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的把露儿夸赞了一句,弄得露儿不好意思的埋头理起了头发。
如此这般,秦桑和露儿随便在街角处雇了辆马车,便带着徐敏之一起前往露儿的老家——鱼米村。
她之所以没有选择去白家,一是不想叨扰他们,二是觉得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等待安景阳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白家虽然好,但是却不是她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们,全文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最后的悬念需要大家去脑补,哈哈。
其实很好猜到结局的对不对?
不过如果猜不到呢,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接下来还会有一个小小的后续,大家若是感兴趣可以跟下来看看,么么哒。
另外,素简厚着脸皮求个收藏。
素简的旧坑:
素简的专栏::
收藏以后开坑早知道么么哒,谢谢亲们一直的陪伴,写长评的MM会有红包的握拳。
嘻嘻……
☆、后续(上)
五年后。大婚。
在边境的一个小城里,热火朝天的氛围之下,安景阳穿着大红喜袍穿梭在酒席之间,热情的乡亲和他们多年经营出的好友都盛情的祝贺他们新婚大喜,安景阳笑着一个个回应,等到宴席作罢,他的步子竟也有些沉了。
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秦桑双手交叠坐在红绸衿被上,手心被她握得微微汗湿,她侧耳听着安景阳的脚步声,很快那脚步声就到了近前,跟着是一双枣红色的短靴闯入视线里,沉稳如斯。
喜娘在一旁提醒:“请新郎用喜秤挑起红盖头。”
安景阳如话照做,接过喜娘递过来的喜秤,缓慢的将秤杆伸入红头盖中,然后轻轻挑起,秦桑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和安景阳的眼睛默默对视,两个人的视线焦灼在一起,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新房里喜娘的闷笑声显得有些突兀,也惊醒了两个正沉浸在对方的眼眸中的人,慈眉善目的妇人蹲下身子将新娘和新郎的衣摆结在一起,寓意两人从此往后喜结连理,跟着又端来一个托盘,上面静静的躺着两杯清酒。
喜娘笑道:“请新娘新郎喝交杯酒,从此恩爱白头。”
安景阳笑着端起一杯,缓缓送入秦桑的手中,接着才把自己那杯抬起来,弯着唇笑看着秦桑,秦桑被他那样灼热的目光望得有点心慌,连忙垂下眼睫,同时轻抬手臂。
喜娘再一次捂住了嘴,还是头一次看到新娘子这么害羞呢。
安景阳俯身过去,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秦桑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在她耳郭上盘旋,他忍笑道:“阿桑,你要是再这么害羞下去,咱们的洞房花烛就要被你浪费掉了?而且……”他故意顿了顿,促狭的意味明显:“你难道想那个大婶子一直杵在这里吗?不喝完交杯酒,她是不会走的。”
秦桑感受到安景阳那暧昧的气息,不自觉的抖了抖睫毛,声音微弱苍蝇:“不,不是还要闹洞房嘛。”
所以根本没那么快打发掉这些人啊。
安景阳却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原来阿桑早就嫌他们碍事了吗?一个晚上的时间很长的,不用这么着急,不过如果阿桑实在等不了,我可以叫他们省去闹洞房这个环节。”
秦桑被安景阳话里的暧昧羞红了脸,募地抬起脑袋却又飞快的低下头去,手指不规律的互相搅动,白皙的指节在红服的映衬下越发晶莹剔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逗你玩呢。”安景阳执起秦桑的手,脸上的戏谑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一脸的郑重,两个人的手臂缓缓交叠,然后他率先含住酒杯,下巴轻抬,一杯酒顷刻间被一饮而尽。
他丰神俊秀的侧脸泛着迷人的光泽,纤密的睫毛在眼窝处形成一弯浅浅的倒映,下巴微微扬起,随着动作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秦桑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知道他长得极好,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喜娘捏着嗓子咳嗽了一声。
秦桑这才回过神来,飞快的把杯子里的酒水一口吞入喉咙,却因为喝得太猛,一下子呛住了,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
喜娘要来给她顺背,却被安景阳挥手制止:“婶子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喜娘最初还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暧昧的笑了笑,随后便退出了屋子,顺带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秦桑缓过气来,盯着门扉问:“不,不闹洞房了?”
