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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毫不怜香惜玉的鞭挞之后,榆子庭扔下了一张卡。
“去国外养好伤再回来吧。”榆子庭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今天的事,你最好保密。否则的话,你的父母家人……”
女伴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从头到脚几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
榆子庭……你这个变态!
她无声地躺在床上哭泣着。
榆子庭来到宴会厅的时候,雪楠很敏锐地发现他身边的女伴不见了。
“他的女伴去哪儿了?”她忍不住问身边的榆桑宁。
“谁知道,或者被他玩死了。”榆桑宁漫不经心地回答。
雪楠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会儿,榆子庭就玩死了个人,不至于这么凶残吧?
榆桑宁把一枚小小的蓝莓慕斯递到雪楠的嘴里。
“别管他,他有虐待倾向,小时候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拿小动物出气。”
雪楠听了榆桑宁的话,忍不住回头看了榆子庭一眼。
没想到榆子庭也正看着她。
他如同往常一样笑得温润翩翩,和榆桑宁有些相似的眉眼,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和力。
雪楠打个颤,真不敢相信,这么温和的外表下,竟然会有那么一刻残忍的心。
不过……想到当初他曾经毫无怜悯的提议让她在榆家门外跪三个小时,雪楠就对他的狠心肠毫无怀疑了。
“楠楠,你过来。”老爷子不知时候到了雪楠的不远处,“这有几个叔叔伯伯想要认识你。”
雪楠便挽着榆桑宁过去。
宴会此刻还没正式开始,按道理是大家先在傍晚用餐和热身,到晚间八点的时候,寿星宋老爷子才会上场讲话。
那时候,也是他要公布宋晴雨身份的时候。
在此之前,都是豪门之间相互联络、攀比和勾搭的时间。
老爷子无不得意地给身边的人介绍着雪楠。
有人注意到了雪楠和榆桑宁的订婚戒指,不由得好奇。
老爷子半点也不避讳:“哈哈,这是榆家的小子,早前已经和我孙女订婚了……不用说了,喜宴肯定会请今天的在场诸位。”
虽然私下里总是一副瞧不起榆家小子的样子。
但是老爷子又不傻,不会不知道榆桑宁这个孙女婿拿出手,随随便便碾压一众的豪门子弟。
只是旁边的钱老总见雪楠竟然已经名花有主,脸色有点苦涩。
自家那个傻儿子,还对雪家小姐心心念念着呢。
结果自己不抓住机会,就这样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果然是孺子不可教也!
钱博远当然也早就看到了雪楠。
只是见她和榆桑宁亲热甜蜜,心里苦闷难言,干脆不去凑热闹,而在一旁喝闷酒。
“博远,怎么了?”一个调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什么事情心情不好?”
钱博远一抬头,看到眼前笑得戏谑的男子,苦笑了一下:“这次期末没考好,我爸肯定又要嘲讽我了。”
正文 第201章 时间和距离来疗伤
“期末考?”男人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声线也有点妖娆,颇有点讨女人都喜欢的本钱,“哈哈,博远你别逗我笑了。你今年二十一了,你爸难道还会因为你考试不及格打你屁股?”
“我们家那个奇葩的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钱博远不想被男子看穿心事,“思考点总和别人不一样。”
“哎,”钱老总是有点点思路清奇,所以男子也叹了口气,“奇葩家家有,说起来,我们家的老爷子比你家的还要怪一点呢。”
钱博远总算是笑了:“羿初,今天可是你们家老爷子的七十寿宴,你说话小心点,别再嘴上不把门了。”
“别说这些了,”宋羿初一把勾住了钱博远的肩膀,“今天宴会上来了不少新面孔的单身女孩,我们都去结识一下?”
“没兴趣。”钱博远推开了宋羿初的手臂,“你慢慢认识吧。”
“一起去吧,”宋羿初不顾钱博远的拒绝,再度勾住了他的脖子,声音突然放小,“我刚刚看到了雪家的千金,以前没注意到,今天才发现居然是绝色,可惜她身边一直有个男伴,你看我们要不要分头行动,先把他们分开,然后再单独去接近雪家小姐?”
钱博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身边还缺女人吗?非要干挖人墙角的事情才开心?”
