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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宋晴雨不还假扮了雪楠的样子去勾引榆桑宁吗?
“问题是,你也不能证明这里面的人不是你。”韩擎在一旁客观的说道,“而且由于你我的雇佣关系,也由于你和榆桑宁的恋人关系,我们说的证词都不足以为证。”
最有利的证据,是那把有着雪楠指纹的刀。
“问问宋家到底想怎么样?”老爷子命令一旁的心腹管家。
宋家每次都是这样,蛰伏的时候悄无声息,一旦发难就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你一旦踩进去就极难脱身。
这一次,他们连宋晴雨和宋羿初都牺牲了。
管家很快联系到了宋家。
宋老爷子也不伪装什么,直接让人在电话里嚣张地说道:“要让我们撤销对雪楠的控诉也很简单,第一,榆桑宁也要撤销对宋晴雨的撤诉,第二,雪家要承认宋晴雨小姐的身份,第三,雪大小姐伤到了我们三少爷,如果她肯嫁入我们宋家,这件事就算是了了。”
“哈蛤,笑话!姓宋的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老爷子不怒反笑,“他真以为他就吃定我们雪家了?”
一旁的雪楠和韩擎,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其实和警察的关系并不大。
说到底,还是雪家和宋家相争而已。
两边警方都惹不起,所以谁能拿出有力证据,就是哪边有道理。
“楠楠,我马上安排你出国。”老爷子说道,“我就不信我这里没人,宋家还能逼我什么!”
“我现在不能动。”雪楠抄着手,镇定地看着老爷子。
“你不用怕。”老爷子摆了摆手,“宋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不,爷爷,你没懂我的意思。”雪楠看着老爷子,“我觉得,我现在留在这里,反而是安全的,雪家就是我最大的后盾和保护圈,宋家的手脚伸不到这里来,但是我一旦离开……爷爷你怎么知道,宋家是不是就在等我离开?”
老爷子沉吟片刻。
“楠楠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如果最后证据确凿,开庭审理的话,可能对你的名誉会有一定的损伤……”
老爷子其实一点也不担心雪楠会入狱。
一张特赦令,他还是搞得到的。
只是这事情,怎么说出去,也对雪楠的名声不太好。
关键是,被宋家这样摆一道,实在是恶心至极。
而且到今年秋天的时候,大选结果就会出来。
华议员如果当选……宋家和雪家都算是他背后的金主家族,要让他给雪楠特赦令,让宋羿初被白白刺一刀,也实在有些为难他了。
“爷爷你不用担心。”雪楠微微一笑,竟然有些胸有成竹的味道,“现在的关键点,不就是那把刀上的指纹么?我要是能证明那刀上的指纹不是我的,那不就结了?”
“你要怎么证明指纹不是你的?”韩擎挑了挑眉。
那刀上的指纹明明白白就是雪楠的,这个事实恐怕是怎么都洗不掉了。
见老爷子也面带疑惑地看着她,雪楠笑而不语。
过了片刻,她才说道:“我还是让桑宁先去见见宋羿初吧,大概能得到一些线索。”
……
宋羿初侧身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榆桑宁进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宁静的。
“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他语带嘲讽,“你的未婚妻呢?不敢来吗?”
“我来这里,和雪楠没有关系,只是我单独有些话要问你。”榆桑宁淡淡地说道。
“我们不欢迎你!”宋羿初妈妈刻薄地开口,“请你走吧,别来影响我们羿初的恢复。”
“妈妈,”宋羿初抬起手,“榆公子来看我,我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他也算是代表了嫌疑人对吧,说不定他是心怀歉意的。”
宋羿初妈妈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宋羿初又说道:“妈妈,你先出去吧,我看榆公子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此时显得教养良好,谦和有礼。
但榆桑宁知道,这是一条狡猾的毒蛇,只是暂时藏起了他的毒牙装鳝鱼罢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宋羿初在摆出一个符合他性格的笑:“怎么了?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一刀,是你自己刺的自己吧?”榆桑宁冷冷地看着宋羿初,“只是为了嫁祸给雪楠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宋羿初装出一副夸张的无知口吻,“我怎么听不懂?我为什么要自己刺自己,我没那么傻吧?再说了,什么嫁祸?雪楠她明明白白捅了我一刀,伤口在这里,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刀柄上的指纹,是你弄上去的,对吧?”榆桑宁好似没听到宋羿初说什么,继续问道,“毕竟对你而言,要伪造指纹是很容易的事。”
正文 第243章 我一定会迎战
“哈!”宋羿初大笑了一声,“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的赞美?”
