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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待一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淡淡对身边的李靓下令道:“把襄京城团团围住,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除了掠过天空的飞鸟什么也不能放出去。”
李靓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办好的,那咱们就先回去了,万一真的有人出来挑战你,可就露馅了。”
“乌鸦嘴”江待一白了李靓一眼,“要真的有人出来,你替我顶着不就好了,行了,也不会有人出来的,回营去吧。”
李靓耸了耸肩,把事情交待给最信任的部下秦玉后,就也跟着回了营帐。
回到营帐江待一脱下盔甲,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脖子。“师兄,不过骑马走了几步,你就累了。”掀账帘进来的李靓玩笑的嘲讽道。
江待一坐在宽大的虎皮椅上,“我现在能跟你比吗?我的手脚才刚接上,能骑上马就已经很不错了。”
“师兄能重新站起来,水清可是功不可没,对了,她人呢?今天阵前怎么没看到她?”李靓四处张望一下后问道。
江待一回答道:“她又不是我们的将领,不出阵也很正常,这个时辰她应该呆在自己的营帐里。”
说曹操曹操到,水清提着药箱走进来,“你今天骑马,身子还受得住吗?”
江待一笑一笑说:“受得住,我的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你不必紧张。”
水清还是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脚,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的确没什么事,对了,你今天去阵前可发生了什么事?”
江待一摊手道:“风平浪静,一点事都没,我已经叫人把襄京包围起来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这么做呢?”
江待一沉思道:“襄京是都城兵力和粮草都很充裕,我们要是硬碰硬即使取胜也会大伤元气,我打算先困它几日,困到他民心散了为止。”
“你心中有部署就好”水清顺手整理下江待一稍有些凌乱的书桌。
李靓摸了摸鼻子,识趣道:“我先出去了,你们聊吧。”说完话就快速离开了。
江待一皱了皱眉,总是这样,搞得像我们俩真有什么事一样,咳了两声道:“清儿,我的伤能痊愈,多亏了你。”
“这样感谢的话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水清自那一日知道江待一是女子后,仓惶离开江府去寻药,路上很顺利,成功找到了断续膏,但却是用自己苗**门的毒虫换的,是她从小养的毒虫,世间罕见,这应该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但她交易起来却是毫不犹豫。
“我……我是……”
“我知道,你放心,我现在对你只是朋友之谊,你难道忘记了吗?你在被俘虏的那短时间跟我说,会真心朋友一样待我。”水清像老朋友一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女子,虽然当时,我的确震惊,但事后仔细想想,那又如何?我放弃你,不是因为你是女子,而是我甘愿输给文惠羽,她能在知道真相后,依旧不顾一切的爱你,还舍命救你,的确是她比我更适合你。”
江待一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要说……多谢你”。
☆、111宫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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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京被困了四天;街头巷尾都在传襄京就要被攻破,江山就要易主的消息;人心惶惶;百姓纷纷要向城外面逃;可朝廷却为防止暴乱,紧锁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雅*文*言*情*首*发
江待一和李靓站在襄京郊外的西面的一座山上,远远的望着这座繁华鼎盛的都城,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居住在那处处镶嵌龙纹的红墙金瓦之中,可现在望望它上面的天,真的要变了。
“师兄,我们安插在襄京里的人已经按照吩咐;把人心都搞散了,我认为是时候了。”李靓站在江待一身后说。
江待一闭上双眼,深吸口气,举起的双手能清楚感觉到风从指缝掠过的清凉,“又到放风筝的季节了。”
“放风筝?”李靓摸不着头脑道。
江待一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她说:“你的脑子可是变慢了呢,你看,襄京这么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很难对付,我们不仅要扰乱他们的民心也要扰乱他们的军心。现在襄京已经戒严了,我们就只能飞进去了,襄京的宫殿,军营,粮仓等等,所有重要地方的位置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李靓有些明白了,“师兄你是打算用载人风筝,飞到他们的头顶捣乱?”
“还记得我们的那个师叔祖吗?”
