忍耐的极限究竟在哪里,无论如何,我会让你爱我的,并且是疯狂地爱我、渴求我,我们走着瞧。」
曹晓丝毫不知道他的打算,她确实是低估了猫科男小心眼的程度,他很危险,被挫顿了自尊心的他,更是极度危险!
半小时后,昴天拖着行李箱,云淡风轻地站在了曹晓面前,懒懒地命令道:「听好了,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去收拾行李,我们马上要回昴家老宅了,所以动作快点,我的车跟我一样不习惯等人的。」
「好……好的。」她艰难地发音,无论咽下多少口唾沫,也润滑不了干涩的喉咙。
乍见他的那一刻,她便把头低下了,全然是出自本能的害怕,然而事态也果然如她预料的那样发展了,他彻头彻尾地忘记了昨晚的一切,有了这一个认知,她连脖子根都涨红了,昨晚的热情痴爱仅仅是她自己的事情,一切与他无关。
看着她快步返回屋内,昴天不禁将一口白牙咬得都快碎掉了,自始自终,这棵草给他正视的不是头顶就是后脑杓啊!
不过气归气,神经敏锐的他,还是留意到了她微颤的身躯和涨红的脖颈,这是否说明她有在失望,亦有在生气?
那为何她不来缠他、叫他娶了她?她明明已经有正当理由了不是吗?
昴天越想越觉得不解,甚至开始怀疑这是曹晓布的局,先欲擒故纵吊他胃口,然后请君入瓮,困他在婚姻里面任她予取予求!
「哼!」他冷嗤,松了牙关,眉梢、眼尾都不自觉地上扬起来,「狗尾草,不管你玩的是哪种游戏,大爷我都一定奉陪到底。」
这时候,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对待那些贪婪情人们一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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