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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她会想,承睿为什么会跟她结婚呢?她明明很普通,也没有任何才华,顶多就是家事做得不错,但这种事很多女人都会做,她也想过,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因此他才要负责任的跟她结婚吗?不过现在的人,似乎不是很在意这种事,因此这个理由好像也有点牵强,总之,她对于他会跟她结婚的原因,依旧是个问号。
不过就算如此,她仍然很开心可以待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生活,如果她的用处就是把家里管理好,那么她会努力做好家事,让他回家后可以很舒适的休息。
此时她听到大门的开门声,急急挂电话,「思涵,抱歉,我老公好像回来了,我之后再打电话给你,就这样,拜拜。」
结束通话后,汪采静走向玄关,迎接辛苦工作一天的丈夫回家。
墙上时钟的时间正好是十点,今天还算早,前几天他都是快十一点才回来。
「你回来了。」她甜笑着。
「嗯。」
一起生活半年,汪采静了解丈夫的生活习惯,一回到家后他会想要先泡澡,洗去一天的疲劳后再继续工作,因此在他将公文包拿进书房时,她便到浴室将按摩浴缸的水加满。
当宋承睿回到房间,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而汪采静在一旁替他挂好西装外套,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承睿,这个星期六中午你有空吗?」
「有什么事?」宋承睿边解开衬衫钮扣边问。
「这个星期六是我爸的生日,他想请公司的员工们一起吃顿饭,因为大家也很久没有聚餐,那天中午你有空吗?」汪采静问着。
「星期六中午吗?」宋承睿想了下自己的行程,面有难色。「那天中午我刚好和重要的客户有约,因为对方下个星期要出国,恐怕无法更改时间……」
「没关系,你就依照你的行程,因为我爸也是昨天才想说要请员工们吃饭,决定得有点突然。」
「我没有出席真的可以吗?」
「你放心,我会替你跟我爸说的。」
「好吧,那请替我跟岳父说声抱歉,改天我再请他老人家吃饭。」
「好。」汪采静猜想爸爸应该会感到有点失望,因为爸爸很喜欢承睿这个女婿,不过他有工作,加上爸爸也是临时决定的,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人谈完话后,宋承睿脱下身上衣物,全身只剩贴身内裤,高大身躯笔挺的直接走进浴室,而汪采静将脏衣服收好后放在旁边,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丈夫的睡衣,拿进去放在浴室的置衣架上。
「你过来。」
看着坐在按摩浴缸里的丈夫,汪采静不禁微红了脸。「你应该很累了吧!」
「过来。」宋承睿低沉说着。
在那双黝黑双眸的注视下,汪采静彷佛就像只被猛兽给盯住的小白兔,身体轻颤着,完全逃不了,只能乖乖的走上前。
汪采静走近按摩浴缸,才刚要脱下身上的睡衣,但男人似乎等不及,一把将她给拉进浴缸里,她全身湿透,而男人则咬上她的唇,重重的吮吻着。
虽然老公的工作很忙碌,休息的时间不多,甚至和她这个做妻子也很少聊天,但对于做爱做的事,却是从来没有少过,还不分时间地点,有时像是她坐在床上折着衣服,他就扑了过来,有时她在厨房里做菜,他想要就要,害她好阵子看见流理台都忍不住脸红了。
宋承睿吻着妻子的甜唇,然后一边扯下她的睡裤。
她看着男人英挺的俊颜,内心悸动不已,再次攀上高潮后,她偎在男人的怀里,倾诉着爱意。
「我爱你。」她真的好爱他。
宋承睿抱住了她,在她额上亲了下,让两人好好休息,而汪采静依旧没有听到丈夫的任何回应。
时间过得很快,汪采静宋太太这个位置已经坐满快一年了,而她依旧是个幸福人妻。
但幸福人妻最近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因为周韶君学姐回来台湾了。
昨天她去超商缴费用,在杂志架上看到这期八卦周刊的封面人物,是周韶君学姐,还是一样识丽无比,这些年她一直在内地,不过最近她决定回台湾发展,报导说那是因为她在内地的演出机会变少了。
汪采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安个什么劲,就算承睿曾经和学姐交往,但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更何况他们已经结婚了。
只是想起学姐在接受采访被问起恋情时,学姐的回答让她十分在意,学姐说初恋最美好,她最爱的男人只有一个,相信对方也是一样,学姐的意思是,承睿现在也还爱着她吗?
