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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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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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都是捡熟透掉在地上的,树上的够不到。”
  安然心里酸:“看你妻主的!”说完,蹭蹭蹭几下爬上了树,留下白清清和小诺在下面一阵惊呼‘妻主小心’、‘娘亲小心’。安然看着满脸忧色的爷俩,说道:“放心,我爬树是高手,我在上面摘了果子,扔下来,你们拾进背篓里。”语毕,就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扔果子,还小心的避开爷俩,怕砸到他们。
  有了安然这个爬树的高手,她们此行颇丰,看着背篓渐满,安然跳下了树,让父子二人再在此处休息,然后在附近砍了几捆柴,放着晾晒。今天无论如何带不走了,反正也没人偷,安然也放心。
  对于果子,安然向来是随买随吃,所以如何保存野果,她却是一窍也不通的,白清清收拾野果却是异样的麻利爽快,因此回去后都交给他全权处理。
  安然去溪边收了鱼笼后,就到了房子后面的小池塘。小池塘是安然前些时候挖的,因最近补得鱼多了,晾晒的已经很多了,又不想白清清累到,就阻止他继续处理这些鱼。为了存放最近的收获,安然就挖了这个长约两米,宽一米的小池塘,其实说池塘有些夸张,就是大坑而已,但是存放些鱼还是够的,不过最近貌似有些拥挤了,倒进去今天的收获,安然想着该去一趟镇里了。
  这次安然没有去安康镇,而是去了最近的安平镇,也是这次外出,安然发现她的人缘变好了。前几天的整改小混混计划是有收效的,村民对她不再是退避三舍了,碰到了甚至有人冲她点点头,虽然没有什么话语,但这样安然已经很满足了。当然最满足的就是,她带的鱼很快卖光了,嘛、效果不错嘛!安然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为了安抚下清清小夫郎不安的心,安然这次没有乱买东西,铜板都换了粮食带回来了,看到清清见到粮食后亮亮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安然一直在努力多做事,让把白清清可以多休息会,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几个安然不在的白日,他就把屋后的萝卜和红薯收好了,揉着他有些粗糙的小手,安然又是叹息。
  白清清则是偎进安然的怀里,劝她不要担心,说这些活不累的。清亮的水润的双眸里闪着满满的幸福,安然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慢慢吮吸。白清清的脸变得绯红,虽然最近妻主常做这些亲近的举动,但他还是很怕羞。清清羞涩的模样,让安然再次感受到体内蓬勃的燥热,她低头摩挲在他的耳边,轻啄他的耳垂,而后低语:“清清,我想你了。”白清清瞬间软了身子,头紧紧埋在安然的怀里。
  “娘亲,娘亲,我想吃糖果!”蹬蹬瞪,小团子出来砸场子了。
  好笑的揉了揉小团子的头,满足了他的小愿望,安然帮着白清清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吃饱喝足,散了步,等待着夜幕的降临。哄睡了小团子,然后把他放在他独自的小床上。安然看向了床上那个羞涩紧张的人,她自己也紧张了,谁让她上辈子也没开过荤还是个雏。安然稳稳心神,给自己打了打气,不就是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吗,没问题。然后在甜言蜜语外加四处煽风点火的柔情攻势下,她终于吃掉了她怀里被她吻得成了一汪春水的羞涩小兔子。
  事毕,白清清已经累的睡过去了,安然则是亲了又亲他的嘴角,有些流氓的想:味道不错,要是清清的体力再好些就更美了。食髓知味的安然不知不觉中脱去了她小白的伪装,变成了表里如一的腹黑女。
  虽然被折腾的有些疲累,白清清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叫醒了他。睁开眼后,白清清就看到妻主眼神柔柔的盯着他,脸上开始升温,不知所措了,然后习惯使然,又把头埋在了他妻主的怀里。理所当然的,白清清又被吃了。白清清有些羞愤,他明明想拒绝的,可每当妻主吻她的时候,他的理智就统统跑到了瓜哇国。
  安然看着清清变换不定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暗笑。帮他盖好被子,又把还在熟睡的小诺抱到他床上,然后出去把早饭端了进来。安然早早就醒了,这样的幸福她舍不得多睡,恨不得时时都能看到他们,这样才能证明她不是在梦中。醒后的安然,做好了早饭,然后温在锅里,就又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抱紧了清清,然后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的醒来。
  等到三人用完早饭,日头都已经高了,好说歹说劝住了二人的跟随,安然拿着刀具和绳子进了山。安然这几日放弃了捕鱼,她要趁着空闲为清清备好足够的柴,之后要出一趟远门,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为了一家人能好好度过这个冬天,安然必须要做些打算。砍柴是很费力气的活计,但是想到家中等候的人,安然还是弯起了嘴角。
  白清清也没闲着,他要把池子里剩下的小鱼都处理了,不过身边的小诺一直泪眼汪汪的,清清有些头疼。小诺很喜欢这些鱼儿,每天至少半个时辰都是蹲在池边看它们游来游去,然后再撒上一些饭食。清清无奈,拿了一个闲置的小陶罐,放了些清水,在池里挑了两条甚是活泼的小鱼放了进去,然后递给小诺:“这两条鱼,爹爹留给小诺好不好?”
