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公子,虎妞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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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公子,虎妞有责-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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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是谁教唆你这样做的?”
  声音忽而被打断,老虎被这声音里的冰寒给刺了刺,立马吓得噤声不语。
  郝铭伸手紧拽住她的手腕,快走几步到了房门前,衣袖一挥,门房大开,跨进去,再一挥,门又合上。
  老虎看得一愣一愣,这是戏法?
  郝铭将呆愣的少女拉坐在床沿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两手撑在少女的身体两侧,俯视着少女的眸子,沉声道:
  “你不懂情爱,我可以等,不明我心,我也可以等,丫头,再如何耐性的人也禁不住你这般折磨,我以为你至少可以知晓我的心思,却原来都是白费。”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抬头看着我。”郝铭冷言冷语,老虎下意识的去服从,目光定在他的眼睛上。
  “你真的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老虎眼神飘忽,下意识躲避他的追问。
  郝铭彻底失去了耐性,身子一低便霸道的含住了少女稚嫩的双唇。
  “唔扭……发所……”(后娘翻译官:我有话说!)
  郝铭抬起头,定定看着她。
  老虎脸色红了红,不好意思道:
  “公子,你别老吃我的嘴巴,我娘说,这个地方只能我以后的夫君碰。”
  郝铭挑了挑眉,道:
  “我不喜欢大屁股,更不喜欢大胸。”
  “啊?”
  “你娘有没有告诉你,这里,这里,都应该是你未来的夫君碰的地方?”
  郝铭捏捏她的小屁股,又按了按她的小包子,戏谑道:
  “她没告诉你,要是不小心被男人碰了,要怎么办?”
  老虎一愣,答不出话来。
  郝铭微微眯眼,自问自答道:
  “我教你,如果这些地方被人碰了,那这个人就是你以后的夫君,不论怎样,除了这个人,任何人都不得再碰你,知道么?”
  “呐?”碰她的人不就是……
  “这个人……就是我。”
  郝铭目光骤热,紧盯着老虎的双眼道:
  “只能是我。”
  

  ☆、(六)赠君木刀

作者有话要说:  
  老虎冷冷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忽而有些晕眩,她觉得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发烫,公子在说什么,夫君……
  “公子,婚、婚姻大事怎、怎可儿、儿戏。”
  “你觉得我是儿戏?”
  语气有点危险,老虎咽了咽口水道:
  “不是,我没有说公子你……我就是就是……哎呀,公子,我觉得咱两不大合适。”
  郝铭眉梢一挑道:
  “哪里不合适?”
  老虎想了想认真道:
  “公子,你看你是皇亲,我娘说了平头百姓就该找个平头百姓,我跟你门不当户不顺,而且而且,京城里都说满京城的花魁都是你的红颜知己,我觉着,我觉着她们都比我好看,我觉着我还是该去找个大侠。”
  郝铭听着这酸溜溜的小腔调儿,心头一阵喜悦,忍不住低了低身子亲了亲她小小的皱起的鼻尖儿,而后笑道:
  “你跟我三月已久,可曾见过我身边有过哪个花魁?小丫头,这罪名按的有些牵强了。”
  “可是可是……”
  “你可是害怕三心二意之事?”
  老虎震惊,激动得一跳三尺高,立马否决:
  “我没有想过脚踏两只船,绝对没有!”
  “……”郝铭无语,一面被她扭曲的神经打败,一面总觉得不大安心,这话怎么听怎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两人聊着闹着,不知不觉,全滚到了床上去,老虎这一天累的很,郝铭捋顺了这丫头的神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着老虎微皱的小眉头睡得不安稳的小模样心疼的很,这丫头自打跟着他后就没少吃苦,累的时候从来不吭声儿,乖巧又懂事。
  轻轻解开老虎的外衫,脱下她的小靴子,自己也蹬掉了鞋,低身将老虎抱到了床铺里侧,而后连被带人抱着和衣而眠。
  娇小的身子一贴进温暖宽敞的胸膛,便自动的偎依过来,拱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埋头不动了,只余小小的猫一样的呼噜声传进男人耳中,男人扯唇,笑的风华四射,满室月光也瞬间显得暗淡失色起来,轻轻在怀中少女的额上印了个浅浅的吻,便噙着笑意慢慢入了梦乡。
  老虎这夜睡的十分的舒爽,但却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她竟然梦见公子在亲熟睡的她,那种触感好像就发生在不久之前,自从从凤凰寨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在做这个梦。
  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脸,老虎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咦?公子?
  眼珠子转了几转,看见房内的布置和装饰,老虎这才想起来,她在公子房里睡了一夜,睡了……一夜?!
  老虎转而愣愣的看着郝铭的脸,想起娘的吩咐,只有夫妻才能一起睡觉,那么那么她是不是该承认,公子确实已经干尽了她未来夫君才能做得事情呢?