“师叔祖?该不会是原来那个国师吧。”
“对,就是无为师叔祖,他擅长炼丹药,也很擅用火药,师公从他那里得知了一种威力很大的火药配方,已经托人交给我我了。今天夜里襄京就会上演一场地上焰火。”
“奇怪?他擅用火药怎么没拿来对付我们?”李靓咕哝了一句。
江待一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你还盼着他用火药对付我们?我看是还没来得及,现在想想,要不是师公来救我们,以无为师叔祖的招数,我们还真对付不来。”
“所以说人真的要信命,谁能想到,本来已经羸弱的朝廷会派大军胜了我们,还俘虏了作为主帅的你,谁能想到你被折磨到离死只差一步,居然还会振作起来重新披挂上阵,而且这么快就打到襄京。老天既然给了我们绝处逢生的机会,就要好好的珍惜。”李靓颇有感慨。
“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仅要把我失去的,双倍讨回来,还要把我遭受的,让他郭天放也体会体会其中滋味。”即使江待一极力隐藏,但此刻眼中的怒火和仇恨还是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来。
李靓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说:“交给我来办吧”。雅*文*言*情*首*发
“我画张图给你,按照我标注的位置攻击,当心别伤到百姓。”
夜里皇城的正阳门前,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四溅,还重伤了正阳门前站岗的几个侍卫。正在皇后宫中睡觉的郭天放也从梦中惊醒,掀开床幔,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响动。”
皇后也醒了过来,起身抚了抚郭天放的心口,“皇上莫急,宫里守卫森严,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在外面伺候的小连子急忙出去打听是怎么回事,小跑回来道:“皇上,是正阳门前被人从高处丢下火药,皇上不必着急,现在火已经灭了。”
“什么!”郭天放急忙站起来,揪起跪在地上的小连子的衣领,“正阳门前哪有什么高处?火药这种东西就连朝廷的军队都没有多少,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奴才……奴才不知道呀!”小连子吓得哆哆嗦嗦,不知如何回答。
郭天放恼怒的推开小连子,甩袖道:“来人,给朕更衣,摆驾正阳门!”
等郭天放的銮驾到了正阳门,刘公公已经把场面给控制住了,见圣驾来了,跪下迎驾道:“参见皇上”。
郭天放摆了摆手,“起来吧,怎么回事?你给朕说说。”
刘公公躬身道:“刚刚走水了,现在已经无事了,皇上不必忧心,听受伤的侍卫说,是有大鸟一样的东西飞过,然后就有火药燃了起来,应该是敌方威慑的把戏。”
刘公公的话才刚说完,就又有人慌张来禀告说:“皇上,大事不好了,好几处的军营重地和粮仓都被天降雷火重创,火烧的到处都是。”
“什么天降雷火,还不是江待一在那故弄玄虚!”怒火中烧的郭天放一脚踹在禀告的人的脑袋上,“不要让朕再听到大事不好这四个字!滚!”
碰了一鼻子灰,刚想离开,郭天放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他道:“回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粮仓起了火,又有好多受伤的士兵,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忙着救人。”
郭天放皱眉想了想,重重的拍手道:“糟了,大事不好!叫所有人放下手上的事,伤兵都不管了,所有兵力调去守四大城门!千万不能让敌人趁虚而入!还有,派人放消息出去,就说赵王和秦王已经秘密进京勤王了,现在襄京兵力有……有一百二十万之多。”
“是”说完,就去按吩咐做事了。
江待一的密探本就无孔不入,现在有人故意放消息出来,自然是马上就知道了,便报了上去。
天蒙蒙亮,正在营帐筹划作战计划的江待一李靓和秦家两兄弟,收到了此消息。
秦玉先是一惊,“一百二十万!兵力甚至都多于我们,我们虽然号称一百万大军实际还不到八十万,这样一打下去,真的很难说。”
李靓也颇为忧心道:“要不要先取消马上开始的进攻”。
“假消息!”江待一斩钉截铁的说,“现在襄京是一座孤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会有人往派大军增援呢。赵王,秦王这两个人我知道,没有精忠报国万死不辞的那份心,这个消息绝不准散播出去动摇军心,计划不变,你们各自下去准备吧。”
秦玉秦京很折服于江待一的沉着冷静的分析,差不多的年纪,道行却相差甚远,两人恭敬的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襄京内所有将士忙忙碌碌到天亮,筋疲力尽的,郭天放也是一夜没睡,罢了早朝,回宫休息了,底下的臣子将领和士兵也都上行下效,回去睡觉了。
回笼觉才刚刚睡上,襄京的四个城门口就响起了喊杀声,所有士兵慌忙穿上衣裤,拿起刀剑,赶去了城楼。
江待一已经掐算好了时间,在此时发起了总攻,四处城门,各有几十万大军进攻,云梯上前赴后继的士兵,七八尺粗的圆木猛烈的撞击着城门。襄京的城楼虽高,城墙虽厚,兵力虽多,但在三四个时辰的猛烈攻击下,还终于是被撕开了口子。