那么她呢?承睿是否有一点点的爱她呢?老实说,她不知道,因为结婚一年来,她不曾听到他说喜欢或爱她,她甚至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娶她。
偶尔她会笑自己未免太贪心了,毕竟可以跟承睿结婚,她已经是个很幸运的女人了,又怎么可以要求这要求那的,是因为在这段婚姻里,她多半时间都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回娘家,一个人上街买东西,一个人参加朋友们的聚会或婚宴,偶尔她会有寂寞感,如果有个孩子,也许她就不会常常感到寂寞了,可是,承睿像是不喜欢孩子,结婚以来,他们一直采取避孕措施。
本来汪采静只是想外出买个东西,不料回过神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丈夫的律师事务所,知道她为了莫名其妙的事而感到不安,然后跑来这里,承睿应该会不高兴吧!
当她转身想离开,正好被刚回到律师事务所的一位郑姓律师看见,郑律师上前打招呼,并热心的告知宋律师应该在办公室里,因为下午没有开庭,汪采静走也不是,只好跟着郑律师一起进入事务所。
汪采静很少来这里,只有几次替丈夫送文件过来而已,当她走到丈夫的办公室,秘书吕巧妮一见到她,从位子上起身。
「宋太太,午安,你怎么会突然来事务所呢?如果你是要找宋律师的话,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因为某事,吕巧妮在前一分钟是非常生气的,不过见到汪采静之后,她眼里闪过一抹阴沉的算计。
「承睿现在有客人?」汪采静问着。
「是客人,但也不算是客人……」吕巧妮一副欲言又止。
「吕秘书,是客人又不是客人,这是什么意思?」
吕巧妮慢慢的走近,低声说着:「宋太太,你先不要生气喔,其实来找宋律师的人是女明星周韶君,她在办公室待了许久,宋律师还不准别人打扰,然后就在刚刚而已,他们一起搭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去了。」
听到周韶君来找丈夫,还一起在办公室待了许久,汪采静内心的不安瞬间扩大,溢满整个心胸,让她感到有些难受。
吕巧妮满意地见到汪采静惊慌不安的样子,她添油加醋的继续说:「宋太太,我觉得那个周韶君分明就是个狐狸精,明明宋律师就已经跟你结婚了,她居然还很亲热的搂着宋律师,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了,不过宋律师好像没有拒绝,那个样子,就像是……旧情复燃的模样。」
此刻汪采静脑海闪过周韶君说的「她最爱的男人只有一个,相信对方也一样」,承睿也一样爱着学姐吗?
不行,她脑袋无法思考了,吕秘书说承睿和学姐才刚搭电梯到地下停车场,那么现在还在吗?汪采静转身去搭电梯,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也许只是想确认丈夫并没有和学姐旧情复燃,她走得很急,完全没有看见身后有人低低笑着。
吕巧妮刚刚实在气坏了,周韶君那女人又跑来找宋律师,早就已经分手的女人,不懂为何又跑来纠缠,至于汪采静,她更是恨透了,因为平凡毫无特色的她根本就不配当宋太太,真正了解宋律师且能当他左右手的人,就只有她而已,她比任何人都还要更适合宋律师……
汪采静来到地下停车场,她要自己别太过紧张,也许他们只是好朋友见面而已,可是她却感到很不安,非常的不安。
而停车场的另一端,宋承睿不悦的瞪着周韶君。
刚刚,周韶君到事务所来找他,他很诧异,因为两人已经多年不曾联络了,周韶君说了,待会儿可能会有记者来访问他,问他对她这个前女友的感觉,她希望他多说一点好话。他一听,气到不行,这个女人又想要拿旧情来炒作,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因此他只好半拖半拉着她迅速离开他的办公室,不想被记者撞见,也所以直接到地下停车场,因为谁知道会不会一出大楼就被偷拍了,这是周韶君会做的事。
以往,他不会在意她对媒体乱说话,毕竟他们已经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了,清者自清。但现在不一样,他结婚了,他和采静都不是公众人物,不需要被媒体打扰。
「承睿,要我离开也行,不过你要先答应我,若有记者打电话问你对我这个前女友的看法,你绝对要说好话,不然我不要离开。」周韶君任性说着。
「你这个女人!」宋承睿恼怒。
「承睿,我没有说假话,直到现在,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跟你分手,如果我说我愿意退出演艺圈,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复合,不,我们结婚。」去年她就听说承睿结婚的事,她还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婚。
当初只能说她年纪小,因此心高气傲,也被明星的光环给迷惑了,才会跟承睿分手,不然她现在就是个少奶奶了,承睿他们家可是隐形的亿万豪门,据说家族土地房产超过数十亿台币,这是她后来从经纪人那边听来的,因为经纪人的奶奶早年曾在宋家帮佣过。