说到这里,他却又扬起了眉毛,那双桃花眼里带着轻狂,“可惜不是啊,我怎么有那个本事伪造什么指纹呢?不如你说说看,我是怎么伪造的?”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你的目的。”榆桑宁终于说道,“你干这么一出,总不可能就是为了把雪楠送进监狱。你应该知道,凭我和雪家的背景,雪楠根本不可能入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宋羿初摊着手,“你都说了,我就算是被刺了一刀,雪大小姐也是无法入狱的,我还能怎么样?只是可惜了……雪大小姐在帝都顶着杀人嫌疑犯的头衔,不知道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民众都知道杀人偿命,可是特权阶级却可以逍遥于法律之外……”
“你还活得好好的。”榆桑宁冷声道。
“也是。”宋羿初一笑,“不过那刀刃离我的肺和大动脉就差那么一点点。你说雪大小姐今天刺了我一刀,改天她会不会再刺别人一刀?反正她杀人都是不犯法的。”
如果可以,榆桑宁很想现在就一刀结果了宋羿初。
但是他不会那么傻。
“告辞了。”再留下去也是没用的,只能浪费时间。
看着榆桑宁即将走出房间门。
宋羿初突然问道:“雪楠的滋味,很不错吧?”
见榆桑宁停住了脚步。
他舔了舔嘴唇:“就算她给了我一刀,我也只是想要还她一棒而已,不如……榆公子把她让给我,我就撤诉?”
榆桑宁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返身,一个闪影便已经来到了宋羿初的面前,不等他说什么,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病床上甩了下去。
“咳咳……”榆桑宁那一爪非常用力,几乎掐断了宋羿初的喉管。
因此他落在地上,甚至都来不及呼疼,就猛咳了起来。
“羿初!羿初你怎么了?”宋羿初妈妈闻声跑了进来,“啊!你怎么在地上?是不是这个人动的手?”
榆桑宁冷笑一声,不待宋羿初妈妈发难就答道:“是,我现在很想杀了他,你觉得我会不会连你一起干掉?”
宋羿初妈妈瞬间就凝固住了。
尽管榆桑宁只是一句话,但她也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已经命在旦夕一般。
榆桑宁轻蔑地看了宋羿初一眼:“下次说话之前,先过过大脑,如果,你还想留着你的舌头。”
等他走出医院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一个熟人——榆子庭。
“碰钉子了?”榆子庭好像早就等着他一样。
榆桑宁视若无睹,朝着前面走去。
“你说,如果我作为证人出现的话,是不是可以洗清雪楠的罪名了?”榆子庭问。
“不需要。”榆桑宁只留给榆子庭一个背影。
呵,别以为他忘记了,那天晚上榆子庭是如何算计他的。
现在想来充当好人,在雪楠面前博取一点好感?
榆桑宁不会给他机会的!
“宋羿初怎么说?”回到雪家,雪楠和雪老爷子都很关心榆桑宁的谈话结果。
榆桑宁接过雪楠递给的咖啡,喝了一口,才回答:“很嚣张的否认了。他大概是认定了我们拿他没办法吧?”
老爷子微微叹气,他闭上了眼:“楠楠,你说得对,就算现在出国,也没什么用。宋家一定会疯狂制造舆论。除非,你们今后几年,都不要再回来。”
“我是不会离开帝都,不会离开雪家,更不会离开爷爷的。”雪楠坚定地握着老爷子的手,“爷爷你说过,想要在帝都拥有立足之地,仅凭着继承来的财产,只能保守的萎缩。我是您将来的继承人,我总有一天要面对所有的阴谋算计、尔虞我诈。今天就算没有宋家,也会有李家王家,我必须要迎战!”
她说着又看向了榆桑宁:“桑宁,我之前对你说过的那种办法,可行性有多大?”