安景阳抬手为秦桑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然后是各式各样的簪子珠花,直到她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只剩下一枚轻巧精致的小簪之后才罢休,秦桑问完一句话之后便开始紧张起来,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暗哑的嗓音落在了耳朵旁:“我嫌他们太碍事,提前给灌醉了。”
“啊?”秦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粉嫩的唇瓣因为讶异微微张开,形成一幅极为诱惑的画面。
安景阳的气息顿时变了,沉重的敲打在秦桑的耳侧,让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看着他缓缓俯下的脸庞,秦桑抿着唇瓣低头再低头,恨不得把脖子缩到肚子里面去,然而安景阳却低笑了一声,跟着伸出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力度很轻却有一种不容质疑的气魄,在秦桑只来得及闪过慌乱的时候,他的薄唇已经覆上她的,温热的唇瓣轻轻碾合,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秦桑还没来得急回忆发生了什么事,脚下便是一轻,腿弯处安景阳伸过来的手温暖又有力,让秦桑慌乱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酥麻。
安景阳伸手就把她抱到了床上,并且手腕一动替她脱掉了红艳艳的绣花鞋。
秦桑下意识的往床畔内侧躲了躲,可安景阳的手臂却比平时长一般,轻易的就将她捞住。
他坐在床沿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缓慢的将她的手牵引着落在他的胸口,轻声道:“阿桑,你会永远住在这里。”
秦桑的手指颤了颤,忽然觉得手下的衣衫变得滚烫起来,然而安景阳却没打算这么放过他,执起她的手指落在衣裳的纽扣上,诱惑道:“来,阿桑替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秦桑想说不好,可是在他恳求的目光下,心中不忍,只能红着脸去一个个的把纽扣解开,然后倾身过去要替他彻底脱下,哪晓得人才挪过去一小点,就被他紧紧的扯入怀中,接踵而来的是他狂乱的不顾一切的吻。
吻着吻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覆上了她的柔软,衣衫半褪,两个人在床上肌肤相亲,当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慢慢滑下时,秦桑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伸出手去推安景阳的手臂:“景阳,我……不要……”
安景阳笑着在秦桑的额头上覆下一个怜惜的吻,安抚道:“别怕,阿桑,我会轻轻的。”
秦桑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不过已经放松了很多,然而就在安景阳话音刚落的时刻,他的手指毫无障碍的长驱直入,同时埋下头含住了那一抹香甜,秦桑身体骤然一紧,整个人顿时化成了一滩水,浑身燥热难耐。
安景阳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下某个东西已经坚硬如铁,可是他依然强忍住欲望,一点一点的欣赏着秦桑脸上此刻美妙的表情,时而挣扎,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时而急不可耐,最后秦桑终于忍不住,向安景阳求饶道:“不……不要……你……你快一点啊!”
听到这声包含着愉悦、兴奋和忍耐的喊声,安景阳这才满足的倾覆过去,刚开始还只是一寸寸的推进,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他清晰的感受到身体某处传来一种难以抑制的美妙,顿时顾不得那么多了,狠狠的往里耸动了一下,秦桑的身体本来就绷得死紧,被他这样一撞,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下钻心刺骨的传来。
她忍不住“啊”的叫出了声。
安景阳的动作顿住了,僵在秦桑耳边喘着粗气问:“还好吗?很痛?”
秦桑双手在身旁捏成拳,最终道了句:“没事。”
然后安景阳便又开始律动起来,只是动作柔缓了很多,秦桑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适应了这样的处境,随着安景阳的律动越来越快,秦桑感到有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快要来临,她颤抖着伸手抱住了安景阳的脖颈,忍不住在他耳边呢喃:“景阳……”
安景阳也濒临在爆发的边缘,听到秦桑软软滑腻的嗓音,身体里某个因子被搅动得兴奋异常,随之而来的是他狂风般的冲击,在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的时候,他忍住想要嘶吼而出的宣泄,压低了声音说道:“阿桑,我爱你!”
短暂的痉挛过去,安景阳已经彻底的瘫软在秦桑身上,秦桑伸手推了推他,可惜推不动,也就懒得管他了,心中惦念着一事,想也没想就问出声:“景阳,敏之被你送到哪儿去了?”
安景阳往外挪动了一下,撑起上身邪恶一笑:“看来阿桑的精力还太好,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问那家伙的下落,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再劳动劳动?”