“她要是个丑八怪我还不稀罕挖呢。”宋羿初冷笑一声,“兄弟我也是想着有福同享才来找你的,到时候别说我有美人没和你分享过。”
“我谢谢你的分享。”钱博远面色不悦地推开宋羿初,“不过我心系期末考,对美人不感兴趣。”
榆桑宁对雪楠有多强的占有欲,钱博远是亲自见识过的。
并且由于他和华议员匪浅的关系,钱博远为了自己舅舅的事业着想,才会放弃去追求雪楠。
宋羿初如果不怕被收拾,就大胆地去吧。
钱博远又从侍者手里拿走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虽然已经告诉自己放弃了雪楠,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和别人成双入对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不甘与伤痛呢?
钱博远靠在了墙上,举起酒杯,从透明的杯壁之中,眺望着远处那个娇柔的身影。
或许,他需要一段时间和距离来疗伤了……
宋羿初半点也不蠢。
在看到雪楠和榆桑宁手上的订婚戒指,以及他们紧扣的双手之后,就放弃了去当面讨没趣。
他是宋老爷子最器重的嫡系孙子,没可能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去干惹人笑话的事。
漂亮女孩多得是,谁不是投怀送抱呢?
虽然雪家的家业确实诱人,但是宋家,还有别的途径可以蚕食他们的地盘……
现在刚刚六点多,有些人还在餐厅那边用自助餐,有些男女却已经在舞池之中随着音乐相拥起舞了。
雪楠挽着榆桑宁,跟在老爷子身后,倒也乐得当尾巴。
正在此时,宋老爷子的秘书突然走了过来:“雪老先生,我们家老爷子已经等着您呢,还请您赶快过去。”
雪楠愣了愣,这是什么状况。
老爷子见状,便转身对雪楠解释道:“我们早前约好要借此机会开一个小会,谈一谈有关帝都目前商业格局的规划。”
雪楠闻言,便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难得这次的帝都商业巨头都聚在一起,恐怕有些事正好大家坐下来磋商一下。
“爷爷你有事打我电话。”雪楠还是有些不放心。
老爷子笑笑:“放心好了楠楠,别担心。”
周围的人又是一片恭维,都说雪楠懂事关心长辈,老爷子自然心里乐呵呵。
宋老爷子的秘书紧接着就走向了榆桑宁:“榆公子,你也请吧。”
雪楠这次才是一个大愣。
怎么会叫榆桑宁?
榆桑宁眼底颇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悄声地在雪楠耳边道:“我母亲那边的家族,这次没有来人,让我帮忙代理一下……不会太久,可能就半个小时。”
雪楠嗔怪地看了榆桑宁一眼:“都不提前告诉我。”
榆桑宁凑过去亲了一下雪楠的面颊:“之前也不确定,只说有可能。我没想到那边真没人过来。”
好吧……雪楠接受了这个解释。
其一是她知道现在榆桑宁手中的产业,多半都应该来自于他母亲那边的家族。
其二便是,榆桑宁大概没料到一堆大佬的聚会,他真会有资格参加。
所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没有对雪楠提及了。
“照顾好自己,不要轻易离开宴会主厅。”榆桑宁走之前似乎不放心,轻轻握了握雪楠的手。
“知道啦,啰嗦学长。”雪楠差点就给榆桑宁做个鬼脸了。
看着榆桑宁和老爷子一同离开,雪楠不觉有点自豪感。
整个帝都能去参加这个小会议的人不超过十个,她身边的一老一少两大男神就占了两个名额呢。
过去由于有朱姝的掌控,她很少和豪门的同龄人接触,现如今连朱姝都不再身边了。
雪楠看着宴会厅里或成双成对,或成群结队的人,才觉得自己的社交圈应该扩大一点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圈子去混混。
有个衣品不凡的年轻女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雪大小姐吗?”这女人长相美艳,不过有些面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刘。我们在隔壁小厅里有个同龄人的聚会,要不要过去?这里都是老头老太太,实在太无聊了呢。”
雪楠谨记榆桑宁的吩咐,不要离开宴会大厅,所以礼貌地对女人笑笑:“对不起,我觉得这里要安静一点吗,而且我在等人。”
女人笑起来,看起来有些油腻:“雪小姐怕什么,整个酒店都被宋老爷子包场了,何况那边都是女孩子呢。”
雪楠觉得有些为难。
你说拒绝吧,这实在是个拓展自己社交圈的好机会。
但是同意吧,她……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正有些进退两难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刘小姐,雪小姐已经答应了要陪我跳几支舞了,您请自便。”
正文 第202章 来自血液里的味道
雪楠还没回过头,就发觉自己的腰被一只手掌扶住了,随即,一个男人的身躯也贴到了她身边。
来人竟然是榆子庭。
这一刻,雪楠竟然有些后悔没有答应这位刘小姐了。
可是她想反悔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刘小姐看到榆子庭,立刻非常识趣地后退了一步。
她笑着:“那就不打搅庭少的雅兴了,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这句话,她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她走到隔壁的小聚会厅里,反手关上了门。
小聚会厅里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正在三三两两的玩着。
捏着扑克的宋羿初看刘小姐独自一人,立刻不满地皱着眉:“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雪大小姐呢?”