  小团子立马收起眼泪攻势,乐颠颠的在清清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小罐子进了屋,小心的放到自己床边的小柜子上。没了小团子的干扰,白清清的动作快多了,熟练的剖鱼、洗鱼,然后晒干鱼、腌咸鱼,条理分明,手上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安然背着柴进到院中时,就看到了洗衣绳上一条条大小不一的鱼,心知清清没听她的话好好休息。整理好柴火,安然去屋后寻到那个还在忙碌的人儿,然后把他扶起来,揽进了怀里:“昨天没累到,恩?”语气宠溺。
  白清清瞬间耳朵都红了,安然笑着亲了亲他的唇:“清清,有我呢!”有我在你身边呢,所以不要这么辛苦好不好,因为我会心疼。安然简短的‘有我呢’,白清清却是懂了,他搂紧安然的腰:“妻主,我不累的,我觉得很幸福。”安然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也很幸福。”
  安然这几日的生活基本在砍柴、学艺、收拾地窖与调戏清清和逗弄小诺中度过。是的,安然多了个毛病,除了不时调戏清清,弄得清清的脸整天都是红彤彤的外,还时不时逗弄下小诺。主要是小团子太宝贝那两条鱼了,安然有些吃味。以前,小团子都是围在她身边,软软的叫着‘娘亲,娘亲’,现在呢,小团子没事总是守着他的宝贝鱼,看到安然进来了,叫一声娘亲,然后又低头看鱼。安然扶额,问白清清:“我还没两条小鱼有魅力?”
  白清清抿嘴笑:“小诺喜欢鱼喜欢的紧,前几天看我把鱼都杀了有些吓到了,所以这几天都是很宝贝的看着这两条鱼。”安然了然,走到小诺跟前,想捏捏他的小脸,谁料,小诺突然紧紧的抱住小瓦罐,有些戒备的看着她,然后又戒备的看了看白清清,安然额角忍不住跳了跳,白清清嗤嗤笑出了声。很快,小诺就不那么宝贝他的鱼了,因为他娘亲捉到了一只兔子,还是一只有了崽的兔子。
  安然也是突发奇想,她砍柴通常砍很多,往往一次带不回去,就把砍好的柴堆在山上,次日再取。于是她便想着在柴的附近挖一些简易的陷阱,次日来的时候顺便看看。想着随便捉到什么都是好的,但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不过,机会真的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因为安然在她的陷阱里发现了一只快要饿晕的兔子。拎起兔子,顺便割了一大把的青草,然后背着柴下了山。
  安然一进院,就惹来白清清的惊呼:“呀,哪来的兔子?”接着就见小团子以光的速度窜了出来,围着安然不停地打转:“娘亲,娘亲,好可爱的兔子,给小诺养好不好,小诺保证把它养的肥肥的。”小诺,你确定不是在养猪吗,兔子太肥了就不可爱了吧。把兔子递到小诺怀里,告诉他兔子腿上有伤,要好好处理下,小诺抱紧兔子,就蹭的窜进了屋里,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弄得安然哭笑不得。
  安然是有些得意的,这回小团子不会那么宝贝那两条鱼而不粘她了吧!是的,小团子不宝贝鱼了,但依然不粘安然,因为他开始宝贝兔子了。安然欲哭无泪,时不时瞪着兔子:死兔子,还我的小团子!
  每每这个时候,白清清都乐不可支的,他知道妻主很喜欢小诺,喜欢他粘着她,软软糯糯的叫娘亲。小诺天性使然,对小动物是从内而外的喜爱,理所当然的,安然就受到了冷落。可他不忍心妻主失落的表情,就趁着安然去砍柴的时候,拉小诺过来谈心。
  “小诺,不喜欢娘亲了吗?”
  “喜欢!”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爹爹,爹爹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为什么小诺最近都不理你娘亲了呢?”
  “没有,小诺没有不理娘亲,小诺要照顾小兔子。。。。。。”
  “可是小兔子没有娘亲重要吗?”白清清打断了小诺的话,问道。
  “娘亲重要,可、可是小兔子也、也重要。”小诺有些心虚了。
  “是这样吗?”白清清反问,“小诺,你虽然还小,可也要能分得清,谁对你是最好的,谁对你是最重要的,兔子虽然可爱,可以陪着你,可是它却不能想娘亲那样爱你、照顾你、保护你。小诺这两天都没有陪着娘亲,娘亲很失落,小诺有看到吗?”