江待一远远的站在高处,看着战局一变的越来越有利,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心底却遗憾自己不能亲赴战场。他的手脚虽然是被治愈了,可武功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即使是要重新练,这副身子骨也无法再让他恢复如初了
四处城门已经破了三处,只剩最后的正门搂还在勉强维持。此时,皇城里的宫女太监都纷纷收拾细软逃命去了,要是真的打进宫来,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郭天放坐在议政殿上标志九五至尊的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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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入皇城
文惠羽被押进了密道;先下了一个很长的梯子;然后就走进弯弯曲曲的石路。虽然四周都是黑洞洞的石壁;但文惠羽还是在心中找着方向,思兰苑是朝向南的,现在走的是反方向,大约是西北方向。
文惠羽试探的性的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先离开皇城再说;这条密道是父皇驾崩前告诉朕的,除了朕和失踪的皇姐外世上无人知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很快我们就离开这一切了。”郭天放伸手摸了摸的她的头发,“羽儿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文惠羽垂首默然,只能任由着他带走自己,为什么他就是这么顽固,而他的顽固早晚会毁了他自己。
襄京的三处城门被攻破,打量人马涌入城内,里应外合,正门也很快被攻破,在城外的江待一便骑着马带领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出一条血路向皇城奔去。
皇宫早已乱做一团,皇家卫队也都无心抵御,江待一并不费力的就踏进了皇城最高的位置,权利的中心——议政殿。
江待一推门进去,龙椅上空无一人,而龙椅旁边却有一人背对他站着。从她端庄的背影和头顶的凤冠珠翠,江待一不难猜出她的身份,微微颔首道:“见过皇后娘娘!”既不下跪参拜,也不傲慢无理。
潘皇后慢慢转过身来,别有深意的看着江待一说:“终于还是有这一天”。
江待一向前走,道:“第一次见皇后娘娘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想皇上现在一定很后悔没有杀了你,才导致这国破家亡的一天。”潘皇后的眼中衔着重重的恨意。
江待一缓缓踏上龙椅下的白玉台阶,“皇后错了,据算没有我也会有旁人来取缔他,今天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烦请皇后告诉我,郭天放带惠羽去哪里了?”
“呵~”潘皇后冷笑一声,小指上的金护甲深深嵌入掌中,“皇上失去了他一国之君应尽的责任,就让我这个皇后来代替他吧。”这是皇后册立以来第一次不自称本宫。
还不等江待一反应过来,潘皇后遍掏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向自己的脖颈刺去。江待一急忙伸手去拦,握住她的手腕,道:“你何必自戕,我敬你如此忠烈,不会伤你的。”
潘皇后狭长的丹凤眼中,失去了平常的尊贵之气,满是伤心绝望,还有……飞蛾扑火般的不顾一切,“可我不是……”
“什么?”江待一没听清她的话。
潘皇后另一只手迅速掏出袖中更为锋利的匕首向江待一的心口刺去,失去武功的江待一反应总是慢了一些,避的慢了,但好在没伤到心脏,匕首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肩膀,血流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江待一向后退了几步,吃痛的捂住左肩,恨道:“我本无意杀你,你却以怨报德,看来你和郭天放真是蛇鼠一窝!快告诉我,惠羽在哪?”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关心文惠羽那贱人的下落,本宫不明白,为什么你和皇上两人都为她神魂颠倒,她到底好在哪里?”潘皇后举起还攥在手里的匕首,一步步向他逼近。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惠羽的所在,我保证不杀你,还让你继续拥有皇后之尊。”随着血越流越多,江待一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消失。
“现在你觉得本宫还在意这个徒有虚名的皇后之位吗?潘皇后在大笑,笑声却哀伤到了极点,“本宫的世界里就只有皇上一个男人,而皇上的身边却有太多太多的女人了,从太子妃到皇后,没有一天过的快活过!本宫是家族的荣耀,更是一国之母,却从不是自己丈夫所爱的女人,本宫既要压制宫里其他的女人,还要挖空心思掏皇上的喜欢,而文惠羽她却太轻易的得到本宫费尽一切都得不到的。既然她夺走了本宫爱情,本宫也要让她永失所爱!”
潘皇后已经把江待一逼到无路可退了,就在她高举匕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