坐在角落里,被他生拉硬扯拖过来的钱博远也抬起了眼。
刘小姐无奈的耸肩:“被榆子庭抢先一步了。那位爷我可惹不起。”
“呵,算了。”宋羿初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又埋头出牌,“反正以后我们宋家可就和他们雪家是亲戚了,也不愁见不到面。”
“什么亲戚啊?”对面的女孩子立刻八卦地问道,“你们宋家和雪家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吧?难不成你爷爷想要你娶雪家小姐?”
“得了吧,我听说雪家小姐和榆家流落在外的二少爷一起了。”另外有女孩又接嘴道,“今天他们都一起过来的呢。”
“出不出牌的?”宋羿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女孩,“要聊八卦过那边去,别跟我浪费时间了。”
他说这些话都是开玩笑似的,桃花眼也微微上挑,但就是让人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和压迫。
几个女孩立刻嘻嘻笑起来,打着圆场继续玩牌了。
刘小姐见所有人都有节目,就钱博远独自坐在角落里,便笑着款款走来过去。
“钱公子,好像有心事呢。”她无不轻佻地用指尖去拨钱博远的袖扣,“要不要我来陪你啊?”
钱博远放下手里的啤酒瓶,斜了刘小姐一眼:“你能帮我考期末考吗?”
“哈哈哈……”一旁玩牌的宋羿初没有抬头,却大笑起来,他对着刘小姐招手,“你过来你过来,别去惹他了,我们的钱公子正为他的小屁屁担忧呢。”
刘小姐心里有些可惜,但宋羿初这人性格刚愎独断,虽然平时桃花眼带笑,但谁都知道他极度自负,更容不得别人忤逆他半分。
他叫她过去,她如果敢不过去,后果就会很严重……
这间屋子里,唯独敢和他对着干的,只有钱博远。
两人是从小的玩伴好友。
宋羿初自幼便被冠以天才少年的称号,在宋家深得宋老爷子的喜爱,一直被宋老爷子视为后辈里最大的继承人。
只有同样也优秀不俗的钱博远,才能稍稍入得了他的法眼。
钱博远现如今在P大读大三,而宋羿初则一早就辍学在家,创业玩票,过得倒是潇洒恣意多了。
主宴会厅里。
雪楠不悦地沉着脸:“庭少,请放开你的手。”
榆子庭反倒是把雪楠的腰扶得更紧了一些,他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为什么要放手呢?我们现在在跳舞,突然从舞池中间离开,恐怕会引起不少人注意吧?”
雪楠冷眼看了榆子庭一眼:“我并没有答应要陪你跳舞。”
刚刚,她是被他硬生生拉下来的。
要不是想着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当场翻脸不太合适,雪楠恐怕已经呼榆子庭一个耳巴子了。
榆子庭见到雪楠反抗的模样,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贴近了雪楠,在她耳边,用一种貌似温和的声音问道:“这么说,雪小姐宁愿去和宋羿初玩,也不愿意陪我在这里跳一支舞了。”
“宋羿初?”雪楠一愣。
她当然知道宋羿初是谁,那个名声传遍帝都豪门的天才少年,是宋家最大的骄傲。
“刚刚那个刘小姐,是宋羿初身边的掮客,她来找你过去,就是宋羿初在那边等你……”榆子庭在雪楠耳边说道。
“掮客?”雪楠面露疑惑。
“对,桃色掮客,也算掮客。”榆子庭笑了笑,“这是好听的说法,说的不好听,比如皮条什么的……”
雪楠的脸色变了。
“所以说,为了感谢我一番,陪我跳支舞,不过分吧?”榆子庭凑近了雪楠。
他几乎是有些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在榆桑宁的身边呆久了,她身上难免会有点榆桑宁的气息,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本身所散发出的那种味道……来自血液里的味道。
让他浑身都兴奋起来,雀跃起来的,来自基因的诱惑。
“我本身就没有想过要答应她过去,”雪楠冷冷地回答榆子庭,他的目光里,对她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