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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彻底底理解那句话是在八年后,我正式成为了一名血液内科的专科医生之后。
我和纯一还保持着偶尔的邮件联系,但是我们有着绝不相见的默契。
至于纱江和透,四年前大学毕业后不顾家里的反对开公司与自家的企业竞争,现在倒也做的有一番声色。
“柚木!”熟悉的微笑,是纱江。
她递给我一封请柬:“下个月五号,我和透正式结婚了,这是婚礼的请柬。”“啊拉,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
“柚木,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什么?”“八年前,你还记得吗?你之所以能和宽树在一起还得多谢谢月野浅香把你关在社部室了呢。”“说起来还真是呢。”
她摇摇头:“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我恍然大悟,否则浅香怎么会知道我内定的部长不是她,而那天,纱江走之前,还反复地提醒我星期五、小心,“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帮你和宽树啊。”她吐了吐舌头,“别以为没我的助攻,他那只蠢猪能这么快立下决心。”“诶?”
“你以为我和宽树认识多少年了?比透还久呢。”“嗯。”“八岁那年,他用‘非常手段’赶走了我的那个朋友,那个时候我不仅生气而且害怕。”“害怕?”
“是啊,害怕。”纱江点点头继续说,“你觉得人之初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我答不上来。
“我的话相信后者,因为那个宝石本来就是我偷了送给我的朋友的。他为人太真诚了,他也太迟钝了。这样的人,让我害怕。然而同样纯粹,却能改变我,让我相信纯粹的人,是透。”
她看我一脸的惊讶,微微一笑:“所以咯,就当是还他一个多年的大人情,想办法告诉他,适合他的人,就是你没错。当然,我也知道,那个时候的你,着实需要他的肩膀。”
“那我岂不是错怪了浅香?!”“那又如何?善良的你,还是没有拆穿她啊,还是把社部交给了她不是吗?听说现在在纽约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现在的你恐怕也难以不相信了,宽树他就是注定要和你在一起的人。”她拍拍我的肩小声地咬耳朵,“他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我目送纱江离开,转过身,他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跟我那年毕业典礼上见到的他一样,时间走过了,却又仿佛从没走过。
“我还没十分钟才下班。”“没关系,我等你。”我装得不屑一顾:“烦死了,害得我们医院的帅哥男医生都不来跟我搭讪了。”“还没有结婚就想着要出轨了吗?”“阿拉,正是因为还没有结婚,我可是自由的呢。”
“呐,”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结婚吧。”
“什么啊,连戒指都没有。”“等你下了班去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懂浪漫啊。”“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浪漫的事情。”
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还会有什么样的风雨什么样的挫折,但是我相信,有他在,我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