接触到安景阳食髓知味的目光,秦桑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是想反悔却已经晚了,安景阳再一次的折磨又接踵而至。
满室都酝酿起旖旎的春光……
记不得经过了多少次的纠缠,安景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秦桑,哪怕后面几次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他还是坚持着要在里面温存,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用尽一切的爱。
天色大亮的时候,两人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秦桑伸展了一下四肢,立刻感觉到一阵难言的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简直胀涩得难受,她只是稍微动了动腰身,就被那种酸麻的感觉弄得泪花四溅,潮红的脸蛋一下子皱成了面团。
安景阳适时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长臂一伸把秦桑捞入了怀中,同时软声软语的说:“再睡会儿吧,你又没有什么公公婆婆给你立规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乖。”
秦桑一巴掌拍开安景阳的手,控诉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虽然是没有公公婆婆,但是总得吃饭吧?”
“哦,吃饭吃饭。”安景阳坏笑着把手臂枕入后颈窝,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桑:“不过……阿桑大概已经不想知道徐敏之的下落了吧?”
秦桑此刻未着寸缕,白皙的皮肤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白腻半分,欢/愉之后更是爬上了层层的蜜粉,精巧的锁骨上还残留着他们昨晚的狂欢,安景阳对此十分欣赏,一眨不眨的看着。
精雕玉琢的脸蛋,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安景阳弯起嘴角,他家阿桑,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他俩站在一起,根本没人能看出有年龄差距,每个来喝喜酒的人都说是郎才女貌呢,就是可惜了,本来他是想大办婚礼的,却被阿桑给拦了下来。
哪怕明知道他们其实很有钱。
秦桑心中一阵愤愤,该死的安景阳,就喜欢用她的软肋来欺负她,曾经她把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真的让人好怀念的说。秦桑抵住心中怨念,在脸上酝酿出最完美最温暖的笑容,这才缓缓撑起身子和安景阳脸对着脸,笑眯眯的说:“夫君终于肯告诉奴家了吗?”
五年了,自从安景阳在鱼米村找到她后,她就和安景阳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惬意旅程,只是走的时候安景阳背着他偷偷把敏之交给了别人抚养,说是他们两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不方便。
嘁,她还不知道他嘛?说来说去是对敏之还有芥蒂,而且压根不愿意带一个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顾得跟屁虫在身边。五年来她想方设法的从他嘴中套话,可是安景阳精明得很,如今她都被他骗成了媳妇儿,他还是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言,着实让人牙痒痒。
安景阳的眼眸深了深,手掌顺着锦被一下子滑到秦桑的肌肤上,滑嫩的手感让他舒服得微微眯眼,挡住了那一汪水润里的迷乱,暖热的气息喷在秦桑的头顶,缓慢的说:“既然想知道,那我们回去看看如何?”
“你说真的?”秦桑一时兴奋,连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双不安分的手都不顾了,捧着安景阳的脸就猛亲了一口,然后埋在他脖颈间低低道:“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云初她们了,还有露儿和耿小,我们走的时候他们成了亲,如今恐怕连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吧?”
“也对。”安景阳忽然把秦桑一把拽到他的身上,然后捧起她的腰肢,让她跨坐上来,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已经让他们超在了前面,可不能再落后太多……”
☆、后续(下)
两人说走就走,第二天便把肖潇召了过来,把他们要出远门的事情告知于他,并吩咐在他们离开的期间,务必悉心打理边城的生意,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井井有条的“桑景”。
桑景是秦桑和安景阳在边城落户两年时间里创建起来的商业,全城一共十二家店铺,走的是以前的老路,出售新鲜水果。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五家铺子专卖新鲜果汁,这个是秦桑想出来的主意,酸酸甜甜的果汁一向是她的最爱,所以就想着能不能讨个巧。
谁想她的果汁铺一开起来,每日里的进账竟然比安景阳那十几件水果铺还要多,这让她获得了不少的成就感。
如今他们要离开,就只能把这些都托付给肖总管了。
没错,肖潇就是安家被抄当日挺身而出为安景阳拖延时间的人,安景阳从牢里出来的时候肖潇找了上去,他起初还以为他是为了报酬而来,正当他伸手摸银票的时候,肖潇木头木脑的道:“少,少爷……你是不是急着要找秦小姐?我知道秦小姐在哪里。”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