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一个有着小强般顽强不屈特质的人呢~
这天,我们走到了某国的边界,西索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嗯哼~……在哪~~……OK,钱会准时汇到~~我欠你一个情哦~~”
西索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显得特别激动,他努力平复了下,转头对我说道:“有库洛洛的消息了呢~~~”
“那好啊~”
“在红俱东国~~我们这就搭飞艇去那吧~~~对了~~小玲陌你有猎人执照么~~~”西索问道。
“有啊。”
“那就好办了~~那个国家~~嗯~~~呵呵~~~”西索也没有说完那个国家是什么情况,只是自顾的开心着,我也没有多问,反正只要能跟着他,去哪都好。
我们雷厉风行的买了船票,当天就飞往了红俱东国,这个国家可不简单,如果没有猎人执照,没有受到特别邀请或者拥有特殊身份的人,都不能轻易前往。真像是传说中的库洛洛会选的地方呢。
坐在飞艇上我和西索都望着窗外各怀心思,我想,如果这回顺利找到库洛洛,帮他除去念能力,等他两决斗完,西索还会让我待在他身边吗?运气好的话他可能只是悄悄的消失,运气不好他一个兴起把我杀了可怎么办。
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表过态,只是让我就这样跟在他身边,多的感情我不敢想,只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西索一直勾着好看的嘴角,应该是在期待不久后的决斗,时不时的放出一阵杀气,没有注意到整个飞艇因为他气氛变得很紧张,这里几乎都不是泛泛之辈,感觉到西索念的强大,所有人都对我们敬而远之。
经过一天一夜,我们在第二天的傍晚到达了红俱东国。
这儿是个中西结合复古风味十足的地方,没有常见的高楼大厦,取而代之东边的是古老东方的传统砖瓦房,西边又全是华丽的古堡在那矗立着。明明是一个国家,却像跨越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有人给西索传了一张数码地图,我们顺着上面的路线来到一家客栈似得酒馆。
“我们来这干嘛?”难道库洛洛在里面卖酒?
“收集情报咯~~你看~~~”顺着西索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个公告牌写着:
万事通酒馆
开店时间:每月中旬。0:006:00
酒水价目:100万戒尼一坛。不予赊账。(这是在抢劫呢吧?!)
PS:喝下酒最多者消费全免,且获得一次包打听机会。打架闹事者,终生禁入。
“这是……?”
“嗯~听说在这里,你只要能说出事和人~~就算掘地三尺他们也一定能帮你找到呢~~~”西索说着,眼里透出另一种兴奋:“要是有机会真想会会这的店主~~~嗯~~~”
我听着颇为惊奇,地下组织什么的总是能给人惊喜。
西索看看手机:“我们来得正好~~~还有四个小时~肚子饿了呢~小玲陌~~~我们先去填饱肚子晚上准备大干一场吧~~~”
“好。”别的我不敢说,喝酒这东西可是我的强项,我的酒龄可是从三岁就可以算起了,平时在学校女生里我可是一顶一的好酒量,出去玩小美女喝不下的酒都是我给顶的,这回如果能帮西索赢得比赛,我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吧,哈哈。
再次来到酒吧,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了,男的各个腰圆臂粗,凶神恶煞,发型各种杀马特非主流,而女的都是浓妆艳抹,高跟鞋配超短裙,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一看都是常年混居夜店等声色场所的人。我往那一戳就像一来打酱油的小妹。
然而西索就不一样了,为了不因为太引人注意,(西索那么有名外表又颇具特色的人,搁哪都容易被仇家盯上。)而惹出事端,被禁止入内,他特意没有化妆,冲天的红发也被放下来柔顺的贴在脸颊,一身休闲装隐约勾勒着他完美的身材,斜靠在酒吧旁的一颗树上,男神的光芒顿时从他四周绽放了来。
各式各样的美女抛来媚眼,口哨声络绎不绝,连几个青年小伙都被迷的挪不开眼。好多人偷偷拿出手机来拍照,有几个大胆的妞准备过来搭讪,还有几个彪壮的大汉准备收拾下这个抢尽风头的小白脸。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西索那“生人莫近”的强大念力给逼了回去,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在酒吧杀人,这里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只有我一个灰不溜秋的小人物站在他的身边,平白的接收着各类嫉妒的目光。
西索这家伙,无论身处何处,打扮如何都让人无法漠视呢。
ˇ醉酒吻ˇ 最新更新:20130927 16:30:25
凌晨的钟声刚刚敲响,人群就都涌入了酒馆,我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西索上来就点了1000万戒尼的酒,看着那整整十坛,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来~~小玲陌~~~”西索倒满一杯递给我“你会喝酒吗~~~”
“当然~”我拍拍胸脯答道。
“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无聊了呢~~~”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都会赢。
为了不要被小瞧,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这酒,比学校那会喝的要辣多了。
“嗯哼~”西索看我喝完,很开心的把自己的也干了,我们比赛谁喝的快,输的人最后去结账。