  小诺的小脸泫然欲泣:“爹爹,娘亲真的有很失落吗?”
  白清清颔首,亲了亲他的小脸:“小诺知道怎么做了吗?”
  小诺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小脸埋在爹爹的怀里,闷闷出声:“爹爹,娘亲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娘亲了。”
  白清清揉了揉他的头:“快了。”
  于是,安然又开怀了,他的粘人小团子又回来了,还能时不时偷个香窃个玉。
  时光流转,与安镇等人的七日之约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抚离家

  推开沉重的木门,安然不禁揉了揉眼,面前齐刷刷站立了一群衣冠楚楚的小混混。安然有些好笑,没想到摆正了五官,弄妥了衣摆,这帮娃还是人模狗样有些气势的。遂举步进入室内。
  没有想象中的昂贵的器具,也没有奢华的装饰,与宅子的外表极其不符。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尽管通过安逸的记忆,脑中已对这些情况有了了解。但当身临其境之时,却总会留给人一些怅然: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摸着破旧但却干净整洁的陈列,安然弯起了嘴角。满意的扫视了下四周,似乎拥挤了些,十几人挤在四张大床上,也亏得她们能忍受,是该想些办法了。
  院宅的房间其实很多,至少有七八间的样子,但如今频繁使用的却只有四间。安然没问原因,大概也猜的出,是她们比较喜欢挤在一起,孤独的人总想找个伴。
  当初,这处院宅被她们敲诈勒索来的时候,是相当富丽堂皇的,随着她们陆续把房内摆设变卖,换成便宜的器具后,就只剩下外表的光鲜了,而村民向来惧怕她们,也窥不得里面的实况,就一直认为这帮人过着奢华的日子。安然想,那些钱都用来补给茅屋里的人了吧。
  想归想,做归做,既然接手这个烂摊子,也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大量的银钱安然是无法提供给她们的,如今只能靠这双手去做些什么,去改变些什么。于是,安然带着这群人拿着砍刀等器具,浩浩荡荡的出门了。人手很足,气势很足,混混们疑惑的看向老大,要去打架吗?曰:伐木。混混们默默无语两眼泪,老大出场果然不一般,伐个木也要弄这样大的排场!
  阳光炙烈,即使是斑驳错落的枝叶间穿过的光线,照在人身上也是火辣辣的,安镇等人就在汗水和泥土里舒展了一天的筋骨。累积的原木渐渐堆积成一座小山,累的有些脱力的几人,告饶般的看向安然,安然晃了晃头,不够。
  安镇等人忍不住泪流满面,莫非老大是想我们卖木柴赚钱,可是这个真的不值钱啊。可是看到老大不耐的神色,没人敢出声反驳,结果就是又剖头颅洒热血了一天。老大终于法外开恩:“安镇,安宁,安远,你们三个去雇五辆马车到山脚下,态度要温和,价钱要合理,不准使用暴力,让老娘知道你们恐吓车夫,仔细你们的皮。”三个人齐生生打了个冷战,然后响亮回答:“是,老大!”
  不提三人如何千辛万苦请来了五个车把式,总归是一起努力把两人的劳动成果装上了车,满满五大车粗壮的原木,一路千山万水,按着安然的指点,来到了王老木匠的家里。
  人未至声先到,安然响亮的一嗓子:“师傅,我来了。”是的,终于真相了,安然前些日子所谓的学艺,就是跟老王木匠蹭手艺,顺带蹭个便宜师傅,虽说便宜师傅还不肯承认。
  院中的王老木匠额角青筋蹦的甚是欢快,脱口而出:“滚!”连日来被这个小霸王的几经纠缠,王老木匠恨不得用刀捅了自己,没错,是捅自己一刀,因为交过手了,她只能甘拜下风。
  “师傅,别这么无情吗!几日未见,您都不知道徒弟多思念您!”
  对了,就是这种油腔滑调的声音,王老木匠听了牙根都痒痒。
  其她人却是集体一哆嗦,老大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师傅,再不开门,您又要重新修门板了!”安然再次叩门。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老王木匠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大门,就被外面的架势震住了,随即暴跳:“混账,你、你、你把整座山都平了吗?”
  安然安抚的拍了拍老王木匠的后背:“淡定,脾气太大对身体不好,再说,只平了半座山而已。”
  老王木匠无语凝噎。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安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不要脸要这种程度,通过这件事,她发现了自己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安然觉得木匠活并真不容易,让她绞尽了脑汁,还好有老王木匠的帮忙,她的想法才得以实现。其实对于熟练的木匠来说,安然想造的东西并不复杂,只是几张现代的双层床榻和桌椅而已,坏就坏在安然对木匠活计没有一点天分,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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