「你疯了吗?我去年就结婚了。」
「你可以离婚啊,我听说你老婆很普通,没什么特色,我不相信你爱你老婆。」周韶君是真的想回到宋承睿身边,因为她累了,做个有钱少奶奶也不错。
「你真是疯够了,现在马上给我上车。」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说的事。」
宋承睿看见有人看着他们,他一点也不想上娱乐版。「我只能答应你若有记者打电话给我,我不会讲什么难听的话。」当然,也会跟记者表明他们之间早就毫无关系了。
忽地,周韶君突然靠近宋承睿身边,想在他脸上亲一下,但被宋承睿躲开,他直接去开车门,不过她不介意,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喔。」
「快点上车!」因为她赖着不走,他只好载她离开。
第五章
宋承睿进入车子里,待周韶君也坐进车子里后,他开车离去,没有看到后方柱子旁边站了个身影。
汪采静看着丈夫和周韶君一同离开,身体颤抖着。
刚刚她远远的就看见丈夫和学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柱子后面,却看见学姐亲吻他的脸颊,说了他最爱的人是她,而他竟完全没有反驳?难道,他也还爱着学姐?
汪采静的心抽痛了下,此时皮包里的手机响起,是光叔打来的,给了她另一个更大的打击。
汪采静脸色苍白的赶到医院,她找到了光叔,急问道:「光叔,我爸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然后在急救呢?」
「小静,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其实你爸他生病了。」
汪采静听着光叔跟她说的事,震愕不已。光叔说半个月前她爸因为咳嗽不停,去医院做了检查,才知道得了肺腺癌,是末期,医生说了大概只有几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了。
「我爸他……」汪采静整个人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全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不告诉我?」
光叔也红了眼睛,他叹了口气。「我想你爸可能还在想要怎么跟你说吧!然后他还想说要把现在手上的工程给做完。」
「我连我爸生病了都不知道,我真的太不孝了,我……」汪采静难过的痛哭着,因为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身体不适,如果爸爸就这样走了,她该怎么办?
「小静,别哭了。」光叔也擦着泪水。
汪采静止不住泪水,面对即将失去父亲,她咬着唇痛哭失声。
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急救室,表示她父亲目前生命迹象还算稳定,不过还陷入昏迷,要看看明天的情况,若他有恢复意识的话,就暂时没事。
汪采静不知道自己在医院长廊上的椅子坐了多久,直到光叔先回公司一趟,然后又过来。
「小静,我看你今晚就先回家,反正你爸他现在人在加护病房里,你也看不到他,有状况的话,我想医院会马上通知你,所以别留在这里,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过来。」
汪采静心情沉痛的搭出租车回家,她强忍住悲伤和哭泣,此刻的她,真的感到好害怕也很无助,承睿他今天可以早一点回家吗?要打电话给他吗?
回到住的大厦,当她走出电梯,竟看见周韶君站在家门口,她怔住。
「你就是承睿的太太汪采静?我应该不用自我介绍吧。」这里是一层一户的豪宅,因此周韶君猜眼前的女人就是汪采静。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讶异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个大明星,给警卫签个名,他就让我上来了,而且我以前也常来这里,说不定以后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什么女主人?学姐现在到底在说什么,汪采静脑中嗡嗡嗡的响着,然后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停车场见到的画面,她感到身体不舒服。
「承睿他还没有回来。」汪采静勉强说了句话。
「我知道,那个人是个工作狂,我是来找你的,请我进去坐吧,我有话跟你说,是关于我和承睿的事。」
关于她和承睿的事?汪采静不知道周韶君想说什么,她小手僵硬的从皮包里拿出家里大门的钥匙。
周韶君看着汪采静那张略带惨白的脸,气色真糟,她平常都是这个样子?
「你知道吗?同学们参加承睿的婚礼,一致的说法是,他老婆看起来很普通,现在亲眼看见,还真的是路人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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