  她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大侠,还没来的及见面呢,她就已经做了错事,呜呜,她没脸再去找大侠了,只能跟公子成亲了呜呜呜……
  忧郁了半天,注意力被眼前人的满头青丝引走,轻轻挑出一小撮,走到眼前使劲瞅,老虎唏嘘,他的头发好顺啊,又黑又亮,不像她,满头绒绒的细毛茬乱翘,摸上去跟摸只狗崽儿似的。
  老虎玩的不亦乐乎,郝铭却是早已经醒了,只是想看看这迷糊丫头清早醒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当她玩起自己的头发玩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候,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你醒啦!”
  老虎倒是一点没不好意思自己在一个男人床上,直蹦起来要去够搭在靠椅上的外衫,郝铭捞回她的身子,伸手帮她拿了衣服,跟伺候老佛爷似的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穿戴好,然后才去翻自己的干净衣服绕到屏风后头换。
  老虎一脚蹬上靴子,在地上跺了跺,便满屋子转悠。
  等到郝铭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老虎在看他衣服上的一块玉佩,不由得走近笑问:
  “喜欢?”
  老虎诚实的点头。
  “送给你可好?”
  郝铭也倒大方,取下玉佩递给老虎,其实这哪只是大方,若是按价值算,这区区一块玉佩至少能换三座城池,价值几乎无可估量。
  老虎的反应很切合实际,只抬头冲着郝铭甜甜一笑。
  “谢谢公子。”
  接过玉佩后…………解开了玉佩上的方结绳,收进怀中,将玉佩递了回去…………
  “噗!”
  郝铭失笑,这丫头,总是出人意料。
  老虎浑然不知他的想法,犹自为得到了一个新的收藏品而欣喜着。
  “这结打的真好看,等我琢磨会了,我就还你一个更好看的。”
  郝铭笑意未止,为自己找了个这么个不收世俗沾染的小灵精欣喜不已,忍不住一把抱住老虎的腰,按进了自己的心口处。
  “把绳子给我一下。”
  老虎疑惑,却还是伸手递了出去,郝铭从左手中指上捋下来个指环,很是精致的模样,是个上了年代的东西,纹理却很是清晰,只觉隐约有龙形隐匿其中,很是端庄大气。
  郝铭信手用灰蓝色的绳子在指环之间穿|插打结,不一会便做成了个精巧的小吊饰,手轻轻在老虎脖间一绕,绕到后颈打上死结。
  “自己看看。”
  老虎摸了摸脖子上多了的东西,低头看了看,不解道:
  “这是什么?”
  郝铭淡淡一笑,道:
  “信物,作为未婚夫的信物。”
  老虎抬头不解,成亲的信物不是只能定亲的时候才能给么,而且双方要相互交换的,她什么都没有呢……
  老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就只有几个铜板,连个能拿出手的东西都没有,脸红了红,突然摸到腰间的小木刀,咬了咬牙,摘下来双手递到郝铭眼前。
  “公子,请你收下我的信物。”
  郝铭看着递上来的还不足一个匕首大的小木刀差点失笑出声,这木刀看起来很不值钱,却是从四岁起就跟着老虎闯荡‘江湖’的,每一次她觉着自己做了什么大事,都会在这木刀上刻上字,字体从歪歪扭扭到熟练清秀,记录了老虎一生的回忆,那意义可非一般,在老虎心里,就是再值钱的东西都不一定比她的木刀金贵,这一送出去,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
  郝铭接下木刀,伸出手慢慢触摸,这木刀也没个刀鞘,被老虎摸得锃亮锃亮的,上面时隔很久的刻印都磨的没了棱角,上面歪歪扭扭密密麻麻的小字布满了刀面,属‘老虎所有,盗用者死’几个最显眼,郝铭看着,好笑且感动,这刀怕是跟着这丫头有些年头儿了,这么个糊涂性子能走哪都不忘带着它,看来是这丫头眼里特殊的存在,递给他的时候就像把整个人生都递到了他的手上,这份重视怎能让他不感动。
  其实老虎心里想的是,要是真成亲了,到时候再拿回来不就成了。小木刀,先让这个哥哥照顾你一段时间……
  于是,当翩翩贵公子腰挂木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那表情,各人不一,简直堪比一部百人内心剧。
  郝铭本就有一身教人无法忽视的气场,清冷中带着一抹和雅,说来也是个化矛盾为理所当然的个体,这木刀小巧,做工低劣却古朴的很,配在他身上竟不觉得排斥,到显得自有一番风采,连刀面上的参差不齐的纹路也变得精致起来。
  老虎看得很满意,公子用什么都好看,一时倒觉得这刀也跟着沾了光,说不定跟着还能吸吸公子身上的仙气儿呢。
  嘿嘿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梁问本来就觉得这事儿理所当然,如今这意思可不就是跟他多了个徒婿一般么,呵呵呵,还是个这么优秀的徒婿。