榆桑宁沉吟片刻:“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我今天也探了探宋羿初,他显然过分自信,想不到我们还会有对付他的办法……”
榆桑宁和雪楠的对话,听得老爷子有点懵。
“爷爷,很抱歉。”雪楠又握住了老爷子的手,“现在在哪里说话都是不安全的,宋羿初是个顶级黑客,有些事情,到时候我们再给你解释。”
老爷子只有叹口气:“好吧……哎,看着你们这样,爷爷我真是又骄傲又……寂寞啊!哈哈,不过这世界总归是你们年轻人的,我这个老头子,也要自觉退出历史舞台嘛。”
“爷爷说的什么话呀。”雪楠立刻撒娇道,“没有您在后面给我们撑腰,我们哪里有底气去大手大脚干事啊。”
“哈哈哈……那你们就尽管去,天塌下来,有爷爷给你们顶着!”
老爷子是个很容易满意的老头,只要宝贝孙女儿哄哄,立马就能高高兴兴的。
然而,雪楠和榆桑宁还没正式出手。
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榆子庭竟然到了警察局,向警方自首,说宋羿初是他刺伤的!
更让警方觉得头疼的是,榆子庭的口供,和雪楠的基本相符。
“我进入房间,看他试图对雪楠不轨,我上前去与他发生了争执,一不小心用刀刺中了他的后背。”榆子庭说道。
警察几乎不敢相信:“可是,榆子庭先生,我们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刀上有雪楠的指纹,但没有你的。”
“那是因为我用衣服擦拭了刀柄。”榆子庭答得很自然。
“好吧,那雪楠的指纹是怎么回事?”警察又问。
榆子庭看着面前的桌子,神情自若:“我没记错的话,雪楠当时是想把刀拔出来,所以碰到了刀柄,不过我制止了她。如果那样的话,宋羿初可能真活不成了。”
“可是在雪楠的口供里,没有你说的这一部分。”警察又说道。
榆子庭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替我隐瞒,不过……我真的很感谢她。但是,我不能让一个女孩为我去担下杀人的罪名。”
正文 第244章 不知道可以为她做什么
“好吧,”警察也有些无奈了,他们只能再度问道,“那么,榆子庭先生,你的刀是从哪里来的呢?”
榆子庭摇头:“刀不是我的。应该是宋羿初的。”
这一点也和雪楠的证词相符。
雪楠说过,刀是宋羿初的,还说当时宋羿初用刀威胁过她。
榆子庭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闻讯赶来的榆夫人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了榆子庭一个耳光,扇得她自己的手都发麻了。
“你疯了吗?”她发狠似的对着榆子庭大骂道,“你居然去帮那个女人?你明明就没有杀人,你明明没有干那种事,你自己都受伤了……你有没有告诉警察你也被刺了一刀,有没有告诉他们你那晚上有就医?你有没有把你的诊断报告给他们看?”
她说着就揪住了榆子庭的衣服,狠命地拉扯着他:“我养你这么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结果你就这样糟蹋自己,去帮其他女人顶罪。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你是不是想把一切都拱手让给那个女人的儿子?”
榆子庭不吭声,只冷眼看着发疯的母亲。
“够了!”等榆夫人闹够了,他才冷冷地说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警察,我儿子不可能伤人的。”榆夫人转而去拉后面的警察,“你们知道吗?他也是受害者,他肩上被刺了一刀,还受了重伤。”
“妈!”榆子庭猛然喝道,“我的伤和那件事没关系!”
榆夫人已经哭起来:“那你就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没有伤人。要不是我赶过来,你是不是就要去做监狱了?”
榆子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想得真多。”
什么都不懂还来瞎闹真是烦透顶了。
榆夫人还要说什么,榆子庭脸色突然一沉:“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还知道我今天到警察局来?你在监视我?”
榆夫人一时结舌。
“我、我是你妈妈,关心你不可以吗?”
榆子庭冷哼一声:“也亏你是我妈妈。”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他虽然是来警察局自首的,但也带着律师,办好了保释,没有正式开庭审判之前,是有自由的。
榆夫人从榆子庭末了那句话里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紧跟着追出去。
“庭儿,你什么意思?我都是为了你好,”她跟在榆子庭身后不依不饶,“你知道的,你是妈妈所有的希望……”
榆子庭禁不住冷笑:“你是为了自己好吧?”
他早已经看透……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把他当成攀爬的工具,把他当成上位的阶梯。
她什么时候真正把他当成亲人来疼爱和关心过。
她甚至自私得不愿意他找到人生的真爱。
榆夫人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好久,突然间仿佛醒悟过来了什么。
“那个雪楠!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