喝着喝着,不少美女都踏着高跟来我们这桌给西索敬酒,西索耐着性子没有亮扑克:忍住,忍住~~为了决斗~~~
看着他与各色女人暧昧,熟练的挑逗的话语,我在一旁生闷气,一口接着一口的灌自己酒,没想到有个女人得寸进尺,直接把我从凳子上挤下去尖声尖气的说道:“让让,让让,这是哪来的丑女呀,占着位置……”
“乒乓。”她的话音还未落,手中的杯子就碎成碎片,手上的血泊泊的往外冒,伴着一声尖叫,她惊坐到地上,西索金色的眼眸瞪着她,一字一字清楚的说道:“说~话~注~意~用~词~哦~不~然~小~心~杀~掉~你~”是我的错觉吗,西索好像真的生气了。
服务员听到吵闹跑过来,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准备说话,却对上西索“乱说话会杀掉你”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我……我没事,不,不小心摔了……”说罢,抱着自己受伤的手飞一般的跑了。
……
这事过后我们这边一片清静,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了,2000戒尼的酒见了底,我抬眼仿佛看到好几个西索在眼前晃悠。虽然自己喝的很是狼狈,但西索还是一副游刃有余,悠然自得的模样,这家伙,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强悍的非人类呢。
“哥俩好啊~一口干呐~”我搂着西索一边喝一边吼着。
这是我记忆里最后一个片段。对,没错。我不知不觉喝断片了。TT
头疼,头撕裂般的疼着。
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干净的床单,干净的房间,干净的阳光从干净的窗口直射进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了头疼。我还是再睡会吧。
……
下一秒钟我几乎是“唰”的就跳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走光了,又“嗖”的钻进了被子。
不对,不对,我明明记得我之前是在酒吧喝酒的,怎么会……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完全没有映象了!
等我镇定下来,接受自己可能是喝断片了的事实,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洗澡的声音,一会西索从里面擦着头发上的水走了出来,而且……他完全没有穿衣服啊啊啊。
西索果然是身材好的要死的变态。
我赶忙用被子捂住脸装睡,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过了好久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又悄悄给自己掀了个缝,没想到正好零距离对上西索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
“啊啦~~小玲陌醒了呢~~~”
“嗯……早啊。”我尴尬的答着。
“不早了哦~你都睡到中午了呢~~~”西索笑着继续擦头发。
我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你说呢~~”西索说着忽然越凑越近,我羞得又躲回被子里去了。
“没事~小玲陌你也不重~~只是不要随便吐我一身就好了呢~~~”
啊……没脸再见他了。%_%
“那个……我衣服呢?”
“丢了~~多脏呢~~~”西索话语带着笑意,又加了一句“对了~~你可是我帮你洗干净的哦~~”你也很脏,可惜不能丢掉~
“叮~”我受到重大刺激,脑子又死机了。“那那那那,那啥,那那我们,有有有,没有,发,发生什么,么么么……”
“嗯~这个嘛~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呢~~”暧昧的语调。
“我,我,我,我,我……”我还没我完,嘴唇却被一个温柔的吻给堵住了,西索特殊的气味在周围漫延开来,我变得软绵绵的没什么知觉了。
这一刻仿佛有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有一瞬间,西索转身离开了,只是离开时一副很迷茫的表情,就像是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吻我。……我真的有那么差么,他昨晚肯定什么都没做。
头疼的起不来,我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等宿醉醒来太阳都落山了,西索出去了一趟还顺便带了晚饭和衣服回来。忽然有种奇妙的情愫从我们之间萌生出,我悄悄的在吃饭,西索百无聊赖的搭着扑克塔,我们都没说话,却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的比赛赢了吗?”
“你猜呢~~”
“赢……赢了吧……”反正我是倒下了。
“嗯哼~”西索又开始玩扑克,“已经知道库洛洛在哪了哦~~明天就去找他~~~”
“好……”
好在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其他的浮云就让它们随风而逝吧,至于那个吻……
也许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我们都没有再提起。
ˇ蛊虫库洛洛ˇ 最新更新:20130929 17:11:55
最为一个受害者,我一定要提醒大家不要喝酒,酒不是个好东西,它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醉酒就是魔鬼,它会控制你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比如说昨晚。
“什么?我拉着你在大街上跳舞?”