  安流风挑着眉,倒是不小的惊讶了一番,他本来以为郝铭对老虎的喜欢只是雨露骤然,还不至于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然而他惊讶也不是因为他腰上多的配饰,而是他空荡荡的左手中指告诉他,他是认真的。
  这可就不得不正视了,未来的郝夫人,这个位子可不是谁人都能做的。
  郝誉一脸愕然,半晌目光才从郝铭身上移到老虎身上,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心中复杂万分,父亲怕是难以接受这么平凡的家世,阿铭……果然是不再在乎这个家了么。
  “将军,城外有人传信,他们就在离城二里之处等着,五百米之内只许郝大人一人前往,见人之后便放粮。”
  “公子。”
  郝铭揉了揉她茸茸的脑袋,笑道:
  “好好待在城里,我片刻即回。”
  老虎知道这是关系百姓的大事,便很是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着他和石浪离开。
  郝铭将老虎留在他自以为最安全的地处,带着一队人马离开奉城奔往凤凰寨,殊不知这第一次自认为短暂的离别,差点酿成难以弥补的大错。
  

  ☆、(七)□□

  
  “二公子,前方五百米之处就是交接点,我安排了人跟在……”
  “我只身前往。”
  “二公子……”
  “石副将,你该明白,没有诚意,何来交易?你能想出这点,就能保证他们不会早已经安排了暗哨守在周围?打草惊蛇不是我的作风。”
  郝铭下马,将缰绳丢给石浪道:
  “记住,一个时辰之后,若是未见粮动,便带兵攻入,不必顾忌我。”
  石浪盯了眼前男子半晌,终是无力反驳。
  “二公子,万事小心。”
  初夏,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奉城十里,却是漫天黄沙成海,河干湖竭,死气沉沉,四周死寂一片,诡异非常。
  站岗放哨的寨民远远的便瞧见一抹人影,风沙中如烟似雾,越来越近。
  郝铭一步一步踏在黄沙之上,翻飞的衣角带起一丝清风,眉如远山初黛,沉睿中透着一点冷凉。
  “可是郝二公子?”
  寨民远远举刀喊道。
  郝铭停住脚步,轻抬淡眉瞟向寨民身后严合紧实的简陋帐篷,沉声道:
  “在下郝铭,依约来见。”
  寨民看着他,却不急着让他进门,直到旁边跑来一人,在他耳旁附声几句,这才往郝铭身后看了几眼,点点头示意其他几人放行。
  未踏进帐篷,便听里面传来一声酥魅至极的女子娇笑声。
  “郝二公子果然是守信之人,我红凤没看错人。”
  郝铭面无表情掀开帐篷,只身走了进去,只见帐篷内空空如也,只在当中摆了一尊高座,金漆木雕,双柄龙头金尾,竟是一尊足以以假乱真的木雕龙椅!
  然而郝铭却只是稍稍瞥了眼,眼中并未任何波动。
  红凤酥手在龙椅座柄的龙头之上来回抚摸,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男人的每一个表情与动作,稍稍惊讶半晌,忽而低声媚笑开来。
  “真是好一个君子,这世上之人怕是没有几人能如公子一般淡然至此,红凤倒是好奇,这龙椅都不足以牵动公子,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公子生之所求?”
  郝铭勾唇,看了她一眼,道:
  “假能乱真,却终究是假。”
  “哈哈。”红凤大笑一声道,“说的对,假的就是假的,兵符永远不能当玉玺!他李天霸永远不可能是皇帝!”
  红凤走下台来,盯着郝铭道:
  “郝二公子,你可知我与李天霸之间的仇怨?”
  郝铭无应,红凤突觉有些失落,也是,这世上永远没有人关心她的故事,好像自打生下来,她就该这么过着,这么孤独着,她只是有些不甘心。
  “我十五岁跟着他,先是为了爱,后来,就只为了活着。”
  红凤抬眼看着郝铭,自觉陷在那一潭深水之中,喃喃中带着一丝萧索。
  “我并不是相信你,只要有充足的理由,我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我,郝二公子,我没有其他要求,这粮食我还给你们,李天霸来这里并不一定只是为了平息动乱,后面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他挑了我黑家的暗哨,必定是要除了我这张多余的嘴,我猜不透他要干什么,我相信你也一定没猜透,这奉城之行,我红凤杀人无数,从未想过逃脱罪名,只是再大的罪名只要能够将功抵过,不也是两全其美?”
  郝铭自始至终不作表态,红凤定定看着他,神色有些焦急。
  半晌郝铭才稍稍抬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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