“嗯哼~”
“什么?我说要带你去抢银行?”
“嗯哼哼~”
“什么?我还要让你和我一起跳海去祭奠逝去的爱情?!”
“嗯哼~呵呵呵~~~”
第二天我们去找库洛洛,西索一路调侃着我昨晚做的糗事,我听了上一惊一乍的叫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真想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那……那最后你怎么办?”
“敲晕了扛回来的哦~~”我怎么感觉西索以嘲笑我的囧事为乐呢?
终于我听不下去准备去买个袋子套在头上假装自己不存在时,西索却变了神情严肃的说:“就是这了。”
“这?你说库洛洛就在这么?”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是个古老破旧的小巷子,屋子连着屋子,就像贫民窟,上面挂满了粗布烂衣。虽然是大白天,这儿却没有什么亮光,就像连太阳都嫌弃照进来一般。库洛洛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时,西索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门牌号,他一路顺着找下去,最后敲了敲一扇破旧的门,门上有个喜字不知道是哪年挂上去的,早已破旧不堪。
隔了一会,一位年纪老迈的爷爷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看见眼前这位化着奇怪的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的西索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就准备把门关上,却被西索用一只指头阻止了。
我怕西索又随便伤人赶忙说道:“老爷爷,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向你打听个人。”
“什,什么人。”
“库洛洛。鲁西鲁。”我说道。
“我……我不知道。”老爷爷说道。
西索却亮出他的扑克道:“你在说谎哟~~”
虽然知道他对欺负老弱病残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我还是怕他急了会不小心把人捏死,就挡在他面前说:“老爷爷,我们真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找库洛洛是来帮助他的,拜托你告诉我们他在哪。”
老人看看我又看看西索,思考了一下,终于把门打开说:“也好,你们来的正好,那个他……快要死了。”
“什么?!”
听说库洛洛要死了,我和西索都大为吃惊,赶忙进到屋内,里面一片漆黑。
这块地方离市区不过十几公里,居然连电都没有通上?老人拿了半盏残烛给我们,告诉说库洛洛就在楼上,我们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黑暗中隐约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
借着一点亮光,我看到躺在那的竟是一美少年。
乌黑的头发乖巧的搭在他额头上,虽然紧闭着双眼,也看得出他那深邃的眉弓,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着,耳朵上挂着两个巨大的耳环,有汗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很消瘦。一件黑色带羽毛绣着逆十字的长袍盖在他身上,额头缠着纱布,是受伤了吗?
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病魔缠绕,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男子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幻影旅团头目?!
这种美男子要是丢在我们学校,那绝对是国宝级别的人物呐,估计连小美女都要倒追他三条街,后援粉丝团什么的肯定天天堵在校门口车前马后的服侍他。要说他就是库洛洛,我倒觉得刚刚开门的老爷爷更像。
所以我试探性的问了问西索:“他就是库洛洛?”
“嗯哼。”西索的语气变得怪怪的。
我看看西索,又想起之前遇到的蜘蛛们,发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明明我和他们年纪没有相差多少,但念的修为实在是望尘莫及。
西索凝视着眼前昏迷的人儿,没有任何动静。
“他,怎么了?”我问道。
“……”西索依旧在那发呆。
倒是之前的老爷爷缓慢的移了过来,开口道:“这小伙子十多天前倒在我门口浑身,浑身是伤,我,我把他救进来,他,他一直这样,应该是被仇家追杀吧……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怎么会惹上什么人……唉。”
听着老爷爷的叹息,我心想,他要是知道现在躺这的这家伙就是臭名昭著的盗贼头目,就不会有那么多感叹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仇家~”西索终于有反应了。
老爷爷一愣,发现自己多嘴了,无奈走到窗口悄悄的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又压低声音说道:“他这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
“那是什么?”
“这是巫,巫蛊之术啊……”
巫蛊?我以为这种东西只会在电视里出现。
他又接下去解释道:“在我们这,有…有一个地头龙,专门养虫蛊……只要钱给得足够,他们就给那人下……下蛊,这蛊毒之阴狠啊……哎呦”老爷爷一副讲不下去的样子,停顿了一会,调整好状态又说道:“它们进入体内一点一点的把五脏六腑啃食干净……只留下一副皮囊,将死的这些人,都会被抛来这块,这块荒废之地……因为,因为他们嫌这些人,这些人叫的太难听,只等虫吃完,它们,它们会跑